心。”
“呼延卓却贪婪无度,在部族中声名狼藉。”
“这样一个人,突然取代了他哥哥,手握兵权,出使大晏。本身就充满了疑点。”
“儿臣只是根据卷宗里的记载,对拓厥内部的权力斗争,做了一些合理的推测。”
“没想到,这位使臣大人,心理如此脆弱,被儿臣一诈,便什么都认了。”
我的话,半真半假。
懂拓厥密语是真。
后面的,全是瞎编的。
我只是用了前世作为顶级谈判专家的基本素养。
信息分析,心理侧写,以及……讹诈。
没想到,这个呼延卓,比我想象的还要草包。
我的解释,合情合理。
一个聪慧早熟、又在冷宫中靠读书打发时间的皇子形象,跃然纸上。
大殿里的臣子们,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怪物”,变成了看一个“神童”。
父皇沉默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没人知道,这位帝王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既然是你揭穿了他,那拓厥之事,便由你来处置。”
“朕给你三天时间。”
“朕要一个不割地,不赔款,还能让拓厥俯首称臣的结果。”
“你,能做到吗?”
这已经不是考验,而是刁难。
是不加掩饰的,帝王式的敲打。
他在告诉我,就算你会说话了,就算你很聪明,你的命运,依然攥在我的手里。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我没有丝毫犹豫。
“儿臣,领旨。”
父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退朝!”
随着太监尖锐的唱喏声,满朝文武如蒙大赦,纷纷退去。
他们路过我身边时,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嫉妒。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大晏朝的天,要变了。
金銮殿很快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我,和瘫在地上的呼延卓,以及几个看守的禁军。
我走到呼延卓面前,蹲下身子。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懂的拓厥密语,轻声说:
“想活命吗?”
呼延卓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求生的渴望。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
我笑了。
“很好。”
“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写一封信,给你的二哥,呼延狼。”
听到“呼延狼”这个名字,呼延卓的瞳孔再次收缩。
那是他在拓厥王庭里,最大的政敌。
我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告诉他,你已经掌控了大晏的太子。”
“让他带着你藏起来的那些金子,还有拓厥大汗的亲笔信,来大晏赎你。”
“记住,少一分,或者晚一天……”
“你弑兄的罪证,就会出现在拓厥大汗的桌案上。”
呼延卓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无法想象,这些话,会从一个六岁的孩子口中说出。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父皇,你想看我的能力?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03
父皇给了我一间偏殿,作为处理拓厥事务的临时公署。
还派了宰相王德忠,和几个六部官员从旁协助。
名为协助,实为监视。
对此,我心知肚明。
偏殿内,檀香袅袅。
我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案。
我的身体太小,坐着几乎要被桌案淹没。
王德忠等几个老臣,站在下方,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神都有些古怪。
他们大概一辈子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要听一个六岁孩童发号施令。
“太子殿下,呼延卓已经按您的吩咐,写好了书信。”
王德忠躬身说道,语气还算恭敬。
“信鸽已经放出,最快七日,便能抵达拓厥王庭。”
我点点头。
“很好。”
“这七天,我们也不能闲着。”
我看向兵部侍郎,李岩。
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刚毅的男人。
“李侍郎,大晏与拓厥边境的兵力部署如何?”
李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回殿下,幽云防线共驻兵二十万,由镇北将军公孙瓒统领。皆是我大晏精锐。”
“够吗?”我淡淡地问。
“拓厥可有三十万铁骑。”
李岩面露难色。
“殿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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