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回到家,电梯门一开。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我家门口堆放着七八个黑色的大垃圾袋。
袋口没有系好。
汤汁和剩菜流了一地,几只苍蝇在上面盘旋。
味道几乎要将人熏死。
我立刻给物业打了电话。
物业经理很快赶来,看着这片狼藉,一脸为难:
“赵小姐,这……我们马上叫保洁来处理。”
“但是楼道的监控今天下午刚好坏了,正在维修,所以……”
“刚好坏了?”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是……是的,就是这么巧。”
经理的眼神躲闪。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我当然知道监控为什么“刚好”坏了。
拿出手机对着这堆垃圾拍了张照片。
直接发到了业主群。
@A栋-1502-龙哥,看来您家的垃圾袋不太结实,都漏到我家门口了。
下次记得分类,不然被罚款就不好了。
发完这条消息,我微笑地看着物业经理。
经理只好沉默地将那些垃圾一袋一袋地拖进电梯。
龙哥在群里装死,一个字都没有回复。
我听到同一楼层的其他业主路过时窃窃私语。
“这也太过分了吧?”
“是1502干的?太没品了。”
“新来的小姑娘挺倒霉的……”
我看着这些议论,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同情是最廉价的东西。
在暴力和蛮横面前。
这些公道话不堪一击。
我必须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一个能让他痛、让他怕。
让他再也不敢来招惹我的办法。
跟龙哥硬碰硬的话。
我一个单身女性毫无胜算。
那么就只能用脑子了。
我关掉手机,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一些关键词。
一个大胆而周密的计划,在我心里慢慢成形。
我要让他为他的挑衅付出代价。
龙哥看我接连两次都没什么大动作。
似乎更加认定了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的骚扰开始变本加厉。
并且从单纯的恶心人升级到了人格侮辱。
他开始在群里,以及小区的各个角落。
散播关于我的谣言。
联合了几个平时跟他一起喝酒打牌的邻居。
编造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故事。
“新来的那个女的看着挺正经,其实背地里骚得很。”
“我好几次半夜看见不同的车送她回来,那男的都搂着她的腰。”
“听说是被哪个大老板包的,不然哪来的钱买这里的房子。”
这些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走在小区里,总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目光。
那些原本和善的大妈。
现在看到我时眼神里都带着鄙夷。
我没有急着去辩解。
而是在等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天晚上,我刚结束一个重要的项目。
身心俱疲地回到家。
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个天昏地暗。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带走了我一天的疲惫。
就在我满头泡沫,准备冲洗的时候。
水流忽然变小,接着变成一滴滴的。
最后,彻底停了。
我愣住了,伸手拧了拧开关。
没有任何反应。
停水了?
物业没有发通知啊。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迅速裹上浴巾。
满头的泡沫顺着脸颊滑落。
有些甚至流进了眼睛里,刺得我生疼。
我顾不上这些,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我家的水阀总开关在楼道消防栓的箱子里。
一把拉开房门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灯光下,两个人影正站在我家的水阀箱前。
是龙哥,和他的老婆。
看到我裹着浴巾、满头泡沫地冲出来。
他和他老婆都愣住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
龙哥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恶劣的笑容。
他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写满了“我就是搞你了,你能怎么样”的意思。
他老婆则上下打量着我。
嘴角撇出一个轻蔑的弧度,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身材不错嘛。”
“怎么这么着急出来,赶着去见哪个老板啊?”
我的手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
看着他们夫妇二人那副丑恶的嘴脸。
看着龙哥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恶意。
看着他老婆那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就是现在了。
我深吸一口气。
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冷静。
我死死地盯着龙哥。
眼神中的怒火在下一秒变成了惊恐和痛苦。
我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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