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你妈的透析费该交了。”
医院走廊里,护士拿着催缴单递给我。
我捂着红肿的脸颊,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打开和宋时砚的共同账户,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余额显示:0.00元。
原本里面有三十万,是我妈的救命钱。
我疯了一样拨打宋时砚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又干什么?还没闹够?”
“钱呢?共同账户里的三十万去哪了?!”
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哦,那笔钱啊,我拿去给悠悠买限量版机车了。”
“她俱乐部刚开业,没辆镇场子的车怎么行。”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宋时砚,你疯了吗!那是我妈透析的救命钱!”
“你妈的病又是绝症,早一天晚一天透析死不了人。”
他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
“悠悠的开业典礼就这一回,兄弟的面子不能丢。”
“等我下个月项目回款了,再给你妈补上就是了。”
“你马上把钱给我退回来!马上!”
我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有病吧姜梨!为了点钱大呼小叫的,真他妈扫兴!”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蹲在走廊里,绝望地捂住脸。
半小时后,我冲回了家,想找家里值钱的东西变卖。
刚推开门,就看到林悠悠正坐在我家沙发上。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套真丝睡衣,手里拿着我的高级护肤品在脸上抹。
“哎呀嫂子,你回来啦。”
她一点也不慌,笑眯眯地看着我。
“宋哥说你这套护肤品挺好用的,我就拆开试试,你不介意吧?”
我冲过去,一把夺过护肤品狠狠砸在地上。
“给我脱下来!谁允许你穿我的衣服!”
林悠悠吓了一跳,眼眶瞬间红了。
“嫂子,你干嘛这么凶啊……”
“一件睡衣而已,我们当兄弟的,平时衣服都混着穿的。”
“你脱不脱!”
我扑上去撕扯她的衣服。
“啊!宋哥救命啊!嫂子疯了!”
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宋时砚冲出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甩在茶几上。
我的腰撞在坚硬的玻璃角上,疼得直冒冷汗。
“姜梨!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宋时砚心疼地把林悠悠抱进怀里,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宋哥,我好怕,嫂子好像要杀了我……”
林悠悠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宋时砚转过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
“一件破衣服,你至于像个泼妇一样打人吗?”
“我妈在医院等钱救命,你把钱给她买车,现在她还跑到我家耀武扬威!”
我捂着腰,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宋时砚,你还有没有心!”
“你妈的病是个无底洞,我凭什么一直填!”
宋时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悠悠能帮我拓展人脉,你妈能干什么?只能拖累我!”
“从今天起,你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他搂着林悠悠,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
“姜小姐,你母亲突发心衰,正在抢救,请立刻过来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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