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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盲盒,我被所有人针对了》内容精彩,“洋葱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念陆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因为一个盲盒,我被所有人针对了》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陆泽,顾念,夏夏展开的精品短篇小说《因为一个盲盒,我被所有人针对了》,由知名作家“洋葱头”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22字,2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7:44: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女神节,公司群里女同事们在玩盲盒互换。前台小美发了张照片:今天拆到了一个带香味的旧日记本,真刺激。主管李姐回:我拆到了一条穿过的蕾丝睡衣,买家已经出价两千了。我以为她们在玩什么猎奇的二手交易梗。我也发了个网上找的搞笑垃圾袋照片:我拆到了这个。小美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还把辞退通知书甩在我脸上:我们公司怎么会有你这么丧心病狂的员工啊!!
主角:顾念,陆泽 更新:2026-03-19 08: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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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女神节,公司群里女同事们在玩盲盒互换。
前台小美发了张照片:
今天拆到了一个带香味的旧日记本,真刺激。
主管李姐回:
我拆到了一条穿过的蕾丝睡衣,买家已经出价两千了。
我以为她们在玩什么猎奇的二手交易梗。
我也发了个网上找的搞笑垃圾袋照片:
我拆到了这个。
小美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还把辞退通知书甩在我脸上:
我们公司怎么会有你这么丧心病狂的员工啊!!
主管李姐走了过来,转过身对着前台小美和一圈围观的同事,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
“大家先冷静冷静,林夏这孩子平时也没什么问题......”
小美随即打断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发抖。
“李姐,您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我们公司绝对不能有这种人!”
四周响起一片附和声。
李姐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惋惜。
“夏夏,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捂着火辣的脸颊,感到极度困惑。
“李姐,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抓住她的袖口,声音都在发抖。
李姐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缓缓抽回了袖口。
“夏夏。”她的眼神变了,变得和所有人一样。
“你这个人,我实在没想到。”
“李姐......”
“我们公司容不下你这种人。”她闭了闭眼,做了艰难的决定,“你这个人,就该开除。”
话音刚落,四周爆发出整齐的赞成声。
“对!开除!”
“就该早点走!”
“保安!保安呢!快把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扔出去!”
平日里跟我称姐道妹的同事们,此刻无一例外,全部举起了手。
两个壮硕的保安闻声冲了进来,手里甚至拿着防暴钢叉。
他们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我的胳膊。
我的工位被小美粗暴的掀翻。
私人物品被胡乱塞进一个破纸箱,粗鲁的砸在我身上。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辞退!我要去劳动局告你们!”
没人听我解释。
我被重重的丢在公司大厦外的台阶上。
纸箱翻滚,我的口红和笔记本散落一地。
初春的暴雨毫无征兆的砸下来。
我浑身湿透,摸出手机,第一时间打给了我的未婚夫,陆泽。
他是京圈太子爷,也是我主要的底气。
电话刚接通,他的声音就传来了,一如既往的温润,让我感到被稳稳托住。
“夏夏?怎么了,声音不对。”
我泪流满面。
“陆泽,我被公司开除了,他们打了我,冤枉我,我现在在大厦门口,我不知道怎么办。”
“好,别哭。”他没有追问,声音沉稳,“你在哪,我让司机去接你。”
半小时后,我拖着滴水的身体,站在了陆泽私人别墅的客厅里。
昂贵的地毯被我踩出一个个泥水印。
陆泽坐在真皮沙发上,亲手接过管家端来的热毛巾,走过来替我擦脸,动作很轻,仿佛怕碰疼了我。
“先暖一暖。”
我靠在他肩膀上,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哭着说了一遍。
李姐态度的转变,全公司的声讨,保安的钢叉,以及纸箱砸在身上的声音,这些都让我痛苦不堪。
陆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抬起头,以为能在他眼里看到心疼、愤怒,看到他替我出气的冲动。
但我看到的,是一种微妙难以言说的神情。
他轻轻推开我,站起了身。
“夏夏,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疯女友。”
这句话沉重地砸在我的胸口,让我感到巨大的打击。
“陆泽......你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热毛巾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想清楚的事实。
“我们分手吧,夏夏。”
“我累了。”
2.
管家冷着脸将我推出大门,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赞同。
“林小姐,您请回吧,陆家容不下您了。”
我死死抓着门框,试图跟他讲理:
“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冷哼一声,粗暴的掰开我的手指,顺势一把夺过我手里紧攥着的包。
他拉开拉链,毫不客气的将里面仅有的几千块现金全部抽走。
“怎么会有你这种疯女人?”他满脸嫌恶的目光看着我。
“你发那种肮脏的东西,简直是个行走的瘟疫。这些钱,就当是你弄脏陆家地盘的清洁费了。”
他把空包砸在我的脸上,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身无分文的站在冷风中,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垃圾袋引发的恐慌,陆泽的绝情,管家的抢夺,这些都在我脑海中盘旋。
这一切不是巧合。
既然在这个圈子里陆泽的话是规矩,那我就去找讲法律的地方。
我没有任何违规记录,公司凭什么开除我?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徒步走了三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劳动仲裁庭。
“我要申请劳动仲裁,我们公司无故开除我,我要看公司能赔多少钱。”
我坐在窗口前,抱着最后的希望说道。
工作人员接过我的资料,刚在系统里输入我的名字和公司信息,脸色瞬间变了。
她迅速的把我的身份证扔在桌上,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就是那个林夏?!”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庭里的其他人。很快,几个仲裁员围了过来,当他们得知我做的事后,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恐慌和嫌恶。
“真是不知羞耻,怎么会有这种疯女人跑到仲裁庭来?”
“你干出那种事,简直伤风败俗!公司开除你是理所应当的,没把你抓起来就算客气了!”
“驳回!立刻把她赶出去,别让她把那股穷酸的瘟疫味传进来!”
我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
我被保安粗暴的推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冰冷的台阶上。
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我突然意识到,针对我的规则变了。
我摸着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我已经无路可走。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向着父母家的方向走去。
3.
推开熟悉的防盗门,暖黄色的灯光从客厅透出来。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抬头,看见我浑身狼狈,礼服破碎,膝盖渗血的模样,瞬间跳了起来。
“我的老天!夏夏,你这是怎么了?!”
她冲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急得声音都在颤。
爸爸闻声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我,二话不说先去厨房热了一碗姜汤。
“来,先喝,暖暖身子。”
我握着那碗姜汤,手还在抖。
热气氤氲着往上升,钻进我的眼眶里。
我终于哭出了声。
终于。
终于有人用正常的眼神看我了。
妈妈把我揽进怀里,像我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我的背。
“没事没事,有爸妈在,什么都能解决。”
我以为,这里是我最后的依靠。
我深吸一口气,从头开始说。
公司的开除,全员的声讨,仲裁庭的驱逐,陆泽的绝情,管家的抢夺,这些我都一一道来。
每一件事,我都说的清清楚楚。
妈妈和爸爸对视了一眼。
沉默。
奇怪的沉默。
妈妈从我怀里退出来,缓缓站起了身。
她的表情,以一种我难以描述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变了。
“夏夏。”她的声音变得陌生,“我怎么生了个你这种疯女儿啊。”
“妈,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知道。”
“别狡辩了!”爸爸猛的将姜汤碗夺走,
“我们在外面怎么做人?!你知不知道,你陈叔叔今天打来电话,专门问我......”
“爸,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了。”
“够了。”
妈妈闭了闭眼,语气冷的仿佛从来不认识我。
“你给我们丢尽了脸。”
“你走。”
“妈!!!”
“走!”
第二个防盗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在街角站了很久。
我摸出手机,打给了闺蜜。
电话刚响了一声,她就接了。
“夏夏?这么晚了。”
她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立刻换了语气。
“你在哪?我来接你。”
二十分钟后,顾念开着车把我带回了她的公寓。
她递给我一套干净的睡衣,帮我把膝盖上的伤口仔细擦干净,贴上创可贴。
她泡了蜂蜜水,搬来了零食和抱枕,把毛毯盖在我身上,在我旁边坐下来。
“好,你说,我听着,不管什么事,我都陪着你。”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睛。
眼泪又来了。
我将整件事,又一次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顾念全程没有打断我。
她皱着眉,神情专注,偶尔轻轻点头,偶尔递一张纸巾过来。
我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顾念低着头,慢慢的喝了一口蜂蜜水。
“我怎么又你这么个闺蜜啊!你可以滚了!”
我心里猛的沉了一下。
“顾念,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这样!!!”
“夏夏。”
她把杯子放下,转过头来看我。
那双眼睛,那双我以为永远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的眼睛。
里面有恐惧。
有嫌恶。
一模一样的。
和所有人一模一样。
“你这种人就该滚!快滚!”
我没有说话。
穿上那双已经进了水的鞋。
走出了闺蜜家。
第三扇门,关上了。
深夜空旷冷漠的街道。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站在路口,四面都是黑的。
我把手机屏幕点亮,通讯录从头翻到尾。
爸妈,陆泽,李姐,同事,顾念。
我逐一看过去。
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
风吹过来。
4.
第四扇门,也关上了。
我走出父母家,脚步机械,在街角靠着路灯站了很久。
夜风很冷,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我刚想上前开口:
“请问......”
他看了我一眼,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加快脚步,避瘟神一样远远绕开了我。
我僵在原地,转头看向一对路过的年轻情侣。
那个女孩瞥见我的脸,立刻紧紧抱住男朋友的胳膊,指着我小声惊呼了一句什么。
随后两人用一种充满戒备和鄙夷的眼神盯着我,匆匆快步走过
经过时我还清楚地听到了一声极重的冷哼。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的神经已经濒临崩溃。
当又一个路人从我身旁经过时,我几乎是本能的伸出手,死死拦住了他。
“你好......我能不能跟你说几句话?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路人皱眉,不耐烦的低头看了我一眼。
就这一眼,他的脸色骤变。
“等等,你是林夏?”他后退了一大步,眼神里的嫌恶比前面几个人来得更猛烈,
“就是那个林夏!?”
我愣住。周围几个原本走过的路人听到这个名字,纷纷停下了脚步。
“你知道我怎么了?!”我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沙哑,“你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别碰我!”他猛的甩开我,像甩开一条毒蛇。
四周聚集了几个人,对着我指指点点,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钻进我的耳朵里:
“就是她吧?”“真不要脸还敢上街......”
一道道目光如刀子般刮在我身上。
面前的男人厌恶地拍了拍被我抓过的衣袖:
“你还有脸问?这都是你该的!你这个疯女人,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
他已经摸出手机,手指飞快拨号。
“喂,警察吗?那个林夏,我在街角看见她了。”
五分钟后,警车停在路边。
围观的路人自觉地让开一条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看着垃圾被清理的冷漠与快意。
两个制服警察走下来,看到我愣了一瞬。
其中一个慢慢走近,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我,嗤了一声。
“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我也想把你直接关起来,你个疯女人。”
另一个语气冰冷,仿佛在处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跟我们走一趟。”
审讯室的荧光灯刺得人眯眼。
对面坐着一个便衣,没有任何寒暄,他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
“林夏,看这个。”
屏幕亮起。
那是一段监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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