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她以为自己是女主(刘正清柳如烟)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她以为自己是女主刘正清柳如烟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团团小荷”的宫斗宅斗,《她以为自己是女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刘正清柳如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她以为自己是女主》主要是描写柳如烟,刘正清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团团小荷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她以为自己是女主
主角:刘正清,柳如烟 更新:2026-03-19 07:4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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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发现那本预知未来的书是朝廷发的钓鱼执法诱饵。我叫柳如烟,穿越了。
随身携带的《梁宫秘录》告诉我,我是天选之女,注定要嫁给那个冷面王爷,走上人生巅峰。
直到我被押上刑场,才知道那本书是朝廷故意散布的——专门用来钓鱼。
每一个按情节行事的人,都会被请进诏狱喝茶。而那个一直对我笑盈盈的庶姐,
正站在人群里,平静地看着我被砍头。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后来我才知道,
她上辈子就是被这本书害死的。这辈子,她只是换了个活法。
1 重生惊闻妖女笑我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笑声从隔壁院子传来,清脆张扬,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志得意满。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那架雨过天青色的床帐,愣了很久。
雨过天青色。这是我十六岁的床帐。我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细,皮肤光洁,
没有一丝疤痕。这不是二十四岁那双手——那双手在冷宫的冬天里生了冻疮,指甲脱落,
最后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我重生了。这个认知让我愣了很久。但隔壁的笑声还在继续,
我皱了皱眉,问守夜的丫鬟:“谁在笑?”碧桃揉着眼睛爬起来,
迷迷糊糊地说:“姑娘忘了?是表小姐。夫人娘家的侄女,前日刚进府的。”表小姐?
我仔细回忆上辈子的事。及笄礼,沈府,夫人娘家的侄女……没有这个人。
我上辈子活到二十四岁,在沈府待了八年,从未听说过什么表小姐。“叫什么?”“柳如烟。
”柳如烟。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元平六年腊月二十三,我死的那天,
行刑的太监在外面嚼舌根:“……城西柳家,出了个妖女,能知过去未来,
写了一本什么《梁宫秘录》,让肃亲王给盯上了……”柳如烟。《梁宫秘录》。我披衣下床,
走到窗边。隔壁院子的灯还亮着,透过雕花窗棂,能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在屋里走动,
似乎很兴奋,大半夜都不肯睡。能知过去未来的妖女。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上辈子,
及笄礼第二天,肃亲王萧定来府上,我在花园里“偶遇”了他。就是因为那一眼,
我被嫡母记恨,从此踏上那条通往冷宫的不归路。但那一次,萧定来沈府,
不是为了什么宴会,而是要查一个人。一个据说能预知未来的人。我站在窗前,
看着隔壁的灯火,慢慢弯起嘴角。有意思。2 及笄礼暗藏锋芒第二天是及笄礼。
我一大早就起来梳妆。碧桃捧着一堆簪子让我选,赤金的,点翠的,镶宝石的,
个个都贵重得吓人。“戴那支白玉的。”我说。碧桃愣住了:“姑娘,太素了吧?
今日可是您的及笄礼……”“白玉的。”碧桃不敢再劝,乖乖换了簪子。
我看着镜中那张素净的脸,想起上辈子戴那支赤金点翠簪子的后果——嫡母看了我一眼,
第二天就叫我去立规矩,跪了整整一个时辰。这辈子,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及笄礼设在花厅。我到的时候,宾客已经来了一半。我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人群,
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一袭湖碧色襦裙,
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簪子——正是我上辈子戴的那款。她站在人群中,正仰头看墙上的字画,
姿态大方,神情自若,仿佛这不是权贵云集的沈府,而是她自家的后院。
嫡母周氏站在她身旁,笑得满脸褶子,正殷勤地向人介绍。我走过去,
恰好听见那句:“……如烟,我娘家的侄女,来府上小住几日。”娘家侄女。
周氏是定远侯府的庶女,她的娘家侄女,应该姓周。可这个少女,姓柳。有意思。
我正要走开,那少女忽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采。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个注定要输的对手。
然后她移开目光,继续和身边的人说笑。我垂下眼帘,从她身边走过。那个眼神我看懂了。
不是善意,也不是恶意,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她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仿佛她手里握着什么必胜的底牌。及笄礼结束后,我让碧桃去打听这位“表小姐”的事。
碧桃很快就回来了,一脸兴奋:“姑娘,那位柳姑娘可了不得!”“怎么?
”“她一进门就送了一块什么‘香皂’给夫人,说是能洗脸洗澡,比澡豆好使。夫人用了,
果然好用,赏了她好些东西。”碧桃压低声音,“然后她又去见老爷,
说她懂得‘格物致知’,能做出一种叫‘玻璃’的东西,比琉璃还透亮。老爷听了半信半疑,
让她先做着试试。”香皂。玻璃。我没听过这两个词。但听起来,像是某种新奇的东西。
“还有吗?”“还有,”碧桃想了想,“她这几天一直在打听府里的事,问得特别细。
尤其是……”她迟疑了一下。“尤其是?”“尤其是关于姑娘的。”碧桃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她问了好多姑娘的事,问姑娘平日里喜欢什么,读什么书,和谁走得近。”我端起茶盏,
轻轻抿了一口。打听我?一个刚进府的“表小姐”,为什么对我这个庶女这么感兴趣?
3 秘录现世疑云起当天晚上,我让碧桃去办一件事。“去查查,
那位柳姑娘最近在读什么书。”碧桃去了半个时辰,回来时脸色古怪。“姑娘,查到了。
那位柳姑娘天天捧着本书,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谁也不让碰。奴婢花了大价钱,
买通了她的贴身丫鬟,才偷偷看了一眼。”“什么书?”碧桃凑到我耳边,
压低声音:“《梁宫秘录》。”我的手顿住了。《梁宫秘录》。上辈子我听过这个名字。
据说是一本禁书,写的都是些宫闱秘事,朝廷禁了又禁,可就是禁不绝。我死的那年,
这本书还闹出了大动静——就是那个“城西柳家”的案子。能知过去未来的妖女。
《梁宫秘录》。柳如烟。三个名字串在一起,我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这位“表小姐”能“预知”一些小事,能做出香皂和玻璃,
还能让嫡母对她言听计从——因为她手里有一本“剧本”,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女。我放下茶盏,嘴角慢慢弯起。有意思。真有意思。
4 花园偶遇遭算计第二天,肃亲王萧定要来府上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沈府。
嫡母派人来传话:让府中女眷都避一避,免得冲撞了贵人。我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上辈子我也被告知要避一避,然后我乖乖待在自己院子里。可后来,
我还是在花园里“偶遇”了萧定——因为有人告诉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株白海棠开花了,
让我去看看。那是上辈子我犯的最大的错。这辈子,我不会去。但我知道,有人会去。午后,
阳光正好。我坐在小院里喝茶,碧桃站在一旁,时不时朝院门外张望。“姑娘,
您真的不去看看?”“不去。”“可是……”“碧桃,”我翻了一页书,
“你觉得那位柳姑娘,会去吗?”碧桃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一个时辰后,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碧桃跑出去看了一眼,很快又跑回来,一脸兴奋:“姑娘,出事了!
”我放下书:“什么事?”“那位柳姑娘,”碧桃压低声音,“在花园里撞见肃亲王了!
听说她当场念了一首诗,什么‘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可好听了!
王爷听了之后……”她顿了顿。“之后怎样?”“之后王爷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我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我没在意。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这首诗确实好听。但我从未在任何诗集上见过。“然后呢?”“然后柳姑娘就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碧桃想了想,“奴婢听说,她好像很意外,觉得王爷不该是那个反应。
”不该是那个反应。也就是说,在她心里,萧定应该有另一种反应。什么样的反应?
被她的才华惊艳?被她的美貌倾倒?还是对她一见钟情?我垂下眼帘。萧定那个人,
我上辈子见过。他多疑,冷血,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算计。而柳如烟今天做的事,在他眼里,
就是算计。5 宫宴布局待收网傍晚时分,嫡母那边又传来消息:明日宫中设宴,
让府中女眷都去。我听完,挑了挑眉。宫宴。上辈子也有这一场。但那一次,我去是去了,
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角落里当了一晚上的隐形人。这一次,我不会只是坐着。“碧桃,
”我招手让她过来,“帮我做件事。”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碧桃听完,
眼睛瞪得老大:“姑娘,这……”“能办到吗?”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能。”“去吧。
”碧桃走后,我独自站在窗前。窗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圆圆的,亮亮的。
我看着那轮月亮,忽然想起柳如烟今天念的那首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确实好听。
可惜,不是她写的。6 殿前献诗露马脚宫宴设在太和殿。我坐的位置很偏,
几乎在角落里。但我没在意,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柳如烟今天穿了一身绯红色衣裙,梳着高高的云髻,戴着那支赤金点翠的簪子,
在一众贵女中格外显眼。宴至中途,皇帝忽然开口:“听闻近日京中出了一位才女,
诗才了得,可有此事?”满殿寂静。嫡母周氏站起身,笑盈盈地说:“回陛下,
是臣妇娘家的侄女,闺名如烟。”皇帝摆摆手:“让她上前来。”柳如烟款款走到殿中央,
跪下行礼。“听说你昨日在沈府花园里念了一首诗?什么‘海上生明月’的?
再念一遍给朕听听。”柳如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诗。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声音清越,字正腔圆。
满殿寂静。我看见许多人的脸上露出惊艳之色。我也看见萧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拍案:“好诗!朕从未听过这样的诗,是你作的?”柳如烟低下头,
声音轻柔:“回陛下,是民女昨夜偶得之句。”“偶得之句?”皇帝哈哈大笑,
“好一个偶得之句!赏!”柳如烟谢恩起身,退回座位。我看着她走回去的背影,端起酒杯,
轻轻抿了一口。我注意到一件事。刚才柳如烟念诗的时候,有一个人在看她。不是萧定,
也不是皇帝,而是坐在皇帝身侧的一个老者——钦天监监正,刘正清。那老头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欣赏,不是惊艳,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7 钦天监暗布杀局宴会结束后,我没有急着离开。我站在殿外的回廊上,像是在等人。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着青袍的中年男子从殿内走了出来。“沈姑娘。”那人走近,拱了拱手。
我福了一礼:“刘大人。”来人正是钦天监监正,刘正清。“姑娘找老夫何事?
”刘正清看着我,目光有些探究。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了过去。刘正清接过,
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那是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萧”字。
“姑娘这是……”“小女只是想请教刘大人一件事。”我看着他,目光平静,“近日天象,
可有异常?”刘正清的脸色变了。他盯着我看了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姑娘既然有王爷的信物,老夫也不瞒你。”他压低声音,“近日,
钦天监确实散布了一些……虚假的星象预言。”“什么预言?”“日食。”刘正清说,
“老夫说,近日将有一次日食,是凶兆。但实际上,日食确实会有,但并非凶兆,
而是正常的天象。上面让老夫说是凶兆,为的是……”他顿住了。
我接过话头:“为的是钓鱼?”刘正清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点了点头:“多谢刘大人。”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嘴角微微弯起。日食。
钦天监故意散布了日食的预言,说是凶兆。但实际上是正常的日食。
如果有人提前知道日食会发生,并且当众说出来,那个人就会被视为和“凶兆”有关的人。
柳如烟手里有《梁宫秘录》。那本书里,一定写了日食的事。她会忍不住的。
8 道观私造火药案接下来的日子,我什么都没做。
我每天按部就班地请安、读书、做女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像一个安分守己的庶女。
但我的眼睛,始终盯着柳如烟。她很忙。自从宫宴上念了那首诗之后,她在京中名声大噪。
每天都有人上门拜访,有来求诗的,有来请教的,还有来打听她有没有婚配的。
嫡母周氏乐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她这个“娘家侄女”。但我知道,
柳如烟对那些应酬并不上心。她真正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每隔几日,她就会悄悄出门,
去城西的一个小巷子。巷子尽头有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卖的是些杂货。柳如烟每次去,
都会在那铺子里待上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总拎着一个小包袱。我让人查了那家铺子。
铺子明面上卖杂货,暗地里卖的是一种见不得光的东西——《梁宫秘录》。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修剪一盆白海棠。剪刀咔嚓咔嚓,几片多余的叶子落在桌上。
“继续盯着。”我说。又过了几日,柳如烟开始频繁出入城外的道观。这一次,
我亲自跟了上去。道观很偏僻,藏在山坳里,四周都是密林。柳如烟进去之后,
过了许久才出来。她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像是在为什么事烦恼。等她走后,
我让人进去查探。查探的结果让我微微挑眉。那道观的后院,堆满了硝石、硫磺和木炭。
我没读过多少杂书,但我知道这些东西能做什么。火药。私造火器,是大梁的禁忌。
一旦被发现,就是灭族的大罪。柳如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可她还是做了。为什么?
因为《梁宫秘录》里,一定写了什么和火药有关的“情节”。也许是某个主角靠火药立功,
也许是某个关键情节需要火药推进。她那么相信那本书,她一定以为,
私造火药是“情节需要”,是“命中注定”。她不知道,她正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我站在山风中,看着那座破旧的道观,忽然笑了。我没有告发她。相反,我做了一件事。
我让人给那家卖杂货的铺子递了个消息,说最近风声紧,让铺子的人小心一些。
消息递得很隐晦,但足够让铺子的人警惕起来。然后,
我让人把那铺子的一条进货渠道堵死了。那条渠道,正好是柳如烟买原料的渠道。原料不够,
柳如烟就只能换渠道。而新的渠道,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那是一条“不安全”的渠道,
痕迹会暴露得更明显,更容易被查到。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府里,继续修剪我的白海棠。
碧桃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想问什么?”我头也不抬。“姑娘,您为什么要帮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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