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满月宴上,我当众剃光了闺蜜孩子的头发陈锋林晓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满月宴上,我当众剃光了闺蜜孩子的头发(陈锋林晓)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满月宴上,我当众剃光了闺蜜孩子的头发》,大神“落幕诗人”将陈锋林晓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本书《满月宴上,我当众剃光了闺蜜孩子的头发》的主角是林晓,陈锋,张桂芳,属于悬疑惊悚类型,出自作家“落幕诗人”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52: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满月宴上,我当众剃光了闺蜜孩子的头发
主角:陈锋,林晓 更新:2026-03-19 01:3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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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带着刚满月的宝宝来我家做客。宝宝生得粉雕玉琢,乖巧地睡在婴儿车里。
闺蜜去洗手间的空档,我拿出一把剪刀,贴着宝宝的头皮,将胎发全部剪光。
然后把那些碎发倒进马桶冲走。闺蜜出来目睹这一幕,崩溃地尖叫出声,
质问我为什么要伤害她的孩子。我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
将剪刀拍在桌面上:带上你的秃头小怪,马上从我家滚出去。1、林晓冲进客厅时,
我正把最后一把碎发冲进马桶。水流旋转着吞没了那些黑色的绒毛,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我按下冲水键,看着它们彻底消失在下水道里,才缓缓转过身。江晚!你疯了!
林晓的尖叫刺穿耳膜。她扑到婴儿车旁,
双手颤抖着捧起孩子的脑袋原本覆盖着柔软胎发的头皮,此刻光秃秃地泛着青白色,
像一颗被剥了壳的鸡蛋。宝宝还在睡,小嘴微微嘟着,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林晓猛地转头瞪我,眼眶瞬间红了,你凭什么剪他的头发!
你知不知道满月胎发多重要!我妈说要留到百天才能剃,还要做成毛笔祈福
现在不重要了。我打断她,走到茶几前倒了杯凉水,仰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火。我把玻璃杯重重放下,从口袋里掏出剪刀,啪地拍在桌面上。
带上你的秃头小怪,马上从我家滚出去。林晓愣住了。她抱着孩子的手收紧,
指节泛白:你……你说什么?聋了?我冷笑,我让你滚。现在,立刻。江晚!
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认识十年了!我特意带着宝宝来看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宝宝哪里得罪你了?她哭得梨花带雨,和大学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抢了我的奖学金名额,
也是这样哭着说晚晚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她撬走我的初恋男友,
也是这样红着眼眶说感情的事我也控制不住。现在,她抱着孩子站在我家客厅,
仿佛我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十年?我嗤笑一声,林晓,
这十年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够买你儿子一百顶假发了吧?你什么意思?
她后退一步,下意识护住孩子。没什么意思。我拉开大门,滚。别让我叫保安。
林晓站在原地没动。她的目光从剪刀移到我脸上,突然变得尖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知道什么?知道……她咬了咬嘴唇,
知道宝宝的事?宝宝什么事?我反问,不就是抱来给我看看吗?我看完了,
觉得丑,不想看了。这个解释满意吗?林晓的眼神闪烁不定。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孩子,
又看看我,最终咬着牙挤出一句:江晚,你会后悔的。后悔?我大笑出声,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十年前在宿舍楼下分给你一半伞。那时候我要是知道你是条毒蛇,
就该让你淋死在那场雨里。林晓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抱着孩子快步走向门口。
她在玄关处停顿,回头看我:这事没完。我妈和我老公都不会放过你。随时奉陪。
门砰地关上。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手心全是汗,剪刀的金属柄还残留着余温。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刚做了一件在任何人看来都不可理喻的事。但我必须这么做。
因为三天前,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别碰那个孩子。他的胎发被下了咒,谁碰谁死。
林晓要把你做成替身。2、短信是凌晨两点发来的。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分钟,
以为是什么新型诈骗。但紧接着,第二条短信来了:你八字属阴,生于七月半。
林晓选中你不是偶然。她儿子的胎发里缠着符灰,只要你抱过孩子,符灰就会沾到你身上。
七天内,你会替她的孩子挡灾。我的手开始发抖。七月半出生,
这件事我连林晓都没告诉过。大学时我们聊过星座,我说我是狮子座,
她笑着说晚晚你一定是太阳般的女孩。我从未提过我的农历生日。
第三条短信紧随其后:不信的话,看看林晓老公陈昊的左臂内侧,是不是有一道符咒纹身。
那是借命符,需要找一个替死鬼才能完成。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
路灯在地面投下惨白的光圈。林晓上周确实提过,要带宝宝来给我看看。她说:晚晚,
你是宝宝干妈的最佳人选,第一个抱他的人一定要是最亲近的人。
当时我还感动得红了眼眶。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透着诡异。第二天,
我以借东西为由去了林晓家。陈昊开门时穿着短袖,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左臂内侧的纹身黑色的符咒图案,缠绕着红色的线条,像一条盘踞的蛇。
这是什么纹身?挺特别的。我故作轻松地问。陈昊下意识捂住手臂,
眼神飘忽:哦……年轻时瞎纹的,没什么意义。能让我拍张照吗?
我表弟也想纹个类似的。不行!陈昊突然拔高音量,随即意识到失态,勉强笑笑,
这纹身太丑了,我正准备洗掉呢。别拍了,丢人。他关门的动作很快,
几乎是在把我往外推。但我已经看到了。那道符咒和短信里描述的一模一样。回到家后,
我疯狂搜索关于借命符胎发诅咒的信息。大部分结果是恐怖小说,
但在一个冷门的民俗论坛里,我找到了一篇帖子:某些地方有换命的习俗。
将诅咒下在婴儿胎发中,让特定八字的人接触,对方会在不知不觉中替婴儿承担灾祸,
直至死亡。施术者需要将被诅咒的胎发妥善保管,直到仪式完成。
帖子的最后写道:破解方法:在诅咒生效前,剪掉所有胎发并彻底销毁,
让施术者无发可用。但施术者会因此遭受反噬,可能疯狂报复。我关掉网页,坐在黑暗中。
林晓想让我死。十年的闺蜜情谊,不过是她精心挑选猎物的伪装。我的八字,我的信任,
我对她儿子表现出的喜爱,都是她计划中的棋子。而现在,我剪掉了她儿子的胎发,
冲进了马桶。这意味着,她的计划失败了。而且,她会知道我已经发现了真相。
3、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到林晓的母亲张桂芳站在门外,
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人,体格壮硕,面色不善。江晚!开门!张桂芳拍打着门板,
你把我外孙的头发弄哪去了!你给我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张桂芳冲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扇了我一巴掌。力道很大,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贱人!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知不知道胎发对孩子多重要!那是孩子的福气!你把福气冲走了,
你让他以后怎么活!两个男人站在门口,像两座门神。邻居探头探脑地张望,
又被那两人的眼神吓了回去。张阿姨,我捂着脸,声音平静,您先冷静。
头发还会长的,不就是剃了个光头吗?光头?张桂芳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那是普通的剃头吗?你用的是剪刀!贴着头皮剪的!你还把头发冲进了马桶!
那是污秽之地!你把孩子的福气冲到下水道里了!她知道的这么清楚,连细节都一清二楚。
看来林晓回去后把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那您想怎样?我问,让我赔头发?
还是赔福气?我要你偿命!张桂芳突然扑上来,指甲抓向我的脸,
你毁了我外孙的命!你要付出代价!我侧身躲开,两个男人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他们的手像铁钳,我动弹不得。带走。张桂芳冷冷地说。
你们干什么!我挣扎,这是绑架!我要报警!报警?其中一个男人笑了,
露出黄牙,林太太说了,你是她闺蜜,精神有点问题,我们是来送你去医院治疗的。
警察来了也没用,这是家务事。我被拖出楼道,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张桂芳坐在我旁边,
眼神阴冷:江晚,你以为剪掉头发就完了?太天真了。晓晓说了,你八字好,
就算没有胎发,你的命也一样值钱。我心底发寒:什么意思?意思是,
张桂芳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仪式可以换个方式完成。既然你毁了孩子的替身,
那你就亲自来当这个替身吧。车子启动,驶向城郊。我试图记住路线,
但车窗被贴了深色膜,什么也看不清。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停了。
我被拖进一栋老旧的自建房,二楼的一个房间被改造成了类似神堂的样子墙上贴满黄符,
正中摆着供桌,上面有一个陶瓷娃娃,娃娃身上缠着黑色的头发。那头发的长度,
明显是成人的。这是谁?我盯着那个娃娃。张桂芳没有回答。她点燃三炷香,
插在供桌前的香炉里,然后转身看我:江晚,本来你可以死得痛快点。只要你抱了孩子,
七天内会出意外,车祸、坠楼、溺水,什么都有可能。我们会给你办一场风光的葬礼,
晓晓会哭着说晚晚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所有人都会同情她,没人会怀疑。她走近我,
脸上的皱纹挤出一个狰狞的笑:但现在,你让我们损失了孩子的护身符。
那个胎发我们养了整整一个月,每天夜里用符水浸泡,好不容易才养成。你把它冲进了马桶。
所以?所以你要赔。张桂芳一挥手,两个男人把我按在供桌前的蒲团上,
用你的命,换我外孙的平安。这是等价交换。我抬头看着供桌上的陶瓷娃娃,
突然注意到娃娃的底座刻着一行小字那是生辰八字。我的生辰八字。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不管我有没有抱那个孩子,不管胎发有没有被剪掉,
他们都已经把我的八字刻在了替身娃娃上。剪胎发只是导火索,让我提前暴露了他们的计划,
但并没有改变结局。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我问。张桂芳得意地笑了:十年前。
晓晓在大学里选中你的那天。4、十年前。我回忆起那个暴雨天。新生报到,
我在宿舍楼下躲雨,林晓抱着行李冲进来,浑身湿透。我分给她一半伞,
帮她把行李搬到六楼。她说:晚晚,你人真好。我们能做最好的朋友吗?
原来那不是偶遇,是狩猎的开始。晓晓的师父说,你的八字百年难遇,是最佳的替命人选。
张桂芳在供桌前踱步,我们花了十年时间,让你信任晓晓,依赖晓晓,
把你变成她生活的一部分。这样你死的时候,才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陈昊呢?
我问,他也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陈昊?张桂芳嗤笑,他只是晓晓找的一个工具。
那道借命符纹在他身上,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你以为主谋是他?
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老婆让他纹个身能发财。我闭上眼睛。
所以短信里说的也不全对,陈昊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是林晓母女。那短信是谁发的?
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张桂芳皱眉:什么短信?提醒我你们计划的短信。
张桂芳和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脸色微变:不可能。这个计划只有我和晓晓知道,
陈昊都只知道一半。谁会给你发短信?看来发短信的人,是第三方。一个了解林晓计划,
但又想救我的人。别废话了。张桂芳从供桌下抽出一把匕首,刀刃上刻着复杂的符文,
时辰快到了。江晚,乖乖配合,我可以让你死得舒服点。如果不配合她示意两个男人。
其中一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钳子,另一人拿出一卷细铁丝。
我们会先把你的指甲一片片拔下来,再用铁丝穿过你的锁骨,把你挂在这个房间里,
让血一滴一滴流干。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三天,你会求着我们杀了你。我浑身发冷,
但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张阿姨,您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剪掉胎发?
如果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我为什么要做这种得罪人的事?你知道了又怎样?
张桂芳不以为然,知道了,你也逃不掉。你以为剪掉胎发就能破咒?太天真了。
那只是让仪式变得麻烦一点,需要我亲自动手而已。她举起匕首,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等等!我大喊,你们不怕反噬吗?那个帖子说,强行完成仪式,施术者会遭受反噬!
张桂芳的动作顿了顿:你查得还挺多。但那个帖子没写完反噬只发生在仪式失败的情况下。
只要成功,我们就没事。可我已经把胎发冲走了!没有胎发,仪式怎么成功?
所以我说,要换个方式。张桂芳的刀尖抵上我的喉咙,用你全身的血,
代替胎发中的精气。效果差一点,但够用。刀尖刺破皮肤,一滴血滑落。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门被踹开的声音。张桂芳脸色一变:谁?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张桂芳,林晓,你们的事发了。
警察马上就到,现在束手就擒,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这声音……有点熟悉。
张桂芳咒骂一声,示意两个男人下楼查看。她把匕首架在我脖子上,拖着我走到窗边,
准备从后窗逃走。窗户打开的瞬间,一道强光从对面楼射来,刺得我们睁不开眼。别动!
楼下的男人喊道,狙击手已经瞄准,再动一下,脑袋开花。张桂芳僵住了。
我趁机挣脱她的控制,滚到一旁。房门被踹开,几个穿制服的人冲进来,
为首的正是那个发短信的人我的表哥,陈锋。他在市刑警队工作,
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调到了重案组。晚晚,没事吧?陈锋快步走过来,
解开我手上的绳子。我摇摇头,指着供桌:证据……都在那里。陶瓷娃娃,我的八字,
还有……我转向张桂芳,她已经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还在疯狂挣扎:你们懂什么!
我外孙命格不好,容易夭折,我只是想给他找个替死鬼!这有什么错!那个江晚,她八字硬,
死不了全尸的,她活该带走。陈锋冷冷地说。张桂芳被拖出去时,
还在尖叫:晓晓不会放过你的!她知道怎么做真正的换命仪式!你们等着,等着!
楼道里安静下来。陈锋扶我站起来,递给我一杯水:能走吗?得回局里做笔录。哥,
我抓住他的手腕,林晓呢?她没在这里。陈锋的表情凝重起来:我们去了她家,
只有陈昊在。林晓带着孩子,两小时前出门了。去哪了?不知道。
但我们查到她订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今晚起飞。我猛地站起来,
眼前一阵发黑:她要跑。而且……她可能还有备用方案。什么备用方案?
另一个替死鬼。我咬牙,或者,强行完成仪式的方法。
陈锋立刻掏出手机:我让人查她的航班,同时联系机场布控。他顿了顿,
看向我:晚晚,那条短信……是我发的。但我没想到你会直接剪掉胎发。
你怎么确定短信是真的?我不确定。我苦笑,但我赌了一把。林晓太急切了,
急切到让我抱孩子,急切到把陈昊的纹身露给我看。如果短信是假的,
我最多得罪闺蜜;如果是真的,我能救命。你胆子真大。陈锋摇头,走吧,去局里。
林晓的事交给我们,你安全了。我跟着他下楼,但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张桂芳说,
林晓知道真正的换命仪式。这意味着,剪掉胎发并没有彻底解决问题。林晓手里,
可能还有我的什么东西。5、在警局做完笔录,已经是晚上八点。陈锋告诉我,
林晓的航班被取消了,但她没有出现在机场。监控显示,她抱着孩子去了城郊的一座道观,
之后就失去了踪迹。道观?我皱眉,什么道观?青龙观,据说是个正经道观,
但最近有游客投诉,说里面有人在搞封建迷信活动。陈锋揉了揉太阳穴,
我们已经派人去了,但道观地形复杂,后山还有密林,搜起来需要时间。我坐在椅子上,
盯着桌面。那里放着我的随身物品手机、钱包、钥匙,还有一根红色的头绳。
头绳是林晓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她说:晚晚,这是我去寺庙求的,能保平安。你看,
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呢。我拿起头绳,对着灯光仔细看。红色的丝线缠绕成复杂的花纹,
中间确实有一行小字,但不是我的名字。是我的生辰八字。哥!我大喊,这个头绳!
林晓去年就给我下了咒!陈锋冲过来,拿起头绳端详:你确定?确定。
她说刻的是我的名字,但其实是八字。我声音发抖,这意味着,她早就准备好了。
胎发只是加速仪式的方法,但不是唯一的方法。只要有我的八字和贴身物品,她随时都能
话没说完,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陈锋的脸变成了重影。晚晚?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想回答,但舌头像打了结。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额头重重磕在桌角。黑暗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刻,
我听到陈锋在喊我的名字,听到有人冲进来的脚步声。然后,我听到了林晓的声音。
不是从外界传来的,是从我脑子里响起的。晚晚,你以为剪掉胎发就赢了?太天真了。
我送你的头绳,已经戴了整整一年。你的精气,早就通过它流向我儿子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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