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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矢车菊矢车菊沈遥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天台的矢车菊(矢车菊沈遥)

雨中的失车菊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天台的矢车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雨中的失车菊”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矢车菊沈遥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遥,矢车菊,许夏的纯爱,白月光,救赎,校园小说《天台的矢车菊》,由网络作家“雨中的失车菊”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09: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天台的矢车菊

主角:矢车菊,沈遥   更新:2026-03-18 20: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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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车菊的花语是"纤细的幸福"。可幸福如果太纤细,会不会一捏就碎?——林觉第一章

雨幕下的告白教室的灯管闪了三下,啪一声全灭。不是跳闸。我数过,这是第三十七次——从高二开学到现在,实验楼的电路总在雷雨天出故障。班主任老徐在走廊吼:"全体不许动!"我把脸贴在课桌,心跳却盖过了雷声。后排有人戳我后背。沈遥的指尖带着铅笔屑的味道,她递来一张折成三角的纸条。我展开,只有五个字:"老地方,十分钟。"实验楼通往天台的铁门被铁链锁了半年,锁孔却早被历届学长撬得松动。我用饭卡一别,咔哒。雨点砸在脸上,像细小的钉子。沈遥蹲在蓄水箱后面,牛仔外套湿得发黑。她抬头,睫毛上挂着碎钻一样的水珠:"林觉,我有话跟你说。"她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块喜糖——上周班长结婚,她抢到的。矢车菊的包装纸被雨水晕出蓝墨,我们把它掰成两半,含在嘴里,甜味混着雨水的铁锈味。"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着我,"不是朋友那种,你会逃吗?"雷声滚过,我却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我攥住她手腕,掌心全是汗:"别……别说出去。"那一瞬,她眼里的光像被雨水浇灭的萤火。一束白光扫过,我们缩进阴影。保安骂骂咧咧走远,手电筒的光柱在铁门上晃了三圈才消失。沈遥的肩膀在发抖,我分不清是冷还是哭。她把糖纸塞进我掌心,转身跑下楼梯。脚步声消失在雨里,像从未存在过。我张开手,糖纸被雨冲得发白,只剩一朵模糊的蓝花。第二天,公告栏贴出处分:"高一3班沈遥、林觉,夜闯实验楼,记过一次。"沈遥的座位空了。班主任说她"自愿转学",可我看见她母亲来收拾东西时,眼眶是青的。我把黑板报上那幅矢车菊擦了又画,画了又擦,始终留一块空白。老徐经过时叹气:"林觉,你作文写得很好,但别总写些……不该写的。"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那道被沈遥指甲掐出的月牙痕已经结痂。第二章

玻璃信纸与候鸟每周三,我会收到一张没有邮票的信。信封是美术教室的牛皮纸,背面印着矢车菊水印。第一封只有一句话:"佛罗伦萨的矢车菊是深蓝色,像被海水泡过的夜空。"落款:遥。我把信藏在英语词典第318页——那是"blue"的页码。我在回形针上缠红线,把信别在最后一页:"老徐今天骂人了,他说我作文跑题。我写了你。"我把词典塞进图书馆最顶层,沈遥的表哥会来取。这个秘密通道运转了十七周,直到第18封信。第17封信里,沈遥写:"林觉,你敢不敢告诉任何人,你是因为喜欢我,才想考南方?"我回了一整页:"我怕说了,连信都收不到。"信封寄出第三天,我收到退信。封口的矢车菊水印被划破,像一道伤口。里面不是我的回信,而是沈遥母亲写的字条:"别再骚扰我女儿。"整整一个月,没有第18封。冬天第一场雪,我在操场捡到一只折翼的纸飞机。展开,是沈遥的字迹:"如果我回来,你还愿意在天台等我吗?"落款日期,是她生日。我翘了晚自习,抱着一罐星星糖,在天台等到凌晨。铁门吱呀一声,出现的却是班长。他递给我真正的第18封信,信纸被雨水洇成灰色:"林觉,别再回信了。我妈会打死我。"我蹲在地上,把星星糖一颗颗塞进嘴里,甜到发苦。班长蹲在我旁边,突然说:"沈遥让我告诉你,她要去佛罗伦萨学画画。""为什么是你来?""因为她母亲……"班长顿了顿,"她母亲以为早恋的是我们两个。沈遥没解释。"我愣住。原来那些淤青,那些"自愿转学",沈遥替我扛下了所有。第三章

玻璃温室与失忆症大三暑假,我在植物园实习。那天,温室的自动喷淋坏了,我踩着梯子去修。脚下是一片人工培育的矢车菊,蓝得刺眼。花田中央蹲着一个女孩,牛仔外套,袖口磨出毛边。她抬头,右眼尾的痣像一粒碎钻。我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沈遥。她礼貌地笑:"同学,你能帮我拉一下水管吗?"声音比记忆里低沉,像被雨水泡过的琴弦。我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好"。她完全不记得我。医生说,选择性失忆,创伤后应激。创伤是什么?她父母不肯说。我每天提前一小时到温室,给她带一杯加冰美式。她喝第一口就皱眉:"太苦了。"我笑着把糖包推过去。她抽屉里有一本植物标本册,最后一页夹着干枯的矢车菊,背面用铅笔写着:"给L,雨停之后。""L是谁?"她歪头问我。我喉咙发紧:"也许是……lost。"七月底,台风登陆。温室的钢化玻璃被冰雹砸出蛛网纹,喷淋系统爆裂。我和沈遥被困在矢车菊田里,水漫过脚踝。她突然抓住我手腕,指甲掐进皮肤:"我们是不是……认识?"闪电劈下,照亮她惊惶的眼睛。我反握住她,声音发抖:"是,很久以前。""那我是谁?""你是我矢车菊田里的蓝色。"暴雨停了,维修工人冲进来。沈遥却昏倒在我怀里。救护车上,她无意识地呢喃:"林觉……糖纸……"我泪如雨下。原来,她记得我,只是把它锁在了矢车菊的背面。第四章

蓝信封与红舞鞋沈遥住院期间,我带她回高中母校。档案室的老师已经退休,新老师翻出2012年处分记录:"沈遥,因'早恋'、'品行不端',强制转学。"后面附着一张照片:沈遥站在办公室角落,嘴角有淤青。我手指发抖。原来那一年,她替我挡下了所有污名。我们找到当年班主任老徐。他鬓角已白,递给我一双红色芭蕾舞鞋:"她临走前,把鞋留在讲台抽屉,说是给林觉的生日礼物。"鞋底用马克笔写着:"跳完这支舞,雨就停了。"我把鞋贴在胸口,泣不成声。沈遥母亲终于肯见我们。她拿出一个蓝信封,里面是沈遥当年被撕碎的日记。我一片片拼好,最后一页写着:"林觉,如果我忘了一切,请把我带回矢车菊田。因为那里,我第一次吻了雨。"我们众筹修复实验楼天台,把铁门漆成矢车菊蓝。六月十八日,天台重新开放。我穿着那双红舞鞋,跳了人生第一支也是最后一支芭蕾。沈遥站在逆光里,举着相机。快门声像一场迟到的掌声。仪式结束,沈遥把一包种子撒向空中。风吹起蓝色雨点,落在每个人头发上。她转身,对我说:"林觉,我回来了,这次别再松手。"我握住她,十指紧扣。第五章

雨停之后我们开了"雨停书店",领养了一个孩子叫许夏。许夏九岁,会在周末当"小小店长",用奶声奶气的普通话推荐《小王子》。两只猫在书架间巡逻,尾巴扫过"LGBT"标签的新书。沈遥把二楼改成画室,墙上挂满矢车菊的油画。我在收银台后面,用旧投影仪放《蓝色大门》。我妈学会了拉花,用牛奶在咖啡表面画出歪歪扭扭的矢车菊。她第一次喊沈遥"小遥",是在许夏的家长会上。会后,我妈牵着许夏走在前面,我和沈遥落在后面。夕阳把影子叠在一起,像十七岁那年不敢企及的拥抱。我带沈遥回到植物园。温室已经扩建,原来的矢车菊田变成了科普展厅。我在角落找到那株干枯的标本,它被重新封进树脂,标签写着:"2012·矢车菊·记忆。"沈遥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原来它一直等我们。"第六章

暗涌书店开业第三年,一个雨夜,门铃响了。进来的是班长,如今已是律师。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沈遥母亲委托的,要求恢复沈遥的监护权。"我愣住:"沈遥已经二十八岁了。""文件显示,她因创伤后应激,被判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班长压低声音,"她母亲这些年一直在找你们。佛罗伦萨那几年……沈遥住过精神病院。"我浑身发冷。那些信,那些矢车菊,那些"失忆"——也许不是失忆,是沈遥自己选择的遗忘。沈遥从画室下来,看见班长,脸色骤变。她抓着我的手,指甲陷进肉里:"林觉,别让他带我走。"那一夜,她第一次完整讲述那五年。佛罗伦萨的第一年,她确实在学画画。第二年,母亲发现她画册里全是我的肖像,把她送进"矫正机构"。第三年,她试图自杀,被诊断为重度抑郁伴解离性遗忘。"那些信,"她颤抖着说,"我写了,但不敢寄。表哥帮我偷渡,直到我母亲发现。""那植物园呢?你怎么找到我的?"她沉默很久:"我没忘,林觉。我只是……假装忘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接近你,而不被母亲发现。"我如遭雷击。原来那些"失忆"的眼神,那些"初次见面"的礼貌,全是表演。"你恨我吗?"她问。我把她拉进怀里,比十七岁那年更紧:"我恨我自己。让你一个人演了这么久。"第七章

审判沈遥母亲起诉我们"非法拘禁"和"诱导同性恋"。开庭那天,许夏在门外哭。我妈抱着她,第一次对沈遥母亲说:"我女儿不是病,是你把她逼病的。"沈遥母亲冷笑:"你们懂什么?她小时候多正常,就是被那个林觉带坏的!"证人席上的老徐突然开口:"2012年那个处分,是我写的。但真相是,我看见的是林觉先拉沈遥的手。沈遥为了保护她,承认是自己主动的。"全场寂静。老徐从包里拿出一盘磁带:"这是当年办公室的录音。我一直留着,等着有一天……"磁带转动,传出年轻的我带着哭腔的声音:"是我喜欢沈遥,不是她的错。求你们别告诉她家长,她妈会打死她的……"然后是沈遥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不,是我勾引她。我写了情书,我约她去天台。你们处分我吧。"我捂住嘴,泪水决堤。原来当年,我们都试图保护对方,却都以为对方背叛了自己。法官宣布休庭。沈遥母亲冲过来,扬手要扇沈遥,被法警拦住。她尖叫:"你毁了我女儿!"沈遥平静地看着她:"妈,是你毁了我。但林觉把我拼好了。"第八章

重逢的代价胜诉后,沈遥开始频繁做噩梦。她梦见佛罗伦萨的矫正机构,梦见电击和禁食,梦见自己哭着说"我不喜欢女生了"却被加刑。有时她半夜惊醒,会掐着我的脖子问"你是不是真的",直到我吻她才能平静。我带她去看了三年心理医生。医生说,解离性遗忘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现在记忆全部恢复,反而像"二次创伤"。第五年,沈遥提出分开一段时间。"我爱你,"她说,"但我不确定这个'我'是不是完整的我。我需要知道,如果没有那些创伤,我还会不会选择你。"我尊重她的决定。她去了云南,画了一系列没有矢车菊的画——雪山、牦牛、经幡,全是红色和金色。我守着书店,每天给许夏讲睡前故事。故事里的公主不需要王子,她有一整片矢车菊田。三个月后,沈遥寄来一幅画:雨中的天台,两个女孩躲在蓄水箱后面,糖纸在她们之间发着微光。背面写着:"没有创伤的我,也许不会那么勇敢。但勇敢过的我,确定还想爱你。"我订了去云南的机票。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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