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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以身为棋,赌他万劫不复》,讲述主角傅斯垣陆宛意的爱恨纠葛,作者“禁止吸烟叼着也不行”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我以身为棋,赌他万劫不复》的主角是陆宛意,傅斯垣,赵天成,属于女生生活,暗恋,霸总,先虐后甜,现代类型,出自作家“禁止吸烟叼着也不行”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56: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以身为棋,赌他万劫不复
主角:傅斯垣,陆宛意 更新:2026-03-18 16:5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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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献祭暴雨如注的深夜,傅家半山别墅的灯火通明,
却照不亮二楼走廊尽头那间阴暗的客房。陆宛意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领口微低,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脸色苍白,
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孤注一掷的疯狂。三年前,父亲惨死工地,被定性为意外。
母亲哭了一场,转头就嫁给了江城首富傅宏远,如今,
她跟着母亲住进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成了傅宏远的继女,也成了傅斯垣名义上的妹妹。
母亲早就忘了父亲的仇恨,整日沉浸在富太太的虚荣里,甚至笑着对她说:“宛意,
斯垣哥哥对你多好,你要懂事,别总提那些陈年旧事,你傅叔叔会不高兴的。”懂事?
陆宛意冷笑。如果懂事能换回父亲的命,她愿意做一辈子的哑巴。可不能。她听说,
当年父亲死亡的真相,被一份加密文件锁在傅宏远的书房里,而能拿到那份文件的,
只有傅宏远最器重、唯一信任的儿子——傅斯垣。傅斯垣,这个名义上的继兄,
是江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年轻掌权者。他清冷、禁欲、高高在上,
仿佛没有任何事物能入他的眼,但陆宛意知道傅斯垣那经常黏在她身上的眼神代表什么意思。
“想要真相,就得付出代价。”陆宛意对着镜子,低声喃喃,“傅斯垣,
这是你唯一无法拒绝的交易。”她深吸一口气,上楼,推开了三楼主卧的门。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傅斯垣还没睡,他穿着黑色的睡袍,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电脑,不知道是在处理公事还是在看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侧脸在阴影中显得轮廓深邃,冷硬如铁。听到开门声,他没有回头,声音冷淡:“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陆宛意关上门,反锁,心跳如雷,但脚步却异常坚定。她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
直到站在他面前。“哥。”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傅斯垣终于转过头。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锐利。
他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睡裙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陆宛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透着危险的信号,“大半夜穿成这样进男人的房间,
你想干什么?如果是想告状谁又让你受委屈了,出门下楼左拐,谁找傅宏远。
”“我不是来找爸爸的。”陆宛意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我是来找你的。”“找我?”傅斯垣挑眉,将手中的电脑随手扔在一旁沙发里,
身体微微后仰,姿态慵懒却压迫感十足,“为了什么?”“三年前的那场‘意外’,
”陆宛意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知道,我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傅斯垣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周身的气场变得肃杀。“这件事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警方已经结案,是意外,别再提了,宛意,在这个家里,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不是意外!”陆宛意突然激动起来,上前一步,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她仰着头,眼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知道你在骗我!你有能力查到真相,
你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只要你想,没有什么秘密能瞒过你!
”傅斯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少女的发丝凌乱,脸颊绯红,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不是爱意,而是泪水和……倔强。真可怜啊,
哭得这么伤心......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人不寒而栗。“所以,
你打算拿什么跟我换?”傅斯垣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指尖冰凉,
激得陆宛意浑身一颤。“陆宛意,你应该知道,我傅斯垣什么都不缺,钱?权?还是美色?
外面想爬上我床的女人数不胜数,我为什么要帮你一个无关紧要的继妹?
”“因为……”陆宛意咬紧牙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第一颗扣子,
“因为我,因为我......”随着扣子崩开,真丝滑落,大片春光乍泄。她在发抖,
却在努力挺直脊背,将自己最脆弱、最珍贵的一面展示在这个冷漠的男人面前。
“我不干净也没关系,我不值钱也没关系。”陆宛意的声音破碎却清晰,
“只要你帮我查出真相,把证据给我,今晚,我是你的,以后……只要你需要,我都是你的,
而且只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空气仿佛凝固了。
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玩具么......傅斯垣的手指停在她的下巴上,
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又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为了一个死人,出卖自己?”傅斯垣的声音低哑,
带着一丝蛊惑,“陆宛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一旦踏出这一步,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会成为我的女人,我的附属品,这辈子都别想逃离傅家。”“做傅家的女儿,
远比做我的女人,更加幸福......”“我知道。”陆宛意闭上眼,眼泪终于滑落,
“我不怕,只要能让我爸瞑目,地狱我也敢去。”“好。”一个字,如同审判落下。
傅斯垣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狠狠拉向自己。下一秒,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霸道、凶狠,不容抗拒。“这是你自己选的,陆宛意。”他在她唇边低语,
声音如同恶魔的契约,“从现在起,你是我的,真相我会给你,
但代价……可能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那一夜,暴雨倾盆,
掩盖了屋内所有的旖旎与残酷。陆宛意像一只献祭的羔羊,主动走进了恶狼的口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恶狼,早已为她编织了一张逃无可逃的天罗地网。
第二章:觉醒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痛了陆宛意的眼睛。她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温柔的爱抚,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与标记。傅斯垣做到了,他用行动告诉她,从今往后,
她不再是那个还算受宠的继妹,而是他的私有物,玩具而已。陆宛意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
裹着被子,眼神空洞。“值得吗?”她问自己。“值得。”她回答。只要能为父亲报仇,
这点屈辱算什么?下楼时,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继父傅宏远正喝着咖啡看报纸,
母亲李秀兰在一旁剥鸡蛋,满脸幸福。而傅斯垣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神情淡漠,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的男人根本不是他。“宛意,怎么才下来?”母亲看到她,
皱了皱眉,“快过来吃早饭,一会儿还要跟你傅叔叔去参加慈善活动呢。
”陆宛意僵硬地走过去,不敢看傅斯垣的眼睛,低着头坐下:“妈,我不舒服,不想去。
”“什么不舒服?”母亲不悦道,“别总是摆着张臭脸,你傅叔叔为了你的学业操了多少心,
你要懂得感恩。”“她确实不舒服。”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傅斯垣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陆宛意苍白的脖颈,
那里有一处未被衣领遮住的吻痕。他的眼神微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随即淡淡道:“昨晚她发烧了,折腾了一宿。今天的宴会,她不用去了。”母亲愣了一下,
随即关切地摸了摸陆宛意的额头:“哎呀,怎么不早说?那快回去休息吧。
”陆宛意浑身僵硬。傅斯垣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她,还是在宣示主权?她抬头看向他,
正好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已经开始掌控你的生活了。
“谢谢……哥哥。”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傅斯垣轻笑一声,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家里的气氛也因为他的这声笑而轻松起来,母亲好像很满意陆宛意对傅斯垣的亲近,
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陆宛意转身想要上楼,傅斯垣正好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不用谢,记住我们的约定。证据我会让人去查,
但在这之前,你要乖乖听话,
要是敢任性惹得大家都不开心……”他的手看似无意地搭在她的椅背上,
实则是一种禁锢的姿态,“你知道后果。”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孤傲,
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幻觉。接下来的一个月,陆宛意过得如同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徘徊。
在外人眼里,傅斯垣对这个继妹格外照顾,送她上学,给她买礼物,
甚至在家族聚会上护着她。但在私下里,他对她的索取变本加厉。他不需要她的爱,
只需要她的服从。每当她试图追问调查进度时,他就会用各种方式让她闭嘴,
让她在情欲的浪潮中迷失自我,忘记初衷。“急什么?”有一次,
他将她按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江城夜景,窗内是她破碎的喘息,
“真相就在那里,跑不了,倒是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乖。”“傅斯垣,你答应过我的!
”陆宛意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肉里,“一个月了,到底有没有线索?
”傅斯垣停下动作,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有,但我发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宛意,你确定要知道真相吗?有时候,真相比死亡更残忍。”“我不管!
”陆宛意眼中满是倔强,“只要是我爸的死因,我都能承受!”“承受?”傅斯垣低笑一声,
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几分玩味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他非但没有松开,
反而单手扣住她两只挣扎的手腕,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冰冷的落地玻璃上。
窗外是江城璀璨如星河的夜景,无数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而窗内,
陆宛意只能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那张苍白的脸,以及身后那个男人极具压迫感的黑影。
“好啊,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们就慢慢玩。”他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语气却轻佻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不过在那之前,
你得先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玩物’,毕竟,接下来的日子,我要带你去见见世面。
”三天后,江城顶级的私人会所“云宫”。陆宛意被傅斯垣强行拖进了这场衣香鬓影的盛宴。
她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黑色露背长裙,那是傅斯垣随手扔给她的,布料少得可怜,
背后的系带松松垮垮,仿佛随时都会滑落,让她不得不时刻紧绷着神经,像只受惊的猫。
“别抖。”傅斯垣揽着她的腰,手掌却并未给予任何温度,
反而像是在展示一件并不怎么珍视的战利品,“今晚赵天成也在,你最好给我笑得好看点,
要是露了怯,回去有你受的。”“赵天成?”“嗯?你不记得了?你父亲的好朋友,
难道你......”傅斯垣盯着陆宛意看了一会儿,忽然就笑了起来,
让陆宛意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个蠢货一样。难道,经常有人跟自己联系,
给自己提供线索的事情,被傅斯垣知道了?陆宛意浑身泛起冷意,但那跟赵天成什么关系呢?
不过等她看见赵天成这个人的时候,她才明白,原来是父亲的好友,赵叔叔!
陆宛意脸上的笑容终于真心了不少。傅斯垣带着陆宛意和赵天成寒暄了一会儿,
一群穿着暴露的嫩模便簇拥了上来。“傅少!您怎么才来呀,我们都等急了!
”领头的一个女人叫Sandy,是江城出了名的交际花,
此刻正整个人贴在傅斯垣的手臂上,胸前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傅斯垣没有推开,
反而顺势搂住了Sandy的细腰,
嘴角勾起一抹陆宛意从未见过的、风流至极的笑:“急什么?
这不是带个不懂事的妹妹来见见世面吗?”赵天成眼角抽了抽,看了陆宛意好几眼,
想要带她离开,陆宛意还是坚持站在了傅斯垣的身边,若是她敢离开,回去之后,
还不知道傅斯垣要怎么做筏子折腾她呢。说着,他另一只手端起一杯红酒,
递到Sandy唇边,眼神暧昧地锁着对方的眼睛:“尝尝?
这酒比你上次送我的那瓶还要烈。”Sandy娇笑着含住杯沿,
眼神却挑衅地瞟向一旁的陆宛意:“傅少,这位就是传闻中那个……陆家的小可怜?
长得倒是清清纯纯的,就是这裙子……是不是太紧了,看着都喘不过气呢。”“紧点好。
”傅斯垣漫不经心地瞥了陆宛意一眼,目光在她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随即又转回到Sandy身上,语气轻慢,“太松了,容易让人产生不该有的妄想,是吧,
宛意?”陆宛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忍着想要冲上去撕烂那个女人的冲动。
她看着傅斯垣当着她的面,替Sandy整理散落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刺眼,
还低头在Sandy耳边低语,逗得那个女人花枝乱颤,甚至拿起Sandy用过的手帕,
细细擦拭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碰过陆宛意是一件多么脏的事。
第三章 叛逆“傅斯垣……”她声音颤抖。“嘘。”傅斯垣转过头,食指竖在唇边,
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底满是戏谑,“没看到我在陪客人吗?不想喝酒就一边站着去,
别挡着我和Sandy跳舞。”说完,他直接松开陆宛意,牵着Sandy滑入舞池中央。
灯光旋转,音乐靡靡。陆宛意孤零零地站在角落,看着那个曾与她抵死缠绵的男人,
此刻正搂着别的女人,在这繁华的夜色中跳着最亲密的探戈。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贴近,
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切割。当晚回去,傅斯垣甚至没有让陆宛意去他的房间,
以后的几天,陆宛意也没见到他,每次想找傅斯垣,佣人都说他出去了,办事去了,
陆宛意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惆怅,焦虑,她觉得傅斯垣的手上仿佛有一根线,
一头在傅斯垣的手上,一头连在她的心里。牵引着她的喜怒哀乐,这个男人,凭什么!
难道他是在用行动告诉她,做他的女人,远比做傅家的继女,更加残酷吗?
陆宛意把头埋在双膝之间,保持这个姿势枯坐了一夜......一周后,
傅斯垣包下了整艘豪华游艇,举办了一场名为“仲夏夜之梦”的派对。这次,
他带来的女伴换成了当红影星林小姐。陆宛意终于见到了傅斯垣,依旧那么英俊,冷酷,
让人沉迷。陆宛意被勒令穿上侍应生的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陆小姐,
这边需要加酒。”“陆小姐,那边的果盘撤一下。”她像个真正的佣人一样,被呼来喝去,
而傅斯垣和林影星,正坐在甲板最显眼的VIP座上,享受着海风和众人的追捧。“斯垣,
听说你最近对那个继妹很上心?”林影星晃着酒杯,似笑非笑地问。“上心?
”傅斯垣嗤笑一声,伸手揽过林影星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你也听信那些谣言?
不过是养在家里解闷的玩意儿。你看,现在不是乖乖在那端盘子吗。”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路过的陆宛意听得一清二楚。陆宛意脚下一顿,托盘里的酒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哎,那个服务员怎么回事?”林影星故意提高了音量,“笨手笨脚的,斯垣,
要不要我让人把她赶下去?”“不用。”傅斯垣眯起眼,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捕捉到陆宛意那道僵硬的背影。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留着吧,
正好让她看看,什么叫云泥之别。”说着,他低下头,在林影星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大声笑道:“宝贝,今晚去我家?我新收了几瓶好酒,咱们慢慢品。”陆宛意站在海风中,
浑身冰冷。她看着傅斯垣搂着林起身,两人相谈甚欢地走向船舱,自始至终,
没有再看她一眼。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深夜,陆宛意回到傅家。
她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屈辱的侍应生制服,就被一股大力拽进了书房。“砰!”门被反锁。
傅斯垣将她抵在书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他双眼通红,像是压抑到了极致的野兽,
呼吸粗重得吓人。“哭什么?”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还有脸笑!
陆宛意恨不得给他一拳。“傅斯垣,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带别的女人回家,
让我当众出丑……”“嗯?这些是你该在意的吗,我不是给你说得很清楚,我的女人很多,
你非要做其中一个,现在又变成我的错了?”傅斯垣满脸无辜,皱着眉,
好像受到了陆宛意的伤害一样。陆宛意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的是真相!是我爸爸的真相!
不是你这些无聊的游戏!”“游戏?”傅斯垣猛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陆宛意,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你们母女,要不是我们傅家,你和你母亲,
早就成了两具尸体,陆宛意,你真的要跟我作对吗?”陆宛意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
忘了落下。“你说……什么?”傅斯垣看着她迷茫的样子,嗤笑一声。“陆宛意,听话,
知道吗,只有听话,才能活下去。”傅斯垣并不打算解释,粗暴地吻上她的唇,
不像是在亲吻爱人,更像是在惩罚,在发泄。“记住这种感觉,陆宛意。”他在她唇边低语,
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恨我吧,只有恨我,你才能活得久一点。”窗外,
江城的夜色依旧繁华。陆宛意被那个吻掠夺了所有的空气,肺叶像是着了火,烧得她生疼。
傅斯垣松开她,仿佛刚才那个近乎暴虐的吻耗尽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力气,他退后一步,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血无情的傅家掌权人。“滚去睡觉。
”他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听不出一丝波澜。陆宛意扶着桌沿,大口喘息着。
嘴唇上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心底那股难以名状的酸涩,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恨他?
她在心里问自己。可为什么,当他捏住她下巴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诡异的安心?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生根发芽,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完了。
陆宛意闭上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我爱上他了。
爱上这个把她当玩物、当着她的面与其他女人调情的男人。不能这样下去。
陆宛意猛地睁开眼,眼中的迷茫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清醒。
如果继续这样被动地被他吸引,继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打转,她迟早会疯掉。她需要真相。
既然他不愿意给,那就逼他给。“傅斯垣。”她的声音不再颤抖,
反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傅斯垣正在倒酒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怎么?
还没闹够?”“我知道‘盛世项目’的底价。”陆宛意一字一顿地说道,
颇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这些资料,是你父亲藏在保险柜里的,我无意中看到过备份。
”傅斯垣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威胁我?”“是交易。”陆宛意抬起头,
直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尽管手心全是冷汗,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我用傅氏的商业机密做筹码,换你一样东西——我父亲死亡的真正线索。
不是那种模棱两可的提示,而是确凿的证据,或者指向性明确的线索。”“你敢!
”傅斯垣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看我敢不敢。”陆宛意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傅斯垣,一个月了……你做得够绝了,
你把我留在身边,用这种变态的方式折磨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想多了,
我只是不想你再继续纠缠你父亲的死因,傅家也扯进去罢了。”傅斯垣云淡风轻道。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信封。陆宛意看着那个信封,
心脏狂跳。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真相。“为什么现在又愿意给我?”她轻声问。
“这你就别管了。不过,”傅斯垣松开手,整理好衣物,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
“明天晚上,我会把文件给你,但在那之前,你要陪我参加一个酒会。作为我的女伴。
”“女伴?”陆宛意震惊,“我是你妹妹!”“名义上是。”傅斯垣转过身,眼神幽深,
“但在床上,你是什么,你自己清楚,明天,穿那件红色的礼服,我在楼下等你。
”陆宛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以为自己是在利用他,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操控的傀儡。傅斯垣就像是一个高明的棋手,
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比,让她一步步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但她不能放弃。只要拿到证据,
只要报了仇,她就可以离开这里,收回自己的心!第四章 做戏慈善晚宴当晚,
陆宛意穿着一袭红色长裙,惊艳全场。傅斯垣挽着她的手,举止亲昵,
周围的人都在猜测他们的关系,流言蜚语满天飞,但碍于傅家的权势,无人敢当面质问。
“笑一笑。”傅斯垣在她耳边低语,“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别给我丢脸。”刚进入主厅不久,
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赵天成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在一众西装革履的商人中显得格外扎眼。他正被一群人簇拥着,满脸红光,
仿佛整个江城都在他掌控之中。看到傅斯垣和陆宛意走来,
赵天成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陆宛意身上。“哟,这不是宛意吗?”赵天成拨开人群,
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声音大得周围人都能听见,“怎么,真的跟了傅斯垣这浑小子?啧啧啧,
陆振邦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活过来。好好的名门闺秀,怎么就自甘堕落,
成了人家床上的金丝雀呢?”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四起。“是啊,
陆家大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傅少手段高明啊。”“真是世风日下……”陆宛意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傅斯垣却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揽住陆宛意腰肢的手反而收紧了几分,像是在宣示主权:“赵总说笑了,宛意喜欢我,
我也喜欢她,两情相悦的事,怎么能叫堕落?倒是赵总,管得未免太宽了些。”“哼,
不知羞耻!”赵天成冷哼一声,眼神却在陆宛意脸上来回打量,“宛意,你要是过得不开心,
随时来找赵伯伯。傅家那种狼窝,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就在这时,陆宛意心中灵光一闪。
不对劲。赵天成对她的关注度过高了。如果只是单纯的关心,怎么可能说话这么难听,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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