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我死后,全家都疯了1(林晚晚林慕白)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死后,全家都疯了1》林晚晚林慕白免费小说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死后,全家都疯了1》,大神“小奎书吧”将林晚晚林慕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林慕白,林晚晚,林震展开的女生生活小说《我死后,全家都疯了1》,由知名作家“小奎书吧”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56: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全家都疯了1
主角:林晚晚,林慕白 更新:2026-03-18 16:59:2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这是我第七次经历这场车祸。刺耳的刹车声、扭曲的金属、以及飞溅的玻璃,
熟悉得像每天的闹钟。前六次,我用尽全力,一次次扑向不同的家人,将他们推离死亡,
而我自己则被卡车碾碎。每一次重生,我都会回到车祸前一周。
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他们的幡然醒悟,能让他们记起我的好。可我错了。每一次醒来,
面对的都是变本加厉的冷漠与利用。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用命换来的生机,
转头就把我的“意外”当成摆脱累赘的狂欢。这一次,当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时,
我看着车里那一张张熟悉又冷漠的脸,笑了。我累了,不想再试了。
我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平静地踩下了油门。这一次,我不救你们了,我们一起死。
1指尖由于过度用力已经变得苍白,真皮方向盘的纹路深深勒进我的肉里,隐隐作痛。
但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轻松。这是第七次。后视镜里,
那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像一头咆哮的钢铁巨兽,裹挟着死亡的气息俯冲而下。
尖锐的鸣笛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但我没有动。我没有像前六次那样,
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拼了命地猛打方向盘,
用主驾驶位的侧面去迎接那足以粉碎一切的冲击,只为了护住后排的他们。“林舒,
你傻了吗!快变道啊!”坐在副驾的哥哥林慕白发出破了音的尖叫。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帮我稳住方向,而是整个人向右后方倾斜,
死死地、本能地将柔弱的林晚晚护在怀里。后座的父母,我亲生的父母,
他们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父亲林震那张一向威严的脸因为恐惧而极度扭曲,他张大嘴巴,
双手死死抓着前排座位的靠背,将母亲往自己身前拽,试图找一个肉盾。真讽刺。
前六次我死的时候,视网膜里最后的画面就是他们这副丑态。而现在,我依然看得很清楚。
胃里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生理性的恶心。
我甚至能闻到车厢里因为恐惧而发散出的酸臭味。我松开了方向盘,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
动作优雅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晚宴。“别叫了,一起死吧。”我轻声说。我的声音很轻,
却在狭窄的车厢里清晰得诡异。林慕白惊恐地转过头看我,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我那一丝解脱的微笑。轰——巨大的撞击声在颅骨内炸开,
金属扭曲变形的声音像极了野兽的咀嚼。我感觉到脊椎在瞬间断裂,
剧痛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随后是冰冷的麻木。
温热的液体——大概是我的血——糊住了我的视线。眼前的世界渐渐陷入粘稠的黑暗。
但就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一个冰冷、机械,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我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宿主主动放弃救助。
‘家人守护系统’能量溢出,逻辑判定失效……强制切换模式。‘罪罚轮回’已开启。
”2我以为死亡是永恒的寂静,可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视线却是扭曲且固定的。
我没有回到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也没有回到那个感。
我现在还有“头”这个概念的话——我发现自己附身在了客厅博古架上的一只白瓷招财猫里。
这种感觉诡异极了。我感觉不到呼吸,感觉不到心跳,
整个人像是被封印在一块巨大的冰块里,只能通过这双彩绘的猫眼,死死盯着这个家。
原本整洁优雅的客厅,此刻像是个垃圾场。父亲林震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个空碗。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那是他平时最在意的体面,可现在领口全是咖啡渍。
他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机械地敲击着空碗,发出“铛、铛、铛”的响声。“舒舒,吃饭了。
”他对着空气喊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今天的糖醋排骨没放姜,你最怕姜了,
快出来吃啊……”他一边说,一边往空碗里夹了一块虚无的空气,
然后对着空椅子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门被推开,母亲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
她以前最爱穿香奈儿的套装,此刻却披头散发,怀里紧紧抱着一堆旧衣服。我认得那些,
那是我的旧校服、我不要的睡裙,甚至还有我剪掉的抹布。她像是魔怔了一样,
一件件翻找着,鼻尖凑在那些布料上拼命吮吸,像是在寻找某种残留的气味。
“没有……还是没有……”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找不到舒舒的味道了?林震,你是不是把舒舒藏起来了!”楼上,
林慕白的书房里不断传来拨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您好,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坐在地板上,身边堆满了空酒瓶,眼眶深陷,
眼球上布满了蛛丝般的血丝。他像是听不到手机里的提示音,手指机械地再次按下重播键。
那是我的号码,那个早在车祸现场就被碾成碎片的手机号码。我看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想笑。就在这时,林晚晚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是这个家里唯一正常的人,除了脸色惨白。她走到穿衣镜前,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那是我的发夹。她对着镜子,嘴角一点点勾起,露出一个扭曲而得意的笑,
轻声呢喃:“太好了,她终于死了。这个家,终于是我的了……”可下一秒,
她的笑容僵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手死死抠住镜子的边框。两行暗红色的血迹,
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划过她那张伪善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她痛苦地跪倒在地,
指甲在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鸣响,“滚出去!林舒你滚出我的身体!”3林慕白疯了,
但他疯得很清醒。作为林家的继承人,他第一次展现出了那种近乎自残的冷静。
他在书房里挂满了车祸现场的现场照片,每一张都被他用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我就在那只招财猫里,冷冷地看着他。他调取了车上所有的行车记录仪和路段监控。
那段视频被他一帧一帧地拆解,慢放。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视频定格在撞击前的一秒。那是我的脸。我就在那一刻,通过后视镜,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林慕白按下了暂停。他死死盯着屏幕里我的眼睛。那里没有恐惧,没有求生的渴望,
甚至没有对他们这群人的恨。那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透着一种终于熬到头的解脱。
“不对……这不对。”林慕白的声音颤抖着,他把脸贴近屏幕,
手指颤抖地抚摸着视频里我的虚影,“舒舒,你当时是在跟我告别吗?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冲出书房,撞翻了两只空酒瓶。我听到他冲进我的房间,
那是他以前从未踏足过的地方。房间里传来乒铃乓啷的翻找声。
他像一头在废墟里刨食的野兽,把我的书架推倒,把我的床单撕开。最后,他跪在地板上,
用指甲硬生生地抠开了书桌最底层的那个隐秘夹层。那是我的秘密。那是前六次轮回里,
我每死一次,都会在重生后写下的残片。他颤抖着手,捡起那些发黄、带血的纸片。
第一次:我推开了爸爸,我的腿被压碎了。爸爸说,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林晚晚,
这样晚晚就不用错过舞会了。第三次:我救了哥哥。他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
晚晚的脸有没有留疤。第六次:我为了救妈妈,内脏破裂。他们在我的葬礼上说,
这样也好,林家再也没有累赘了。林慕白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眼角开始渗血,和林晚晚一模一样的血泪,
顺着脸颊滴落在那些纸片上。最后一张纸片,是第七次出发前写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字迹凌乱,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第七次,我不想玩了。“啊!!!
”林慕白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哀嚎,他狠狠地把头撞向墙壁,砰、砰、砰。
鲜血溅在我的那些日记残片上。“是我杀了她……是我一次又一次杀了她……”他跪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抓挠着地面,直到指甲全部翻起,血肉模糊。他终于想起来了。
那些被系统抹去的记忆,那些他心安理得享受我牺牲的过往,此刻化作千万把钢刀,
正一寸寸剐着他的骨头。4母亲的病态在七天后达到了顶峰。
已经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那是父亲不肯丢弃的、早已发霉的“给舒舒做的菜”,
她依然坚持每天早起。“舒舒喜欢吃流心蛋,火候要小一点。”她站在厨房里,
对着空荡荡的平底锅做着翻炒的动作。她端着那个空无一物的盘子走到餐桌前,
细心地摆好碗筷。林晚晚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试图融入这种诡异的宁静。
“妈妈……喝点粥吧。”林晚晚伸出手,想要讨好地给母亲夹一个烧麦。“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母亲竟用筷子狠狠地抽在了林晚晚的手背上,速度快得惊人。
林晚晚的手背立刻浮现出几道血痕。“别碰我女儿的座位!”母亲尖叫起来,
声音尖锐得像是猫爪划过玻璃。她原本慈祥的脸此刻由于愤怒而变得狰狞,
双眼死死瞪着林晚晚,“谁准你坐在这儿的?你这个冒牌货!你这个偷走我女儿人生的贼!
”林晚晚僵住了,她眼里噙着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妈妈,你在说什么呀?
我是晚晚啊,是你最疼的晚晚……”“滚!你给我滚出去!”母亲猛地站起身,
力气大得直接掀翻了餐桌。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激荡,残羹冷炙溅了林晚晚一身。
这是我死后,母亲第一次当众否定林晚晚。深夜。家里其他人都已经睡去,或者说,
陷入了那种半疯半醒的昏沉。母亲一个人跪在我的遗像前。那张照片是我十六岁时拍的,
那时的我,眼里还有光。她紧紧抱着那个冰冷的相框,脸贴在玻璃上,不断地磨蹭,
嘴里发出呢喃般的低语,像是在哄一个婴儿。“舒舒,
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再也不看那个林晚晚一眼了。”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而狠戾,
对着虚空,一字一顿地咒骂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你回来好不好?
只要你回来,妈妈把一切都给你。让林晚晚滚出去……不,她不配滚出去,让她去死!
让她去给你陪葬!只要你能回来,让妈妈杀了她都行……”她对着我的照片砰砰磕头,
额头撞在坚硬的瓷砖上,发闷响。血迹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在那昏暗的灯光下,
像是一朵盛开的、不详的黑玫瑰。我就在那个招财猫里,静静地看着她。看啊,
这就是我前六次用命都换不来的“母爱”。如此廉价,又如此令人作呕。5我被困在瓷壳里,
视线从博古架的缝隙漏出去,恰好能看见父亲林震。他正对着穿衣镜整理领带,
双手抖得像筛糠。那是他最看重的一条暗蓝色领带,
通常只在签千万级合同或接受财经采访时才戴。可现在,
那条名贵的真丝领带在他手里被揉搓成了一个扭曲的死结,
勒在他那由于迅速消瘦而显得松垮的脖颈上。他老了,不是那种岁月更迭的苍老,
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干了骨髓,整个人透着一股腐朽的死气。半小时后,
他在林氏集团的大礼堂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我就在他的口袋里——他疯了一样把那只白瓷招财猫揣进西装内袋,
坚硬的瓷身抵着他的胸口。我能隔着薄薄的布料,
听到他那颗苍老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不规则地狂跳。“今天,我宣布,
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将划入‘林舒救助基金会’。”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在宽敞的大厅里激起阵阵回响,干涩得如同枯木摩擦。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闪光灯像无数道白色的雷电,频繁地劈向他。他畏缩地眯起眼,汗水顺着深陷的眼窝滑落。
“林先生,这是否意味着您将放弃培养多年的养女林晚晚?”一个记者尖锐地发问。
林震猛地按住胸口——也就是按住我的位置。他的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我感觉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我做了一个梦,”他对着镜头,眼球布满血丝,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砸在讲台上,“梦里,我的亲生女儿……舒舒,她就站在火里,
全身都被烧焦了。她问我,爸,为什么我是亲生的,却活得连家里的保姆都不如?
为什么我用命救了你们六次,你们却在庆幸死的是我?”台下一片死寂。“我们家,
从来没有什么养女。”他眼神陡然变得阴冷,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厌恶的垃圾,
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只是个……偷走别人人生的贼。
”我冷眼看着他表演这场迟来的慈父戏码。口袋里的温度让我觉得恶心,
那种温热的皮肉触感,曾经是我最渴望的怀抱,现在却像是一条黏糊糊的毒蛇。
6林晚晚被扔出家门那天,正下着瓢泼大雨。我就在窗台上的花瓶碎片旁,
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幕。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白纱裙被泥水溅得斑驳不堪,
像一只掉进阴沟里的白羽鸡。
李承——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我是“木头”、转头就和林晚晚在酒店开房的前男友,
此刻正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承哥哥,你听我说,
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她……”林晚晚哭得梨花带雨,试图抱住李承的腿。“滚开!
你这个丧门星!”李承一脚踹在她肩头。他退后两步,眼神里满是精明后的懊恼,
“林家已经把你赶出来了,你现在连个路边摊都不如。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的鬼话,
以为你才是林家的心头肉。”林晚晚绝望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林慕白。
她像抓最后一块浮木一样爬过去,指尖在湿滑的台阶上抓出血痕。林慕白没打伞,
任由雨水冲刷着他阴沉的脸。“哥哥……你最疼晚晚了对不对?是姐姐她自己不小心,
是她自己想不开……”话音未落,林慕白猛地跨出一步,
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林晚晚的脖子。我听到了骨骼在受压下发出的细微喀嚓声。
林慕白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青筋在他额角暴起,狰狞得如同索命的恶鬼。
他把林晚晚整个人按在冰冷的墙砖上,声音低沉而癫狂:“是你……每一次我在书房抽烟,
你都跑来告诉我,姐姐在外面鬼混;每一次爸爸过生日,你都故意弄坏他的礼物,
然后推到姐姐头上。
是你一点点磨掉了我们对她最后的耐心……”“咳……咳咳……”林晚晚翻着白眼,
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双手拼命抓挠林慕白的小臂。“我享受着她换来的命,
听着你编造的谎言。如果不是你,她不会那么失望,她不会带着我们一起去死!
”林慕白猛地松手,任由她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林晚晚蜷缩在雨地里,身无分文,瑟瑟发抖。
她突然惊恐地看向四周,瞳孔剧烈收缩。“别看我……姐姐,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