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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点的是龙穴,不是你家的狗窝萧念彩萧念彩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老娘点的是龙穴,不是你家的狗窝(萧念彩萧念彩)

他知我心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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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我心的《老娘点的是龙穴,不是你家的狗窝》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是萧念彩的其他,打脸逆袭小说《老娘点的是龙穴,不是你家的狗窝》,这是网络小说家“他知我心”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29: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娘点的是龙穴,不是你家的狗窝

主角:萧念彩   更新:2026-03-18 09:3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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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供弟弟读书,在码头扛了十年的包,脊梁骨都快磨穿了,像个被踩进泥里的土坷垃。

可那管事的心黑得流脓,不仅克扣了他给弟弟买笔墨的月银,还当众把他的饭碗踢进了江里。

“一个臭扛包的,也配供状元?”管事的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却没瞧见身后站着个背着罗盘的俏女子。萧念彩冷笑一声,手里的罗盘转得飞起。

“你这面相,祖坟冒青烟是没指望了,倒是这码头的风水,正缺个填江的畜生。

”她报仇从不隔夜,当场就要让这帮孙子知道,什么叫“阴阳有路,报应不爽”!

1京城的五月,日头已经开始毒辣起来。通州码头上,人头攒动,汗臭味混着江水的腥气,

直冲脑门。铁大柱光着膀子,后背上压着两百斤的麻袋,那脊梁骨弯得像张拉满的弓,

每走一步,脚底下的木板都吱呀作响,仿佛随时能折了。“大柱,快点!磨蹭什么呢?

耽误了贵人的货,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说话的是码头上的管事,姓刁,人称刁三。

这厮生得尖嘴猴腮,手里拎着根皮鞭,正叉着腰在那儿吆喝。铁大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那汗水流进眼里,辣得他直眯缝。他好不容易把麻袋卸下,喘着粗气凑到刁三跟前,

陪着笑脸道:“刁爷,今儿个是十五,您看那月银……”刁三斜着眼瞅他,

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月银?你还有脸要月银?昨儿个搬货,你弄坏了一个瓷瓶,

那可是西域进贡给太子的宝贝!把你这身烂肉剐了都不够赔的,还想要钱?”铁大柱一听,

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转筋:“刁爷,那瓶子不是我碰碎的呀,是……”“是你奶奶个腿!

”刁三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铁大柱那满是老茧的肩膀上,顿时起了一道血痕,“滚一边去!

再敢啰嗦,老子把你那读书的弟弟也抓来抵债!”铁大柱怔住了,心如死灰。

他这辈子没别的指望,就盼着弟弟铁小栓能考个功名,光宗耀祖。这月银要是拿不到,

小栓下个月的束脩可就没着落了。“哟,这码头的风水不错,就是阴气太重,

怕是要出人命呐。”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戾气的女声传了过来。众人回头一瞧,

只见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女子,背着个磨得发亮的罗盘,手里把玩着两枚铜钱,

正冷笑着走过来。这女子生得极美,可那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扎得人浑身不自在。

刁三眼珠子一转,骂道:“哪来的疯婆子?敢管老子的闲事?”萧念彩走到铁大柱身边,

瞧了瞧他那弯得不成样子的腰,又瞧了瞧刁三那张横肉脸,突然嗤笑一声:“这位爷,

我看你印堂发黑,这码头的‘财位’被你坐成了‘绝位’。你再这么横下去,不出三刻,

你这脑袋就要跟脖子分家了。”刁三气乐了:“你这小娘皮,

在这儿跟老子玩‘大词小用’呢?还脑袋分家?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说着,

他挥起鞭子就朝萧念彩抽去。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身子微微一侧,

那鞭子竟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接缠在了旁边的木桩子上。她顺势一拽,

刁三整个人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噗通”一声栽进了江里。“哎哟!救命!老子不会水!

”刁三在水里拼命扑腾,像只落水的旱鸭子。萧念彩拍了拍手,对着铁大柱道:“汉子,去,

把他的钱袋子捞上来。那是你应得的‘压惊银子’,天经地义。

”铁大柱吓得失了方寸:“这……这不合规矩吧?”“规矩?”萧念彩冷哼一声,

“老娘的话就是规矩。他克扣你的血汗钱,那是‘背信弃义’;你拿回自己的钱,

那是‘格物致知’。去拿!”铁大柱被她这股子凶戾劲儿给震住了,下意识地走到岸边,

用竹竿把刁三掉在岸边的钱袋子挑了过来。萧念彩看着水里求救的刁三,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苦力,大声道:“都瞧好了,这叫‘因果循环’。

谁要是再敢作践老实人,老娘就让他家祖坟变粪坑!”2就在萧念彩在码头大发雌威的时候,

紫禁城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御书房内,冷气森森。虽说是五月天,

可这屋子里却透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太子爷正坐在书案后头,眉头紧锁,

手里攥着卷《论语》,却半晌没翻一页。他这几日总觉得心惊肉跳,

仿佛暗处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殿下,该喝茶了。”一个老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端着个通体碧绿的翡翠盏。太子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书案角上的一个竹雕笔筒上。

那笔筒是前些日子西域使臣进贡的,雕工极精,上面刻着“百鸟朝凤”,瞧着颇为雅致。

可不知怎的,太子总觉得那笔筒里透着股子邪气。“这笔筒,是谁放这儿的?

”太子沉声问道。老太监忙躬身答道:“回殿下,是贵妃娘娘差人送来的,

说是这竹子取自西域雪山,能定神醒脑,最适合殿下温书时用。”太子冷笑一声,没说话。

定神醒脑?他只觉得这屋里的气机越来越乱,压得他连气都喘不匀了。就在这时,

那笔筒里突然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嘶”声。太子的耳朵动了动,他自幼习武,

听觉比常人灵敏得多。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笔筒。只见那笔筒的缝隙里,

慢慢探出一个三角形的脑袋,通体碧绿,一双眼睛闪着幽幽的红光,信子一伸一缩,

正对着太子的咽喉。“有蛇!护驾!”老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

手里的翡翠盏摔了个粉碎。那小青蛇动作极快,像一道绿色的闪电,猛地朝太子蹿了过去。

太子侧身一闪,顺手抄起案上的砚台砸了过去。砚台砸在地上,墨汁四溅,

可那蛇却灵活得紧,顺着书案爬到了房梁上,消失在了阴影里。御书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大内侍卫们冲进来,把屋子围得水泄不通,可搜了半天,连个蛇影子都没见着。“殿下,

这蛇……怕是不寻常。”侍卫统领冷汗直流,跪在地上请罪。太子脸色铁青,

一拳砸在书案上:“西域青蛇,见血封喉。好一个‘定神醒脑’的宝贝!去,

给孤找个懂行的人来。孤倒要看看,这宫里的风水,是不是真的变了天!

”萧念彩正坐在茶馆里,美滋滋地喝着大碗茶,顺便数着从刁三那儿“化”来的银子。

铁大柱坐在她对面,局促不安地搓着手:“萧姑娘,您这本事……真是神了。

可那刁三毕竟是官家的人,万一他告到衙门……”“衙门?”萧念彩嗤笑一声,

把一枚银锭子拍在桌上,“他那是‘背信弃义’在先,老娘这是‘替天行道’在后。

他要是敢告官,老娘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牢狱之灾’。”正说着,

茶馆门口突然停下了一辆黑油漆的小车,几个穿着便服、腰间却鼓囊囊的汉子走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眼神锐利,进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萧念彩背后的罗盘上。

“可是萧念彩萧姑娘?”那人走过来,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念彩挑了挑眉:“正是老娘。几位有何贵干?是要看坟还是点穴?看坟五十两,

点穴一百两,概不赊账。”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在萧念彩眼前晃了晃。

萧念彩瞳孔一缩,那是大内禁军的腰牌。“宫里出了点‘邪气入体’的事儿,

太子殿下请姑娘走一趟。”铁大柱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滑到了地上,脸色惨白。萧念彩却乐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把罗盘往背后一甩:“成啊。太子的差事,那得加钱。走吧,

老娘正愁这京城的日子过得太淡,想去那‘困龙之地’见识见识。”到了皇宫门口,

萧念彩抬头瞧了瞧那红墙金瓦,嘴里啧啧有声:“这地方,气势是够了,可惜‘气机’太杂。

这哪是住人的地方?这分明是个巨大的‘养蛊场’嘛。”领头的侍卫听得冷汗直流,

低声道:“姑娘慎言!这可是皇城!”“皇城怎么了?”萧念彩翻了个白眼,“皇城里的鬼,

比外头还多呢。”进了御书房,萧念彩也不下跪,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

她一会儿摸摸房梁,一会儿踢踢地砖,最后停在了那个竹雕笔筒跟前。太子正坐在偏殿压惊,

听闻人带到了,便走了出来。“你就是那个能断阴阳的女先生?”太子打量着萧念彩,

见她年纪轻轻,却生得一副凶戾相,心里倒信了几分。萧念彩指着那笔筒,

直截了当地说:“殿下,这玩意儿不是用来定神的,这是个‘引魂灯’。

里头抹了西域的‘引蛇香’,那蛇不是藏在里头,是顺着味儿从外头爬进来的。

”太子眼神一冷:“你是说,有人在宫里养这种毒物?”“养不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这屋里的风水被人动了手脚。”萧念彩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猛地朝房梁上一掷。

“叮”的一声,铜钱嵌进了木头里。紧接着,一条碧绿的小蛇从阴影里跌落下来,

正好掉在萧念彩脚边。众人吓得纷纷后退,萧念彩却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了蛇的七寸,

那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掐一根豆芽菜。“瞧见没?这叫‘瓮中捉鳖’。”萧念彩拎着那蛇,

在太子面前晃了晃,“殿下,这蛇是西域的,可这主意,怕是地道的京城味儿。

”3太子看着那条在萧念彩手里拼命挣扎的青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查!给孤彻查!

这笔筒是谁送来的,经了谁的手,一个都别放过!”萧念彩却把蛇往布袋里一塞,

懒洋洋地说道:“殿下,查那些跑腿的有什么用?他们不过是‘因果’里的碎渣子。

您得查查,谁最想让您这‘储君’的位置挪挪窝。”太子盯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萧念彩指了指窗外的方向,“这御书房的东南角,原本该是‘文昌位’,

可现在被人埋了脏东西,变成了‘五鬼位’。这蛇能进来,是因为这屋里的‘气场’破了。

能动这种手脚的人,不仅懂风水,还对这宫里的规矩了如指掌。”正说着,

外头传来一阵喧哗声。“贵妃娘娘驾到!”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浑身透着股子贵气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太监,

那架势,比太子还要足。这便是当宠的万贵妃。“哎哟,听说太子受了惊吓,本宫这心里,

真是揪着疼呐。”万贵妃拿着帕子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目光落在萧念彩身上,

顿时冷了下来,“这是哪来的野丫头?怎么在御书房这种地方撒野?”萧念彩斜着眼瞅她,

突然笑了一声:“这位娘娘,您身上这香味儿,跟这蛇身上的味儿,倒是挺像的。

”万贵妃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放肆!你这贱民,竟敢污蔑本宫?”“污蔑?

”萧念彩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凶戾劲儿全上来了,“老娘点了一辈子的穴,

什么阴沟里的老鼠没见过?你这帕子上抹的是‘西域曼陀罗’,

专门用来掩盖‘引蛇香’的苦味。你以为瞒得过别人,瞒得过老娘的鼻子?

”万贵妃气得浑身战栗,指着萧念彩喊道:“来人!给本宫把这疯婆子拉出去乱棍打死!

”“我看谁敢!”太子猛地一拍桌子,站到了萧念彩身边。萧念彩却不领情,一把推开太子,

对着万贵妃冷笑道:“打死我?成啊。不过在打死我之前,娘娘不如先解释解释,

您那寝宫后头的枯井里,为什么养着一池子的这种绿皮畜生?”万贵妃这下是真的怔住了,

脸色惨白如纸,连退了好几步。“你……你胡说八道!”“是不是胡说,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萧念彩转头看向太子,“殿下,敢不敢跟老娘去‘抄个家’?要是没搜出来,

老娘这颗脑袋,您拿去当球踢。”4万贵妃的寝宫,原本是宫里最奢华的地方。可现在,

这儿却成了所有人的噩梦。萧念彩领着太子和一众侍卫,直奔后院的那口枯井。她二话不说,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包雄黄粉,劈头盖脸地撒了下去。片刻功夫,

井底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紧接着,几十条碧绿的小蛇拼命往外爬,

却被雄黄粉熏得瘫软在井口。太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赤裸裸的杀气。

“万贵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万贵妃瘫坐在地上,失了方寸,

嘴里喃喃着:“不……不是我……是那道士说,这蛇能吸走太子的‘龙气’,

助我儿登基……”“蠢货。”萧念彩冷哼一声,“这蛇吸的是命,不是气。你被人当了枪使,

还在这儿做美梦呢。”万贵妃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萧念彩:“都是你!你这个贱人!

坏了我的大事!”萧念彩哪能惯着她?她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万贵妃原地转了三个圈,

半边脸顿时肿得像个猪头。“这一巴掌,是替铁大柱打的。他那种老实人为了供兄弟读书,

腰都弯了,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却在这儿祸害别人的兄弟。”萧念彩打完还不解气,

又是一脚,把万贵妃踹进了那堆瘫软的青蛇中间。“啊——!”万贵妃发出一声惨叫,

吓得昏死过去。太子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心说这女先生真是比毒蛇还凶。“殿下,

剩下的事儿,您自个儿处理吧。”萧念彩拍了拍手,背起罗盘就往外走,

“老娘还得回去给铁大柱点个‘富贵穴’,让他那兄弟早点考上状元,省得在这京城里受气。

”太子忙喊道:“萧姑娘,你立了大功,孤还没赏你呢!”“赏钱?

”萧念彩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记着给铁大柱在码头弄个管事的差事,

再给他那兄弟弄点上好的墨宝。至于老娘的赏钱……等铁小栓中了状元,

让他亲自给老娘送去!”夕阳西下,萧念彩那青色的身影在皇城的红墙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走得飞快,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报仇不隔夜,这才是她萧念彩的规矩。

至于那宫里的权谋斗争?呵,在老娘的罗盘底下,全都是个屁!萧念彩出了万贵妃的寝宫,

浑身的戾气还没散尽。她走在汉白玉的甬道上,那宫里的太监宫女见了她,

都跟见了活阎王似的,远远就避开了。太子跟在后头,瞧着她那六亲不认的背影,

心里头五味杂陈。这女子,是把双刃剑,用好了能斩妖除魔,用不好,

怕是能把天都捅个窟窿。“萧姑娘,请留步。”太子快走几步,赶了上来。

他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的匣子,里头是黄澄澄的金锭子。“今日之事,多亏了姑娘。这点心意,

不成敬意。”萧念彩停下脚,回头瞥了一眼那匣子,嘴角一撇。“殿下,

您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太子一怔,他这匣子里的金子,足够寻常百姓家吃用十辈子了。

萧念彩指了指这巍峨的宫殿,冷笑道:“老娘今日救的是你这条‘龙’,

你却拿几块黄泥疙瘩来谢我?这买卖,亏本了。”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太子急了,

忙拦住她:“姑娘想要什么,但说无妨。”萧念彩没说话,只是走到这宫城的中轴线上,

猛地一跺脚。她从怀里掏出罗盘,那指针竟跟发了疯似的,滴溜溜转个不停。她的脸色,

头一回变得那么凝重。“殿下,那几条小蛇,不过是开胃的小菜。”萧念彩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块冰。“真正要你命的,不是蛇,是这地底下埋着的东西。”太子心头一紧:“地底下?

”“没错。”萧念彩的眼睛眯了起来,像只盯住猎物的野猫,“有人在这皇城的龙脉上,

钉了一根‘绝户钉’。那万贵妃的蛇,不过是借着这股子邪气,才能进得了御书房。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钉子一日不拔,别说您这储君之位,

怕是整个皇家的香火,都要断了。”太子听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后宫争宠的阴谋。可听萧念彩这么一说,

这分明是要挖他赵家江山的根!“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就要问殿下您自己了。

”萧念彩收起罗盘,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又回来了,“老娘只管看风水,不管断案子。

不过嘛……”她凑到太子耳边,低声道:“能在这龙脉上动手脚的,除了这宫里头的人,

还能有谁?”5话分两头。且说这通州码头,

自打刁三被萧念彩“请”下江喝了一顿饱水之后,整个码头的气象都为之一新。

那些平日里被欺压的苦力,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他们干活的时候,嘴里谈论的,

不再是哪家的婆娘难伺候,而是那位姓萧的女先生,是如何一脚把刁三踹下水的。这事儿,

被他们说得神乎其神,简直成了“女仙下凡,惩恶扬善”的话本。

铁大柱揣着那袋沉甸甸的银子,心里头却七上八下的,像是揣了只兔子。他坐在窝棚里,

看着那堆银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愁眉苦脸。“兄弟,哥有钱了,你的笔墨纸砚,

哥给你买最好的!”“可……可万一那刁三报官,把萧姑娘给连累了,

我……我岂不是成了罪人?”他正寻思着,窝棚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

一个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哪位是铁大柱?接旨!”铁大柱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银子撒了一地。他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只见一个穿着锦袍的太监,骑在高头大马上,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围的苦力们也都围了过来,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的惊奇。圣旨?

他们这些泥腿子,一辈子都没见过这金贵玩意儿。那太监清了清嗓子,

展开一卷黄澄澄的绢布,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良民铁大柱,忠厚勤勉,

特召其入宫,另有任用。钦此。”铁大柱当场就懵了,跪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入宫?

我?一个扛包的?那太监念完圣旨,翻身下马,走到铁大柱跟前,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铁大柱,接旨吧。太子殿下有请,跟咱家走一趟吧。

”铁大柱抖得跟筛糠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在这时,萧念彩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她拍了拍铁大柱的肩膀,那力道,差点把铁大柱拍趴下。“怕什么?”萧念彩挑着眉毛,

“不就是进宫么?你就当是去扛一袋天底下最重的米。记住了,从今天起,你的腰,

给老娘挺直了!”她又转头对那太监说:“公公,劳烦您带路。这汉子,是我罩着的。

”那太监瞧见萧念彩,眼神明显变了变,态度也恭敬了不少:“原来是萧姑娘。那……请吧。

”铁大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太监,一步三回头地,

走向了那座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紫禁城。6铁大柱走在皇宫里,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

那地上的砖,比他婆娘的脸盆还亮。那宫墙的红,比年画上的关公脸还红。那屋顶的瓦,

在太阳底下闪着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他低着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生怕一不小心,踩坏了这儿的一草一木。那领路的太监把他带到一处偏殿,让他候着。

铁大柱站在殿门口,像根木桩子。他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在这雕梁画栋的地方,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殿内传来。铁大柱猛地抬头,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少年,正快步向他跑来。那少年眉清目秀,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弟弟,

铁小栓。“小栓!”铁大柱眼圈一红,想上前抱住弟弟,可又瞧见自己满手的泥垢和老茧,

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铁小栓却不管不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当他摸到哥哥手上那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皮肤,和他那因为常年扛重物而变形的指关节时,

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哥,你的手……”铁小栓又看到哥哥那已经直不起来的腰,

更是泣不成声:“哥,是我对不住你……”“傻小子,哭什么!”铁大柱咧开嘴笑了,

露出两排黄牙,“哥不累。只要你能出人头地,哥就是扛一辈子的包,也值了!”他一边说,

一边用那粗糙的手,笨拙地给弟弟擦着眼泪。就在这时,太子从殿内走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有些动容。“铁小栓,你有个好哥哥。”太子缓缓开口。

铁小栓见是太子,忙拉着哥哥跪下行礼。太子摆了摆手,让他们起来。他走到铁大柱面前,

说道:“你兄弟二人,情深义重,孤很感佩。从今日起,你便不必再去码头了。

孤封你为工部营缮司的掌固,虽官职不大,却是个安稳的差事。

”他又对铁小栓说:“你的束脩,日后由内帑来出。孤会为你请京城最好的先生,

你只管安心读书,莫要辜负了你兄长的一片苦心。”铁大柱听得云里雾里,

只听懂了“不用去码头了”这句。他激动得嘴唇直哆嗦,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一个劲儿地磕头:“谢殿下!谢殿下!”太子扶起他,叹了口气:“要谢,就去谢萧姑娘吧。

若不是她,你们兄弟二人,还不知要受多少苦楚。”铁小栓抬起头,将“萧姑娘”这三个字,

深深地刻在了心里。7万贵妃被打入了冷宫,那口养蛇的枯井也被填平了。可这事儿,

远没有结束。太子遵照萧念彩的指点,

暗中派人去查那个给万贵妃出主意的“道士”可那道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半点踪迹也寻不到。线索,就这么断了。太子心烦意乱,又把萧念彩请进了宫。

萧念彩这次来,连罗盘都没带。她大摇大摆地坐在太子的书房里,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

“殿下,查人这种事,是衙门的差事,您找我,找错人了。

”太子苦笑道:“那道士来无影去无踪,唯一的线索,就是万贵妃说,

他身上总有一股子奇特的香味。”“香味?”萧念彩把瓜子皮一吐,来了精神,“什么味儿?

”“说不上来,像是檀香,又混着些花草的味道。”萧念彩眼珠子一转,站起身,

在书房里溜达起来。她走到一个博古架前,拿起一个香炉,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殿下,

您这儿点的,是御赐的‘龙涎香’吧?”“正是。”“那道士身上的味儿,跟这个比,如何?

”太子想了想,摇了摇头:“他的香味,比这个要淡,也更……阴冷一些。”萧念彩笑了。

“走,带我去司礼监转转。”太子一愣:“去那儿做什么?那是太监们待的地方。

”“太监怎么了?”萧念彩白了他一眼,“越是阴沟里的地方,

才越容易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那道士既然能在宫里来去自如,十之八九,

就是这宫里的人假扮的。”司礼监是内宫权力最大的衙门,里头人多眼杂,气味也混。

萧念彩一进去,就皱起了眉头。她像条猎犬一样,挨个屋子闻过去。最后,

她在一个管理花草册子的老太监屋门口停了下来。这老太监姓冯,平日里不声不响,

见谁都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萧念彩指着那屋门,对太子说:“殿下,那味儿,

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她推门而入,那冯太监正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着茶。

他见太子和萧念彩进来,也不慌张,只是放下茶杯,起身行礼。“殿下万安。

”萧念彩却不理他,径直走到他身后的一个柜子前,用力一拉。柜门打开,

里头没有花草册子,而是一排排的牌位。每个牌位上,都刻着一个名字。而牌位前头,

正点着一炷香。那股子阴冷的香味,正是从这香上散发出来的。“冯公公,您这供的,

是哪路神仙啊?”萧念彩冷笑着问道。冯太监那张弥勒佛似的脸,第一次没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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