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捡个疯批老公,他天天逼我喊哥哥(上官棠裴烬)最新章节列表_上官棠裴烬)捡个疯批老公,他天天逼我喊哥哥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捡个疯批老公,他天天逼我喊哥哥)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的女性成长,《捡个疯批老公,他天天逼我喊哥哥》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上官棠裴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裴烬的女性成长小说《捡个疯批老公,他天天逼我喊哥哥》,由网络作家“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8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1:56: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捡个疯批老公,他天天逼我喊哥哥
主角:上官棠,裴烬 更新:2026-03-17 16:42:0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跑什么呀妹妹,哥几个陪你玩玩儿呗?后脖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我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在迷宫似的会所走廊里跌跌撞撞地往前冲。
身后那三个秃顶老男人的哄笑和油腻腻的喘息声越来越近,
混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砸在我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操。早知道那杯长岛冰茶有问题,
打死我也不接。闺蜜苏苏说她去个洗手间,转头就没影了,手机在包里狂震,
肯定是她那孙子男友又作妖,她赶着去灭火。留我一个人在卡座,
被隔壁桌那几只癞蛤蟆盯上。药劲儿开始上来了,视线发飘,腿脚发软,看什么都带重影。
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暗金色大门透着光,跟救命符似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用尽最后那点清醒,拧开门把手就撞了进去。砰——门在身后合上,
外头的鬼哭狼嚎瞬间被掐断。世界一下子安静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一道落在身上,
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包厢里没开主灯,就侧面一圈幽蓝的壁灯,映出个巨大得离谱的空间。
空气里浮着很淡的雪茄味,还有种冷冽的,像雪山松针似的香水尾调。沙发上坐着个人。
昏暗的光线描出他一个侧影,肩很宽,腿长得无处安放,懒洋洋地靠着。
手里晃着杯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叮当轻响。他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看我。
我看不清他具体长相,但那目光跟有实质一样,沉甸甸地压过来,带着审视,
还有点儿……玩味。对、对不起,走错了……我喉咙发干,想退出去,腿却像灌了铅。
门外已经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拍门声。小娘们跑哪儿去了?肯定躲这层了,一间间找!
完了。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包厢深处那点昏暗里缩。沙发上的男人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有点哑,挠得人耳膜发痒。他放下杯子,起身,朝我走过来。步子不紧不慢,
压迫感却随着他的靠近呈几何级数暴涨。我终于看清他的脸——艹,真他妈帅。
是那种带着锋利侵略性的帅,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得像雕塑,唇瓣偏薄,
此刻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他眼睛里头没什么温度,黑沉沉的,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影子完全罩住我。伸手,冰凉的指尖捏住我下巴,力道不重,
但绝对不容反抗。求救?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我滚烫的耳廓,
带着威士忌醇烈的余味,找错人了吧妹妹。我比外面那些,他顿了顿,
语气轻得像情人絮语,内容却让人血液倒流,危险多了。我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药效混着恐惧,在我血管里横冲直撞。下巴被他捏着,被迫仰头看他。
他瞳孔里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乱了,眼妆估计也花了,眼神涣散,
脸颊烫得能煎蛋。帮……帮我……我听到自己声音在抖,跟蚊子哼似的,求你……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黑眸深不见底。然后,他松开了手。
在我以为他要转身走开或者把我扔出去的时候,他忽然揽住我的腰,往他怀里一带。
我整个人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冷冽又强势的气息。行啊。他俯身,
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音说,代价挺贵的,想清楚。话音未落,
包厢门被粗暴地推开。妈的,原来躲这儿——为首那个秃顶啤酒肚刚探进半个身子,
话卡在喉咙里。沙发这边光线暗,但那男人的身形和气势太扎眼。他搂着我,
掀起眼皮淡淡扫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眼神,跟在看一堆垃圾没区别。滚。
就一个字。啤酒肚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视线在我和男人之间来回扫,似乎想掂量掂量。
他身后俩跟班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这地儿是金瑟,会员制,
顶层的包厢更不是一般人能进的。眼前这位爷,虽然不认识,
但就凭这气场……啤酒肚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不住对不住,打扰您雅兴了,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门重新关上,外面脚步声慌慌张张远去。危险暂时解除,
我紧绷的那根弦啪地断了,腿一软,直接往下滑。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把我捞起来。
他半搂半抱把我带到沙发边,扔上去。沙发软得要命,我陷在里面,脑子更晕了,
视线里他的脸都在晃。谢谢……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嘟囔。他站在沙发边,
居高临下地看我,眼神复杂,好像在打量什么新奇物件。然后,他弯腰,
从旁边拿过一瓶没开的矿泉水,拧开,递到我嘴边。喝了。
我迷迷糊糊就着他的手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压下去一点燥热。名字。
他问。……闻栖月。嗯。他没什么反应,好像就是随口一问。然后,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个什么东西,拉过我的手,套在我无名指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一激灵。低头一看。是枚戒指。素圈,很宽,看着像男款,
款式极其简单,甚至有点粗犷,但材质在幽暗光线下流转着冷冽的光,绝对价值不菲。
这……?我懵了,想摘下来。戴着。他按住我的手,语气不容置疑,明天,
我会找你。找你两个字,被他咬得有点重,无端让人心头发慌。为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我舌头都有点打结。他又笑了,这次笑容深了点,可眼底还是没温度。
他伸手,拇指很轻地蹭过我发热的脸颊,动作近乎狎昵,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意思就是,他慢悠悠地说,你归我了。今晚的报酬,我亲自来收。说完,
他直起身,不再看我,径直走向门口,拉开门出去了。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我瘫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模糊的光晕,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存在感强得离谱。
冰凉的金属慢慢被我的体温焐热,贴着皮肤,像个无声的烙印。疯子。
我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可身体里的药力还在汹涌,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最后彻底失去知觉前,我脑子里胡乱地想——他谁啊?还有,这戒指……好像,有点大。
2我是被阳光晃醒的。头疼得跟要裂开一样,嗓子眼冒火。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得闪瞎人眼的水晶吊灯,愣了足足十秒钟。这哪儿?
不是我和苏苏合租的那个小破公寓。身下床垫软得能陷进去,丝质被单滑溜溜的,
空气里有股很好闻的、淡淡的木质香气。房间大得离谱,装修是那种性冷淡的黑白灰,
一看就贵得毫无人性。昨晚的记忆碎片猛地涌进来。夜店,下药,逃跑,那个危险的男人,
冰冷的戒指,还有他那句你归我了。我蹭地一下坐起来,低头看手。无名指上,
那枚宽版素圈戒指老老实实待着。在晨光下,能看清上面极其精细的暗纹,
内圈似乎还刻了字,但我没看清。不是梦。我真被个神经病捡了,还被他套了个戒指。
我掀开被子跳下床,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件宽大的黑色丝质衬衫,明显是男款,长到大腿,
下面光溜溜的。我脸一热,赶紧扯了扯下摆。我的衣服呢?环顾四周,
在床尾凳上看到了我那件皱巴巴的小黑裙和高跟鞋,整齐地放着。
旁边还有套全新的女士衣物,从内衣到外套,标签都没摘。尺码……居然全对。
我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听了听,外面没动静。
拧开门把手,探出头。外面是个更大的起居室,一整面落地窗,视野无敌,
能俯瞰大半个城市。装修风格和卧室一脉相承,冷硬,奢华,没人气。醒了?
冷不丁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扭头。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边,
昨晚那个男人正端着杯咖啡,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换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
柔软的布料柔和了昨晚那种迫人的凌厉,但随意站着,那股子掌控一切的气场还是扑面而来。
晨光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帅得更具杀伤力了。但我无心欣赏。我抓紧了身上的衬衫,
警惕地瞪着他:你是谁?这是哪儿?你想干嘛?他慢悠悠喝了口咖啡,没直接回答,
反而抬了抬下巴:衣服合身么。……合。我憋出一个字。合就换上。
他放下杯子,朝客厅沙发走去,然后,过来谈谈。语气平淡,但完全是命令式。
我咬着牙退回房间,飞快地换上那套新衣服。从里到外,尺寸贴合得像是量身定做。
我心里那股子诡异感越来越浓。换好出来,他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我磨蹭着走过去,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脊背挺得笔直,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架势。
我叫裴烬。他开口,言简意赅。裴烬?这名字好像……在财经新闻里听过?
某个特别牛逼特别年轻的资本大鳄?这是我家。他继续,昨晚的事,两清。我救了你,
你也帮我挡了点儿小麻烦。什么麻烦?我脱口而出。他抬眼看了看我,
眼神有点深:那几个人,是冲我来的。你误打误撞闯进来,他们以为你是我的人,
暂时不敢动。我后背一凉。所以昨晚我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火坑?
那几个人明显不是善茬,能让他们忌惮的麻烦……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镇定,戒指还你,昨晚谢谢你,咱们两清,我立刻消失。
两清?裴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弯了弯,拿起茶几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看看这个。我狐疑地拿起来。首页几个加粗黑体字:婚前协议。我眼皮猛地一跳,
飞快往下扫。条款不少,核心意思就一个:协议结婚,期限一年。婚姻存续期间,
我需要扮演好裴太太的角色,应付他的家庭和一些必要场合。作为回报,
他会提供一笔非常、非常可观的钱,以及一些资源。一年后,协议终止,我俩桥归桥路归路,
他还会额外付我一笔分手费。数额后面那一长串零,晃得我眼晕。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协议结婚?我?跟你?裴先生,我们昨晚才第一次见面!
所以呢?裴烬身体往后靠,姿态放松,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
我需要一个结婚对象,你刚好出现,长得还行,脑子……暂时看也不算太蠢。最重要的是,
你干净,背景简单,没那些乱七八糟的牵扯。你调查我?!我怒了。顺手的事。
他承认得毫无心理负担,闻栖月,二十四岁,自由插画师,孤儿院长大,目前跟闺蜜合租,
账户余额不超过五位数。哦,昨天去金瑟,是你闺蜜非要拉你去见世面,庆祝你接了个大单。
他每说一句,我脸色就白一分。这种被人扒得底朝天的感觉,糟透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我把协议摔回茶几上,我不卖身!卖身?裴烬低笑,
眼神却没什么笑意,协议写得很清楚,只做表面夫妻。不同房,不同床,私生活互不干涉。
你需要做的,只是在某些时候,扮演一个爱我爱得死心塌地的裴太太。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无名指的戒指上,意有所指:昨晚的『报酬』,我觉得这个方式就不错。当然,
你可以拒绝。他拿起另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递过来。我接过来一看,是几张照片。
昨晚金瑟走廊的监控截图,虽然模糊,但能看清是我慌慌张张跑向包厢,
以及那三个男人尾随的画面。甚至还有一张,是我之前在那个卡座上,
接过其中一人递过来的酒杯。你……我手指发凉。我可以帮你彻底解决昨晚的麻烦,
让他们,包括他们背后的人,永远不敢再打你的主意。裴烬的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股瘆人的寒意,也可以把这些东西,还有你被下药后神志不清闯进我包厢的监控,
一起交给警方,或者……发给你刚接到大单的合作方。你说,
他们会不会介意合作者的……私生活小插曲?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他在威胁我。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选吧。裴烬重新端起咖啡杯,眼神像在欣赏我的挣扎,
签了它,钱是你的,麻烦我解决。不签,他笑了笑,你可以试试,走出这个门,
会有什么等着你。昨晚那几位,可还没走远。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洋洋地洒满一室。
我却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冒寒气。我看着茶几上那两份文件,
一份是通往巨额财富和潜在危机的卖身契,一份是能把我拖入泥潭的催命符。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戒指硌得生疼。这个男人,裴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恶魔。
可我好像,没得选。3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但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阳光刺眼,茶几上那两份文件白得晃人。裴烬就坐在对面,气定神闲地喝着咖啡,
好像笃定了我的答案。指甲掐进手心,疼。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试图把脑子里那团乱麻理清楚。跑?他手里有监控,有照片。昨晚那三个杂碎没得手,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一个小画画的,拿什么跟这些人斗?签?一年假结婚,演戏,
换一笔我这辈子可能都赚不到的钱,还能彻底摆脱麻烦。听起来稳赚不赔。
可天上能掉这么大馅饼?还刚好砸我头上?裴烬这种人物,要什么样干净
的结婚对象没有?非得找我这么个来历不明、昨晚还差点着了道的?为什么是我?
我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裴先生,以你的条件,
找谁演戏不行?比我漂亮,比我懂事,比我更会演的大有人在。何必找我这么个麻烦?
裴烬放下杯子,陶瓷底座和玻璃茶几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身体微微前倾,
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看着我。那眼神,深得像海,平静无波,
底下却像藏着能吞没一切的漩涡。因为你够麻烦。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因为你无依无靠,因为你需要钱,因为——你昨晚看我的眼神,
像只走投无路却还想龇牙的小野猫。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有弱点,才好控制。有爪子,戏才真。我需要一个能激起某些人警惕,
但又翻不出我手掌心的『裴太太』。你很合适。我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有点喘不上气。不是因为他的刻薄,而是因为他把话说得太直白,太赤裸。直白得让人难堪,
赤裸得让人清醒。我在他眼里,就是个有利用价值,且容易掌控的物件。一年后,
你真会放我走?我听见自己声音干涩地问。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他靠回沙发背,
我裴烬做生意,向来讲信誉。一年后,钱货两讫,你我各不相干。到时候,你想去哪里,
想过什么日子,随你。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望着外面钢筋水泥的丛林。闻栖月,这个世界很公平。想得到什么,总得付出点代价。
你的代价,是未来一年扮演我妻子,配合我演几场戏。我的代价,是钱,
和解决你带来的、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麻烦。很划算,不是么?划算吗?
用一年的自由,一场虚假的婚姻,去换一个可能安稳富足的未来。我低头,
看向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戒指。内圈的刻字在阳光下清晰起来,是两个花体字母:P&W。
P 是裴,W 呢?最后一个问题,我抬起头,看向他逆光的背影,W 是谁?
裴烬的背影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没回头,声音透过阳光传来,
听不出情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鬼才信。但我不打算再问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这道理我懂。我拿起笔,翻到协议最后一页。乙方签名处,空荡荡的。笔尖悬在纸上,
微微发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好多画面:孤儿院里永远抢不到的糖,冬天漏风的出租屋,
为了赶稿熬红的眼,银行卡里永远紧巴巴的数字……还有昨晚那几张油腻恶心的脸,
和眼前这个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睛。闭上眼,心一横。唰唰几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闻栖月三个字,落在纸上,像某种卖身契的烙印。笔刚放下,裴烬就转过身。他走过来,
拿起协议看了看,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手放到一边。然后,他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裴太太。我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迟疑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很大,
掌心干燥温热,完全包裹住我的,力道不轻不重。合作愉快,裴先生。我扯了扯嘴角,
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叫错了。他微微用力,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我踉跄了一下,
差点撞进他怀里,赶紧稳住。他低头,看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抬眼看我。距离太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协议生效了。他慢悠悠地说,
指尖点了点我戴着戒指的手,以后在人前,记得改口。……改什么?他笑了,
这次眼底终于有了点真实的温度,虽然那温度也烫人。叫声老公来听听,
他语气带着戏谑,又莫名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或者,哥哥也行。我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裴烬!我咬牙。嗯,在呢。他应得从善如流,
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慢慢习惯,裴太太。戏,
从现在就要开始演了。他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给你半小时收拾。然后,
带你去个地方。去哪儿?我下意识问。他拉开门,侧过脸,
阳光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了层柔和的边,可说的话却让我心里一沉。回你家,拿点必需品。
以后,你住这儿。门轻轻合上。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上那枚摘不掉的戒指,
又看看这间奢华冰冷得像样板间的公寓。一年。我对自己说,闻栖月,就一年。演场戏,
赚够钱,然后彻底离开这个疯子,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可心里某个角落,
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裴烬,你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假结婚,到底想演给谁看?那个 W,
又是谁?4半小时后,我坐上了裴烬的车。不是昨晚在会所楼下看到的那种嚣张的超跑,
是辆挺低调的黑色轿车,但内饰讲究得要命,空气里飘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冷冽香味。
司机在前头,隔板升着,后座就我跟他。他换了身西装,铁灰色的,衬得人更挺拔也更疏离,
正拿着平板看东西,侧脸线条绷着,一副生人勿近的精英样。我缩在另一边车门旁,
尽量减少存在感,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像塞了团湿棉花。
这就……结婚了?虽然是个假的。还要跟这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同居?荒唐,
太他妈荒唐了。车开进我熟悉的老城区,停在我跟苏苏合租的那个破旧小区楼下。
这地方跟裴烬那个豪宅一比,简直是贫民窟。我上去拿东西,很快。我解开安全带,
低声说。裴烬从平板屏幕上移开视线,瞥了眼窗外斑驳的楼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但没说什么,只嗯了一声。我如蒙大赦,拉开车门就要下去。等等。我动作一顿,
回头看他。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个丝绒盒子,递过来。戴上。我打开,里面是枚钻戒。
主钻不大,但切工极好,火彩璀璨,款式简约大方,旁边还镶了一圈细钻,挺秀气。
比起我手上这枚男款素圈,这才像正经婚戒。协议期间,在人前,就戴这个。
裴烬语气平淡,像在吩咐工作,手上那个,自己收好,别摘,也别让人看见。我懂了。
素圈是某种信物,或者约束?而这枚钻戒,才是裴太太这个身份对外的象征。
我把钻戒套在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冰凉的钻石贴着皮肤,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知道了。
我把丝绒盒子递还给他。他没接:装着,备用。我把盒子塞进随身的小包里,
推门下车。老楼没电梯,我踩着高跟鞋爬上六楼,有点喘。钥匙刚插进锁孔,
门就从里面拉开了。苏苏顶着一头乱毛,穿着睡衣,瞪大了眼看我:栖月?!
你他妈跑哪儿去了?!一晚上不回来电话还关机!老娘差点报警!她嗓门大,
震得我耳朵嗡嗡的。嘘——我赶紧挤进去,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别提了,
昨晚差点栽了。咋回事?苏苏瞬间紧张,拉着我上下看,你没事吧?
那孙子给你下药了?我靠!我就去了个厕所的功夫!都怪我!我男朋友他妈又作死,我……
我没事,我打断她的自责,简单把昨晚被下药、逃跑、遇到裴烬的事说了,当然,
隐去了协议结婚和戒指那段,只说是个好心人帮了我,在他那儿将就了一晚。好心人?
男的女的?长啥样?没把你怎么样吧?苏苏一脸怀疑。男的,长得……还行。
没把我怎么样,就给了我件衣服,让我睡了客房。我含糊过去,赶紧转移话题,对了,
我回来拿点东西,可能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搬出去?为什么?搬哪儿去?
苏苏更懵了。就……接了个大活儿,甲方要求跟项目,得住他们提供的公寓,方便沟通。
我一边说一边往自己房间走,开始胡乱往行李箱里塞衣服和画具。这借口漏洞百出,
但我一时也编不出更好的了。什么活儿这么变态?还得贴身服务?栖月你别是让人骗了吧?
苏苏跟进来,忧心忡忡,你昨晚才……今天就搬走,我总觉得不对劲。不行,
我得看看你手机,哪个王八蛋甲方……她伸手要来拿我扔在床上的手机。我心里一紧。
手机里虽然没什么,但万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笃,笃,笃。三下,
规律,沉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我和苏苏同时一愣。谁啊?苏苏扬声道,
走过去开门。门拉开一条缝。裴烬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站在门外。
楼道里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优越的身形轮廓。他表情很淡,目光越过苏苏,
直接落在我身上。好了么?他问,声音不高,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苏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我,又看看门外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
最后把难以置信的目光钉回我脸上,
用口型无声咆哮:卧——槽——这他妈就是你那个『长得还行』的好心人?!
我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走过去:马、马上就好。裴烬的视线在凌乱的房间扫了一圈,
眉头又蹙了一下,但没进来,只是对苏苏略一点头:打扰了,我来接我太太。
太……太太?!苏苏的声音直接劈了叉。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大哥,
戏是不是有点过了?!裴烬却像没看见我们俩见鬼一样的表情,依旧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
还补充了一句:她有点磨蹭,见笑了。苏苏猛地扭回头,一把抓住我胳膊,
把我拖到旁边,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闻栖月你给老娘说清楚!这什么情况?!
太太?!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他妈别告诉我你俩一见钟情闪婚了!这情节太他妈古早了我消化不了!
我:……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就是,我帮了他个小忙,
他顺便帮我解决了点麻烦。然后,嗯,我们达成了一项……短期合作协议。
我尽可能委婉地解释,疯狂给苏苏使眼色,具体的以后再说,先让我把东西收拾完。
苏苏将信将疑,但看裴烬那气场,也不像什么拐卖妇女的骗子,而且……帅成那样,
好像被拐也不亏?呸!她松开我,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
我胡乱把最后几样东西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一个箱子加一个画筒,
就是全部家当。走吧。我拎起箱子。裴烬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扶在我后腰,带着我往外走。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苏苏扒在门框上,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扫射,最后冲我做了个你完了你给我等着的口型。
我灰溜溜地跟着裴烬下楼,感觉脸上热度就没下去过。车子还等在楼下。
裴烬把我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替我拉开后座车门。我坐进去,他随后上来,隔板依然升着。
车子缓缓驶出老旧的小区。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街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一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朋友,裴烬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挺关心你。我嗯
了一声:苏苏是我闺蜜,人很好。需要我让人处理一下,避免她说出去么。
他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我心头一跳,猛地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苏苏不会乱说的!
裴烬侧过脸,黑眸平静地看着我:最好是。闻栖月,协议期间,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
你的背景越干净,麻烦越少,对我们彼此都好。他顿了顿,语气缓了缓,
但内容依旧强势:以后你的社交,需要报备。不必要的联系,尽量减少。我攥紧了手指,
钻石戒指硌得掌心生疼。裴烬,我深吸一口气,我们是合作,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苏苏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有分寸,不会让她影响到你的『计划』。但我的生活,
我的人际关系,我希望保有最基本的自由。车厢里安静了几秒。裴烬看着我,眼神深邃,
看不出情绪。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或者用更强势的话压我时,他却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行。他收回视线,望向窗外,记住你的话。有分寸。他没再提苏苏的事,
但那种无形的掌控感,依旧弥漫在车厢里。我靠在椅背上,也看向窗外。
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取代了老城区的低矮楼房。我知道,
我正驶向一个完全陌生、充满未知甚至危险的世界。而身边的这个男人,是我的合作方,
是我的丈夫,也是把我拖进这个世界的,最大的不确定因素。裴烬,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 W,又是你的谁?5车开进一个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顶级小区,环境清幽得像公园,
安保严得跟军事基地似的。独栋别墅,地上三层地下两层,带花园泳池,
装修是裴烬一贯的性冷淡风,黑白灰,线条利落,干净得不像人住的,像博物馆样板间。
你的房间在二楼,我隔壁。裴烬把我行李放在客厅,随手解了西装扣子,
缺什么跟陈姨说,她是这里的管家。一个穿着得体、笑容温和的中年女人适时出现,
对我微微躬身:太太,我是陈姨,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太太……这称呼让我头皮发麻,我只能僵硬地点点头。我晚上有事,不回来吃。
裴烬看了眼腕表,你自己熟悉一下环境。还有,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把头发染回来。
我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挑染了几缕蓝灰色的长发。这是前阵子赶稿赶到头秃,
一时兴起去弄的。我不喜欢。他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就是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黑色,
或者深棕色。……知道了。我闷声应道。行,金主爸爸最大,您说了算。
裴烬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又是另一套西装,看起来要出席更正式的场合。他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一下。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明天晚上有个家宴,你准备一下。家宴?
我心头一紧,你家?嗯。他整理着袖扣,侧脸在玄关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淡,
我父亲那边。简单吃个饭,不用紧张,跟着我就行。简单吃个饭?我信你个鬼。
这种家庭的家宴,能简单到哪儿去?绝对是鸿门宴。但我没得选,只能点头:好,
我需要准备什么?陈姨会安排。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别给我丢人。说完,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引擎声远去,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和陈姨。陈姨很专业,
领着我楼上楼下参观了一遍,介绍各个房间的功能。我的卧室很大,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
衣帽间里已经挂了不少当季新款女装,连吊牌都没摘,尺码依旧精准得吓人。
这些都是裴先生吩咐准备的,太太看看合不合心意,不喜欢的可以告诉我,我拿去换。
陈姨笑容可掬。我看着那一排排昂贵的衣服、包包、鞋子,感觉像在做梦,
不真实的虚幻感包裹着我。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轻易,反而让人心慌。陈姨,
我忍不住问,裴先生他……平时都这样吗?陈姨笑容不变:裴先生工作忙,不常回来。
太太您放心,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滴水不漏。我识趣地没再问。晚上一个人吃饭,
长长的餐桌上就我一个,陈姨在旁边布菜。菜色精致,味道也好,但我吃得味同嚼蜡。
饭后我回到那间大得离谱的卧室,洗了澡,躺在柔软得能淹死人的大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感十足的吊灯,毫无睡意。
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黑暗中偶尔反射一点微光。我把它摘下来,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
P&W。那个 W,到底是谁?裴烬让我扮演爱他爱得死心塌地的妻子,
可我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明天要见他的家人,我该怎么演?会不会露馅?露馅了会怎样?
越想越焦虑,我索性爬起来,打开行李箱,翻出我的数位板和笔记本。
画稿的 deadline 还没到,但甲方爸爸是衣食父母,不能怠慢。
也许只有沉浸在画画里,才能暂时忘记眼前的荒唐。这一画就画到了后半夜。
期间陈姨轻轻敲门,送了杯热牛奶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凌晨三点,
我终于扛不住困意,保存文件,关掉电脑。躺回床上,脑子里却还是乱七八糟的。
最后不知怎么睡着的,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夜店追我的秃顶男,
一会儿是裴烬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一枚冰冷的素圈戒指,上面刻着 P&W。
第二天我是被敲门声叫醒的。陈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太太,您醒了吗?造型师到了,
需要为您准备今晚家宴的造型。我晕乎乎爬起来,一看时间,居然快中午了。打开门,
外面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和两个助手,拎着大包小包,笑容满面。接下来几个小时,
我就像个洋娃娃,被她们摆弄。做头发,护理皮肤,化妆,
试衣服……那缕蓝灰色头发被无情地染回了深棕,衬得我皮肤更白。化妆师手法高超,
把我五官的优点放大,整个人看起来精致又……陌生。最后换上的是一条香槟色的丝质长裙,
剪裁得体,既不过分隆重,也不显随意,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线。陈姨拿出一个首饰盒,
里面是一套钻石首饰,项链、耳钉、手链,款式简约,但光芒夺目。这也是裴先生准备的。
陈姨帮我戴上。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珠光宝气、妆容精致的自己,感觉更陌生了。
这真的是我吗?那个为了赶稿可以三天不洗头、穿着睡衣拖鞋下楼拿外卖的闻栖月?
裴太太,您真美。造型师由衷赞叹。我只是扯了扯嘴角。美吗?也许吧。
但这美是裴烬用钱堆出来的,是这个裴太太身份需要的包装。下午,裴烬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少了些刻板,
多了几分随性的英俊。他看到我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很深,
我看不懂里面的情绪。是满意?还是审视?走吧。他收回视线,朝我伸出手臂。
我犹豫了一瞬,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西装布料也能感受到热度。
我们并肩往外走,他配合着我的步伐,不疾不徐。车程不短,开往城西的别墅区。
越接近目的地,我越能感觉到裴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他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侧脸线条冷硬。很紧张?他突然开口。有点。我没否认。不用怕。他语气平淡,
跟着我,少说话,多笑。他们问什么,想好了再答,答不上就看我。
他们……不好相处吗?我试探着问。
裴烬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一群豺狼虎豹罢了。今晚的主角不是我,是你。
我心头一跳。车子驶入一栋占地极广的欧式别墅庭院,灯火通明,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司机拉开车门,裴烬先下车,然后回身,朝我伸出手。我搭着他的手下车,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