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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五年,我将孕肚顶在总裁的协议上(江临沈念)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偷听五年,我将孕肚顶在总裁的协议上(江临沈念)

茶渣渣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偷听五年,我将孕肚顶在总裁的协议上》是大神“茶渣渣啊”的代表作,江临沈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沈念,江临,念念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养崽文小说《偷听五年,我将孕肚顶在总裁的协议上》,由知名作家“茶渣渣啊”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4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3:23: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偷听五年,我将孕肚顶在总裁的协议上

主角:江临,沈念   更新:2026-03-17 09:5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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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妇产科的偶遇沈念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妇产科的B超室门口,

撞见自己结婚五年的丈夫。准确地说,是协议丈夫。“江太太,您的号到了,请进。

”护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沈念刚要起身,余光却瞥见走廊转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江临。

他穿着那件她亲手挑选的深灰色大衣,

手里拎着一盒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手工糕点——她前几天无意间提过想吃的那家老字号。

沈念愣住了。他不是说今天要去海市出差吗?“江先生,您太太在里面等您呢,这边请。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响起,娇软甜腻。沈念看见江临的脸上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他微微颔首,提着那盒糕点,跟在一个穿着粉色毛衣的女人身后,走进了隔壁的B超室。

门关上。“江太太?江太太?”护士又喊了一遍。沈念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B超单。

孕周:12周。胎儿状况:正常。她摸了摸自己还不显怀的小腹,缓缓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今天不做了。”她冲护士笑了笑,笑容得体,

挑不出任何毛病。然后,她走到隔壁那扇门前。门虚掩着,没关严。“阿临,

你说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呀?”“都好。”“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生的,都喜欢。

”沈念站在门外,听见那个男人用她最熟悉的声音,说着她从未听过的话。五年了。

五年的婚姻,五年的相敬如宾,五年的同床异梦。她以为他只是不爱说话,

以为他只是性格冷淡,以为时间久了总能捂热一颗心。原来不是。他只是不爱她。

沈念的手抚上小腹,指尖微微发颤。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隔壁那扇门。“江临。

”里面的人同时回头。江临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你怎么在这儿?

”“产检。”沈念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身上。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五官精致,穿着宽松的毛衣,小腹微微隆起。巧了,也是孕妇。那个女人显然认出了她,

脸色瞬间煞白:“阿临,她……她是谁?”江临没说话。沈念替他答了:“我是他太太。

”女人愣住了,眼眶迅速泛红,她扭头看向江临,声音发颤:“你不是说离婚了吗?

你不是说协议早就结束了吗?你不是说她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吗?

”沈念觉得这话很有意思。协议结束?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江临皱着眉站起身,

走到沈念面前,压低声音:“你先回去,晚点我给你解释。”“解释什么?

”沈念抬眸看着他,五年了,她第一次敢这样直视他的眼睛,“解释你为什么骗她?

还是解释你为什么骗我?”“沈念!”“五分钟。”沈念没理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我给你五分钟安顿好她,五分钟后,我在楼下的咖啡厅等你。”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很漂亮。可惜了。“对了,”她说,

“你手里那盒糕点,是我上周跟他说想吃的。他亲自去排的队,排了三个小时。

”女人愣住了。沈念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咖啡厅里人不多。

沈念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温水,手捧着杯子,看着窗外发呆。五年。

她想起五年前那场荒唐的婚礼。江家需要一个听话的儿媳来应付催婚的长辈,

沈家需要一笔钱来填公司的窟窿。两家一拍即合,签了一份为期五年的婚姻协议。

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五年后和平离婚,沈念拿钱走人,江家保沈家三年平安。

她那时候刚大学毕业,年轻气盛,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不用谈恋爱,不用伺候公婆,

不用看人脸色,五年后拿着钱远走高飞,多划算。她唯一没算到的,是自己会爱上他。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

学会了煲他爱喝的汤;从不敢在公共场合大声说话,

学会了替他挡酒应酬;从连自己生日都记不住,记住了他所有的习惯和喜好。

她以为他会看见。她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以为……“想喝什么?

”男人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沈念回过神,看见江临已经在她对面坐下,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喝温水就好。”她说。江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沈念知道他不喝美式,他只喝手冲。这杯美式,

大概是为她点的——她知道他不耐烦等。“她叫林晚,”江临开口,

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我跟她认识两年了,她怀孕四个月。我会对她负责。

”沈念点点头:“好。”江临顿了顿,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平静:“协议还有三个月到期,

到时候我会按照约定把钱打到你卡上。这三个月,你继续住在江家,对外还是江太太,

她那边我会安顿好,不会影响你。”“好。”“房子和车都归你,另外我再加两千万,

算是对你的补偿。”“好。”江临皱起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沈念抬起头看他。

五年了,她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打量他。眉眼依旧英俊,气质依旧清冷,

是她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偷偷凝视过的模样。可此刻看着他,她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澜。不,

应该说,那些波澜,在刚才那扇虚掩的门后面,就已经彻底平息了。“有。”她说。

江临端起咖啡杯,等着她开口。沈念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江临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然收缩。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不是三个月后到期的那份,

而是——即时生效的离婚协议。协议的最后一页,女方签名那一栏,沈念的名字已经签好,

墨迹还是新的。而在那份协议的正上方,她轻轻地、慢慢地将自己的孕肚顶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衣料,隔着那份薄薄的纸张,她的腹部与他的名字,近在咫尺。“江临,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怀孕了。”“三个月。”“跟你那位林小姐,

一模一样。”咖啡杯从江临手中滑落,褐色的液体洒了一桌。他死死盯着她的小腹,

脸色终于变了。“沈念,你……”“别紧张。”沈念笑了笑,把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不会用孩子要挟你什么。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孩子归我,

跟你没关系。”她站起身,拿起包。“这五年,就当是我做的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她回头看他,笑容明艳,

“那盒糕点味道确实不错,替我谢谢林小姐,让她多吃点。”江临猛地站起来:“沈念!

”沈念没回头。她推开门,走进十二月的寒风里。身后,咖啡厅的门轻轻关上,

隔绝了那个男人所有的声音。她的手抚上小腹,脚步坚定。宝宝,妈妈带你走。

离开这个不属于我们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窗外的风很大。

沈念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江临站在咖啡厅里,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看着那摊洒了一桌的咖啡,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不了解这个女人。

五年了,她总是温顺地待在他身后,安静得像一抹影子。他以为她没有脾气,没有主见,

没有自己的想法。可刚才那一刻,她把孕肚顶在协议上的那一刻,

他在她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决绝。还有——不屑。“先生,您的咖啡洒了,

需要帮您收拾一下吗?”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江临低下头,

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上沈念的签名。字迹娟秀,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他突然想起来,

五年前签那份婚姻协议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那时候他站在旁边,

心里想的是:这个女孩真乖,以后应该不会惹麻烦。他现在知道了。她不乖。

她只是藏得太深。而他,用了五年时间,亲手把她从自己身边推开。手机响了,是林晚。

“阿临,你还好吗?我刚才看见她那个样子,好吓人,她会不会对我不利?”江临闭了闭眼,

声音疲惫:“不会,她不是那种人。”“可是……”“你先回去休息,晚点我去看你。

”挂了电话,江临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看着窗外,看着沈念消失的那个方向,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刚才说,她也怀孕三个月了。三个月……他算了一下时间,

脸色变得很难看。三个月前,正是林晚从国外回来、他们重逢的那个月。

也是他冷落沈念、夜不归宿最频繁的那个月。他记得那个月里,沈念给他打过很多次电话,

发过很多条信息,他都没回。后来她就不打了。他以为她终于懂事了。原来不是。

原来那个时候,她正一个人扛着孕吐,一个人去医院做检查,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

而她一个字都没跟他说。他想起有一次深夜回家,看见沈念坐在客厅里,脸色很差。

他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胃不舒服。他没多想,上楼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出门,

她还在沙发上坐着,姿势都没变。他当时觉得她矫情。现在想想,

那大概是孕吐最严重的时候。江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

从来没有给她递过一杯热水。从来没有陪她做过一次产检。从来没有在她难受的时候,

给她哪怕一句安慰。而他刚才,提着那盒她说过想吃的糕点,去了另一个女人那里。

陪另一个女人产检。对另一个女人说那些他从未对她说过的话。江临闭上眼睛。

胸口某个地方,突然疼得厉害。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小临,刚才念念给我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你们吵架了?”江临沉默了两秒:“妈,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她怎么不回来?

她每天这个时候都在厨房给你煲汤,雷打不动的,今天怎么……”“妈,”江临打断她,

“她要跟我离婚。”电话那头静了一瞬。“你说什么?”“她要跟我离婚。

”江临重复了一遍,“就在刚才,她把离婚协议给了我。”“为什么?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念念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因为我在外面有人了。”江临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近乎残忍,“那人也怀孕了。被她撞见了。”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过了很久,

母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疲惫而苍老:“小临,你让我说什么好?”“什么都不用说。

”“念念她……她肚子里有没有?”江临握紧了手机。半晌,他开口:“有。

”“也是三个月。”“啪。”电话挂了。江临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个“通话结束”的字样,

突然觉得很空。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母亲会用这种方式挂他的电话。他从没想过,有一天,

沈念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他从没想过……他从没想过的事情,太多了。窗外的天,

渐渐暗了下来。街灯亮了。行人匆匆。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谁的伤心而停止转动。

江临坐在那里,看着那份离婚协议,看着沈念的名字,第一次知道——原来失去一个人,

是这样的感觉。第二章 五年,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沈念走在街上,风很大,

吹得她眼睛发酸。她没哭。从撞见那一幕到现在,她一滴眼泪都没掉。不是不难受,

是难受得太深,反而流不出来。她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江临。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

家里公司出了事,父亲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她跟父亲说,我去江家,我去谈那门亲事。

父亲摇头,说念念,那是火坑。她说没关系,五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她以为五年很长,

长得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可五年过去了,她才发现,五年太短,短到她还来不及让他爱上她,

就已经走到了尽头。路边有个母婴店,橱窗里挂着可爱的小衣服。沈念停下来,

隔着玻璃看着那些小小的袜子、小小的鞋子、小小的帽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宝宝,

妈妈对不起你。让你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可是宝宝,妈妈没办法。

妈妈没办法让他在你和那个女人之间做选择。因为妈妈知道,他不会选你。他会选她。

就像他选择陪她产检,给她买糕点,对她温柔说话一样。妈妈在他心里,

从来都不是那个值得被温柔对待的人。手机响了。是闺蜜周晓晓。“念念,今晚出来吃饭啊,

我发工资了!”沈念沉默了两秒:“晓晓,我要离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什么?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二十分钟后,周晓晓风风火火地冲进一家小餐馆,

看见沈念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水,脸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念念!

”周晓晓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抓住她的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要离婚了?

是不是江临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沈念看着她,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晓晓,

你怎么还是这么急。”“急什么急!你都快急死我了!快说!”沈念端起水杯,

慢慢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从头到尾,语气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周晓晓听完,

眼睛都红了:“那个畜生!那个王八蛋!那个……那个……”她骂了半天,骂不出更狠的词,

只能用力握着沈念的手,“念念,你想哭就哭,别憋着。”“我不哭。”沈念笑了笑,

“有什么好哭的?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是我自己当了真。”“可是……”“晓晓,

”沈念打断她,“你知道我今天站在那扇门外面,听见他说什么吗?”周晓晓摇头。

“他说‘你生的,都喜欢’。”沈念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跟了他五年,

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周晓晓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以为他只是不会说,我以为他只是性格冷,我以为时间久了总会好的。”沈念低下头,

看着杯子里的水,“可是晓晓,原来他不是不会说,他只是不想对我说。

”“念念……”“算了。”沈念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笑容,“不说这个了。

吃饭吧,我饿了。”周晓晓看着她,心疼得不行。她知道沈念的性子,看着温温柔柔的,

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倔。她说不哭,那就真的不会哭。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好,吃饭!

”周晓晓抹了把眼泪,拿起菜单,“点最贵的,让他出钱!

”沈念笑了:“协议上写了我净身出户,他没钱给我。”“那更要吃了!我请客!

”两个女人点了满满一桌菜。沈念吃得很少,她孕吐还没完全过去,很多东西吃不下。

但她还是努力吃,为了宝宝。吃完饭,周晓晓送她回江家。车停在巷子口,

沈念没让她开进去。“我自己走进去就好。”“念念,你真的没事?”“真的没事。

”沈念冲她笑了笑,“回去吧,路上小心。”周晓晓看着她走进那条熟悉的巷子,

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她说不出来。只能叹了口气,开车走了。

沈念站在江家门口,看着那扇她进进出出五年的门。红漆大门,铜环门扣,

门楣上挂着“江宅”两个字的匾额。五年前第一次来,她觉得这扇门真大,真气派。

现在看着,只觉得它像一座牢笼。她推开门走进去。院子里很安静,这个时间,

佣人们都在后院休息。沈念穿过院子,走过长廊,来到她和江临的房间。推开门,一切如常。

她的东西不多,五年下来,也没添置什么。梳妆台上摆着几样护肤品,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

书桌上放着一本她正在看的书。她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叠好放进去,

护肤品包好放进去,书放进去。一件一件,有条不紊。收拾到一半,门被推开了。

江临站在门口,看着她手里的动作,眉头皱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收拾东西。

”沈念头也不回,“离婚协议你签字了吗?”“沈念……”“签了的话给我一份,

我去办手续。没签的话你抓紧,三个月到期之前办完就行,我不着急。”江临走到她面前,

抓住她的手腕。“你听我说……”“放手。”沈念抬起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江临被她这个眼神看得一怔,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沈念继续收拾东西。“沈念,

林晚那边……”“你不用跟我解释。”沈念打断他,“你和林晚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对她负责也好,娶她也罢,都是你的事。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是陌生人。

”“可是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沈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我说过了,

孩子归我,跟你没关系。”“那不可能。”江临的声音沉下来,“江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沈念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他。“江临,你什么意思?”“孩子必须留下。”江临看着她,

“你可以走,孩子留下。”沈念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他会挽留,想过他会愧疚,

想过他会冷漠地送她走。可她从来没想过,他会要她的孩子。“不可能。”她一字一句地说,

“孩子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沈念,你应该清楚,跟我争,你没有胜算。

”江临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沈念看着他,突然笑了。“江临,你知道吗?

我今天在咖啡厅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江临没说话。“我在想,

我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她看着他,眼眶终于红了,“冷漠、自私、高高在上。

五年了,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我以为你只是不善表达,

我以为你心里其实是有我的。可今天我知道了,你心里从来没有我。”“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只有你的林晚,只有你所谓的江家血脉。”“我算什么?一个工具,一个摆设,

一个用来应付长辈的挡箭牌。”“五年了,江临。五年了,就算是养一条狗,

也该有点感情了吧?”“可是你呢?”“你甚至不愿意对我笑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

沈念别过脸,用力擦掉。“算了,说这些没意思。”她深吸一口气,“孩子的事,

我不会让步。你要是想抢,那就抢吧。我没什么本事,但我会拼了命保护我的孩子。

”她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江临站在原地,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倔强的背影,

胸口那个地方又疼了起来。他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他不是故意的,想说他不知道她这么难过,想说……可说什么呢?说再多,

也改变不了他伤害了她的事实。手机响了,是林晚。“阿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你能过来一下吗?”江临看了一眼沈念的背影,沉默了两秒:“好,我马上过去。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沈念的声音。“江临。”他停下。“从今往后,

你不用再过来了。这个房间,我会收拾干净。”江临的手握紧了门框。他没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会看见她脸上的眼泪。他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走过去抱住她。

他更怕的是——他回头了,她却不在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念听见院门关上的声音,

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她站在那里,扶着衣柜,肩膀剧烈地颤抖。没有声音。没有哭声。

只有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那些叠好的衣服上。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动起来。继续收拾。

继续打包。继续把五年的回忆,一件一件,封进箱子里。夜深了。江家很安静。

沈念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走过长廊,走过院子,走到那扇红漆大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江宅两个字,在夜色里静静伫立。五年前,她满心欢喜地走进这扇门。五年后,

她带着满身伤痕离开。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可她的念念不忘,换来的只是一场空。

她推开门走出去。身后,那扇门缓缓关上。“砰”的一声轻响。关上了她五年的青春。

关上了她所有的痴心妄想。关上了她这辈子,最认真的一段感情。巷口,

一辆出租车正在等她。沈念上车,报了周晓晓家的地址。车子启动,驶入夜色。她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就会看见那个她等了他五年的人,会不会追出来。

可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后视镜里,依然空无一人。沈念闭上眼睛。宝宝,你看。爸爸没有来。

他永远不会来。所以,妈妈只能带你走了。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开始新的人生。

第三章 我女儿的嫁妆,是半个商业帝国三年后。海市,某高端商场。

沈念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配黑色阔腿裤,脚上是一双三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步履从容地穿过商场中庭,朝着顶层的办公室走去。三年了。

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脱胎换骨。她不再是那个在江家低声下气的豪门媳妇,

不再是那个躲在厨房里研究菜谱的小女人,

不再是那个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系在一个男人身上的傻姑娘。她是沈念。

沈氏资本的创始人兼CEO,海市风头最盛的投资人之一。三年前她离开江临,

拿着自己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私房钱,加上周晓晓凑的一点,创办了一家小小的投资公司。

那时候没人看好她。一个没背景、没人脉、没经验的年轻女人,

想在海市这个资本横流的地方站稳脚跟?做梦。可她就是做成了。第一年,

她投了一个做智能家居的小团队,第二年那家公司被巨头收购,她赚了十倍。第二年,

她投了一个做宠物用品的电商品牌,第三年那品牌成了行业黑马,她的身家翻了五倍。

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她已经开始被人叫做“沈总”,开始有人拿着项目排队等她的投资,

开始有人主动给她递名片、拉关系、套近乎。三年,她从一无所有,到身家过亿。

有人问她秘诀。她说没什么秘诀,就是拼命。白天见投资人,晚上看项目书,周末陪孩子。

一天二十四小时,她恨不得掰成四十八小时用。累吗?累。值得吗?值得。

因为她不再是那个等着被人爱的沈念了。她是沈念,是她自己。“沈总,早。”“早。

”沈念走进办公室,助理小陈已经抱着一堆文件等在门口。“今天的行程:十点,

和云创资本的张总喝咖啡;十二点,和嘉行科技的刘总午餐;两点半,

去幼儿园接念念;四点,有个项目路演会;晚上七点,和……”“等等,”沈念抬起头,

“两点半接念念?”“对,今天念念的幼儿园有亲子活动,您上周就交代了,

这个时间空出来,谁约都不见。”沈念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我知道了。

”念念。她的女儿,江念念。这个名字是她取的,跟了江家的姓,却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念念出生那天,是这三年来最冷的一天。她一个人在产房里,疼了十几个小时,

最后剖腹产把那个小东西带到这个世界上。孩子出来那一刻,她听见她哭,自己也哭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终于不是一个人了。她有了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人,

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人。念念两岁那年,有一天突然问她:“妈妈,爸爸呢?

”沈念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以为孩子还小,不会问这些。可孩子问了。

沈念蹲下来,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想了想,说:“念念,爸爸在一个很远的地方。

他不和我们住在一起,但他是爱你的。”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问:“那他什么时候来看我?”沈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抱住女儿,

轻轻说:“等念念长大了,他就来了。”可她知道,他不会来。三年了,他没找过她。

她离开江家那天,带走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第二天就去民政局办了手续。全程一个人。

没有争吵,没有纠缠,没有回头。从那以后,她和江家再没有任何联系。她换了手机号,

搬了家,离开了那座城市。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下午两点半,

沈念准时出现在幼儿园门口。一群小朋友排着队从里面走出来,念念在最前面,

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看见沈念就兴奋地挥手。“妈妈!

”沈念蹲下来接住她,小家伙扑进她怀里,亲了她一脸口水。“妈妈妈妈,

今天我们要画爸爸妈妈!老师说了,要画一家人!”沈念的笑容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

“好呀,那念念打算怎么画?”“我要画妈妈,画我,还要画……”念念歪着脑袋想了想,

突然指着不远处,“画那个叔叔!”沈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整个人僵住了。不远处,

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正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们。是江临。三年不见,他瘦了,

下巴上冒出浅浅的胡茬,眼窝深陷,看上去憔悴了许多。可那双眼睛,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清冷,疏离,高高在上。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念念还在兴奋地指着:“妈妈妈妈,那个叔叔好好看!我可以画他吗?”沈念回过神来,

一把抱起念念,转身就走。“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没事,念念乖,

妈妈突然想起来公司有事,我们改天再画。”她走得很急,几乎是小跑。可没走几步,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念!”手腕被人抓住。沈念停下来,闭了闭眼。她不想回头。

她一点都不想回头。可她怀里还抱着念念,她不能让孩子看见她失控的样子。“放手。

”她说,声音很冷。“沈念,我……”“我说,放手。”江临的手慢慢松开。

沈念这才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三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此刻看见他,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记忆,

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江临看着她,声音沙哑:“我找了很久。

”“找我干什么?”沈念的语气很平静,“离婚协议签了,手续办了,

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知道。”“那你还来干什么?”江临沉默了两秒,

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念念身上。“她……是我女儿?”沈念下意识地把念念抱得更紧。“不是。

”“沈念。”“我说不是。”沈念盯着他,“她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江临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沈念,我知道我错了。

”沈念冷笑一声:“你错了?江总,您错什么了?您当年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

‘孩子必须留下’,‘江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这些话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那时候……”“你那时候什么?”沈念打断他,“你那时候一边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一边去陪你的林晚。江临,你有什么资格来找我?”江临低下头。他无话可说。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三年前,他就是那个混蛋。他以为只要留住孩子,就能留住什么。

可他从来没想过,他要留住的,从来不是孩子,而是她。等他明白这一点的时候,

她已经走了。消失得干干净净。“林晚的孩子不是我的。”江临突然开口。沈念愣了一下,

然后冷笑:“怎么,现在来撇清关系了?”“不是撇清。”江临看着她,“是事实。

当年她确实怀孕了,可孩子不是我的。她回来找我,是因为她在国外被人骗了,

那个男人跑了,她没办法,只能回来找我接盘。”“……”“她知道江家需要一个继承人,

以为可以借这个机会上位。可孩子四个月的时候,她自己不小心流产了。

”江临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流产之后,她才告诉我实话。”沈念愣住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说了你会信吗?”江临苦笑,“那段时间,

我每天都去你公司楼下等你,可你不见我。我打电话,你拉黑我。我让人送信,

你原封不动退回来。”“后来我找到周晓晓,想让她帮忙传话,她说念念,你别再来找她了,

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你别再害她了。”“我就没再找了。”沈念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现在呢?”她问,“现在为什么又来?”江临看着她,目光落在念念身上,

又移回她脸上。“因为我听说,你最近在融资。”沈念皱了皱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那个项目,有人想截胡。”江临说,“对方背景很硬,你的资方扛不住。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几天就会有人找你谈撤资的事。”沈念的心沉了一下。确实。

最近融资很不顺利,原本谈好的几家资方都突然变了卦,她正焦头烂额。可这种事,

他怎么会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江临没回答,只是说:“我可以帮你。”“不用。

”沈念一口回绝,“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沈念,”江临看着她,“这三年,

我一直在关注你。我知道你做得有多好,知道你有多拼,知道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有多不容易。

”“我也知道,你现在这个项目,是你最重要的一步棋。成了,你就真正站稳脚跟了。败了,

你可能要回到原点。”“我不想让你败。”沈念看着他,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别过脸,

用力眨了眨眼。“我不需要你可怜。”“不是可怜。”江临说,“是……”他顿住了,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待在沈念怀里的念念突然开口了。“妈妈,

这个叔叔是不是爸爸?”沈念愣住了。念念眨巴着眼睛,看着江临,

又看看沈念:“他跟我画的爸爸好像哦。我画的爸爸也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也这么高,

也这么好看。”沈念不知道该说什么。念念却已经挣扎着从她怀里下来,跑到江临面前,

仰着小脸看他。“你是爸爸吗?”江临蹲下来,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女孩。她长得像沈念,

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很甜。可那双眼睛,像他。清亮,干净,带着一点天生的冷。

他突然觉得胸口疼得厉害。“我……”“念念!”沈念走过去,想把女儿拉回来。

可念念不肯走,她拉着江临的衣角,认真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妈妈了?

”江临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女孩,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念念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小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她松开手,

转身跑回沈念身边,抱住妈妈的腿。“妈妈,我们走吧。爸爸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他。

”沈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抱起念念,转身就走。这一次,江临没有追。他蹲在原地,

看着那对母女越走越远,看着那个小小的女孩趴在妈妈肩膀上,还在偷偷回头看自己。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沈念问他:五年了,就算是养一条狗,也该有点感情了吧?

他当时没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现在他知道了。他不是没有感情。

他只是太蠢了。蠢到用五年时间,亲手把最爱自己的人推开。蠢到失去之后,

才知道什么是珍惜。蠢到现在,才明白——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的事,就是放她走。

“江总。”助理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您没事吧?”江临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帮我查一下,谁在截胡她的项目。

”助理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不管是谁,”江临看着沈念消失的方向,

“让他知道,动我江临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助理心头一震。三年来,

他第一次在江临眼睛里看到这种眼神。那种眼神叫——势在必得。第四章 你动她,

就是动我三天后,海市某私人会所。沈念坐在包厢里,对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姓周,是某家投资机构的合伙人。原本说好的投资,突然变卦了。“沈总,实在抱歉,

我们内部评估了一下,觉得这个项目风险还是太高。”沈念端着手里的茶杯,没说话。

“您也知道,现在大环境不好,我们得对LP负责。这个项目虽然前景不错,

但……”“周总,”沈念放下茶杯,“咱们之前谈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时您说这个项目是你们今年看过最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周总干笑两声:“此一时彼一时嘛。”“是谁?”“什么?”“是谁让你们撤的?

”周总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沈总,您想多了,这是我们自己内部的决策,

跟别人没关系。”沈念看着他,没再追问。她知道追问也没用。在这个圈子里,

有些事只能心照不宣。“行,那我就不打扰了。”她站起身,拿起包,“周总,后会有期。

”走出会所,外面的风很大。沈念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这是第四家了。

四家原本谈好的资方,三家明确撤资,一家还在犹豫。如果她没猜错,

最后那一家也撑不了多久。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她?她得罪了什么人?“沈总。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江临的脸。“上车。”沈念看着他,没动。

“我知道是谁在搞你。”江临说,“上车,我告诉你。”沈念犹豫了两秒,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很暖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江临身上的味道一样。

沈念以前很喜欢这个味道,觉得闻着安心。现在闻着,只觉得刺鼻。“是谁?

”江临看了她一眼,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知道盛世资本吗?”沈念心里咯噔一下。

盛世资本,业内顶级机构,背景很深,资金雄厚。和她的项目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是他们?

“盛世要投我的项目?”她问。“不是投。”江临说,“是截。”“什么意思?

”江临把一份文件递给她。沈念翻开,看了几页,脸色变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文件上那个名字,她认识。何远洲,盛世资本的合伙人,也是……林晚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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