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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昼明袁烬(全网通缉我普法)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全网通缉我普法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春日暮雪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春日暮雪的《全网通缉我普法》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全网通缉我普法》的主角是袁烬,陈昼明,秦守,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春日暮雪”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23: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网通缉我普法

主角:陈昼明,袁烬   更新:2026-03-17 07: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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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囚笼与火焰江水是墨色的,混杂着工业废料与血腥的铁锈味。

袁烬沉在三月冰冷的江水里,耳朵里还残留着陆烬那声嘶吼:“罪犯跳楼了!

”枪声在化工厂上空炸开,不是射向他,

而是射向天空——那是陆烬为他撕开的、唯一的生路。肺里的空气已经耗尽,

黑暗从视野边缘蔓延上来。要死了吗?也好,这三年,活得本来就像具会呼吸的尸体。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自己。不是水面倒影,

而是附着在皮肤上的、细密如蛛网的血色纹路——罪痕。但不同于他看过的任何凶手的罪痕,

这些纹路不是从体内向外蔓延的杀人者的印记,而是从外界向内侵蚀的、无数污名的烙印。

每一条,都对应着一桩他被诬陷的罪行,一次莫须有的指控,

一句刻在档案里的“犯罪嫌疑人”。“污名纹……”意识模糊中,这个词自动浮现。

原来他的能力,不仅能看见他人之罪,也能看见罪孽是如何像病毒一样传染、嫁接、转嫁的。

这些纹路不是他的罪,而是所有试图把罪推给他的人,他们罪恶的反溅。

其中三条纹路此刻正剧烈发烫:一条来自三年前的连环杀警案,深黑色,

缠绕在脖颈;一条来自一年前的西郊碎尸案证据造假案,暗红色,盘踞在胸口;最新的一条,

来自今晚的双子塔爆炸案,炽白色,像闪电一样从额角劈到锁骨——这条罪痕上,

还附着十七个细小的光点,十七个死者临死前的恐惧。“不是我……”他想喊,

却只吐出一串水泡。但就在濒死的临界点,那些污名纹开始逆向流动。不是消退,

而是像血管一样将“罪痕视觉”的能力反向灌注进他的意识深处。他看见了——陈玄夜。

那个三年前就该被枪决的连环杀警案真凶,此刻站在远处高楼天台上,

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翻飞。望远镜后的眼睛,没有罪痕。怎么可能?除非……那人不是陈玄夜。

或者说,不是三年前的那个陈玄夜。“噗——”袁烬猛地冲出水面,

趴在江岸的碎石滩上剧烈咳嗽。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南都市的轮廓在天际线上苏醒,

金融双子塔的方向还冒着黑烟。他摸向腰间,陆烬塞给他的加密手机还在。防水性能极佳,

屏幕亮起:七个名字:赵庆山55岁,前缉毒支队支队长/大毒枭周慕云42岁,

前检察官/受贿枉法钱大富60岁,前地产商/雇凶杀人孙莉38岁,

前法医/篡改尸检报告李振国52岁,前派出所长/刑讯逼供致人死亡王海45岁,

前律师/伪证罪吴天明49岁,

前刑侦中队长/故意泄露案情一个坐标: 南都老城区青龙巷19号,“无字书”旧书店。

备注: “去找书店老板,他能给你一个‘新身份’——一个完全合法,

且能让判官堂无法直接动手的身份。”判官堂。袁烬抹了把脸上的水,

在晨曦中打开手机备忘录,手指因为寒冷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敲得极重:“陈玄夜,陆烬,

判官堂,还有躲在幕后的你们。”“你们要写一个剧本:袁烬是疯子,是罪犯,

是该被清除的污点。”“那我就用你们的笔墨,

重写这个剧本——”“我要成为你们亲手打造,却再也无法控制的无冕公敌。”他按下发送。

不是发给任何人,而是发给自己三年前就被封存的私人邮箱。

那是他留给自己的、唯一的仪式感。然后,他站起身,湿透的衣服在晨风中紧贴皮肤。远处,

警笛声正在逼近江岸。追捕开始了。袁烬最后看了一眼双子塔的黑烟,

转身钻进老城区的巷道。无冕公敌的战争,从逃亡的第一分钟,正式开始。

青龙巷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19号的门脸陈旧得几乎要塌陷,

“无字书”的招牌上油漆剥落,木门虚掩着。袁烬推门进去,风铃没响——它早就锈死了。

书店里弥漫着旧纸张和霉味混合的气息。一排排书架歪斜着,地上堆满了未经整理的旧书。

最深处,一盏老式台灯亮着,灯下坐着一位戴墨镜的老人,正在用盲文板阅读。

“你身上的罪痕,比我这店里所有禁书加起来还重。”老人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如磨砂纸。

袁烬停住脚步:“言阙?”“叫我言老。”老人放下盲文板,“或者,

叫‘前最高检特别调查员’,如果你查过档案的话——虽然我的档案,

三十年前就被烧得差不多了。”袁烬走近。在罪痕视觉里,言阙身上没有任何杀人者的血光,

却有另一种更复杂的痕迹: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烙印,每一句都被利器划烂;双眼的位置,

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不是物理失明,而是“被强行剥夺见证权利”的伤痕。

“你的眼睛……”“被热油泼的。”言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因为我要查的那桩幼女贩卖案,牵扯到当时省政法委副书记的儿子。

他们给我两个选择:要么瞎,要么死。我选了瞎,因为死人没法继续查。”他抬手,

精准地指向袁烬胸口:“你那条最新的罪痕,双子塔爆炸案,有蹊跷。爆炸物的罪痕里,

混着三年前的味道。”袁烬一震:“三年前?连环杀警案?”“不。”言阙摇头,

“是陈玄夜被捕后,从他窝点收缴的那批走私军火。当时清点记录上写着‘全部销毁’,

但根据我的‘小账本’,至少有三分之一不翼而飞。负责销毁的人,叫秦守正,

现在是南都市局刑侦支队长。”秦守正。陆烬的直属上司。“他是判官堂的人?”“不知道。

”言阙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完全没有瞳孔的、灰白色的眼睛,

“但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第一,秦守正三年前还是副支队长,陈玄夜被捕后三个月,

他就升了正职;第二,陈玄夜被枪决那天,秦守正是监刑人之一,但尸体火化时,

他‘恰好’拉肚子去了厕所。”袁烬感到脊椎发凉:“你是说……陈玄夜可能没死?

”“我只说事实。”言阙重新戴上墨镜,“现在,说正事。你要的新身份,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袋:“‘罪痕侦探’林深。25岁,海外留学归国,

独立刑侦研究学者,专攻犯罪现场视觉残留分析——当然,这是美化说法,

实际就是把你那套‘罪痕视觉’理论包装成新型刑侦技术。”“身份背景干净?

”“比白纸还干净。”接话的是从二楼走下来的年轻女孩,约莫二十五六岁,

穿着黑色连帽衫,头发染成灰蓝色,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苏见微,黑客,

言老的养女兼技术保障。林深的身份轨迹从出生到昨天,全是我亲手捏的。

幼儿园毕业照、小学成绩单、海外社交账号、租房记录、水电费缴纳记录——只要有人查,

就能查到,而且查不出破绽。”她走到袁烬面前,上下打量他:“不过你本人需要改造。

29岁装25岁有点勉强,但我可以给你设计虚拟形象。动画模拟+真人声音,背影出镜,

侧脸剪影。关键是内容。”“内容?”“你的第一个视频。”苏见微调出平板上的策划案,

“复盘双子塔爆炸案,但不谈凶手,谈爆炸物来源。七种非法渠道,

三种指向三年前已查封的走私团伙——那个团伙,是你当年送进去的。视频末尾,

你要提问:‘这些本该被销毁的危险品,为什么三年后,会出现在南都市中心?

’”袁烬立刻明白了:“引爆舆论,逼官方回应。”“不止。”言阙接口,

“你要把自己包装成‘民间正义的声音’,而不是‘逃犯的辩解’。判官堂要私刑审判你,

前提你是罪犯。但如果你是公众眼中的‘侦探’、‘揭秘者’,他们动你,

就是攻击正义符号。这是规则漏洞,也是你唯一的盾。”袁烬沉默片刻:“但这也意味着,

我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和整个系统博弈。”“你已经在博弈了。”言阙的声音冷下来,

“从你跳江那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要么成为他们剧本里的畏罪自杀者,

要么成为改写剧本的人。选哪个?”窗外的阳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照在袁烬脸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代表双子塔爆炸案的炽白色罪痕。十七个光点,微弱地闪烁。

他抬起头:“什么时候发第一个视频?”苏见微笑了:“今晚八点,黄金时间。

你现在需要的是:洗澡,换衣服,睡三小时,然后背稿。浴室在二楼,衣服在衣柜里,

全是林深的风格——记住,从此刻起,你是林深,不是袁烬。袁烬必须‘死’。

”袁烬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在浴室镜子前停下。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乌青,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脖颈上还残留着江水的污迹。

但那双眼睛——三年来在看守所单间里日渐麻木的眼睛,此刻重新燃起了某种东西。

不是希望。是火焰。冷水冲刷过身体时,他闭上眼,那些污名纹在黑暗中更加清晰。

连环杀警案共犯嫌疑西郊碎尸案证据造假双子塔爆炸案主犯嫌疑四条主罪痕,

对应着他失去的三年自由、破碎的名誉、被背叛的信任,

以及此刻正在全城响起的、追捕他的警笛声。“我会一条一条,还给你们。”他对着虚空说。

然后他擦干身体,换上苏见微准备的衣服:简单的白色衬衫,灰色休闲裤,

一件深蓝色针织开衫。镜子里的人,确实年轻了几岁,像个刚从图书馆走出来的研究生。

他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却没有睡。而是打开加密手机,重新看那七个名字。

赵庆山……周慕云……钱大富……孙莉……李振国……王海……吴天明七个人,

都是他亲手送进去的。或者说,是他协助陆烬送进去的。他们出狱了,组成了判官堂,

要审判他。但陆烬说,判官堂背后还有系统内的高层。高层要借判官堂的手,

清除他;也要借他的手,清除判官堂里的某些人。双杀之局。“那就看看,

谁才是棋盘外的棋手。”他闭上眼,不是睡觉,而是在脑海中演练今晚的“首秀”。

每一个用词,每一个停顿,每一个暗示,都要精准如手术刀。下午五点,苏见微敲门进来,

手里端着托盘:一碗白粥,两个包子,一碟咸菜。“言老说,你胃不好,吃清淡点。

”袁烬坐起来:“谢谢。”“别谢我。”苏见微在他对面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我是为了言老。他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十年。当年害他瞎眼的人,现在有的退休了,

有的升官了,有的死了,但他们的徒子徒孙还在系统里。言老要的从来不是报复,

是真相被看见。而你,袁烬,你是他等了三十年才等到的‘放大镜’。

”袁烬喝了一口粥:“你为什么帮他?”“因为我爸妈,就是当年那桩幼女贩卖案的受害者。

”苏见微的声音很平静,但敲键盘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们去上访,被拦在信访办门口,

回家路上,货车‘意外’撞上来。我爸当场死亡,我妈植物人三年,最后也走了。

那年我七岁,是言老把我从孤儿院领出来。他教我黑客技术,不是为了违法,

是为了——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让不该被隐藏的东西,重见天日。”她看向袁烬:“所以,

别让我们失望。也别让那些因为你的‘罪’而死去的人失望。”袁烬的手顿了顿。

他想起双子塔的十七个死者。想起三年前,那个被陈玄夜虐杀的老刑警——死前,

那个老人曾拍着他的肩膀说:“小袁,你有这能力,是老天爷赏的饭。好好用,别浪费。

”他没有浪费。但他还是掉进了这个局。“不会了。”他说,然后继续喝粥。晚上七点半,

书店二楼临时改造成简易直播间。绿幕背景,环形补光灯,一台高清摄像机,麦克风。

袁烬坐在镜头外,面前是提词器。

清亮、AI换脸系统实时生成“林深”的虚拟形象、以及七个遍布全球的跳转服务器。

“记住,你是林深,25岁,研究犯罪心理与现场残留视觉。语气要冷静,理性,

像做学术报告。别带情绪,别像在申冤。”苏见微叮嘱。言阙坐在角落的摇椅上,闭着眼,

仿佛在听一场音乐会。七点五十九分。袁烬深吸一口气。八点整。

苏见微按下“开始直播”键。抖音、B站、小红书、微博,同步推送。画面亮起。

虚拟形象“林深”出现在屏幕中央——一个模糊的年轻男性侧脸剪影,声音经过处理,

但逻辑清晰:“大家好,我是林深。今晚,我们来复盘南都市双子塔爆炸案。

万点赞: 87万评论: 12.4万转发: 36万2、旧书店与新身份第一个视频爆了。

爆得超出所有人的预期。袁烬用二十分钟,

军用级C4炸药的七种非法获取渠道:从境外走私、军工厂流失、黑市拆解、退役武器改装,

到“最令人不安的第三种可能——已被查封的违禁品,从未真正被销毁”。

他没有点名三年前的走私团伙,但放出了一张模糊的处理图片:某个仓库封条的特写,

封条上的日期是“2022.4.15”,

而官方销毁记录上的日期是“2022.4.10”。“五天的空白期,足够很多东西消失。

”他说。评论区在半小时内炸锅:@南都老刑警: 我是退休警察,我证明!

三年前那批货清点时我在场,数量对不上!但上面不让深究!

@匿名用户A: 我是双子塔保洁,爆炸前一晚,

我看到三个穿维修工制服的人进了地下停车场,提着银色箱子。我向物业报告,

但第二天监控就“坏”了。@法学在读生: 从法律角度,

如果爆炸物来源涉及公职人员渎职,那本案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警方必须公开调查进展!

凌晨两点,南都市局官方微博被迫发布通告:“针对网络热议的双子塔爆炸案相关问题,

我局已成立专案组,对爆炸物来源进行彻查。感谢市民监督。”通告下的评论,

第一条被顶到最高:@林深: 期待真相。四个字,冷静得像在点评天气。苏见微关掉网页,

转向袁烬:“第一步成功了。你现在是‘民间福尔摩斯’,不是‘在逃嫌犯’。

判官堂如果现在动你,等于告诉所有人:揭露真相的人会被灭口。

”袁烬却盯着屏幕上另一条评论,

那是十分钟前刚出现的:@判官堂-壹: 罪人终将被审判。第一个,赵庆山。

IP地址经过多层加密,但苏见微追踪到最后跳转点——南都市内网。“他们要动手了。

”袁烬说。名单上的第一个人:赵庆山,55岁,前缉毒支队支队长,实为大毒枭。

五年前因“证据不足”释放,之后深居简出,住在南都西郊的独栋别墅。判官堂选择他,

理由很明显:赵庆山当年是袁烬协助陆烬抓捕的。

他是“袁烬送进去的人”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个。杀他,是对袁烬的宣战,

也是判官堂的“开门祭旗”。“要阻止吗?”苏见微问。言阙在摇椅上开口:“阻止不了。

判官堂选择公开预告,就是要让你眼睁睁看着。

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袁烬接上:“他们公开了目标。这意味着,赵庆山死亡的现场,

会成为判官堂的‘签名’。而我,能看见签名。”他看向言阙:“我需要去现场,

在警方之前。”“太危险。”苏见微反对,“赵庆山别墅周围肯定有监控,

判官堂也可能设伏。”“所以我不进去。”袁烬调出别墅区的卫星地图,

“对面有一栋在建楼盘,视野可以覆盖赵庆山别墅的二楼卧室。我只需要在那边,

用望远镜观察。”罪痕视觉的有效距离,取决于罪行的“浓度”。谋杀现场,

尤其是刚发生的谋杀,罪痕会像浓烟一样弥漫,百米内应该都能看见。“我陪你去。

”苏见微起身。“不,你留在这里监控网络。”袁烬摇头,“如果判官堂有黑客,

可能会趁机追踪我们。言老需要你保护。”言阙却笑了:“小子,我瞎了三十年,

活得好好的。倒是你,别死在外头。苏苏,把那个给他。

”苏见微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耳麦式摄像头:“微型高清,带夜视,实时传输。

你看到的画面,我这边同步录制。另外——”她又递过来一支笔,“电击笔,十万伏特,

够放倒一头牛。别用在心脏。”袁烬接过:“谢谢。”凌晨三点,他穿着黑色运动服,

背着双肩包,从书店后门离开。青龙巷的夜晚寂静无声,只有远处主街道偶尔驶过的车辆。

他叫了辆网约车,目的地是西郊那个在建楼盘。司机是个中年大叔,

一路上喋喋不休:“小哥,这么晚去那边干嘛?那里荒得很。”“摄影爱好者,拍星空。

”袁烬说。“哦哦,文化人。”司机不再多问。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楼盘工地外。袁烬下车,

翻过破损的围栏,走进漆黑的毛坯楼群。他选了最高的一栋,爬了十二层楼梯,

来到没有封窗的顶层。从这里望去,赵庆山的别墅就在三百米外。欧式建筑,庭院里有泳池,

此刻一片漆黑。袁烬架起望远镜苏见微准备的军用级,戴上耳麦:“能听见吗?

”“清晰。”苏见微的声音传来,“你那边画面也稳定。不过,别墅里好像没人?”确实,

所有窗户都暗着。但就在袁烬准备调整焦距时,

别墅二楼最右侧的房间——那应该是卧室——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红光。不是灯光,

更像……某种仪式的蜡烛。然后,他看见了罪痕。深黑色的烟雾,从那个窗户里涌出来,

像活物一样在空中扭曲、凝聚,最后形成一个模糊的图案:一柄天平的轮廓,

但天平的一端是骷髅,另一端是法官的法槌。判官堂的标志。“动手了。”袁烬低声说。

他紧盯着那扇窗。罪痕越来越浓,但在那深黑之中,

突然掺进了一缕暗红色——不是判官堂的那种黑,而是更熟悉的一种红。秦守正。三年前,

袁烬在连环杀警案现场见过秦守正。那时他还是副支队长,负责外围警戒。

袁烬记得他手套上沾了一点受害者的血,但秦守正解释说是不小心蹭到的。当时袁烬没多想。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血迹的位置,和秦守正后来报告中的“行动轨迹”对不上。而此刻,

在赵庆山死亡现场的罪痕里,那缕暗红色,和三年前秦守正手套上的血迹,完全同源。

“凶手……是秦守正?”袁烬喃喃。“什么?”苏见微没听清。“判官堂的预告里,

凶手应该是判官堂的人。但现场的罪痕显示,真正动手的人,是秦守正。”袁烬快速分析,

“为什么?除非……秦守正是判官堂的人?或者,判官堂内部有叛徒?

又或者——”他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秦守正杀赵庆山,不是为了执行判官堂的审判,

而是为了灭口。赵庆山手里有东西,能威胁到秦守正。”“名单。”言阙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他显然也在听,“赵庆山当年能‘证据不足释放’,是因为他交出了一份‘保护伞名单’。

那名单上的人,保了他。但赵庆山留了备份。秦守正……很可能在名单上。”就在这时,

别墅里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装了消音器的枪声。红灯熄灭了。罪痕开始收缩,

但秦守正的那缕暗红色,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天平图案的中心。“结束了。”袁烬说。

四十分钟后,三辆警车驶入别墅区。警方接到了“邻居”报警,说听到异常声响。

带队的是陆烬。袁烬透过望远镜,看着陆烬带人冲进别墅。十分钟后,陆烬走出来,

站在庭院里打电话,脸色凝重。法医和勘察人员陆续赶到。但秦守正没有出现。

“他当然不会出现。”苏见微在耳麦里冷笑,“他现在应该在市局值班室,

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凌晨五点,天快亮了。袁烬收起设备,准备撤离。但就在他转身时,

眼角余光瞥见别墅对面街道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黑色风衣,身形高瘦,手里拿着望远镜,

正看向袁烬所在的这栋楼。两人隔着三百米,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对视了一秒。然后,

那人转身,消失在巷子中。袁烬的心脏骤停了一拍。尽管距离很远,尽管对方戴着帽子,

但那种姿态,那种缓慢转身的速度——陈玄夜。或者,那个长得和陈玄夜一模一样的人。

“苏见微,”袁烬压低声音,“帮我查一个人。三年前被枪决的陈玄夜,有没有双胞胎兄弟?

”耳麦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怀疑……”“我怀疑,我们面对的,是两个‘陈玄夜’。

”回到书店时,天已微亮。言阙煮了一壶浓茶,三个人坐在桌边,复盘凌晨的一切。

苏见微调出了秦守正昨晚的活动轨迹:“从晚上八点到今早六点,

秦守正一直在市局指挥中心,有至少七个下属能证明。他不可能亲自去杀赵庆山。

”“但罪痕不会错。”袁烬揉着太阳穴,连续使用能力让他头痛欲裂,“有两种可能:第一,

秦守正有同伙,他远程指挥,但罪痕会附着在执行者身上,而不是他。可现场的罪痕,

秦守正的浓度高得不正常,像是他亲自动手。”“第二种可能呢?”言阙问。

“秦守正……有某种方法,能‘远程投射’罪痕?”袁烬自己都觉得这说法荒谬,“或者,

我的能力出错了。”“你的能力没出错。”言阙放下茶杯,“三十年前我查案时,

见过类似的情况。某个高官,明明在百里之外的会议室开会,

但凶案现场的指纹、毛发、甚至监控里的身影,全都是他。后来我们发现,

他培养了一个‘影子’——从体型、声音、到行为习惯,都和他几乎一样的人。

影子替他做所有脏活,而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替身。袁烬立刻想到了陈玄夜。

如果陈玄夜有双胞胎兄弟,那秦守正有没有可能也有一个“影子”?“查秦守正的亲属。

”他说。苏见微已经开始敲键盘:“秦守正,48岁,已婚,有一子。父母已故。

有一个弟弟,秦守义,比他小两岁……等等,秦守义的档案很奇怪。”“怎么?”“秦守义,

46岁,无业。但前科记录……空白得过分。没有身份证使用记录,没有银行卡,

没有社保缴纳,甚至连户籍照片都是二十年前的。”苏见微调出一张模糊的证件照,“看,

和秦守正像吗?”照片上的男人,眉眼确实和秦守正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阴郁。

“兄弟俩关系如何?”言阙问。“秦守正几乎从不提这个弟弟。

但在三年前——又是三年前——秦守义因为‘精神疾病’被送进郊区的疗养院。

疗养院的记录显示,他每个月会被接出去一次,接他的人,是秦守正。

”袁烬盯着那张照片:“疗养院地址?”“南都市安宁疗养院,西郊,

离赵庆山的别墅不到五公里。”一切串联起来了。秦守正用精神有问题的弟弟作为“影子”,

替他执行判官堂的任务,或者,执行他自己的灭口任务。无论哪种,秦守正都在判官堂内部,

且位置不低。“接下来怎么办?”苏见微问,“赵庆山死了,

警方初步鉴定是‘心脏病突发’。但如果我们现在发布视频,指出他杀可能,

并且暗示秦守正——”“不。”袁烬打断,“直接暗示秦守正,太早。

我们要等判官堂的下一个目标。”名单上第二个人:周慕云,42岁,前检察官,

因受贿枉法被判八年,三个月前刚出狱。出狱后,他高调宣布要“忏悔”,

并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邀约,准备录制一档名为《罪与罚》的忏悔节目。

判官堂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他。“但这次,判官堂可能会换手法。”袁烬分析,

“赵庆山之死,虽然被伪装成自然死亡,但我们的视频一旦发布,警方必然会重新调查。

判官堂如果继续用暗杀,风险太大。他们可能会……公开审判。”“公开?”苏见微皱眉,

“怎么公开?”“周慕云不是要上电视吗?”袁烬眼神冷下来,“如果在那期节目录制现场,

发生一些‘意外’呢?”言阙缓缓点头:“而且,这次他们可能会嫁祸给你。毕竟,

你现在是‘林深’,是揭露者。如果你被塑造成‘为了博取流量而杀人’的疯子,

那之前的所有指控,都会变成闹剧。”苏见微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得提前准备反击。

”“不。”袁烬站起身,“这次,我们等他们出手。然后在直播中,当众拆穿。

”“太冒险了!如果他们在直播中直接杀人——”“所以他们不会。”袁烬摇头,

“判官堂要的是‘仪式感’,是‘审判’的象征意义。

他们可能会在节目中揭露周慕云的‘新罪证’,逼他当众认罪,然后……让他‘自杀谢罪’。

而我们要做的,是在那个节点之前,提前揭发判官堂的存在,

并且指出——周慕云知道的秘密,比他的受贿罪更重要。”“什么秘密?

”袁烬看向言阙:“周慕云当年受贿枉法的案子,是不是也和三年前的走私团伙有关?

”言阙沉默片刻,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老旧的录音笔:“这是我三年前,

从一个线人手里拿到的。线人后来‘失踪’了。你听。”他按下播放键。嘈杂的背景音,

然后是两个人的对话:男A声音经过处理:“周检,那批货的案子,能不能压下来?

”周慕云年轻些的声音:“压可以,但风险太大。陈玄夜的案子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再压走私军火,上面会起疑。”男A:“陈玄夜那边不用担心,他活不到开庭。

至于军火……那批货里,有些东西不能见光。秦队说了,只要你这边松口,你的那份,加倍。

”周慕云:“……我要先看到诚意。”男A:“明天,你的海外账户会收到第一笔。另外,

秦队让我转告你:他知道你儿子在国外读书的地址。你懂什么意思。”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袁烬听出了那个男A的声音——虽然经过处理,但某些发音习惯,和秦守正一模一样。

“这段录音如果公开,秦守正就完了。”苏见微说。“所以周慕云必须死。

”袁烬关掉录音笔,“他知道的太多,而且他出狱后,很可能想用这些秘密,

换取某种保护或利益。判官堂——或者说秦守正——不会让他活下去。

”他看向苏见微:“周慕云的节目什么时候录制?”“后天下午两点,

南都市电视台第三演播厅。”“好。”袁烬坐回椅子上,“那我们就给他准备一场,

更大的‘直播’。”3、第二个死亡与直播审判节目录制当天,

南都市电视台大楼外挤满了媒体。周慕云“忏悔者”的形象经过一周的预热,

已经成了全网热议的话题。他乘坐的黑色轿车在下午一点半抵达,下车时,

他穿着朴素的灰色夹克,戴着眼镜,向镜头深深鞠躬,表情凝重。

袁烬和苏见微坐在书店二楼,看着电视直播的现场画面。“秦守正今天在哪儿?”袁烬问。

“在市局开会,关于赵庆山‘自然死亡’案的舆情通报会。”苏见微调出监控,

“他确实不在现场。但周慕云的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一个人——你看。”她放大画面。

轿车后座,周慕云身边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脸。“保镖?还是监视者?

”“可能是判官堂的人。”袁烬盯着那个身影,“周慕云知道自己有危险,所以带了人。

但他不知道,这个人可能就是来杀他的。”节目在两点准时开始。主持人是一位资深记者,

以犀利提问著称。开场十分钟,问题都围绕周慕云的受贿罪、狱中生活、忏悔心得。

周慕云回答得滴水不漏,声泪俱下,直播间观看人数突破五百万。然后,

主持人话锋一转:“周先生,我们接到匿名爆料,说您当年受贿的案件,

背后还牵扯到另一起更严重的罪行——三年前,南都市走私军火案。爆料人说,您收受贿赂,

压下了那起案件的调查。对此,您有什么回应?”周慕云的脸色瞬间苍白。镜头特写中,

他的手指在颤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起走私案,和我无关。

”“但爆料人提供了一段录音。”主持人拿出一支录音笔,

“里面是您和某位执法人员的对话,涉及‘压案’和‘海外账户’。您需要听一下吗?

”演播厅一片哗然。周慕云猛地站起身:“这是诬陷!我要求中止录制!

”但就在他起身的瞬间,

那个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西装男人——之前坐在他车里的那个人——突然也站了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的不是枪,而是一个小型喷雾器。“周慕云!”男人声音洪亮,

“我代表‘判官堂’,对你进行审判!你受贿枉法,包庇罪犯,致使多起命案真凶逍遥法外!

今日,判你——死刑!”他按下喷雾器。无色无味的气体喷向周慕云。周慕云捂住口鼻,

踉跄后退,但几秒后,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现场尖叫四起。

直播信号在混乱中被切断。但苏见微提前入侵了电视台的内网,备用摄像头还在工作。

画面里,那个西装男人丢下喷雾器,转身冲向安全出口。保安试图阻拦,但他动作极快,

几拳就放倒了两人。在他冲出大门的瞬间,帽子被风吹掉,露出一张脸。袁烬瞳孔收缩。

那张脸,和秦守正有七分相似,但更瘦削,眼神疯狂。秦守义。秦守正的“影子”弟弟。

“他往地下停车场跑了!”苏见微调出大楼监控,“停车场有辆车在等他……等等,

那辆车的车牌,是套牌。但车型和颜色,和秦守正私人的一辆车一样。”“追。

”袁烬抓起外套,“苏见微,你继续监控网络,

尤其注意有没有‘林深是幕后黑手’的舆论出现。言老,麻烦您联系您在电视台的内线,

拿到现场残留的喷雾剂样本——那可能是关键证据。”他跑下楼梯,

骑上书店后院那辆旧摩托车苏见微准备的,冲向电视台。路上,他打开手机,

爆了:“周慕云直播中被毒杀”“判官堂是什么组织”“林深预告过周慕云危险”最后一条,

苏见微用“林深”账号在半小时前发布的简短分析:“周慕云当年受贿案可能牵扯更深秘密,

今日节目恐有变数。”——现在被网友挖出来,奉为“神预言”。但很快,

条热搜窜上来:“林深账号IP指向南都老城区”“林深真实身份可疑”判官堂开始反击了。

他们要把周慕云之死,嫁祸给“林深”。袁烬冷笑,加速。电视台地下停车场,

秦守义已经上车,正要驶出。袁烬的摩托车横在出口,挡住去路。秦守义猛按喇叭。

袁烬下车,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秦守义眼神凶狠:“滚开!”“秦守义?

”袁烬直视他,“你哥秦守正,让你来的?”秦守义脸色一变,突然踩下油门,

车头撞向袁烬!袁烬侧身躲过,同时将电击笔狠狠扎在秦守义手臂上。十万伏特。

秦守义惨叫一声,整个人抽搐着昏过去。车撞在墙上,熄火。袁烬拉开车门,

检查秦守义的状态——还活着,但暂时醒不了。他快速搜查车内,在后座脚垫下,

发现了一个黑色金属箱。打开。

里面是两支注射器其中一支已空、一瓶无色液体标签被撕掉、一部加密手机,

以及……一枚徽章。徽章图案:天平,一端骷髅,一端法槌。判官堂的身份徽章。

袁烬拿起加密手机,用苏见微提前给他的破解程序尝试解锁。三分钟后,屏幕亮起。

通讯录里只有七个号码,备注分别是:壹、贰、叁、肆、伍、陆、柒。

判官堂的七个核心成员。而最近的通话记录,全部指向“壹”。

袁烬拨通苏见微的电话:“我抓到秦守义了,拿到一些东西。但这里不能久留,警方马上到。

”“你已经没有时间撤了。”苏见微语气急促,“秦守正带着特警队,正在赶往电视台。

他对外宣称是‘抓捕杀害周慕云的凶手’。而你,就在现场。”袁烬看向停车场入口,

已经能听到警笛声。“那就让他来。”他冷静地说,“苏见微,

帮我做一件事:用‘林深’账号,发布直播预告——今晚八点,直播推理周慕云死亡真相。

我将出示三个证据,证明凶手另有其人,并指出真凶此刻就在南都市局内。

”“你要和秦守正当面对质?!”“不,我要逼他在直播中露馅。

”袁烬看了眼昏迷的秦守义,“把他和这些证据,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准备直播。

”“可是你的安全屋可能已经被——”“所以直播地点,不在这里。”袁烬望向停车场深处,

“电视台大楼里,有一个地方,他们绝对想不到。”“哪里?”“周慕云死亡的演播厅。

”晚上七点五十。南都市电视台第三演播厅,已经被警方封锁。

但苏见微提前黑掉了监控系统,制造了五分钟的“盲区”。袁烬从通风管道潜入,

藏在控制室的设备柜后面。这里离现场最近,而且有独立的网络接口和电源。七点五十五。

苏见微远程接入,启动动态变声、AI换脸、以及七个跳转服务器。袁烬戴好耳麦,

调整摄像头角度——只拍他的背影和操作台的手。七点五十九。直播间开启。

由于“林深”账号的预告,已有超过八百万人在等待。八点整。

虚拟形象“林深”出现在屏幕中央。背景是纯黑色,只有他的剪影。“晚上好。我是林深。

”声音冷静,语速平稳。“关于今天下午周慕云先生在直播中被杀事件,我将出示三个证据,

证明凶手并非网络上谣传的‘林深’,而是另有其人。并且,这个人,此刻就在南都市局内。

”弹幕疯狂滚动。证据一: 袁烬播放了停车场秦守义车内的黑色金属箱照片,

重点展示那枚判官堂徽章。“这枚徽章,属于一个自称‘判官堂’的组织。

而今天在演播厅自称判官堂成员、对周慕云使用毒剂的人,经面部识别对比,

是此人——”屏幕上出现秦守义的照片,以及他的基本信息:秦守义,46岁,

秦守正的弟弟,因精神疾病在安宁疗养院居住。“一个‘精神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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