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悔不当初真千金她从乡野来》柳眠琴容筝已完结小说_悔不当初真千金她从乡野来(柳眠琴容筝)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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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当初真千金她从乡野来》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柳眠琴容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悔不当初真千金她从乡野来》内容介绍:主角是容筝,柳眠琴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女配,虐文,古代小说《悔不当初:真千金她从乡野来》,这是网络小说家“上班摸鱼的你快乐么”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20:51: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悔不当初:真千金她从乡野来
主角:柳眠琴,容筝 更新:2026-03-16 23: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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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永宁侯府遗落乡野的嫡女,归来时,迎接她的不是家人的疼爱,而是嫌弃与冷眼。
那个本该与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早已将温柔给了假千金。面对陷害与羞辱,她一笑置之,
转身离去。后来,她一手银针名动天下,权贵跪求她救治。而那个曾经厌弃她的男人,
却跪在她门前:“容筝,我错了……”她垂眸轻叹:“陆执,覆水难收。
”第一章 归途暮色四合,一辆青帷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容筝掀开车帘,
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京城轮廓,手心沁出薄汗。十五年,
她终于要回到那个本该属于她的地方。“姑娘,快到了。”赶车的婆子回过头,皮笑肉不笑,
“侯府可不比乡下,您这一身粗布衣裳,待会儿可别给侯爷夫人丢脸。”容筝放下车帘,
淡淡应了声:“多谢妈妈提醒。”婆子撇撇嘴,嘀咕道:“还真当自己是嫡女了,
在乡下养了十五年,连规矩都不懂,回去还不知怎么被嫌弃呢。”马车内,
容筝垂眸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袖,唇角浮起一丝苦笑。她何尝不知,这一趟归途,
等在前方的未必是温情。她生母早逝,继母方氏主持中馈。十五年前,她尚在襒褓之中,
随乳母回乡祭祖,途中遭遇山匪,乳母身死,她也下落不明。侯府寻了三年无果,
只当她已经夭折,便从旁支过继了一个女婴充作嫡女,便是如今的二姑娘容婉——不,
应该叫她柳眠琴。三个月前,侯府的老夫人病重,不知怎的想起这个失散的嫡孙女,
命人四处打探,竟真的在青州乡下找到了她。原来当年她被一农妇所救,
那农妇见她襁褓精致,起了贪念,便谎称是自家女儿,将她养大。那农妇,
便是柳眠琴的生母。容筝闭了闭眼,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养母临死前的话:“筝儿,
我对不起你……眠琴那丫头,才是我的亲骨肉,可她被侯府接走,
享了十五年的福……我鬼迷心窍,把你留在身边受苦……”养母病逝后,容筝独自料理后事,
还未缓过神来,侯府的人便到了。“姑娘,侯府到了。”马车停在一座气派的朱红大门前。
容筝深吸一口气,扶着婆子的手下车。门房上早有仆人在张望,见她下来,
眼神里满是打量和轻视。“随我来吧,夫人和二姑娘都在正厅等着呢。
”一个穿青缎比甲的丫鬟迎上来,态度不冷不热。容筝跟在她身后,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
一路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美得让她有些目眩。她紧紧攥着袖口,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些。
正厅里灯火通明,隐隐传出说笑声。丫鬟在门口通禀:“夫人,容姑娘到了。
”笑声戛然而止。容筝迈过门槛,只见上首坐着一位端庄威严的妇人,身着绛紫色褙子,
髻插金钗,想必就是继母方氏。她身侧站着一个穿鹅黄襦裙的少女,杏眼桃腮,娇俏可人,
正用一双水眸好奇地打量着她。那就是柳眠琴吧,抢了她十五年人生的假千金。“筝儿来了?
”方氏语气淡淡的,上下扫了她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怎么穿成这样?
乡下果然养不出好孩子。罢了,既来了,先见过你祖母吧,她老人家念叨你多时了。
”容筝敛衽行礼:“见过母亲。”方氏没叫她起,反而转头对柳眠琴道:“眠儿,你瞧瞧,
这就是你姐姐。往后你们姐妹要和睦相处。”柳眠琴乖巧地点头,上前一步,
亲热地挽住容筝的胳膊:“姐姐一路辛苦,妹妹备了些新衣裳和首饰,
待会儿让人送到姐姐房里。姐姐在乡下受苦了,往后妹妹一定好好照顾你。
”她笑得天真无邪,可容筝却在她眼底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敌意。“多谢妹妹。
”容筝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方氏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正要开口,
门外传来通报:“侯爷回府了!”紧接着,一个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公子。那公子身姿挺拔,眉目英朗,着一袭玄色锦袍,气质清冷矜贵。
容筝微微垂眸,却感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便是那孩子?”侯爷容璟看着容筝,神色复杂,既有愧疚,又有陌生,“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方氏忙起身笑道:“侯爷,这就是筝儿。筝儿,快见过你父亲。
”容筝跪下叩头:“女儿见过父亲。”容璟亲手扶起她,眼眶微红:“好孩子,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那年轻公子此时开口:“侯爷,这位便是刚寻回的嫡女?
”容璟回过神,忙介绍道:“筝儿,这位是镇北侯世子陆执,与咱们府上是世交。
他与你妹妹……眠儿自幼相识,青梅竹马。”陆执的目光淡淡扫过容筝,微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可那眼神里的疏离,容筝看得分明。柳眠琴适时走到陆执身边,
娇声道:“陆哥哥,你今日怎么来了?可是来找眠儿玩的?”陆执神色柔和了些,
温声道:“听闻你姐姐回府,我随父亲过来看看。”话虽如此,目光却再没落在容筝身上。
容筝默默站在一旁,看着那两人言笑晏晏,心里某个角落隐隐作痛。她早听说,
这位陆世子与府上的二姑娘青梅竹马,两家已有婚约。那本该是属于她的……可如今,
她只是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连丫鬟都敢轻视。方氏吩咐人带容筝去安置,
又对陆执笑道:“世子既然来了,便留下用饭吧,眠儿前几日还念叨你呢。
”柳眠琴羞红了脸,偷偷看了陆执一眼。陆执唇角微扬,点头应下。容筝随丫鬟退出正厅,
走在曲折的回廊上,隐约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笑语。她仰头望着天边那弯冷月,指尖微凉。
今夜,是她归家的第一夜。---第二章 冷遇容筝被安置在侯府西北角的一处小院,
名唤“听雪轩”。院子偏僻,陈设简单,但打扫得还算干净。领她来的丫鬟叫青竹,
是老夫人院里的,态度比门口那个和善些。她一边帮容筝收拾,一边低声道:“姑娘别介意,
这院子虽偏,但胜在清静。夫人说姑娘刚回来,先委屈几日,等过些时候再挪地方。
”容筝知道这是托词,也不点破,只道:“有劳青竹姐姐。”青竹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终究只说了句:“姑娘早些歇息,明儿一早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呢。”送走青竹,
容筝独自坐在简陋的床榻上,环顾四周。箱笼里是柳眠琴派人送来的几件衣裳和首饰,
料子虽好,款式却都是过时的,明显是施舍。她起身打开自己从乡下带来的包袱,
里面只有几件粗布衣裳,一个旧药箱,还有一本泛黄的医书。
那是养父留给她的——养父虽是一介农人,却医术高明,平日里给乡邻看病,容筝耳濡目染,
也学了些皮毛。她轻轻抚过医书,眼眶微热。养父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筝儿,你聪明,
学医能救人,也能救己。”如今,她可不就需要自救吗?次日天刚亮,容筝便起身梳洗。
她换上自己带来的青布衣裳,头发也只简单挽了个髻,没有插戴任何首饰。对着模糊的铜镜,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正院里,方氏正用早膳,柳眠琴陪坐在侧。见容筝进来,
方氏眉头一皱:“怎么穿成这样?昨儿眠儿不是给你送了衣裳?
”容筝平静道:“那些衣裳料子金贵,女儿怕穿不惯,还是旧衣自在。”方氏面色一沉,
正要发作,柳眠琴忙打圆场:“母亲别恼,姐姐在乡下习惯了,慢慢来就好。
姐姐快坐下用饭吧。”容筝依言坐下,默默吃着碗里的粥。席间方氏和柳眠琴聊着家常,
对她视若无睹。饭后,容筝随她们去老夫人院里请安。老夫人的荣寿堂宽敞明亮,
此刻榻上歪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太太,精神矍铄,但面色隐隐有些青灰。容筝一眼看出,
那是心疾之相。“这就是筝儿?”老夫人招手让她近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中含泪,
“好孩子,长得真像你母亲……可怜见的,这些年受苦了。”容筝鼻子一酸,
低声道:“孙女不苦,只盼祖母身子康健。”老夫人欣慰地点头,又咳嗽了两声,
脸色愈发不好。方氏忙上前道:“母亲身子不适,还是别劳神了。筝儿既回来了,
日后有的是时间亲近。”老夫人摆摆手,对方氏道:“你让厨房多炖些补品,我这身子,
也不知还能撑几日。”容筝忍不住道:“祖母可是时常心口绞痛,夜间难以安枕?
”老夫人一愣:“你怎么知道?”容筝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孙女略通医术,观祖母面色,
似是心疾之兆。若不及时调理,恐有加重之虞。”话音刚落,方氏便沉下脸:“胡说什么?
老夫人自有太医调理,你一个乡野丫头,懂什么医术?莫要危言耸听!
”柳眠琴也掩嘴笑道:“姐姐许是在乡下给人看过几回头疼脑热,就以为自己是神医了?
祖母的病,连太医院的院正都说需得静养,姐姐可别乱出主意。”容筝抿了抿唇,没有辩解。
老夫人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良久,缓缓道:“好了,都别说了。筝儿刚回来,
你们别吓着她。下去吧,让筝儿陪我说说话。”方氏和柳眠琴对视一眼,只得告退。
待她们走后,老夫人拉着容筝的手,低声道:“孩子,你方才说的话,可有依据?
”容筝点头:“孙女养父是乡间郎中,自幼教孙女医术。祖母这病,孙女虽不敢说能根治,
但用针灸辅以药膳,可缓解症状。”老夫人沉吟片刻,叹了口气:“罢了,
我这个老婆子活到这把年纪,什么没见过?你若真有把握,便试试。别声张,
免得你母亲又说嘴。”容筝心中一暖,郑重道:“孙女定当尽力。”从荣寿堂出来,
容筝心情稍霁。祖母的信任,让她在这冰冷的侯府里,感受到一丝暖意。可她没走几步,
便在回廊上遇到了陆执。他今日着一袭月白长衫,越发衬得面如冠玉,气质清华。
只是那看向容筝的眼神,依旧清冷疏离。“容姑娘。”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容筝敛衽还礼:“陆世子。”两人擦肩而过时,陆执忽然停下脚步,
低声道:“眠儿自幼在侯府长大,温柔纯善,与府中上下感情深厚。姑娘既然归来,
还望莫要为难她。”容筝身形一僵,转头看向他。他背光而立,面上神情莫辨,
可那话里的维护之意,却如一根刺,扎进她心里。“世子多虑了。”她声音平静,
“我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怎敢为难侯府的掌上明珠?”陆执眉头微皱,
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只是道:“如此最好。”说完,大步离去。容筝站在原地,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来在他眼里,她才是那个可能欺负人的恶人。
柳眠琴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心尖上的人,而自己,不过是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可笑,
她还曾听养母说起,她襁褓中那块玉佩,原是与陆家定亲的信物。如今,物是人非。
---第三章 锋芒初露容筝并未将陆执的话放在心上。她每日晨昏定省,除了给祖母请安,
便待在听雪轩里研读医书,偶尔去厨房讨些药材,悄悄给祖母煎药。老夫人服了几日药,
果然觉得胸口舒畅许多,夜间也能安睡了。她心中暗喜,对容筝愈发亲近,
时常唤她过去说话,还把自己的陪嫁嬷嬷周妈妈拨去照顾她。方氏见老夫人对容筝另眼相待,
心中不快,却也不好说什么。柳眠琴更是嫉恨,她费尽心机讨好老夫人这么多年,
也没见老夫人如此亲近她,一个刚回来的野丫头,凭什么?这一日,侯府设宴招待几家世交,
柳眠琴特意让人请容筝出席,说是让她认认亲戚。容筝本想推辞,可周妈妈劝她:“姑娘,
您既是侯府嫡女,总要见人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如大大方方去。”容筝想想也是,
便换上周妈妈准备的一袭藕荷色衣裙,虽不华贵,却也素雅大方。宴席设在花厅,
男客在外院,女眷在内院。容筝随方氏入席时,满座的夫人小姐都停了说笑,
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这就是侯府刚寻回的那位嫡女?怎么穿得这般素净?
”“听说在乡下长大的,能有什么见识?”“可怜见的,跟眠丫头一比,真是云泥之别。
”窃窃私语传入耳中,容筝面不改色,在末席落座。柳眠琴坐在方氏身侧,一身锦绣,
珠翠环绕,如众星捧月。席间,有好事者故意问起容筝在乡下的生活,言语间满是嘲讽。
容筝只淡淡应答,不卑不亢。柳眠琴忽然笑道:“姐姐在乡下想必吃过不少苦,
妹妹敬姐姐一杯,往后咱们姐妹同心,定让姐姐过得舒心。”她端起酒杯,款款走来。
可走到容筝面前时,脚下忽然一滑,整杯酒不偏不倚泼在容筝身上。“哎呀!”柳眠琴惊呼,
满脸歉意,“姐姐,都是我不好,没站稳……快,快带姐姐去换身衣裳。
”方氏也皱眉:“毛毛躁躁的,还不快带筝丫头去偏厅换衣裳。”容筝低头看着湿透的衣襟,
又看了一眼柳眠琴眼底那丝得意,心中了然。她淡淡道:“不必麻烦,我自己去就好。
”周妈妈忙上前,引着她往偏厅走。偏厅离花厅不远,是一处供客人更衣歇息的地方。
周妈妈去寻干净衣裳,容筝独自在偏厅等着。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周妈妈,
正要起身,却见一个陌生男子摇摇晃晃闯了进来。那人满身酒气,眼神浑浊,
一见容筝便笑:“哟,这儿有个小美人儿,来陪爷喝一杯……”容筝心中一凛,
猛地后退几步。她瞬间明白,这是柳眠琴设的局——故意弄脏她的衣裳,再引她来偏厅,
安排一个醉酒的男子闯进来,坏了她的名声!那男子已经扑了过来,容筝侧身避开,
顺手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他头上。茶壶碎裂,男子吃痛,捂着头大骂:“臭丫头,
敢打老子!”容筝趁机往门口跑,却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她抬头,竟是陆执。
陆执显然是听见动静赶来的,他看了一眼屋内的狼藉,又看向容筝,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厌恶。
“容姑娘,你……”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竟在此处与人私会?
”容筝心头一凉,他竟不问青红皂白,就给她定了罪。“我没有。”她声音微颤,
“是有人陷害我。”“陷害?”陆执冷笑,“那为何会有一个男人在此?为何你衣衫不整?
眠儿好心给你敬酒,你却在这里做这等苟且之事,简直不知廉耻!”这时,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方氏、柳眠琴并一群夫人小姐赶了过来。看到屋内的情形,
众人皆惊,议论声四起。柳眠琴捂住嘴,满脸不可置信:“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
就算你在乡下习惯了,也不能在府里……这让我们侯府的脸往哪搁?
”方氏气得浑身发抖:“孽障!来人,把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关起来!
”容筝看着那些人鄙夷的眼神,又看向陆执冷漠的面孔,忽然觉得可笑。她深吸一口气,
指着地上的碎茶壶和那男子的伤处,缓缓道:“诸位且慢,容我说一句。若我真与人私会,
为何这男子头上带伤?为何茶壶碎裂?分明是他欲行不轨,我自卫反击。
至于他为何会在此处,想必有人心里清楚。”那男子此刻酒也醒了几分,见事情闹大,
慌忙摆手:“不不不,是有人给我银子,让我来这儿等一个姑娘……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众人面面相觑。柳眠琴脸色微变,强笑道:“姐姐,你这是在污蔑有人害你?谁会害你呢?
”容筝直视她:“是谁,妹妹心里没数吗?”方氏皱眉,正要开口,
门外传来老夫人威严的声音:“都给我住口!”周妈妈扶着老夫人走进来,老夫人目光如炬,
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柳眠琴身上。柳眠琴心头一跳,垂下头去。
老夫人沉声道:“此事蹊跷,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来人,把这男子带下去,细细审问,
看是谁指使的!”那男子吓得跪地求饶,却被家丁拖了下去。老夫人又看向容筝,
眼中满是怜惜:“好孩子,委屈你了。有祖母在,不会让人平白污蔑你。”容筝眼眶一热,
强忍着泪点了点头。陆执站在一旁,面色青白交错。他方才那般武断,此刻想来,
竟无地自容。他看向容筝,想说什么,容筝却别过脸,再不看他一眼。
---第四章 真相渐显那男子经不住拷打,
很快招供:是侯府二姑娘身边的丫鬟碧桃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去偏厅等着,
只要坏了那姑娘的名声,事后还有重谢。碧桃被抓到方氏面前,起初还想抵赖,
可人证物证俱在,她只得哭着说是自己看不惯容筝,想替二姑娘出气,与二姑娘无关。
柳眠琴也跪在方氏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母亲,女儿真的不知道碧桃会做这种事!
她自作主张,害得姐姐蒙冤,女儿情愿受罚!”方氏心疼她,
便只罚了碧桃二十板子撵出府去,对柳眠琴轻描淡写训斥了几句,说她没有管好下人,
禁足三日。容筝知道,这不过是做做样子。柳眠琴依然是侯府最受宠的二姑娘,而自己,
差点身败名裂,却连一句公道话都没有。老夫人虽有心为容筝做主,可方氏毕竟是当家主母,
她也不好太过干预。只能私下安慰容筝,又赏了她许多东西。陆执那日之后,
再没出现在容筝面前。可容筝能感觉到,偶尔在府中遇见,他的目光总带着一丝复杂,
似愧疚,似探究。容筝懒得理会。她专心为老夫人调理身体,又将养父留下的医书反复研读,
医术愈发精进。半月后,老夫人忽然病重,太医诊脉后连连摇头,说准备后事吧。
整个侯府乱作一团,方氏忙着准备寿材,柳眠琴在床前哭得死去活来。容筝却看出不对。
她悄悄为老夫人诊脉,发现脉象虽弱,却不像是油尽灯枯,反而像是……中毒。
她将自己的怀疑告诉周妈妈,周妈妈大惊失色。两人商议后,容筝决定冒险一试。
她以针灸封住老夫人心脉,又熬了一碗解毒汤药,亲自喂老夫人服下。折腾了一夜,
天明时分,老夫人悠悠醒转,脸色虽苍白,神智却清醒了。容筝这才松了口气,
累得几乎虚脱。方氏得知老夫人好转,又惊又疑,待听说是容筝救治的,更是神色复杂。
柳眠琴则躲在房里,咬着帕子,眼里满是不甘。老夫人清醒后,容筝悄悄告诉她中毒之事。
老夫人沉默良久,长叹一声:“我心里有数。孩子,这府里,怕是有人容不下你,
也容不下我。”容筝心头一凛:“祖母,您是说……”老夫人摆摆手,没有再说下去。
可她暗中让周妈妈去查那几日老夫人饮食的经手之人,
果然发现一些端倪——老夫人每日喝的参汤,是柳眠琴身边的丫鬟亲自端送的。
周妈妈将证据呈给老夫人,老夫人捏着那张纸,手微微发抖。她疼爱了十五年的孙女,
竟要她的命?“这件事,先不要声张。”老夫人沉声道,“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容筝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家,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危险。而她,
似乎已经卷入了漩涡中心。---第五章 离去柳眠琴得知老夫人病情好转,心中又恨又怕。
她没想到容筝的医术如此高明,竟能解了她费尽心机下的毒。更让她不安的是,
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变了,虽然表面上还和从前一样,可那眼底的疏离,让她如坐针毡。
她决定,必须赶走容筝。恰逢陆执来府中,柳眠琴便在他面前哭诉,说容筝处处针对她,
还污蔑她给老夫人下毒,害得她在府中抬不起头来。陆执皱眉:“下毒?此事当真?
”柳眠琴垂泪道:“姐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所谓的证据,硬说是我害祖母。祖母信了她,
如今都不肯见我了。陆哥哥,你知道我的,我怎么会害祖母?分明是姐姐想除掉我,
独占侯府嫡女的位置……”陆执想起那日偏厅的事,心中对容筝本就存了一丝愧疚,
可此刻听柳眠琴哭诉,又觉得容筝或许真的容不下眠儿。毕竟,眠儿占了她的位置十五年,
她心生怨恨也是人之常情。他沉默片刻,道:“我去找她谈谈。”柳眠琴心中一喜,
面上却担忧道:“陆哥哥,你别怪姐姐,她也不容易……”陆执拍拍她的手,
转身往听雪轩而去。容筝正在院中晾晒药材,见陆执走来,微微一怔,
随即恢复淡漠:“陆世子有何贵干?”陆执看着她清冷的眉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沉默良久,他才道:“容姑娘,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可眠儿自幼在侯府长大,她也是无辜的。
你何苦揪着那些事不放,非要把她逼到绝路?”容筝手上动作一顿,缓缓抬头看向他。
她眼中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彻骨的凉。“陆世子,你来,是为了替你的眠儿讨公道?
”陆执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容筝打断他,“我揪着不放?
我逼她到绝路?陆世子可知道,那日偏厅的事,是她一手策划,差点让我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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