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穿成太后五年,终于找回失踪闺蜜(如月赵彦成)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穿成太后五年,终于找回失踪闺蜜(如月赵彦成)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穿成太后五年,终于找回失踪闺蜜》“烛影无痕”的作品之一,如月赵彦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穿成太后五年,终于找回失踪闺蜜》主要是描写赵彦成,如月,柳翩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烛影无痕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穿成太后五年,终于找回失踪闺蜜
主角:如月,赵彦成 更新:2026-03-16 08:3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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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穿到古代的闺蜜,失踪了。我发了疯地找她,却连半点音讯都没有。如今五年过去,
我已经成了垂帘听政、杀伐果断的大楚太后。权倾朝野,百官战栗。却在皇家春日宴上,
看见一个形销骨立的妇人,跪在阶下给宠妾剥荔枝。那宠妾娇滴滴地嫌她手粗,
引得满堂哄笑。她的夫君坐在主位,更是满眼嫌恶。我正欲发作,那妇人恰好抬起头来。
那五官和眉眼,分明就是我找了五年的闺蜜!我手里的御赐茶盏,瞬间砸得粉碎。
那宠妾吓了一跳,还娇嗔着让夫君做主。
我冷冷地掀开十二旒珠帘:“哀家当年舍不得让她碰一滴水的手帕交,
你让她跪在地上给你剥荔枝?”“来人,把这两人手骨给哀家一寸寸敲碎。”1皇家春日宴,
设在太液池畔。百官携家眷赴宴,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场面极其奢靡。
我端坐在十二旒珠帘之后,冷眼看着这群对我阿谀奉承的皇亲国戚。
穿越到这个叫大楚的朝代已经五年了。这五年里,我从一个差点被殉葬的冷宫废妃,
一路杀成皇后,又在先帝驾崩后,扶持年幼的新帝登基,成了如今垂帘听政的太后褚明堂。
朝堂上下,谁不知道我褚明堂是个心狠手辣的活阎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今日之所以办这场春日宴,不过是借着赏花的名头,
敲打几个最近在朝堂上不太安分的世家。“太后娘娘,这蜀地新进贡的荔枝,晶莹剔透,
您尝尝。”旁边的大太监李德全弓着腰,小心翼翼地捧着白玉盘。我扫了一眼那荔枝,
没什么胃口。就在这时,下方的宴席上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哄笑声。我微微蹙眉,
顺着声音看过去。那是平远侯赵彦成的席位。赵彦成是京中出了名的青年才俊,
生得一副好皮囊,自诩风流倜傥。此刻,他正端坐在主位上,
怀里搂着一个娇滴滴的粉衣女子。那女子一身绫罗绸缎,珠翠满头,
正娇笑着剥荔枝喂进赵彦成嘴里。而在他们脚边的青石阶下,
却跪着一个衣着寒酸、形销骨立的妇人。那妇人低着头,正抖着手,将一颗颗荔枝剥好,
放进粉衣女子手边的水晶盘里。“哎呀,姐姐,你小心些嘛。”粉衣女子忽然惊呼一声,
抽出丝帕嫌弃地擦了擦手。“你这手都是老茧,粗糙得很,把荔枝的汁水都弄脏了,
这让侯爷怎么吃呀?”赵彦成闻言,脸色一沉,一脚踹在妇人的肩膀上。“没用的东西!
连剥个荔枝都剥不好,平远侯府养你何用?”妇人被踹得跌倒在地,手掌擦过粗糙的青石板,
瞬间渗出血丝。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爬起来,重新跪好,低声下气地说:“妾身知错,
妾身重新剥。”周围的贵妇们见状,纷纷用帕子掩着嘴,发出窃窃私语。“瞧平远侯这正妻,
活像个烧火丫头,哪里有半点侯门主母的样子。”“听说是个商贾出身的破落户,
侯爷肯留她在府里已是恩赐了。”“还是柳姨娘得宠,那身段,那嗓音,
难怪侯爷把她宠上天,连正妻都得跪着伺候。”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珠帘之内。
我看着这一幕,眼神冷了下来。这大楚的规矩,宠妾灭妻可是大忌。这赵彦成,
竟敢在皇家宴席上,当着我的面如此嚣张,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正欲发作,
让李德全去掌那个柳姨娘的嘴。就在这时,那跪在地上的妇人恰好抬起头,
伸手去捡滚落在地上的荔枝。阳光晃过她的侧脸。只那一眼,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双眼睛,那个鼻梁,
还有眼角那颗极浅的泪痣……我死死盯着那张因为长久营养不良而凹陷、憔悴的脸。
那是我找了整整五年,甚至动用大楚暗探网都没找到的人。我的生死之交,沈如月!
2“砰”我手中的御赐汝窑茶盏,被我狠狠砸碎在汉白玉的地砖上。碎瓷片溅起,茶水飞溅。
突如其来的巨响,犹如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太液池畔的丝竹声和调笑声。偌大的春日宴,
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惊恐地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息怒”群臣战栗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赵彦成也吓了一跳,
连忙推开怀里的柳翩翩,连滚带爬地跪伏在案桌旁。那柳翩翩大概是平时在侯府里嚣张惯了,
虽然跪着,却还不甘寂寞地娇嗔了一声:“哎呀,吓死妾身了,
侯爷……”这声音在死寂的宴席上显得尤为刺耳。我没理会百官的叩拜,猛地站起身,
一把掀开了面前厚重的十二旒珠帘。这是我临朝听政以来,第一次在群臣面前掀开这道帘子。
我一步步走下白玉阶。厚重的太后朝服拖曳在地,发出令人胆寒的摩擦声。整个宴席上,
只有我的脚步声。我径直走到赵彦成的席位前,停在那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妇人面前。
我缓缓蹲下身。这是大楚最尊贵的女人,对一个卑微的正妻做出的动作。
周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但没人敢抬头看。我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
挑起妇人散乱的头发。那张脸,即便布满风霜,即便瘦得脱相,我也绝不会认错。
“如月……”我声音极低,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沈如月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在对上我视线的瞬间,骤然爆发出不可置信的狂喜,
随即被巨大的委屈和痛苦淹没。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张了张嘴,用极小的口型喊了我一句:“明堂……”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彻底断了。五年前,我们一起遭遇车祸,醒来后便失散在这陌生的朝代。
我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怕她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受苦受难。我拼命往上爬,
不择手段地夺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用天下的力量去寻她。可我万万没想到,
她竟然就在京城!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当成狗一样,跪在地上,给一个贱婢剥荔枝!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杀意。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一旁的赵彦成和柳翩翩。赵彦成还不知死活,
以为我是因为他们坏了宴席的规矩而发怒,连忙磕头解释:“太后娘娘息怒!
臣这正室粗笨不堪,惊扰了太后雅兴,臣这就把她赶出去……”“闭嘴。”我声音不大,
却冷得像淬了冰。赵彦成浑身一僵,不敢再言语。柳翩翩却壮着胆子,微微抬起头,
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太后娘娘明鉴,实在不怪侯爷。是姐姐自己非要伺候妾身,
妾身也拦不住呀。姐姐若是觉得委屈,妾身把这荔枝还给姐姐便是……”她说着,
还故意把那盘剥好的荔枝往沈如月面前推了推。我看着她那副矫揉造作的嘴脸,
突然笑出了声。极度的愤怒之下,我反而异常平静。“你喜欢吃荔枝是吧?”我缓缓开口,
声音在大殿前回荡。“李德全。”“奴才在!”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过来。
“哀家当年在闺阁里,连一滴水都舍不得让她碰的手帕交。这平远侯,竟然让她跪在地上,
给一个贱妾剥荔枝?”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赵彦成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手帕交?”他结结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柳翩翩脸上的娇媚也彻底僵住了,转变为极度的惊恐。我连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来人。”“把平远侯和这贱妾的手骨,
给哀家一寸寸、一节节地敲碎。”“哀家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吃她剥的荔枝。
”3话音刚落,御前带刀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这些都是我亲自调教的死士,
只听我一人号令,根本不管对方是什么侯爷。两个侍卫一左一右,
死死按住了赵彦成和柳翩翩的肩膀,将他们强行拖拽出来。
另外两名侍卫则抽出腰间精钢打造的刀鞘。“太后!太后饶命啊!”赵彦成这下是真的慌了,
拼命挣扎,高冠掉落,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点侯爷的尊严。“臣不知那是娘娘的手帕交啊!
娘娘开恩!臣是朝廷命官,您不能……”“不能?”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哀家是大楚的太后,这天下都是哀家的。哀家想敲碎谁的骨头,还需要理由吗?
”我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侍卫动手。“打。”“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啊!!!
”赵彦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侍卫的刀鞘狠狠砸在他的右手上。那不是打板子,
那是实打实的碎骨。只一下,他原本白皙修长的手背便凹陷下去,鲜血瞬间浸透了锦缎袖口。
“侯爷!”柳翩翩吓得魂飞魄散,尖叫起来。但很快,她就叫不出来了。
因为另一名侍卫的刀鞘,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她那双引以为傲、纤细娇嫩的手上。
“咔嚓”一声脆响。这是指骨断裂的声音。柳翩翩的尖叫声撕裂了喉咙,
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痛得直翻白眼。宴席上的百官和家眷们,无不吓得面如土色,
瑟瑟发抖。大楚以孝治天下,太后素来虽然狠辣,但表面上总是维持着皇家的体面。
像今日这般,毫无顾忌、当众动用私刑、活生生敲碎一个侯爷手骨的举动,简直闻所未闻,
形同疯魔。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求情。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谁敢在这个时候触我的霉头,
下场只会比赵彦成更惨。“砰!”“砰!”刀鞘一下下地砸落,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和凄厉的哀嚎。赵彦成和柳翩翩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不成样子。
我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不够。比起如月这五年受的苦,这点痛算什么?
我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沈如月。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这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
我走过去,脱下身上厚重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太后披风,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裹住。
她太瘦了。隔着衣衫,我都能摸到她硌人的骨头。“明堂……”她抓住我的袖子,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刺骨,掌心布满了粗糙的茧子和冻疮留下的疤痕。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
“不怕了,如月。我在这。”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转身看向大殿。
赵彦成已经痛得晕死过去,柳翩翩也只剩下微弱的抽搐。“李德全。”“奴才在!
”“传哀家懿旨。”我环视全场,声音极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砸在百官的心头。
“平远侯赵彦成,宠妾灭妻,德行有亏,罔顾人伦。即日起,褫夺平远侯爵位,
收回丹书铁券,贬为庶人。”“那贱妾柳氏,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发配掖庭局,终身为奴,
永不赦免!”全场死寂。几句话,直接削了一个世袭罔替的侯爵!这不仅是降维打击,
这是直接把赵家的天给捅破了。几个老御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进言,
但在触及我那杀人般的眼神后,又纷纷把头低了下去。“把这两个废人拖出去,
别脏了哀家的太液池。”我嫌恶地挥了挥手,然后弯下腰,不顾所有人的目光,
亲自将沈如月打横抱起。“起驾,回慈宁宫!”我抱着失散五年的闺蜜,踩着满地的狼藉,
大步走出了春日宴。身后,是死一般寂静的皇权威压。4慈宁宫内,地龙烧得极暖。
太医院的院判和几个最顶尖的太医跪了一地。我坐在床榻边,看着如月沉睡的容颜。
御医刚给她施了针,她疲惫至极,终于睡了过去。院判磕了个头,额头上满是冷汗,
声音发颤:“回太后,沈……沈夫人脉象虚浮,气血两亏,五脏六腑皆有损伤。
”“不仅如此,臣还探出,夫人体内有微量的慢性寒毒,日积月累,已深入骨髓。
若非今日太后及时发现,夫人恐怕……撑不过今年冬天。”“啪!
”我手中的黄花梨木椅扶手,硬生生被我捏碎了一块。慢性寒毒。好一个平远侯府。
“能治好吗?”我盯着院判,语气平静得可怕。院判吓得浑身一哆嗦,
连连磕头:“臣等定当竭尽全力!用最好的药材为夫人调理,只要拔出寒毒,
精心将养个三年五载,定能恢复元气。”“滚下去开药。用国库里最好的东西,
少一味珍稀药材,哀家拿你的脑袋是问。”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安静下来。我坐在床边,看着如月的手。当年在现代,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插画师,
那双手白皙修长,能画出最美的画卷。现在,那双手上布满了伤痕、冻疮和粗糙的厚茧。
我闭上眼,五年来的尸山血海、尔虞我诈我都没哭过,此刻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
“明堂……”微弱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看见如月已经醒了,正虚弱地看着我。
“你哭什么。”她勉强挤出一个笑,“我还没死呢。
”我没好气地擦掉眼泪:“你再晚点出现,我就只能给你烧纸了。”我扶着她坐起来,
靠在软枕上。“这五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成了平远侯的正妻?
又怎么会被欺负成这样?”如月靠着枕头,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似乎陷入了极其痛苦的回忆。
“当年我们一起穿过来,我落在了一处荒山。被一伙流寇追杀,是赵彦成带兵剿匪,
顺手救了我。”“他那时,温文尔雅,对我极尽体贴。我不懂这古代的规矩,
他就一点点教我。我以为我在这乱世遇到了良人。”“后来他回京,顺理成章地娶了我。
新婚那半年,他确实待我极好。”如月自嘲地笑了笑,笑中带着极致的苦涩。“可是,
好景不长。”“我商贾之女的身份,在京城这勋贵圈子里,处处受人排挤。赵彦成的母亲,
也就是平远侯老夫人,极其厌恶我。她觉得我满身铜臭,配不上她高贵的儿子。
”“她开始以各种名义给我立规矩。每天寅时不到,就让我去她院子里站规矩,
顶着风雪在廊下一站就是两三个时辰。”“我不懂女红,她就拿针扎我的手,
逼我给她绣佛经。”“那赵彦成呢?”我咬牙切齿地问,“他就看着你被折磨?
”如月眼神更冷了:“起初他还会替我求情。后来,老夫人以死相逼,说我不孝。
为了他所谓的孝道和名声,他开始劝我忍耐。”“他说,母亲年纪大了,你多顺着她些。
你受点委屈,权当是为了我。”“我忍了。为了他,
我把带来的所有嫁妆——我辛辛苦苦做生意赚来的几万两白银,
全都填进了平远侯府那个空壳子里。”“可是,我的退让只换来变本加厉。”“三年前,
老夫人的远房侄女柳翩翩来投奔。她一进府,就和赵彦成看对了眼。老夫人顺水推舟,
将她抬了贵妾。”“柳翩翩手段了得。她自己下毒,嫁祸给我;她自己摔下台阶,
哭诉是我推的。”“赵彦成信了。他觉得我善妒、恶毒。他剥夺了我的管家权,
把我幽禁在最破败的西院。”“我的嫁妆,成了柳翩翩挥霍的资本;我的贴身丫鬟,
被老夫人发卖去了窑子;而我,连吃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如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明堂,你不知道,在这个该死的时代,一个没有娘家依靠的女人,
被夫君厌弃后,连府里的狗都可以踩一脚。”“那个慢性寒毒,是柳翩翩借着送补汤的名义,
一点点喂给我的。她想要我无声无息地死在西院,好给她腾出正妻的位置。”听完如月的话,
慈宁宫内死一般的寂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怒火,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只觉得有一把刀,在疯狂地搅动着我的五脏六腑。“赵家,好一个平远侯府。”我站起身,
浑身散发着森冷的杀气。如月拉住我的袖子:“明堂,你今日当众削了他的爵位,
废了他的手,已经算是为我出气了。前朝那些老臣,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攻讦你?
”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替我着想。我反握住她的手,冷笑一声。“出气?这算什么出气。
”“这不过是收点利息。”“如月,你记住。我褚明堂现在是大楚的主子。
我不跟你讲什么朝堂平衡,也不讲什么皇家体面。”“谁让你受了一分委屈,我就诛他十族。
”“明天一早,你跟我出宫。”如月一愣:“去哪?”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去平远侯府。哀家要亲自,抄了他的家。”5翌日清晨。京城的街道上,
还弥漫着晨雾。一队全副武装的御林军,足有上千人,甲胄鲜明,手持长戈,
宛如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浩浩荡荡地穿过长街。百姓们纷纷避让,惊疑不定地看着这阵势。
队伍的正中央,是一辆由八匹纯白骏马拉着的太后御辇。我穿着暗红色的金线九凤朝服,
端坐在辇车内。如月换上了一身华贵的云锦宫装,坐在我身旁。经过一夜的调理,
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麻木。车驾在平远侯府——不,
现在应该叫赵宅——的大门前停下。昔日高高悬挂的“平远侯府”金字牌匾,
已经被昨天派来的禁军连夜摘下,砸成了两截扔在台阶上。大门紧闭。我坐在御辇上,
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砸。”“轰!”御林军统领亲自上前,
一脚将那厚重的朱漆大门踹得四分五裂。数百名如狼似虎的御林军涌入院中。“太后驾到!
”尖锐的太监唱喏声响彻整个赵宅。院内瞬间乱作一团。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仆妇家丁,
此刻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随后被御林军毫不留情地踹翻在地,用刀背压着脖子。
我扶着如月,踩着太监的脊背走下御辇。赵老夫人被人从后堂强行拖了出来。她头发凌乱,
还穿着寝衣,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看到我,再看到站在我身边、一身华服的沈如月,
老太婆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太……太后娘娘……”她双腿一软,
瘫跪在地。“沈……沈氏?你这个贱妇,你怎么会站在太后身边?!
”老太婆大概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哪怕面对太后,
看到往日被自己踩在脚底的儿媳突然翻身,第一反应竟然还是咒骂。“啪!
”李德全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狠狠一个大耳刮子抽在赵老夫人的老脸上。“放肆!
太后座前,岂容你这老妇大呼小叫!”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赵老夫人打得嘴角流血,
两颗后槽牙飞了出来。“你叫她什么?”我一步步走到赵老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口中的贱妇,是哀家的生死之交,是大楚太后放在心尖上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这么叫她?”赵老夫人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昨日赵彦成被抬回来,双手尽碎,爵位被夺,她只以为是赵彦成在宴席上冲撞了太后。
她根本不知道,一切的根源,竟然是这个她从未正眼看过的商贾儿媳!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老太婆开始疯狂磕头。“哀家今日来,不是听你求饶的。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正堂那张象征着当家主母身份的紫檀太师椅,大刀金马地坐下。
“来人,把赵彦成给哀家拖出来。”不多时,赵彦成被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他双手缠满绷带,鲜血还在往外渗。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整个人已经废了一半。
看到我,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底是深深的恐惧。
“臣……罪民参见太后……”他趴在地上,声音嘶哑。我冷冷地看着这母子俩。
“昨日夺你爵位,是因为你宠妾灭妻。今日哀家来,是要跟你算算账。”我一挥手。
李德全立刻捧出一本厚厚的账册,高声念道:“元和三年,
沈氏带入平远侯府嫁妆:白银五万两,京城商铺十间,良田千亩,
各种奇珍异宝、布匹古玩共计一百二十箱。”“元和四年,赵老夫人以修缮祖祠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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