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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湖盐也是盐”的女生生活,《前任带白月光来抢我股份,我挽住董事长叫爸,他跪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裴钧衡裴司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裴司洵,裴钧衡,白若棠在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救赎,现代小说《前任带白月光来抢我股份,我挽住董事长叫爸,他跪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湖盐也是盐”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5: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前任带白月光来抢我股份,我挽住董事长叫爸,他跪了
主角:裴钧衡,裴司洵 更新:2026-03-16 08:3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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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锦澜集团做了三年投资部总监,前男友带着白月光空降分权。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职员,逼我低价交出股份。但他们不知道,
这家公司真正的最大股东,其实是我。1.周一早会,裴司洵的助理群发了一封内部邮件。
主题:关于集团战略顾问白若棠女士入职事宜。附件是一份任命书,
盖着董事长办公室的章,职位写的是投资部联合总监。联合总监。投资部只有一个总监,
就是我。意思很明确——她来,是为了分我的权,或者,直接替掉我。我靠在工位椅背上,
把邮件从头看到尾。任命书的签发日期是上周五,也就是说,
裴司洵在分手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恋爱是真的,利用也是真的。九点整,
投资部的玻璃门被推开。裴司洵走在前面,西装笔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步都带着主人巡视领地的笃定。他身后跟着白若棠,鹅黄色连衣裙,
锁骨上一条蒂芙尼的项链,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上去人畜无害。
整个投资部二十三个人,齐刷刷站了起来。不是因为尊重,是因为怕。
裴司洵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那两秒里没有愧疚,
没有尴尬,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在看一件过季的衣服,还挂在衣架上,碍眼,
但不着急处理。各位,这是白若棠,牛津商学院硕士,
以后和温总监一起负责投资部的工作。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每个人听清。
若棠在海外有非常丰富的并购经验,大家多配合。白若棠微微欠身,冲所有人笑了笑,
然后径直走到我工位旁边那张空桌前,放下手提包。那张桌子,是我助理林知遥的。
今早林知遥请假,桌面空着。白若棠坐下去的时候,像是坐在了自己家客厅沙发上一样自然。
我没说话。裴司洵也没看我,转身带着助理走了。门关上的瞬间,投资部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白若棠转过头来,看着我,笑容不变,声音却压得很低。温总监,我听司洵说,
这个部门是你一手带起来的?我点头。她歪了下头,语气天真。那你应该很清楚,
带起来的人,和拥有它的人,不是一回事吧?2.白若棠的第一刀,切在了我的客户身上。
下午两点,我正准备去会议室见赫曼资本的人。这是我跟了四个月的项目,
对方终于同意坐下来谈一轮估值。我推开会议室的门,发现白若棠已经坐在里面了。
赫曼资本的负责人孟既白坐在对面,桌上摊着我做的那份可行性分析报告。
但封面上的项目负责人一栏,被改成了白若棠的名字。我的名字被涂改液盖得干干净净。
白若棠朝我招手。温总监来了?正好,孟总对估值模型有些疑问,你给解释一下。
她坐在主位。我的客户,我的报告,我的会议室。她让我站在旁边给她当解说员。
孟既白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明显的困惑。他是跟我对接的,
从头到尾连白若棠的名字都没听过。我拉开椅子坐下来,对孟既白说话。孟总,
这个项目从尽职调查到财务模型,每一版都是我和团队反复核过的,如果您有问题,
直接问我就行。白若棠的笑容僵了一瞬。孟既白放下报告,点了点头,开始跟我谈细节。
整个会议四十分钟,白若棠插了七次嘴。七次。前三次是对估值倍数提出不同意见,
用的是教科书上的通用公式。完全没考虑国内市场的溢价逻辑。孟既白听完皱了皱眉,
没接话。第四次她建议把退出周期从五年压缩到三年。赫曼是做长线的,
这一句话差点让孟既白直接站起来走人。
后三次她在试图把话题引到她在牛津参与的一个欧洲并购案上。跟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关系。
会议结束,孟既白在走廊里叫住我。温总监,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我不方便问,但这个项目,
我只认你。他压低声音。那个白小姐,下次最好别让她出现在谈判桌上了。我说好。
回到投资部,白若棠已经不在工位了。林知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自己桌前发愣。
她的私人物品被堆在了角落的纸箱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放着白若棠的笔记本电脑。
温姐。林知遥红着眼眶看我。裴副总的助理说,让我去行政部报到,
从明天起不再担任投资部助理了。我的手攥紧了。林知遥是我校招带进来的,三年了,
加班最多的是她,功劳最少分到的也是她。她从没抱怨过一句。现在裴司洵一句话,
就把她调走了。你先别急。我说,这事我来处理。林知遥没说话。
她低着头把纸箱抱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温姐,我多嘴说一句。她的声音在抖。
白若棠上午跟裴副总通了三次电话,
第三次我听到她说——温念卿的股份必须在月底之前转让,否则年报没法做。我愣住了。
股份。月底。裴司洵安排白若棠来,从头到尾都不是为了什么联合总监。
他要的是我手里那百分之七的股权。3.锦澜集团的股权结构,外人只知道一个大概。
裴钧衡持股百分之四十一,是第一大股东。裴司洵代持家族信托的百分之十五。
剩下的分散在几个早期投资机构和管理层手里。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
三年前公司濒临破产的时候,是谁注资救的场。不是裴家。裴钧衡当时被一桩境外诉讼缠住,
账户冻结,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董事会开了三次紧急会议,
没有任何一家机构愿意接盘一个官司缠身的烂摊子。是我。确切地说,是我背后的人。
我拿着一份注资协议找到裴钧衡的时候,他看了我很久。那份协议的条款极其简单。
注资一点二亿,换取百分之七的股权,不参与日常经营,不进入董事会。唯一的附加条件是,
这股权登记在我个人名下,不可被强制回购、稀释或转让。裴钧衡没问钱从哪来。
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问不该问的问题。他只说了一句话。温小姐,你救了锦澜,
这个恩情我裴钧衡记着。这三年里,我从没动用过这股权的任何权利。不投票,不分红,
不干涉。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做我的投资总监,谈项目,拉业务,给公司赚钱。
裴司洵以为这是公司奖励给我的期权。他根本不知道那笔一点二亿是怎么来的,
也不知道这股份意味着什么。但白若棠显然知道了什么。她回国第一件事不是找裴司洵叙旧,
而是花了三周时间,把锦澜近三年的工商变更记录全部调了出来。林知遥被调走的第二天,
我在公司系统里发现自己的权限被降了一级。
原本能看到的董事会纪要、财务报表、股东决议,全部变成了灰色的锁定状态。
我试着用备用账号登录,系统弹出一行红字。该账号已被管理员冻结,
如有疑问请联系内务部门。内务部门的负责人是裴司洵上个月刚换的人。
我给裴钧衡的秘书打了个电话。秘书说。温总监,裴董这两天在外地出差,手机关机了,
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裴副总沟通。我挂了电话。裴钧衡不是在出差。昨天下午六点十七分,
我在公司地下车库看见他的车还停在老位置。他在躲我。或者,有人让他躲着我。
4.第三天,白若棠动了第二刀。她以联合总监的名义,发了一封部门邮件,
宣布投资部组织架构调整。原本向我直接汇报的六个项目经理,其中四个被划到她的名下。
剩给我的只有两个新人,一个是刚入职三个月的新人,一个是即将离职的老员工。与此同时,
她把我负责的三个在谈项目全部接管。包括赫曼资本。我去找裴司洵。
他的办公室在三十二楼,整面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天际线。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白若棠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她手里拿着的杯子,是我以前放在裴司洵办公室的那个马克杯。
白色的,杯身上印着一只兔子,是我在京都买的。她就这么端着我的杯子,翘着腿坐在那里,
看着我进来,笑了一下。温总监来了?坐。裴司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没坐。
我的项目被转走了,系统权限被冻结了,助理被调岗了。我一句一句说。裴副总,
你是打算让我主动辞职?裴司洵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公司要做战略优化,
人事调整很正常。那我的股份呢?我看着他。也在优化范围之内?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白若棠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裴司洵身边,手搭在他肩膀上。
温总监,有些话司洵不好意思说,我替他说吧。她的声音柔得像棉花糖。
你在公司这三年,大家都看在眼里,也感激你。但你手里那百分之七的股份,
本来就是司洵念在你们的关系上才给你的。现在你们已经分手了,
这部分股权理应归还给裴家。我盯着她。谁告诉你这股份是裴司洵给我的?
白若棠的笑容没变。司洵说的啊。我转头看裴司洵。他没否认。念卿。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还算温和。当初给你股份是因为你帮了公司,现在公司不需要了。
落落大方地还回来,大家好聚好散。好聚好散。他偷换了一个事实,
把一点二亿的救命钱说成了他的施舍。然后用好聚好散四个字,
要我把价值几个亿的股权双手奉上。我深吸了一口气。裴司洵,这股份,不是你给我的。
他抬眼,带着不耐烦。那是谁给你的?我还没回答,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裴钧衡站在门口。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白了一些,脸色不太好。
像是刚生过一场病。爸?裴司洵站起来。你不是在出差?裴钧衡走进来,
目光扫过白若棠,没有任何表情。是谁跟你说我在出差的?
白若棠的手从裴司洵肩膀上滑了下来。裴钧衡没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停住。
他看了我几秒,叹了口气。丫头,委屈你了。5.裴钧衡说这句话的时候,
白若棠的脸色变了。不是惊讶,是警觉。她很快收敛了表情,退后半步,站到裴司洵身侧。
像是一个得体的晚辈面对长辈的正常反应。但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攥了一下,
这个动作没逃过我的眼睛。裴司洵皱着眉看他爸。爸,什么意思?裴钧衡没理他,
转身对我说跟我来。我跟他出了裴司洵的办公室,走到走廊尽头的董事长专属会议室。
门关上之后,裴钧衡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白纸黑字,加盖了公章和私人印鉴。
他把文件放在我面前。三年前你拿一点二亿救锦澜的事,我一直在查那笔钱的来路。
他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查了两年,最后查到了一个叫永昭信托的离岸架构。
我的呼吸顿了一拍。永昭信托的实际控制人,是望舒集团。裴钧衡看着我。
望舒集团的创始人叫温循,十一年前因病去世,留下了一个女儿。他顿了一下。
温念卿。你不只是我公司的投资总监。我没说话。望舒集团的市值,
上个月刚过了千亿。裴钧衡说。而你是温循唯一的继承人。这些事,
我原本打算永远不在锦澜提起。我爸去世的时候我十四岁。
他把公司交给了几个信得过的合伙人代管,设了一整套信托架构保护我的资产。
然后留了一封信,嘱咐我在三十岁之前不要暴露身份。他说你太年轻,
扛不住那些盯着你的眼睛。我听了他的话,用母亲的姓氏生活,读书,工作。
在锦澜从最底层的分析师做起。三年前锦澜快死的时候,是我让信托基金出面注的资。
不是为了裴司洵。是因为锦澜旗下有一个新能源项目,用的是我爸生前布局的专利技术。
锦澜倒了,那批专利就会被竞标拍卖,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我花巨资保住锦澜,
本质上是在保我爸留下的东西。裴钧衡两年前就查清了这些。但他没声张,也没告诉裴司洵。
我本来以为,你和司洵在一起,也未必不是好事。裴钧衡的声音有些疲惫。
望舒和锦澜如果能联手,对两家都好。但我没想到他这么糊涂。
他把桌上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锦澜的股东会决议草案。白若棠让司洵起草的,
内容是以公司规章为依据,强制回购你名下的股权。我低头看了一眼。第十九条写着,
自然人股东与公司产生利益冲突时,董事会有权以原始出资价回购其股份。原始出资价。
也就是说,他们要用当年的原价,把现在市值将近五亿的股份收回去。这份决议,
下周一股东大会上表决。裴钧衡说。司洵手里的股份加上我的,如果我同意,
就超过了半数。我抬头看他。裴董,你会同意吗?裴钧衡沉默了很久。丫头,
我儿子不争气,但他终究是我儿子。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来提前告诉我这件事。
怎么做,我自己决定。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温循当年对我有恩。
这份人情,我今天还了。6.裴钧衡走后,我在会议室坐了二十分钟。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大楼亮起密密麻麻的灯光,像一整面发光的墙。我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小姐。对面的声音沉稳克制,
是望舒集团的内控官贺言钊。他也是我爸生前指定的信托管理人之一。贺叔,
锦澜下周一开股东大会,可能涉及强制回购我名下股权的议案。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他们打算用多少钱回购?原始出资价。荒唐。贺言钊的声音第一次带了情绪。
那股份按现在的估值至少翻了三倍,原价回购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我告诉他规章里有条款漏洞。什么条款都不好使。贺言钊冷声开口。
当年注资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不可被强制回购、稀释或转让。
这是优先于规章的特别约定。他们要硬来,我陪他们玩到底。
我说不用去管条文纠纷。帮我查一件事。我说。白若棠,牛津商学院硕士,
去年六月毕业,这五年在海外的详细经历。重点查她的资金来源和社交关系。
贺言钊问我什么时候要。后天。明白。挂了电话,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白若棠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胸,不知道站了多久。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她一个人站在昏暗里,鹅黄裙子的颜色显得发灰。温总监,
您和裴董聊了很久。她笑,但眼睛没笑。有事?我按了一下走廊的灯。
日光灯啪地亮了,白若棠下意识眯了一下眼。没什么大事。她直起身。
就是想提醒您一句,有些位置,不是靠从前的情分就能一直坐着的。公司是裴家的,
股份也是裴家的。您一个外人,握着不放,说出去不太好听。外人。
我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对,外人。她的语气理所当然。您跟司洵已经分手了,
跟裴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一个外人占着公司的核心股份,您觉得合理吗?
灯管的频闪在她脸上跳了一下,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我把包挎到肩上,侧身经过她。
走出去两步,我停下来,没回头。白若棠,你说我是外人。那你查查,
锦澜集团的注册地址所在的那栋写字楼,产权归属是谁的名字。我按了电梯键,走了进去。
电梯门合拢的最后一秒,我看见她站在原地,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7.贺言钊的效率比我预期的还快。第二天中午,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
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打开来看。白若棠的履历干干净净,太干净了。牛津商学院硕士,
这没错。但她的本科是从一所排名两百开外的社区大学转过去的。转学的那一年,
她的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巨额的匿名汇款。这笔钱的源头经过三层离岸公司的转手,
最终指向了一个叫恒川资管的机构。恒川资管的实际控制人叫冯绍青。这个名字我太熟了。
冯绍青,锦澜集团十年前的联合创始人。后来因为侵吞研发经费被裴钧衡踢出了董事会。
两个人闹翻,最后冯绍青净身出户,发誓要让裴钧衡付出代价。
三年前裴钧衡被缠住的那桩诉讼,背后的推手就是冯绍青。白若棠不是裴司洵的青梅竹马。
或者说,她是。但她同时也是冯绍青安插的一枚棋子。贺言钊在文件最后附了一段备注。
白若棠的母亲白芊柔,是冯绍青的表妹。几年前冯绍青被逐出锦澜后,
白芊柔将女儿送往海外,期间冯绍青持续提供资金支持。白若棠此次回国时间节点,
与冯绍青新注册的一家投资公司递交的锦澜股权收购意向书时间完全吻合。我把咖啡杯放下。
所有的事都说得通了。白若棠回国,表面上是为了裴司洵。实际上,她是冯绍青派回来的刀。
先用感情拴住裴司洵,再借裴司洵的手挤走我、夺回股权。等我的股份被回购,
裴家内部再生嫌隙。冯绍青就可以通过白若棠的关系渗透进董事会,蚕食裴钧衡的控制权。
最终目标是整个锦澜。而裴司洵到现在还以为白若棠千里迢迢回来,是因为爱情。
我把文件保存到加密设备里,删除了邮件。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信息。裴司洵发的。
周一股东大会,你最好主动提交股权转让协议,别把事情闹到不好看的地步。
下面还有一条。若棠已经帮你拟好了转让方案,价格不会亏待你。我看着屏幕,
忽然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可悲。这个人和我在一起两年,
却连身边最亲密的人是什么来路都分不清。我没有回复他。我回了另一个人的消息。
贺言钊问我周一需要他做什么。我回他准备一份持股证明和注资协议原件。另外,
通知望舒的公关部,随时待命。还有呢?贺言钊发来文字。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帮我约一下锦澜的董事长。贺言钊发来疑问。裴钧衡?不。我打出两个字。
真正的。8.周一。锦澜集团三十层的大会议室,股东大会。圆桌上围坐着七个人。
裴钧衡坐在主位,脸色灰白,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水。裴司洵坐他左边,
西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白若棠没有股东身份。但裴司洵坚持让她以战略顾问的名义列席,
坐在了靠门的位置。其余四位是几家资管机构的代表,加起来持股不到三成。
平时股东会基本就是举手走过场。我坐在裴钧衡的右手边。这个位置本来是属于财务主管的。
财务主管今天迟到了十五分钟,进来发现我坐在他的位子上。他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裴钧衡。
裴钧衡微微摇头,他就默默搬了张椅子坐到了旁边。会议开始后,裴司洵直入主题。
今天有一项特别议案需要表决。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声音平稳。
像是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商务合同。根据公司规章,
董事会提议对自然人股东温念卿名下股权进行回购,回购价格为原始出资额。他念完,
抬头扫了一圈。有异议吗?四个代表面面相觑。他们事先显然已经被打过招呼,
没人说话。裴钧衡低着头,也没说话。白若棠坐在角落里,嘴角微微翘着,看着我。
那个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已经被堵在笼子里的猎物。裴司洵继续。如果没有异议,
请各位股东举手表决。我有异议。我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的隔音太好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大了一倍。裴司洵的手停在半空。温念卿,你不是表决方,
你是被回购方。你没有投票权。我没有要投票。我打开面前的文件袋,
从里面取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放在桌面上推到圆桌中央。我只是想让各位在表决之前,
先看看这个。裴司洵皱眉,没伸手去拿。白若棠的笑容收了一些。
倒是坐在最远处的一位代表伸手把文件拿了过去。他翻开第一页,读了几行,猛地抬头看我。
然后他继续翻,第二页,第三页,越翻越快。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
他把文件递给旁边的人。一个传一个,传到裴司洵面前的时候。
白若棠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我看见她的手指僵住了。那份文件是三年前的注资协议原件。
第一页是永昭信托与锦澜集团的资金注入合同,附有银行流水和公证书。
第二页的附加条款用加粗字体写着。
本协议项下之股权不可被强制回购、稀释或以任何形式非自愿转让。
此条款效力优先于规章及后续修订之一切条款。第三页是永昭信托的实际控制人信息。
最底下盖着望舒集团的章,旁边是我的签名。会议室安静了整整八秒。裴司洵第一个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这不可能。这笔钱是……他转头看裴钧衡。裴钧衡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了儿子一眼,那个眼神疲惫、失望、无奈。是真的。裴钧衡说。
三年前救锦澜的那笔钱,不是什么天使投资人,也不是过桥资金。是她的。
裴司洵怔住了。白若棠的嘴唇动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我站起来,
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还有一份没拿出来的东西。我把它取出来。是一张望舒集团的股权证明。
上面的数字很长,长到裴司洵盯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小数点的位置。望舒集团。千亿市值。
控股股东是温念卿,持股比例百分之百。我把股权证明放在裴司洵面前。然后我转身,
走到裴钧衡身边。我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这个动作很轻,很自然,
像是一个女儿挽住父亲。事实上,裴钧衡确实是我的人。不是血缘上的父亲,
而是我爸温循生前托付的监护人。十一年前我爸去世的时候,裴钧衡是签了监护协议的。
法律意义上,他就是我的监护人。我叫他裴叔叫了十一年。但裴司洵不知道。白若棠不知道。
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挽着裴钧衡的胳膊,看向裴司洵。他的脸色已经从红变白,
又从白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灰。裴副总。我的声音平静。你刚才说,我是外人。
我偏头看了一眼裴钧衡。裴钧衡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那你猜,我管裴董叫什么?
裴司洵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你、你叫我爸什么?!
9.裴司洵的这句话在会议室里回荡了三秒,然后被一片死寂吞没。白若棠的脸彻底僵了。
她的手还撑在桌沿上,指甲陷进了文件的封皮里。那张鹅黄色裙子衬着她煞白的面色,
像一朵被人从根部折断的花。裴钧衡没有推开我的手。他甚至没有解释,
只是用一种极其疲惫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裴司洵向后退了一步。爸,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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