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贪财厨娘御前抡菜刀(胡笑先钱念彩)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贪财厨娘御前抡菜刀胡笑先钱念彩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贪财厨娘御前抡菜刀》,讲述主角胡笑先钱念彩的甜蜜故事,作者“大乱斗额鲁特”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钱念彩,胡笑先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说《贪财厨娘御前抡菜刀》,由网络作家“大乱斗额鲁特”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47: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贪财厨娘御前抡菜刀
主角:胡笑先,钱念彩 更新:2026-03-16 05:2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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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胡县尉常说:“做人嘛,最要紧是识时务。”他这“识时务”,
便是把自家兄弟当成垫脚石,一脚踩下去,还要嫌人家骨头太硬硌了脚。
这回他算盘珠子拨得响,要把那西域来的毒虫送进太子的笔筒里。“只要那小畜生一张嘴,
这大选的位置,便是我胡某人的了。”他笑得那叫一个慈祥,活像个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宫里有个不讲道理的钱念彩。那姑奶奶正因为少领了三两银子的月钱,
气得要把御膳房的房梁给拆了。“谁敢动老娘的银子,老娘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阎王爷不收,
我收!”胡县尉还在那儿演着“忠肝义胆”的戏码,却不知那条价值连城的毒蛇,
已经快被人家剁成段儿下锅了。1内务府膳房的后院里,正上演着一场“围剿”“钱念彩!
你这泼才!这可是给丽妃娘娘备下的燕窝,你竟敢私自克扣了三成!
”内务府总管太监常公公,此时正翘着兰花指,气得浑身乱颤,
那张抹了厚粉的脸活像个刚出笼的白面大馒头。钱念彩生得眉清目秀,
可那眼神里透着的凶光,能把三伏天的知了都给吓哑了。她手里掂着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
另一只手正飞快地拨弄着一把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响,活像是在战场上点兵。“常公公,
您这话可就不地道了。”钱念彩眼皮子都没抬,冷笑一声,“丽妃娘娘那胃口,
比猫尿也多不了多少。那三成燕窝若是进了她的肚子,
那是糟蹋天物;若是进了我钱某人的腰包,那是格物致知,物尽其用。再说了,
上回您从我这儿拿走的那两坛陈年花雕,折合成银子一共是十二两三钱,
您打算什么时候结账?”“你……你这凶戾的婆娘!”常公公气得倒退三步,
“那是你孝敬咱家的!”“孝敬?”钱念彩猛地抬头,手中菜刀“夺”的一声劈在案板上,
惊起一阵肉末,“我钱念彩的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在我这儿,天理就是银子,
因果就是现钱。您要是想赖账,成啊,明儿个我就去御花园,
把您那点子‘私房差事’抖落给皇后娘娘听听。大抵咱们这内务府,也该换个清净的主儿了。
”常公公听了这话,吓得魂飞魄散,那点子气焰瞬间灭了。
他深知这钱念彩是个报仇不隔夜的主儿,上回有个小太监偷了她一块腊肉,
硬是被她追着打断了三根肋骨,最后还得赔她五两压惊银子。“得得得,算咱家倒霉!
”常公公从袖子里摸出一锭碎银子,肉疼地扔在桌上,“拿去!拿去!
真真是个钻进钱眼里的活阎王!”钱念彩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确认成色不差,
这才换上一副笑脸,只是那笑里藏着的凶气,依旧让人脊背发凉。“公公慢走,
下回有这等‘孝敬’,记得再来。”她收好银子,寻思着今日这差事。
今日是太子在御书房温书的日子,按规矩得送一盅消暑的绿豆百合汤。这差事本不归她管,
可她听说太子爷赏钱大方,便硬是从旁人手里抢了过来。“太子爷啊太子爷,
您那兜里的银子,可得给老娘留着点儿。”钱念彩一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一边往锅里撒了一把最便宜的陈年百合。2与此同时,宫墙外的胡同里,
县尉胡笑先正对着一面铜镜,练习着如何笑得更加“至诚至信”他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官服,
腰间的皂带勒得紧紧的,显得整个人英气勃发。可若是仔细看他的眼睛,
便能瞧见那深处藏着的阴鸷,活像是一口经年不见阳光的枯井。“大人,东西备好了。
”一名心腹伙计压低声音,递过一个精致的竹雕笔筒。那笔筒雕的是“岁寒三友”,
工艺极佳,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好。可谁能想到,在那中空的竹节里,
正盘踞着一条通体翠绿、细如指甲的小蛇。这蛇名唤“青竹标”,产自西域荒漠,毒性极烈,
只要被它咬上一口,十个呼吸之内便会气绝身亡,且死状极惨,浑身发青,
查不出半点中毒的痕迹,只会被当成是急症暴毙。胡笑先接过笔筒,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竹面,脸上露出一抹慈悲的笑意。
“这可是本官费尽心思寻来的宝贝,专门送给太子殿下‘助兴’的。
”胡笑先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太子殿下勤勉好学,这笔筒放在他的书案上,
最是相得益彰。”“大人英明。”伙计谄媚地笑道,“只要太子一死,二皇子上位,
您这县尉的位置,大抵就要往上挪一挪,变成京兆尹了吧?”“胡说八道。”胡笑先正色道,
眼中却闪过一丝贪婪,“本官这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替皇上分忧。太子殿下身子骨弱,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天意,与我等何干?”他整了整衣冠,投帖进了宫。
他这县尉虽然官职不高,但因为早年间救过内务府一位大员的命,倒也有几分脸面,
能进出一些外围的宫殿。胡笑先一路走,一路与相熟的侍卫、太监打招呼,
那叫一个如沐春风。谁见了都得夸一句:“胡大人真是个厚道人。”到了御书房外,
他寻了个由头,说是要给太子献上一件文房雅玩。守门的侍卫见是胡笑先,
又收了他一锭沉甸甸的赏钱,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进去了。
此时太子正巧去偏殿更衣,书房内空无一人。胡笑先快步走到书案前,
将那原本的紫檀笔筒撤下,换上了自家的“岁寒三友”“殿下,您可得好好用这支笔啊。
”胡笑先低声呢喃,随后迅速退了出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3钱念彩拎着食盒,大摇大摆地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她今日心情不错,因为刚才在路上,
她顺手牵羊拿走了两个小太监赌钱用的骰子,打算回头卖给宫外的赌坊。“御书房到了。
”钱念彩看着那庄严的大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见了太子,得先夸他学问好,
再夸他长得俊,最后再提一提这绿豆汤里加了‘百年老参’,怎么着也得赏个十两八两的吧?
”进了书房,只见太子赵景弘正坐在案前,眉头紧锁,正对着一本《资治通鉴》发愁。
这太子生得白净,性子却有些软弱,见了钱念彩进来,也只是微微点头:“钱小娘子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殿下效力,那是奴婢前世修来的福分!”钱念彩一边说着瞎话,
一边利索地盛出一碗汤,递了过去。太子接过汤,正要喝,忽然觉得手边的笔筒有些生疏。
他伸手去拿笔筒里的狼毫,却没注意到,那竹雕的缝隙里,
一双冰冷的竖瞳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虎口。“咦?”钱念彩眼尖,她虽然不懂什么西域毒蛇,
但她对“值钱货”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在那笔筒的边缘,一抹翠绿色的光泽一闪而过。
“殿下且慢!”钱念彩大喝一声,那嗓门大得像是在集市上抓小偷。太子吓了一跳,
手里的汤碗差点扣在书上:“钱小娘子,你这是作甚?”钱念彩没理他,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夺过笔筒。她寻思着,这笔筒的成色不对,
那抹绿色瞧着像是上好的翡翠。若是能抠下来,下半辈子的养老钱就有了!可她这一夺,
彻底惊动了里面的“住客”只见那条小青蛇如闪电般窜出,张开细小的毒牙,
直扑钱念彩的面门。“哎呀!哪来的长虫!”钱念彩惊叫一声,却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心疼——这蛇若是咬坏了她的脸,回头还得花银子买胭脂水粉遮丑!
太子赵景弘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连呼救都忘了。
那小青蛇在空中划出一道绿色的残影,眼看就要咬中钱念彩。说时迟那时快,
钱念彩那双常年颠勺、剁肉的快手,此时展现出了惊人的气机。她右手猛地一探,
竟准确无误地掐住了蛇的七寸。“好你个畜生!敢在老娘面前撒野!”钱念彩柳眉倒竖,
凶相毕露。那青蛇拼命挣扎,蛇身缠在钱念彩的手腕上,冰冷刺骨。
钱念彩只觉一股凉气顺着胳膊往上钻,她寻思着,这玩意儿长得这么标致,
定是西域来的稀罕货。“殿下,您瞧瞧,这书房里怎么还闹蛇灾了?”钱念彩一边骂,
一边用力一甩,将那青蛇重重地摔在地上。青蛇被摔得七荤八素,正要逃走,
钱念彩已经从食盒底下摸出了她那把从不离身的菜刀。“夺!”的一声,
菜刀精准地剁掉了蛇头。“钱……钱小娘子,这蛇有毒!”太子这才反应过来,
战战兢兢地喊道。“有毒?”钱念彩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蛇尸,吧唧了一下嘴,“殿下,
您这就不懂了。这越是有毒的东西,肉质就越是鲜美。您瞧这皮色,这纹路,
大抵是进补的极品。奴婢正好带了小炉子和砂锅,不如就在这儿给您炖了,压压惊?
”太子目瞪口呆,心说这厨娘莫不是疯了?这可是刺客留下的毒物,她竟然想着吃?
钱念彩可不管那些,她寻思着,这蛇是她杀的,那就是她的私产。
若是炖成汤卖给那些虚火上升的老太监,起码能换回五十两银子。她利索地剥皮、去内脏,
动作娴熟得让人胆寒。不一会儿,御书房里便飘出了一股奇异的肉香。“钱念彩!
你竟敢在御书房行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厉喝。胡笑先带着一队侍卫,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原本算计着时间,觉得太子此时应该已经毒发身亡,
他正好进来“护驾”,顺便把罪名栽赃给送汤的厨娘。可一进门,他怔住了。
太子好端端地坐着,而那个凶戾的厨娘,正蹲在地上,
手里拿着一根大腿骨其实是刚才顺手从厨房带出来的猪骨,
正往一个冒着热气的砂锅里戳。4胡笑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副慈悲的面孔瞬间变得扭曲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失了方寸,脱口而出。
钱念彩抬头看了他一眼,见是胡笑先,心里顿时打起了算盘。
这胡县尉平日里没少在内务府捞油水,是个肥差。“哟,胡大人,您来得正好。
”钱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得贱兮兮的,“奴婢正给殿下炖‘长寿汤’呢。
您瞧瞧,这汤里的主料,还是从您送来的笔筒里钻出来的。说起来,
还得谢谢胡大人的‘慷慨解囊’啊。”胡笑先听了这话,只觉五雷轰顶,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胡笑先强自镇定,指着那砂锅喊道,
“这分明是妖言惑众!来人,把这毒害太子的疯婆子拿下!”侍卫们正要上前,
太子赵景弘忽然一拍桌子,怒喝道:“住手!”太子虽然性子软,但并不傻。
他看着那被劈成两半的旧笔筒,再看看胡笑先那张惨白的脸,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胡县尉,这笔筒确实是你刚才送来的。”太子声音冰冷,“钱小娘子救了孤的命,
你却要拿下她,是何道理?”“殿下……臣……臣冤枉啊!”胡笑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脑飞速运转,寻思着脱身之计,“臣只是见这厨娘举止怪异,
怕她惊扰了殿下……”“惊扰?”钱念彩冷笑一声,拎着菜刀走到胡笑先面前,
那刀尖几乎抵住了他的鼻子,“胡大人,您这‘惊扰’的代价可不小啊。这蛇差点咬了殿下,
也差点吓坏了奴婢。奴婢这胆子小,一受惊吓就得吃好些名贵药材调理。您瞧瞧,
是不是该给点‘压惊银子’?”胡笑先看着那明晃晃的菜刀,
再看看钱念彩那双贪婪又凶狠的眼睛,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他知道,今日若是不出点血,
这疯婆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给……我给……”胡笑先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
钱念彩一把抢过银票,数了数,一共是五百两。她这才满意地收起菜刀,换上一副笑脸。
“胡大人果然是个爽快人。不过,这银子只是奴婢的压惊费。至于您谋害太子的罪名,
大抵还得去衙门里跟皇上解释解释。”胡笑先面如死灰,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精心策划的权谋大戏,竟然败在了一个贪财厨娘的菜刀下。
而钱念彩则美滋滋地端起砂锅,对太子说道:“殿下,汤好了,您尝尝?
这可是五百两银子一碗的‘压惊汤’,不喝可就亏大了!”御书房内,肉香弥漫,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5御书房内的香烟袅袅,
却压不住那股子淡淡的血腥气和肉香味。胡笑先跪在青砖地上,只觉膝盖生疼,
那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里头的丝绸小褂都贴在了背上。他寻思着,
自己这辈子算计过无数人,连那县衙里的老太爷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没成想今日竟在这阴沟里翻了船,还是翻在一个满身油烟味的厨娘手里。“钱……钱姑娘,
”胡笑先清了清嗓子,那声音颤得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打摆子,“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这笔筒的事,大抵是底下人办事不力,误将这等凶物混了进来。您瞧,这银子您也收了,
咱们是不是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钱念彩正低头数着那叠银票,听了这话,
眼皮子一翻,冷笑一声。“胡大人,您这话说的,倒像是奴婢在讹您似的。
”她把银票往怀里一揣,那动作快得像闪电,生怕慢了一息那银子就会飞了。
“这蛇是您送来的,殿下是奴婢救的。这叫什么?这叫因果报应。
您那‘办事不力’的底下人,大抵现在正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等着看殿下的笑话呢。
奴婢这胆子,刚才被那长虫吓得都快碎成渣了,这五百两银子,顶多够买几副安神药。
至于这‘大事化小’嘛……”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手里那把菜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刀光晃得胡笑先眼晕。“那得看胡大人的诚意,够不够把这御书房的地缝给填平了。
”胡笑先心里暗骂:这婆娘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五百两银子还嫌少?
那可是老子在县衙里刮了三年地皮才攒下的私房!可他面上不敢露半分,
只得又从袖口里摸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颤巍巍地递了过去。
“这玉佩……是臣家传的宝贝,价值连城,还请钱姑娘收下,权当是给姑娘压惊。
”钱念彩接过玉佩,对着光瞧了瞧,见那玉质温润,没半分杂色,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成吧,瞧在胡大人这么‘至诚’的份上,奴婢就在殿下面前替您美言几句。不过,
这蛇肉汤……胡大人要不要也来一碗?补补您那亏虚的心气儿?
”胡笑先看着那砂锅里翻滚的蛇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出来。“不……不必了,
臣……臣消受不起。”他此时只想赶紧逃离这鬼地方,寻思着回去后定要找个法子,
把这凶戾的厨娘给碎尸万段。6御书房闹蛇的事,像长了翅膀似的,
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内务府。常公公领着一众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
他那张白面馒头似的脸,此刻已经吓成了惨绿色。“哎哟我的老天爷!殿下您没事吧?
”常公公一进门就扑在太子脚下,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仿佛断了气的是他亲爹。
太子赵景弘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他看着常公公那副作态,心里一阵厌烦,
摆了摆手道:“行了,孤没事。多亏了钱小娘子,否则孤今日大抵就要去见先皇了。
”常公公转过头,看着正蹲在地上擦菜刀的钱念彩,那眼神复杂得紧。有惊恐,有怀疑,
更多的是一种“这婆娘怎么还没死”的无奈。“钱念彩,你……你护驾有功,皇上定有重赏。
”常公公咬着牙说道,心里却在滴血。这婆娘立了大功,以后在内务府岂不是要横着走?
钱念彩站起身,把菜刀往腰间一别,那架势活像是刚打完胜仗的将军。“重赏不重赏的,
奴婢不在乎。奴婢只在乎这宫里的规矩。
”她斜眼瞅着常公公身后那几个平日里没少克扣膳房炭火的小太监,冷哼一声。“常公公,
您瞧瞧,这御书房都能钻进西域的毒蛇,咱们那膳房,大抵也快成蛇窝了吧?
往后若是谁再敢在奴婢的米粮里掺沙子,或者克扣那点子月银,奴婢这把刀,
可就不止是用来剁蛇了。”那几个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常公公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往后膳房的事,全凭钱姑娘做主。
”钱念彩寻思着,这“护驾”的名头果然好使,比那磨破嘴皮子讨债强多了。
她看着这满屋子的人,心里盘算着,这回立了大功,
怎么着也得跟皇上讨个“内务府总管厨娘”的差事,到时候这宫里的油水,还不全是她的?
正想着,她忽然瞧见那被剁掉的蛇头旁边,有一抹亮晶晶的东西。她趁人不注意,
弯腰将其捡起,藏进袖子里。那是一枚极小的铜片,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
瞧着不像是中原的东西。“胡大人,”钱念彩忽然转头看向正准备溜走的胡笑先,
“您这笔筒,是从哪儿买的?奴婢瞧着那花纹挺别致,也想去买一个回来装筷子。
”胡笑先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个狗吃屎。“那……那是臣在西市的地摊上随手买的,
不值钱,不值钱!”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那背影活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钱念彩摸着袖子里的铜片,嘴角露出一抹凶戾的笑意。“地摊货?胡大人,您这瞎话编得,
连三岁孩子都骗不了。这玩意儿,大抵能换回一座宅子吧?”7入夜,
内务府膳房的灯火依旧亮着。钱念彩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
面前摆着那枚铜片和一盏昏暗的油灯。她寻思着,这铜片上的符号,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钱姐姐,您还没歇着呢?”一个小厨娘怯生生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这是钱念彩新收的“伙计”,名唤小翠,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
平日里被钱念彩使唤得团团转,却也因为钱念彩的庇护,没少吃肉。“小翠,你过来瞧瞧,
这玩意儿你见过没?”钱念彩把铜片递过去。小翠仔细瞧了瞧,忽然脸色一变,
手里的水盆差点掉在地上。“这……这不是冷宫里那位‘疯妃’常戴的耳坠子上的花纹吗?
”钱念彩眉头一皱:“疯妃?你是说那个因为谋害先皇子被关了十年的林氏?”“正是她。
”小翠压低声音,神色慌张,“奴婢以前在冷宫送过饭,见过她发疯的时候,
手里就攥着这么个花纹的坠子,说是要等她的‘青龙’回来接她。”钱念彩心里咯噔一下。
青龙?那西域青蛇,在西域确实被尊称为“小青龙”难道这胡笑先,
竟然和冷宫里的疯妃有勾结?这事儿可就大了。谋害储君,勾结废妃,这要是捅出去,
胡笑先那颗脑袋大抵要被砍成八瓣。可钱念彩想的不是告官。她想的是,
这胡笑先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金主。“小翠,去,把那锅里剩下的蛇皮给老娘炸了,
多放点辣子。”钱念彩站起身,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老娘明日要出宫采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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