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赘婿提刀满城权贵皆俯首金大发苏佩珠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赘婿提刀满城权贵皆俯首》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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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其他《赘婿提刀满城权贵皆俯首》,男女主角金大发苏佩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江湖一缕孤魂”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苏佩珠,金大发在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小说《赘婿提刀:满城权贵皆俯首》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江湖一缕孤魂”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44: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赘婿提刀:满城权贵皆俯首
主角:金大发,苏佩珠 更新:2026-03-16 05:2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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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那老太太,手里攥着一根藤条,指着那跪在院子里的赘婿陆大有,
唾沫星子横飞:“你这吃白饭的夯货,除了洗脚刷马桶,还会作甚?
今日金家大少爷抬了十箱黄金来聘我孙女,你识相的,赶紧签了这休书滚蛋!
”那表妹刘娇在一旁摇着丝帕,笑得花枝乱颤:“嫂子,你瞧瞧他那双粗手,
怕是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哪比得上金少爷那般风流倜傥?”金少爷更是不可一世,
一脚踢翻了陆大有的洗脚盆:“陆大有,本少爷赏你五十两银子,去城外买块地等死吧,
这苏家的门槛,你不配跨!”他们却没瞧见,
陆大有那双常年握着杀猪刀、实则斩过无数贪官首级的虎口,正微微颤动。
他那把藏在灶台底下的、生了锈却饮过千人血的“断魂刀”,似乎在嗡嗡作响。
1苏家大宅的后院,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钻。陆大有正蹲在地上,
两只手在滚烫的药水里搓揉。他面前是一双老树皮似的脚,那是苏家老夫人赵氏的。
赵氏闭着眼,嘴里哼着小曲,冷不丁一脚踢在陆大有的心窝子上,踢得他一个趔趄,
药水溅了一脸。“死人呐?使点劲!这力气都使到哪家窑姐儿身上去了?”赵氏睁开眼,
那眼神像两把锥子,恨不得在陆大有身上扎出几个窟窿来。陆大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低眉顺眼地应道:“老夫人,这药力正往里走,重了怕伤了您的气机。”“呸!
你个杀猪出身的贱胚子,还跟老身讲什么气机?”赵氏冷笑一声,
抓起旁边的茶盏就泼了过去,“若不是当年我那死鬼儿子瞎了眼,非要报什么救命之恩,
把你这丧门星招进门,我苏家何至于被城里人笑话了三年?”陆大有没躲,
任由那茶叶沫子挂在眉毛上。他心里琢磨着:这老太太的唾沫星子,
大抵比那刑部大牢里的毒水还要辣上几分。若按他以前在京城法场上的脾气,这种聒噪的,
一刀下去,保准连声儿都发不出来。可如今,他只是个想安稳过日子的赘婿。正说着,
院门口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姑妈,您瞧瞧,这陆大哥真是好修养,
被您这么教训都不带吭声的。”说话的是表妹刘娇,穿得花红柳绿,
像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野山鸡。她身后跟着个摇扇子的公子哥,
正是城里金矿主的儿子金大发。金大发斜着眼瞧陆大有,
那眼神就像瞧一堆烂泥:“这就是苏家那位‘名震全城’的赘婿?啧啧,这洗脚的手艺,
倒是不比春风楼的龟奴差。”刘娇掩着嘴笑:“金少爷说笑了,他哪能跟龟奴比?
龟奴还得会唱曲儿呢,他只会杀猪。”赵氏见了金大发,
那张老脸立刻笑成了褶子包子:“金少爷,您怎么亲自来了?快,屋里请。”金大发摆摆手,
从怀里掏出一叠契书,在陆大有眼前晃了晃:“老夫人,我今日来,是想跟苏家谈桩大买卖。
城南那块地,我金家要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他指了指陆大有,
又指了指苏家大小姐苏佩珠的房门:“我要苏家,把这废物给休了。只要苏小姐恢复自由身,
那块地,我金家分文不取,白送给苏家当聘礼。”赵氏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陆大有,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挡了财路的死囚。陆大有依旧低着头,
只是那双藏在水盆里的手,虎口处猛地一紧。2苏佩珠推门出来的时候,
正瞧见金大发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
发间只插了一根银簪子,却生生把那花枝乱颤的刘娇给比成了地里的土坷垃。
苏佩珠走到陆大有身边,瞧见他满头的茶叶沫子,眉头微微一蹙,从怀里掏出帕子,
竟当着众人的面,细细地替他擦拭。“陆大有,你是死人吗?别人泼你,你不会躲?
”苏佩珠的声音清冷,像冬日里的碎冰。陆大有憨厚一笑:“娘子,老夫人教训得是,
我皮实,不碍事。”“你!”苏佩珠气结,这男人哪儿都好,就是这性子软得像团棉花,
怎么捏都不变样。金大发瞧见这一幕,心里的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苏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守着这么个杀猪的废物,没得辱没了你的名声。
只要你点个头,往后这城里的金银珠宝,随你挑拣。”刘娇也在一旁帮腔:“是呀,表姐。
你瞧瞧你这手,是用来拿绣花针的,哪能用来给这粗汉子擦脸?金少爷对你一片痴心,
连城南的地都舍得拿出来,你可别不知好歹。”赵氏更是直接,一拍桌子:“佩珠!
这事由不得你。陆大有,你现在就去写休书,签了字,领了那五十两压惊银子,
赶紧滚出苏家!”陆大有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看着赵氏,又看看金大发,
忽然笑了一下。这一笑,让金大发莫名觉得后脖颈子一凉,
仿佛被什么阴冷的东西盯上了一样。“老夫人,这休书,我怕是写不了。
”陆大有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说什么?”赵氏气得浑身发颤,“你个吃软饭的,还敢顶嘴?
”“不是我要顶嘴。”陆大有指了指金大发手里那叠契书,“金少爷,你那块地,
大抵是拿不出来的。若我没记错,城南那片林子,前些日子刚被官家划成了禁地,
说是要修什么‘镇魂塔’。你拿一块官家的地来送礼,这叫‘欺君’,还是叫‘诈取’?
”金大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抹了三层石灰。他结结巴巴地叫道:“你……你个杀猪的,
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本少爷花了大价钱买的!”“买没买,去衙门问问知府大人便知。
”陆大有依旧笑得憨厚,“不过,若知府大人知道有人拿禁地做买卖,
怕是那衙门里的杀威棒,得先请金少爷尝尝滋味。”赵氏愣住了,刘娇也哑火了。
苏佩珠诧异地看着自家男人,只觉得今日的陆大有,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
3金大发灰溜溜地走了,连那叠契书都落在了地上。赵氏虽然心里犯嘀咕,
但嘴上依旧不饶人,骂骂咧咧地回了屋。刘娇也扭着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剜了陆大有一眼。
后院重新安静下来。苏佩珠看着陆大有,欲言又止,最后只丢下一句“晚上早点回房”,
便也进了屋。陆大有回到灶披间。这里是他的地盘,满屋子的柴火味和油烟味,
让他觉得舒坦。他从灶台底下的砖缝里,摸出一个油布包。油布包里没有金银,只有一把刀。
那刀身漆黑,没有半点光泽,刀刃上甚至还有几个缺口。可若是懂行的人瞧见,
定会吓得魂飞魄散——这是大明朝刑部第一快刀“断魂”死在这把刀下的,上至封疆大吏,
下至江洋大盗,没一千也有八百。陆大有正拿着一块磨刀石,不紧不慢地蹭着。“大人,
您这刀,再磨就要断了。”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在灶披间响起。陆大有头也不抬,
继续手里的活计:“既然来了,就帮我把那堆柴劈了。苏家那老太太嫌我劈得不匀称,
正寻思着扣我月银呢。”阴影里走出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块金灿灿的东西,
正是御赐的“如朕亲临”金牌。“大人,京城出事了。新任的刑部尚书是个草包,
放跑了当年的余孽。圣上想起了您,让卑职请您回去。”陆大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看着那块金牌,长叹一声:“回去作甚?回去听那些贪官临死前的求饶声?
还是回去看那些文官的虚伪嘴脸?我现在挺好,每天洗洗脚,劈劈柴,
偶尔还能听听娘子的教训,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可……可那些余孽已经潜入了本城,
目标似乎就是苏家。”黑衣人低声道。陆大有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憨厚的目光,
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灶披间的气温仿佛降到了冰点。
他手中的磨刀石“咔嚓”一声碎成两半。“动我可以,动苏家,不行。
”陆大有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告诉圣上,这差事我接了,但我不回京。在这城里,
我便是法场。”黑衣人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知道,
那个让满朝文官闻风丧胆的“鬼见愁”陆大有,回来了。三日后,
苏家接到了城里王员外家的请帖,说是要办什么“百花宴”王员外是城里的名流,
这宴会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赵氏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显摆的机会,带着苏佩珠和刘娇,
还非要带上陆大有——说是要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丢脸,好让苏佩珠彻底死心。宴会上,
繁花似锦,酒香四溢。陆大有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站在一群绫罗绸缎中间,
确实显眼得紧。金大发今日也来了,身边还跟着几个不怀好意的公子哥。“哟,
这不是苏家的‘洗脚状元’吗?”金大发大声嘲笑道,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刘娇在一旁煽风点火:“金少爷,您可别这么说。人家陆大哥懂得多着呢,
连城南的地是禁地都知道。不知陆大哥是从哪位高人那里听来的消息?
莫非是哪家窑姐儿在枕边告诉你的?”众人笑得更欢了。苏佩珠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却被陆大有轻轻拉住了手。陆大有的手心很厚,带着一层老茧,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王员外到——”随着一声喊,王员外陪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那中年人威风凛凛,正是本城的知府大人。金大发见状,赶紧迎了上去:“知府大人,
您可得给小人作主啊!这陆大有公然造谣,说小人买的地是禁地,坏了小人的名声!
”知府大人皱了皱眉,看向陆大有:“你就是陆大有?”陆大有微微欠身,
不卑不亢:“回大人,正是草民。”“大胆陆大有!竟敢在知府大人面前无礼!
”赵氏跳了出来,指着陆大有的鼻子骂道,“大人,这厮就是个杀猪的,满口胡言,
您快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知府大人没理会赵氏,而是死死盯着陆大有的脸,
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看越觉得心惊。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去京城述职时,
曾在法场远远见过那位执行秘密处决的大人一眼。那位大人的眼神,和眼前这赘婿,
简直一模一样!知府大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擦了擦额头,
声音都有些发颤:“陆……陆先生,您刚才说,那块地是禁地?”陆大有淡淡一笑:“大人,
那地底下埋着什么,您应该比我清楚。若是不小心挖开了,惊扰了‘龙脉’,
这乌纱帽怕是保不住吧?”知府大人吓得腿一软,差点当众跪下。他当然知道,
那块地确实是朝廷秘密选定的陵寝预备地,只是还没对外公布。这陆大有是怎么知道的?
“金大发!”知府大人猛地转头,怒喝一声,“你竟敢私买禁地,还敢在此喧哗!来人,
给我带回去,重责三十大板!”全场死寂。金大发懵了,赵氏懵了,刘娇也懵了。
4百花宴不欢而散。回家的马车上,赵氏一言不发,只是拿眼角余光偷偷打量陆大有。
苏佩珠则是满腹狐疑,终于忍不住问道:“陆大有,你到底是谁?”陆大有靠在车厢上,
闭目养神:“娘子,我就是个杀猪的。只不过杀得多了,对这地底下的阴气、官家的气味,
比常人灵敏些罢了。”苏佩珠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马车行至半路,忽然停住了。
“怎么回事?”赵氏掀开帘子,尖叫一声。只见前方路中间,站着五个黑衣蒙面人,
手里清一色的窄刃长刀,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苏家的人,留下命来。
”领头的黑衣人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赵氏吓得直接瘫在了车里,
刘娇更是尖叫着往陆大有身后钻。苏佩珠虽然害怕,却死死护在赵氏身前。陆大有叹了口气,
慢吞吞地走下马车。“各位,这大半夜的,拦路抢劫也得讲个规矩。
”陆大有从腰后摸出一把菜刀——那是他刚才从王员外家厨房“顺”出来的。“找死!
”领头的黑衣人身形一闪,长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陆大有的咽喉。这一刀极快,
快得苏佩珠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陆大有只是微微一侧身,
那菜刀竟后发先至,精准地拍在黑衣人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
黑衣人的手骨齐根而断,长刀落地。陆大有顺势往前一跨,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第一刀,斩因果。”一名黑衣人的胸口喷出一道血箭,倒飞出去。“第二刀,断是非。
”另外两名黑衣人的腿筋瞬间被挑断,跪倒在地。陆大有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显得有些笨拙,
就像在案板上切肉一般。可每一刀落下,必有一人倒下。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五名黑衣人,
一死四残。陆大有站在血泊中,手里那把菜刀还在滴血。他转过头,
看着马车里目瞪口呆的三人,憨厚地笑了笑:“老夫人,娘子,这几个贼人手脚不干净,
被我用杀猪的法子治住了。咱们赶紧回家吧,这菜刀还得还给王员外呢。”赵氏看着陆大有,
牙齿打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她终于明白,苏家招进来的,哪里是什么丧门星,
分明是一尊杀神!苏家的马车连夜赶回了大宅,那车轮子转得飞快,
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无常在追。进了大门,赵氏连滚带爬地回了内堂,刘娇更是吓得钻进被窝,
连头都不敢露。唯独苏佩珠,坐在闺房的临窗炕上,看着那盏摇曳的红烛,半晌没说话。
陆大有端着一盆热水,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娘子,受了惊吓,烫烫脚,散散那股子邪气。
”陆大有笑得依旧憨厚,仿佛刚才在血泊里杀人的不是他。苏佩珠抬起眼皮,死死盯着他。
“陆大有,你那杀猪的法子,什么时候连朝廷禁卫的‘连环步’都能破了?
”苏佩珠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审贼的劲头。陆大有蹲下身,试了试水温,
头也不抬地应道:“娘子说笑了,什么连环步、单环步的,我只知道那猪若是想拱人,
得先断它的后蹄。刚才那几个贼人,下盘虚浮,一看就是没吃饱饭的,
比不得咱们苏家养的那些大肥猪。”苏佩珠冷哼一声,将一双玉足伸进盆里。“你这人,
嘴里没半句实话。”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今日在王员外家,
你那‘大词小用’的本事也不小。什么龙脉、禁地的,你一个杀猪的,
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朝廷秘辛?”陆大有嘿嘿一笑,两只粗手在水里轻轻揉搓着那双纤足。
“娘子,这便是‘治大国若烹小鲜’的道理。”陆大有煞有介事地直起腰,“这苏家大宅,
便是那京城紫禁城;老夫人是那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子你呢,便是那操劳国事的摄政王。
我这赘婿,不过是个守边关的末将。边关的消息,自然比京城灵通些。
”苏佩珠被他这番“胡言乱语”气笑了。“你倒是会抬举自己。守边关?我看你是守灶台吧。
”“守灶台也是守。”陆大有正色道,“这灶台便是苏家的粮仓,粮仓稳了,军心才不乱。
娘子,我瞧着苏家最近的绸缎生意,怕是遇上了‘合围之势’吧?”苏佩珠心里咯噔一下。
苏家最近确实不顺,城里的几家大商户联手压价,苏家的绸缎积压在仓库里,银钱周转不开,
这事儿她连赵氏都没敢告诉,这陆大有是怎么瞧出来的?“你懂生意?”苏佩珠试探着问。
“不懂。”陆大有摇摇头,“但我懂打仗。做生意嘛,无非是‘围魏救赵’、‘暗度陈仓’。
娘子若是信得过我,明日那绸缎铺子的差事,分我一个‘先锋官’当当?
”苏佩珠看着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沉默了良久,终于吐出一个字:“准。”5翌日,
苏家的绸缎铺子门前,冷清得能罗雀。对面的“金记绸缎庄”却是锣鼓喧天,
金大发虽然被知府打了板子,可他家底厚,此时正趴在二楼的栏杆上,
屁股上垫着厚厚的棉垫,一脸阴鸷地看着苏家。“苏佩珠,你那赘婿不是能掐会算吗?
怎么算不出你家这铺子,三日之内就要关张大吉?”金大发扯着嗓子喊,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报复的快感。苏佩珠站在柜台后,脸色苍白。
陆大有今日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里别着那把黑漆漆的菜刀,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铺子门口。
“金少爷,这大清早的,屁股不疼了?”陆大有仰着头,笑得贱兮兮的。“陆大有!
你少得意!”金大发一拍栏杆,疼得龇牙咧嘴,“本少爷已经联合了全城的染坊,
谁敢给苏家染布,就是跟我金家过不去!你家那些白坯布,就等着烂在库房里当裹尸布吧!
”陆大有摸了摸下巴,转头对苏佩珠说:“娘子,瞧见没?这叫‘断我粮道’。
金少爷这是想跟咱们玩‘持久战’呢。”苏佩珠咬着牙:“陆大有,
你若是有法子就快使出来,别在这儿耍贫嘴。”陆大有嘿嘿一笑,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对着全城围观的百姓大声念道:“各位父老乡亲,
苏家绸缎铺今日起,不卖绸缎了!”全场哗然。苏佩珠也怔住了,正要上前拦他,
却听陆大有继续喊道:“咱们苏家,今日改卖‘御赐平安符’!凡是在苏家买一匹白坯布的,
送平安符一张。这符可了不得,是当朝第一快刀陆大人亲手开过光的,能辟邪、能镇宅,
还能保佑你家儿子不当赘婿!”金大发在楼上笑得差点掉下来:“陆大有,你疯了吧?
拿白布当平安符卖?你当城里人都是傻子?”可陆大有接下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菜刀,对着铺子门口的一根石柱子,猛地一挥。“咔嚓!
”那碗口粗的石柱子,竟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了两半,切口平整得能照出人影。“各位,
这刀法,辟不辟得邪?”陆大有收刀入鞘,眼神里闪过一丝让人胆寒的冷光。
城里的百姓哪见过这等阵仗?这哪是杀猪的,这分明是杀神的本事!“我要一匹!不,
我要三匹!”“我也要!这布拿回去做衣裳,走夜路都不怕鬼敲门!”不到半个时辰,
苏家积压的白坯布被抢购一空。苏佩珠看着柜台上堆成小山的碎银子,整个人都傻了。
这陆大有,竟把一场“商战”打成了“心理攻势”,这哪是卖布,
这分明是在卖“威慑力”金大发在楼上气得喷出一口老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6苏家绸缎铺起死回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赵氏在家里乐得合不拢嘴,
连带着看陆大有也顺眼了许多,晚饭时还特意赏了他一个大鸡腿。“大有啊,
以前是老身眼拙。”赵氏笑眯眯地往陆大有碗里夹菜,“没想到你这杀猪的本事,
用在生意上也是‘一刀见红’。往后这铺子的安保差事,就全指望你了。”陆大有啃着鸡腿,
含糊不清地应道:“老夫人放心,有我在,苏家的门槛,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然而,
这太平日子没过几个时辰。深夜,苏家大宅。陆大有正躺在耳房的硬板床上,
耳朵忽然动了动。那是瓦片被轻踩的声音,极轻,极细,若不是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人,
绝听不出来。“一、二、三……一共十二个。”陆大有翻身下床,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断魂刀”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翻上了房顶。月光下,
十二个黑衣人正像壁虎一样,贴着苏家的围墙往里爬。这些人的动作整齐划一,
手里拿的不是寻常的钢刀,而是军中特有的“破甲锥”“看来,京城那些余孽,
是真坐不住了。”陆大有蹲在阴影里,眼神冷得像冰。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
众人正要跃入内院,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各位,这大半夜的,
不睡觉来苏家‘查房’,可是要收‘安家费’的。”黑衣人猛地抬头,
只见陆大有坐在脊瓦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漆黑的短刀,月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宛如地府里的判官。“陆大有!受死吧!”领头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十二人同时跃起,
破甲锥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封死了陆大有的所有退路。陆大有没躲,他只是缓缓站起身,
手中的“断魂刀”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响。“今日这苏家大院,便是你们的‘法场’。
”陆大有的身形动了。他没有华丽的招式,每一刀都简单到了极致。“第一刀,斩首。
”最前面的黑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脑袋便飞上了半空,腔子里的血喷了三尺高。“第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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