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深渊回响我的爱人有两个秘密》顾寻陆沉火爆新书_深渊回响我的爱人有两个秘密(顾寻陆沉)最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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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我的爱人有两个秘密》中的人物顾寻陆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青春虐恋,“江湖无吾”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深渊回响我的爱人有两个秘密》内容概括:陆沉,顾寻是著名作者江湖无吾成名小说作品《深渊回响:我的爱人有两个秘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陆沉,顾寻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深渊回响:我的爱人有两个秘密”
主角:顾寻,陆沉 更新:2026-03-15 12: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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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台上,躺着我失踪五年的初恋男友,顾寻。警方结论是抑郁症自杀,
但我指尖划过他腕骨内侧那道熟悉的旧疤时,却摸到了一丝极细微的新鲜针孔。这不是自杀,
是谋杀。就在我决定彻查的当晚,
一个与顾寻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将我堵在警局门口的暴雨中。他叫陆沉,
是声名显赫... ...陆氏集团继承人,他掐着我的手腕,
猩红着眼问我:“顾寻的尸体,你还看到了什么?”我从不知道,我的爱人,
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更不知道,这个男人带着一身危险气息闯入我的世界,
究竟是为了帮我,还是为了掩盖另一个秘密。1解剖室的冷气开得很足,
白炽灯光晃得我眼睛生疼。我深吸一口气,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钻进鼻腔,刺激着紧缩的胃部。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刺啦一声,
像是划破了某种名为“过去”的屏障。那张脸露出来的瞬间,我的大脑嗡地一声,
世界仿佛在刹那间褪去了颜色。是顾寻。虽然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
虽然由于脱水眼窝微微凹陷,但那熟悉的眉骨、那挺拔的鼻梁,
早已在五年的午夜梦回中刻进了我的骨髓。我的指尖止不住地打颤,
厚厚的乳胶手套挡不住那股透进心底的寒意。我强迫自己低下头,
视线落在他的左腕——那里有一道陈旧的横向疤痕,
是我大二那年陪他爬山摔突兀地闯入我的视野。我屏住呼吸,拿起放大镜凑近,
甚至能感觉到心跳撞击胸腔的痛感。那是一个针眼,创口边缘干净,没有任何生活反应,
意味着那是死后不久,或者濒死状态下被强行注射留下的。“苏念,别看了,抑郁症自杀,
现场很干净。”队长王大山推门进来,沉重的皮鞋声在瓷砖地上回荡。他拧着眉头,
随手将一份结案报告拍在操作台上,“家属那边催得紧,说是尽早火化。”“不行,
死因存疑。”我死死盯着那个红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带刺的沙子。
“苏念!你只是个实习生,别带个人情感。”王大山走过来,试图按住我的肩膀。
我猛地推开他,力气大得连自己都惊讶。我迅速翻动顾寻的手指,在灯光下仔细寻找,果然,
在他右手中指的指甲缝深处,我捕捉到了一抹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特殊纤维。
“他生前有过剧烈挣扎。”我抬头看向王大山,眼眶酸涩,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不是自杀,王队,这是谋杀。”深夜,
整栋办公楼陷入了死寂。我独自待在资料室,对着显微镜下的纤维图片发呆。突然,
啪的一声,所有的灯火瞬间熄灭。绝对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我僵在原地,
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一阵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从我身后的走廊深处,
正一点点向我逼近。2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还有身后那轻得诡异的脚步声。一下,两下。那人停在了我的身后,
一股冷冽的、混合着潮湿水汽与雪松木的味道瞬间包裹了我。我猛地抓起台面上的手术刀,
转身刺去。“啪”的一声。手腕被一只如铁箍般的手死死攥住,那人的掌心冰凉,
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惊起一阵栗栗的战栗。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雷声轰鸣中,
我借着那一瞬的光亮看清了面前的人。我彻底僵住了,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顾寻?不,
他不是顾寻。虽然长着同一张脸,但顾寻的眼神永远温润如玉,而眼前的男人,
双眸漆黑深沉,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冷峻,像是荒原上孤独的猎豹。“顾寻的尸体,
你还看到了什么?”他开口,嗓音低沉磁性,却不带半分温度。“你是谁?”我剧烈挣扎着,
生理性的恐惧让我的指尖控制不住地痉挛。他没回答,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将我狠狠抵在办公桌沿上。他欺身压近,冰冷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颈间,
语气森然:“如果你想活命,就把那份报告烧了。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就在这时,
走廊外传来保安的手电筒光。男人眼神微变,猛地松开我,在黑暗中低声说了句:“跟我走。
”他强行拉着我从侧门冲入暴雨中。雨水瞬间淋透了我的白大褂,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刺骨。
他将我塞进一辆黑色幻影,车内暖气很足,但我却抖得更厉害了。“我是陆沉,顾寻的朋友。
”他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压抑至极的痛楚,“别再查下去,苏念。杀他的人,
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地蒸发。”车停在我家楼下,他没有熄火,
引擎的低吼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狂躁。“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为什么要我隐瞒真相?
”我红着眼质问。他转过头,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那一瞬间,
他的神情竟显得有些狰狞:“因为凶手,可能就在你身边。”3陆沉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我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浪。第二天一早,我背着王队偷偷回到了顾寻生前租住的公寓。
那是老城区的一栋旧楼,楼道里充斥着霉味和腐烂的垃圾气息。门锁有被撬动的微小痕迹,
我心里一沉,屏住呼吸推开了门。屋内一片狼藉,书架倒塌,衣柜里的衣服被翻得到处都是。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这是顾寻生活了五年的地方,而我竟一无所知。
“他在找东西。”陆沉的声音幽灵般从玄关处传来。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长款风衣,
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孤傲。他越过地上的杂物,径直走到那个靠窗的旧书架旁,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一排排泛黄的书脊上滑过。“你在干什么?”我警惕地站起身。
他没理会我,修长的手指突然停在了一本厚重的《解剖学图谱》上。那是大一的时候,
我送给顾寻的生日礼物。“别碰它!”我冲过去想要夺回来。陆沉反应极快,他侧身一闪,
手一捞便将我拽进怀里。我的额头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瞬间钻进鼻腔。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隔着单薄的衣物,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以及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
暧昧而危险的气氛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生长。他低头看着我,眼神灼热而复杂,
那目光太像顾寻,却又比顾寻多了几分侵略性。“顾寻有个习惯。”他盯着我的眼睛,
声音沙哑,缓缓将书页抖开,“他重要的东西,从来不放在书架的最里侧,
而是放在倒数第三排,因为那是你拿书最顺手的高度。”“啪嗒”一声。
一个极小的、被透明胶带封在书脊夹缝里的储存卡掉在了地上。我们几乎同时弯腰去捡。
我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那一刻,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我下意识地缩手,
却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这张卡,不能交给警察。”他紧紧捏着卡,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的决然。“凭什么?”我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是证据!
”“这不仅是证据,更是催命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读卡器,插进手机。
屏幕跳出一个弹窗:请输入六位数字密码。
弹窗下方有一行小字提示:我第一次对你心动的日子。陆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向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卑微与期待:“告诉我是哪一天?
”4我的大脑瞬间空白,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碎片,伴随着窗外突如其来的雷声,
疯狂地在大脑中拼凑。那是大一的新生舞会。那天顾寻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
站在礼堂的角落里,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他在人群中望向我,眼神清亮如星,
仅仅是一个对视,他就红了耳根。“十月二十四号。”我轻声说,声音细若蚊蚋,
却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清晰可闻。1024。陆沉的手指飞快地输入。屏幕亮了,
一个名为“L计划”的文件夹跳了出来。里面是大量偷拍的视频和文件截图,
每一份都触目惊心。
那是关于陆氏集团的死对头——林氏集团非法融资、通过地下钱庄洗钱的铁证。
其中一段视频里,林正雄那张阴鸷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陆沉的神情在瞬间变得扭曲,他狠狠地咬着牙,腮帮处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震颤。
“原来是因为这个……”他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恨意。
“顾寻为什么要查林氏?”我颤声问,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陆沉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我,眼眶周围的一圈微红出卖了他的冷静。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五年前,顾寻根本不是失踪。他是为了躲避林氏的追杀,
不得不切断所有联系。”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他一直想拿回这些证据,
想彻底搞垮林正雄,然后光明正大地回到你身边。但他算错了林正雄的残忍。
”真相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桌角上,
生理性的反胃感让我想呕吐。所以,这五年里,他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像只老鼠一样活着,只为了能和我重新站在一起?而我,竟然还在心里怨恨过他的不告而别。
我看着陆沉,他正小心翼翼地将储存卡收进衬衫内侧的口袋,动作极轻,
仿佛那是顾寻留下的唯一骨血。“你既然是他的朋友,”我死死攥着衣角,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为什么这五年,你从没找过他?
为什么直到他死了,你才出现?”陆沉的动作凝固了。他背对着我,脊背僵硬得像一块墓碑。
良久,他才慢慢转过身。我看到他眼底深处,那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正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动了动嘴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份无法掩饰的悲伤,沉重得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压垮。
5我坐在实验室的显微镜前,眼睛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观察而布满血丝,酸涩得发胀。
镜头下,那一抹暗红色的特殊纤维被放大了数百倍,边缘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锯齿状。
“找到了。”我沙哑着嗓子,指尖死死抵在调节旋钮上,由于过度用力,指节泛出惨淡的白。
这是意大利品牌Cesare Attolini的定制面料,
顶级羊绒混合了极少量的金丝。这种面料,整个云城有资格穿的人不超过五个。
而林氏集团的项目经理张扬,恰好在顾寻出事那天,出现在监控里,身上就穿着这一套。
陆沉站在我身后,他的影子投射在雪白的瓷砖地上,显得寂寥而阴鸷。
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微亮,修长的手指快速滑动着。“张扬。三天前,
他的海外账户突然多出了五百万美金,汇款路径极其隐蔽,
经过了四五个离岸公司的洗钱账户。”陆沉的声音冷得像掉进冰窖里的铁块,
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肃杀,“那是买命钱。”我胃里一阵痉挛,
那种混合着愤怒与恐惧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我肋骨生疼。
我仿佛能看到顾寻临死前的挣扎,他的指甲划过张扬昂贵的西装,
绝望地想要留下一丝揭露真相的痕迹。“我们要马上找到他。”我猛地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快,大脑一阵眩晕,手掌撑在冰冷的台面上才勉强站稳。陆沉没有废话,转过身,
黑色的风衣带起一阵冷冽的雪松风。我们驱车赶往张扬的私人公寓,
车轮在雨后的积水里飞速碾过,溅起大片肮脏的水花。然而,当我们撞开那扇紧闭的房门时,
迎接我们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屋子里的冷气开到了最低,窗帘紧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试图掩盖什么的诡异气息。桌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
冰球已经完全融化。张扬消失了。不仅是人消失了,连同他所有的生活痕迹都被刻意抹去,
衣柜空了一半,连牙刷都没留下。地板上有一道极淡的拖拽痕迹,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
显现出一片触目惊心的荧光斑点。他不是逃了,是“被失踪”了。
6手机屏幕在黑暗的车厢里突然亮起,像是一条毒蛇吐出的信子。是一条匿名短信,
只有一行字:想要张扬?他在城北废弃化工厂三号库。一个人来。“这是陷阱。
”陆沉盯着我的手机,眼神深不见底,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我必须去。
”我的喉咙发干,指尖止不住地颤抖,“他是唯一的活口了。”凌晨两点,城北化工厂。
这里的空气中充斥着腐蚀性的酸臭味和陈旧的铁锈味。三号库的大门半掩着,
在夜风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不怀好意的嘲笑。我们刚踏入库房,
身后“嘭”的一声巨响,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锁死。紧接着,
头顶上方的排气管道里传出了轻微的嘶嘶声。“不好,是工业废气!”我猛地捂住口鼻,
那种辛辣呛人的味道瞬间冲进气管,肺部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火烧火燎地疼。
陆沉反应极快,他脱下外套死死捂住我的口鼻,另一只手抄起旁边的废弃铁管,
疯狂地砸向那扇被焊死的窗户。“咳咳……陆沉……”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缺氧让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意识在一点点剥离。“别说话,憋气!”他低吼着,
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随着“哗啦”一声脆响,玻璃被砸开了。
陆沉顾不得清理窗框上残留的尖锐玻璃渣,他猛地转身将我抱起,用后背对着窗口,
用力将我推了出去。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大片粘稠而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脸上,
带着铁锈味。那是他的血。我重重跌落在窗外的草丛里,
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冰冷却清新的空气。陆沉紧接着翻了出来,
他整个人脱力般倒在我身边,背上的黑色衬衫已经被鲜血洇透,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色,
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扎在他的肉里,惨不忍睹。我挣扎着想去扶他,
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衣领内侧垂下来的一根细绳。一枚戒指。我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枚银色的素圈,内侧刻着“N&X”的缩写。那是我在大三那年,
攒了三个月的兼职费送给顾寻的求婚戒指,我亲手给顾寻戴上的,
他曾发誓一辈子都不会摘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会挂在陆沉的脖子上?昏迷前的最后一刻,
我盯着那枚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戒指,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7睁开眼时,
入目的是一片惨淡的白。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液和生理盐水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我的大脑隐隐作痛。我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粗糙的医用床单。“醒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陆沉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他没穿病号服,只是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毫无血色。
他背后的伤口显然处理过了,因为每动一下,他的眉头都会微微抽动。
“你的戒指……”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火烧过。陆沉的眼神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胸口,那是挂着戒指的位置。他的眼神开始躲闪,
原本凌厉的气息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狼狈的慌乱。“那是顾寻的遗物。
”他低声解释,语气生硬,似乎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试探着伸出手想为我掖一下被角。他的指尖很凉,不经意间划过我的手背,
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那种似曾相识的触感,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苏念,别再查了。
”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疲惫,“剩下的交给我,好吗?
”气氛在狭小的病房里变得极度暧昧而压抑。他靠得很近,我甚至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
那张和顾寻一模一样的脸,此时正带着一种陌生的、浓烈的情感凝视着我。
“叮铃铃——”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刻的死寂。是我放在床头柜上的备用机。是王队。
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还没说话,电话那边就传来了王队压抑不住的焦急声音。“苏念!
你现在在哪里?离那个陆沉远点!”我心头一震,手心里瞬间渗出了冷汗:“王队,
出什么事了?”“我们刚刚核对了陆沉的身份背景和当年的档案。”王队深吸了一口气,
语气严肃得令人发指,“陆沉根本不是什么顾寻的朋友。他在海外的亲属关系证明里显示,
他是顾寻同胞双生的亲弟弟!他骗了你,他的目的根本不单纯!”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手机滑落在被褥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僵在床上,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成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抬起头,
对上陆沉那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眸。8病房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连输液管滴水的滴答声都清晰得像是在耳边炸响。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与恐怖。“你到底是谁?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渣里抠出来的。陆沉僵在那里,
保持着那个半俯身的姿势。他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温柔,在这一刻寸寸崩裂,
最后化作一片死寂的荒芜。良久,他才慢慢直起身子,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那笑容凄凉到了骨子里。“是,我是顾沉。”他终于承认了,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低喃,
“二十年前,陆家和顾家那场变故后,他跟了母亲姓顾,我跟了父亲姓陆。
我们像两颗被强行切断联系的卫星,在各自的轨道上腐烂。”“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歇斯底里地吼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你看着我对着这张脸哭,
看着我为了找真相差点死掉,你觉得很有趣吗?”“因为我嫉妒他!”陆沉猛地拔高了音量,
他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按在病床的扶手上,猩红着眼盯着我。他由于情绪激动,
背部的伤口裂开了,鲜红的血很快渗透了外层的纱布,
在他黑色的衣物上留下一块深色的痕迹。“我找了他五年!
我眼睁睁看着他为了守着那个证据,把自己活成一个阴影。他临死前发信息给我,
唯一的要求不是让我替他报仇,而是让我……保护好你。”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声音带了哭腔,“他说,苏念是个傻姑娘,没了他,她会活不下去。他求我,
哪怕用他的身份活着,也要护你周全。”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顾寻……那个傻瓜,
到死都在为我打算。“所以我接近你,我想拿回证据,我也想看看,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记一辈子。”陆沉的指尖死死扣进铝合金扶手里,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我没忍住……苏念,看到你为了他不要命的样子,
我的心比刀割还疼。”我泪流满面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他。
那枚刻着我名字缩写的戒指,此刻正挂在他的胸前,像是一个无声的讽刺。
“那你现在对我做的一切……”我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
“究竟是出于你对哥哥的承诺,还是你只是在,替他完成那个还没做完的任务?
”陆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我,眼底是碎成一片片的绝望。
9我的话像是一把带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他维持已久的冷静。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
原本虚弱的气息瞬间变得暴戾。他像是被激怒的困兽,不顾背部裂开的伤口,猛地俯身,
一把攥住我的肩膀。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死死抠进我的肉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钝痛。
“任务?”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低沉的嗓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嘶哑,
像是砂纸在粗砺的地面上反复摩擦。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用力一推,
将我狠狠按在冰冷的白墙上。脊背撞在墙面,震得我五脏六腑都颤了一下。陆沉欺身压近,
浓烈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刺鼻的血腥味铺天盖地而来,
将我死死囚禁在他胸膛与墙壁之间的狭窄空间里。“你觉得,我冒着被林氏灭口的风险,
一次次从死人堆里把你扒拉出来,只是为了完成一个该死的任务?”他猩红着眼盯着我,
眼底深处跳动着某种疯狂而破碎的光。因为愤怒,他脖颈上的青筋像扭曲的小蛇般暴起,
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他抓着我肩膀的手在剧烈颤抖,我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
正失控地撞击着我的骨骼。“我替他守护你,是承诺。”他慢慢低下头,
灼热而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边,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侵略性,“但看着你为他流泪,
看着你为了寻死觅活,这里……”他腾出一只手,指甲死死抓在自己渗血的胸口,
抓出几道刺眼的红痕,“这里疼得快要疯了,这也是任务吗?苏念,我控制不住,
我他妈的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嘴唇距离我只有几毫米,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瓣颤抖的频率。
我浑身僵硬,呼吸被他彻底掠夺,大脑在这一刻由于缺氧而陷入死寂。“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突兀地炸开,紧接着是队长王大山那粗犷而焦虑的吼声:“苏念!
开门!快开门!妈的,案子反转了!杀害顾寻的真凶不是张扬!那孙子案发时在公海上堵伯,
有铁一样的不在场证明!我们刚刚接到报案,张扬被发现死在北郊的臭水沟里了!
真正的凶手是……”10陆沉僵住了。他眼底那股汹涌的戾气在瞬间被冰冷的理智冻结,
他慢慢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那张苍白的脸上再次覆上了一层寒霜。我大口喘着气,
双腿发软地蹭着墙壁滑坐下去。房门被王队“是林正雄。”王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大步走到床边,将一叠崭新的物证照片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照片上,
张扬蜷缩在发臭的水泥管里,双眼暴突,脖颈处有一道极深的勒痕,那是典型的杀人灭口。
“我们搜查了张扬的秘密住宅,在他的保险箱里发现了一份顾寻留下的复印件。
”王队转头看向陆沉,眼神复杂,“顾寻当年的失踪根本不是为了躲避,他是在林氏卧底。
他掌握了林正雄利用慈善基金会挪用公款、洗钱高达数亿元的致命证据。林正雄这只老狐狸,
他怕证据外泄,所以亲手导演了那场‘自杀’。”我盯着照片里顾寻那张青灰色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得想呕吐。伪造抑郁症现场,伪造遗书,
甚至连顾寻腕上的针孔,都是为了注射过量的镇静剂,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任由他们布置现场。“证据在哪?”陆沉冷静得可怕,唯有攥证袋里取出读卡器,
“但技术科的人说了,卡里最重要的那段视频被加密了第二层。
密码提示只有五个字——‘我最深的恐惧’。”我看向陆沉,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11病房里的空气再次凝滞,白炽灯闪烁了两下,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陆沉缓缓坐回病床边,他低垂着头,双手深深插进发间,
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极度痛苦的姿态。那是他一直在逃避、连碰都不敢碰的禁区。
“是那个雨天。”他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某种被撕裂的痛苦,“二十年前,
我和顾寻十岁。我们的父亲被林正雄设局逼入死路,所有的家产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那天,
我们被父亲反锁在办公室的隔间里……”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得令人心碎,
像是透过眼前的白墙看向了那个恐怖的下午。“我们隔着门缝,
亲眼看着父亲从十六楼的窗户跳了下去。落地时那种沉闷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我们兄弟俩……共同的噩梦。”他的手在发抖,指尖颤抖着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日期。
19990712。那是他们父亲跳楼的日子。屏幕上的进度条缓缓拉满,紧接着,
画面亮了起来。那是顾寻。他穿着一件廉价的运动衫,坐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背景是滴答作响的水管。镜头里的他消瘦得顾寻的声音透着一种坦然的倦意,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那笑容和陆沉如出一辙,却多了一份从容。“林正雄的罪证全在这里。
他以为杀了我能掩盖一切,但他忘了,顾家的人,骨头总是硬的。”画面最后,
顾寻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对着镜头轻声叮嘱:“帮我保护好念念。阿沉,
告诉她,我从没忘记过我们的约定,我只是……先走一步。对不起。”视频戛然而止,
画面陷入一片漆黑,唯有我的哭声在死寂的病房里回荡。陆沉站起身,他越过人群,
坚定地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将我死死扣入怀中。他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眼泪滑进我的颈窝。“现在,换我来兑现这个约定。”他在我耳边低语,
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钧。12暴雨像是要把整个云城淹没,狂风拍打着车窗,
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巨响。陆沉开着车,在空旷的海滨大道上疾驰。
林正雄在得知证据被解密后,彻底疯了,他不仅买通了沿途的监控,更派出了他所有的底牌。
“坐稳了!”陆沉突然猛打方向盘。“砰!”一声巨响,
一辆侧面撞来的黑色越野车狠狠蹭过我们的车身,剧烈的震感震得我脑袋撞在车窗上,
视线瞬间模糊。紧接着,四五辆没有牌照的黑车呈包围之势,
在暴雨中强行将我们的车逼停在废弃的码头边缘。“待在车里,别出来!”陆沉厉声喝道,
他顺手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根厚重的钢筋,拉开车门冲入大雨。我惊恐地扒着车窗,雨幕太厚,
我只能隐约看到陆沉的身影。几个手持利刃的打手从黑车里钻出来,像一群饿狼般扑向他。
雨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我只听到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金属碰撞的刺耳声。
陆沉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他背后的伤口肯定已经完全崩开了,
我能看到他白色的衬衫在路灯下迅速变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紫色。
一个大汉挥着砍刀劈向他的肩膀,陆沉不闪不避,硬扛了一记,
手中的钢筋狠狠砸向对方的颈骨。“陆沉!”我尖叫着推开车门,却被狂风吹得几乎站不稳。
一名杀手趁机绕到车后,手中寒光一闪。“念念!躲开!”陆沉目眦欲裂,
他猛地爆发出一种非人的力量,撞开围攻他的两人,在匕首刺向我的前一秒,
用肩膀死死挡在了我的身前。“噗呲。”是利刃刺入肉体的沉闷声。陆沉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反手夺下匕首,顺势将那名杀手踹飞出数米远。剩下的几人见势不妙,
听到了远处由远及近的警笛声,纷纷弃车逃窜。“陆沉……陆沉你醒醒!
”我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接住他摇晃的身体。他整个人重重地倒在我的怀里,
大片粘稠、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我身上的白大褂,那种铁锈味浓烈得让我几乎窒息。
他虚弱地半睁着眼,雨水冲刷着他满是血污的脸,他看着我,竟然扯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
“别怕……”他费劲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擦掉我脸上的雨水和泪水,
声音低得像是风里的残息,“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他头一歪,手颓然垂落,
在我洁白的衣襟上留下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血手印。
13警局指挥中心的大屏幕闪烁着幽幽的蓝光,无数个监控窗口像是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死死盯着云城国际机场的每一个出入口。我坐在一旁的皮椅上,
指尖神经质地抠着掌心的软肉,那里已经被我掐出了一排带血的月牙印。空调风掠过颈后,
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栗栗,但我分不清这是因为寒冷,
还是因为那股盘踞在胃底、挥之不去的焦灼感。陆沉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遮住了脖颈上还未痊愈的伤口。他不再是那个在暴雨中满身血迹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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