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我靠偷猫拐来亲亲老婆南晟顾堰北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我靠偷猫拐来亲亲老婆(南晟顾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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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偷猫拐来亲亲老婆》是网络作者“胖胖的阿圻”创作的纯爱,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南晟顾堰北,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堰北,南晟的纯爱,系统,无限流小说《我靠偷猫拐来亲亲老婆》,由新晋小说家“胖胖的阿圻”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37: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靠偷猫拐来亲亲老婆
主角:南晟,顾堰北 更新:2026-03-15 11: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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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顾堰北在一次缉毒行动中牺牲,再次睁眼,却坠入循环的副本牢笼。废弃商场里,
黑暗中的诡异身影虎视眈眈,唯有街角猫咖的暖光里,那个抱着黑猫的浅色眼眸少年,
是唯一的例外。南晟是废弃商场副本的BOSS,看惯了流水般玩家们的生死,
却唯独记住了顾堰北。不是俗套的一见钟情,
而是因为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偷走了自己的大橘。顾堰北:副本会重置,死亡会重复,
可我对你的在意,从第一次对视开始,就再也无法清零。南晟:玛德,还我大橘!!
顾堰北玩家攻X南晟副本BOSS受正文:九月十七日下午三点四十一分,
城郊废弃化工厂,仓库编号三号。阳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
在满地的灰尘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他的防弹衣勒得太紧,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战术手套里的手指已经被汗浸得发白,指节因为攥紧枪柄而泛着冷硬的弧度。“一号位就位。
”他在耳麦里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却很沉稳,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字句模糊,
却能隐约听出几分焦躁与狠戾。行动已经持续了十四个小时。
从昨天深夜追踪到这伙武装毒贩的落脚点,到凌晨悄悄完成包围,
再到此刻的最后突击——所有人都在等队长沙哑的指令,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踱步。
耳麦里传来队长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坚定:“各组注意,
目标人物确认在仓库内,一号位准备,三、二、一——突击!”顾堰北站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沓。他一脚踹开了那扇门,力道之大,
让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灰尘簌簌落下。
仓库里的景象在零点几秒内被他尽收眼底:八个男人围坐在一张长条桌旁,
桌上堆着成袋的白色粉末,那是足以毁掉无数家庭的毒品。
一个瘦小的男人正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急促,手伸向腰间。顾堰北的枪口已经精准指向他,
没有丝毫犹豫。“别动!警察!”那瘦小的男人没有停,眼底翻涌着疯狂与决绝。
他的手从腰间抽出来,顾堰北看清了,那不是枪,而是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拇指正毫不犹豫地要朝红色的按钮按下去。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犹豫。
顾堰北扣动扳机的同时,整个人已经不顾一切地朝那个方向扑了过去。
子弹精准击中那男人的肩膀,遥控器脱手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
顾堰北纵身接住那遥控器。刚准备松一口气,就看到另一个男人,
趁乱用打火机点燃了他身后那些不起眼的长条形包裹。顾堰北意识到不对劲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拼尽全身力气大喊,想要提醒战友别进来:“有炸弹!撤退!
所有人撤退——”火光瞬间从那里炸开,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与火星,
瞬间吞没了整个仓库。顾堰北感觉自己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被气浪狠狠卷起来,
又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再摔落在地,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
五脏六腑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攥紧,剧痛难忍,嘴里瞬间灌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天花板在燃烧,火苗贪婪地舔舐着斑驳的油漆,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不断坠落。
有人倒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身上沾满了血迹与灰尘,再也没有了呼吸。
那些白色的毒品粉末在火焰中升腾,变成诡异的青灰色烟雾,刺鼻难闻,呛得他几乎窒息。
顾堰北的眼皮开始发沉,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睁不开。黑暗从四周涌过来,
一点一点吞没视野里那片燃烧的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个世纪,
漫长到让他以为自己会永远困在这片黑暗里。顾堰北是被光刺醒的。
不是仓库里火光那种狰狞的、跳跃的、带着灼热痛感的光,而是真正的阳光——温暖,明亮,
柔和,从高高的穹顶上倾泻下来,落在他的脸上,驱散了所有的寒意与黑暗。
他下意识抬起手挡了一下,指尖触碰到阳光的温度,真实得不像梦境。那只手干干净净,
没有焦痕,没有血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顾堰北愣了两秒,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商场中央。穹顶是透明的玻璃,阳光就是从那里洒下来的。
明明应该热闹的商场此刻陷入诡异的寂静。扶梯安静地运转着,
上下都没有人;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所有的店铺都亮着灯,橱窗里陈列着整齐的商品,
可里面却空空荡荡,连一个导购都没有。“这是……哪儿?”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自己的回声,显得格外孤寂。顾堰北站起来,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战术服、防弹衣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和黑色长裤,
都是他平时会穿的款式。脚上是自己那双穿了两年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好好的,
没有一丝磨损。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连以前出任务留下的旧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身体里的疲惫与伤痛都被彻底清空,
轻得像能跳起来摸到头顶的穹顶。“第001号副本已开启。”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机械,
冷淡,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不是通过广播,也不是通过喇叭,而是直接响在他的脑子里,
清晰无比。“玩家共计二十人。通关条件:找到出口。存活人数:不限。
”顾堰北还没消化完这些匪夷所思的信息,穹顶的玻璃就猛然黑了下去。
不是乌云遮住阳光那种渐变的黑,而是像有人在外面拉上了一层遮天蔽日的黑布,
瞬间隔绝了所有的光线。阳光瞬间消失,所有的店铺灯光、扶梯灯光在同一秒熄灭,
扶梯戛然而止。整个商场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惨白的应急灯亮起,
冰冷的光线把整个中庭切成明暗两半,更添了几分诡异与阴森。顾堰北下意识绷紧身体,
警惕地打量四周,却发现自己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十几个人。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满脸茫然,嘴里喃喃自语:“我刚才还在开会,
怎么会在这里……”;一个戴眼镜的女人紧紧抓着她的包,指节发白,嘴唇不停地发抖,
眼神里满是恐惧;一对年轻情侣互相攥着手,女孩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光,男孩强装镇定,
却也难掩眼底的慌乱;一个穿运动装的年轻人双手抱胸,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眼神锐利,
像是有几分自保能力;一个光头纹身的男人眼神不善,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在人群里数着人头,满脸不耐烦;角落里蹲着一个瘦小的男人,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含糊,偶尔抬头看人一眼,眼神阴鸷,让顾堰北莫名觉得不对劲。加上顾堰北,
刚好二十个人。那个西装男最先崩溃,声音带着哭腔:“这……这什么情况?
我刚才还在开车,一睁眼就在这儿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话没说完,
商场里的广播突然响了,滋啦的电流声过后,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像商场里那种例行公事的导购广播,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亲爱的顾客朋友们,
今日商场大促,晚八点前仍未离场的顾客,将自动参加我们的惊喜活动。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啜泣。“活动规则:每轮只有一家店铺为安全屋,
请在提示音响起时尽快进入。三声提示后未进入安全屋的顾客——”女声顿了一下,
似乎在轻笑,那笑声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将被视为自愿放弃活动资格。”话音刚落,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尖叫。是那个年轻的女孩,她指着二楼的玻璃围栏,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要破音:“那……那是什么?!”所有人都猛地抬头看去。
应急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几个人——是很多,
密密麻麻,像潮水一样从顺着扶梯、墙壁、玻璃围栏等黑暗角落冒出来,一点点朝一层蠕动。
看不清具体的样子,只能看到模糊的人的轮廓,却扭曲得不成样子,四肢反折,姿势诡异,
爬行的时候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刺耳难听,没有任何脚步声,
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关节摩擦声。“跑!快跑!”有人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
人群瞬间炸了锅,彻底乱作一团。有人朝来时的方向疯狂奔跑,有人慌不择路地往扶梯上冲,
有人吓得站在原地发抖,双腿发软,连动都动不了。顾堰北没有动。
十年特警生涯培养的冷静与沉稳,让他在极度的混乱中依旧能保持清醒。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迅速分析着地形,他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个商场根本没有门,
四周全是密封的玻璃幕墙,外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根本看不到出路。“你不跑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明明是疑问句,他却语气平淡。顾堰北猛地转头,
看见一个年轻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生得极好看,
轮廓柔和,睫毛纤长,却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疏离感,像是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提起兴趣,
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到恐惧。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手腕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细绳,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格外显眼。
这时,顾堰北注意到青年身后那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店铺。玻璃门上贴着一只肥猫的剪影,
店名是手写的花体字,温柔又显眼:有猫。顾堰北意识到这件亮灯的猫咖便是一楼的安全屋,
来不及思考,他拉起面前青年的手,就往猫咖冲去。同时提醒其他人:“进猫咖!
”他们两人率先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商场的死寂。
看到两人闯进来,一只橘猫从收银台上跳下来,亲昵地蹭着他俩的裤腿,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这一切显得诡异又和谐。青年挣脱来顾堰北拉着他的手,一脸无语,
他刚才恶趣味的想去吓吓这个呆在原地不动的傻子,结果被这人当玩家拉着他就跑。
顾堰北松手看向青年,这一眼,让他愣了一瞬。男人的眼睛是浅棕色的,像两颗温润的琥珀,
里面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慌乱,只有一种淡淡的、事不关己的疏离,
仿佛眼前的生死危机,都与他无关。他弯腰,轻轻把橘猫捞起来,抱在怀里,动作温柔,
与他身上的疏离感截然不同。他走到靠窗的懒人沙发上坐下,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
低头撸着怀里的橘猫,从头到尾,没有再看过这群惊慌失措的人一眼,仿佛他们只是空气。
广播又响了,依旧是那个温柔的女声,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第一轮活动倒计时:三分钟。请顾客朋友们尽快进入安全屋。
”人群彻底疯了,像一群惊弓之鸟,蜂拥着朝猫咖涌去,推搡着、尖叫着,
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那些诡异的东西抓住。二楼那些诡异的东西已经爬到了扶梯中段,
离一层越来越近,关节摩擦的“咔嚓”声越来越清晰。风铃再次响起,这一次,
却响得几乎要散架。伴随着人群的拥挤与嘈杂,瞬间打破了猫咖里的宁静。
这么多人挤在不大的猫咖里,瞬间显得格外逼仄。有人慌乱中撞翻了猫爬架,
几只猫被吓得惊慌逃窜,窜到高处的柜子上,
发出不满的“喵喵”叫声;还有人只顾着往前挤,差点把桌子上的猫食盆碰掉。
懒人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缓缓抬起眼皮,目光落在被撞倒的猫爬架上,
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压迫感:“扶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柔,可挤在门口、依旧喧闹的人群,却不自觉地静了一瞬。
那声音里没有凶狠,没有威胁,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平静,
仿佛他说的不是“扶起来”,而是一句无可反驳的命令。撞翻猫爬架的光头纹身男愣了一下,
下意识想发火,眉头皱起,眼神凶狠地看向那个年轻男人,可当他对上那双浅棕色的眼眸时,
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一怂,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咽了口唾沫,
不情不愿地弯腰,把猫爬架扶了起来,还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猫玩具放回原位。
年轻男人垂下眼,没有再看他,继续低头撸着怀里的橘猫,指尖轻轻划过橘猫柔软的毛发,
动作温柔,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顾堰北透过玻璃门,警惕地看向外面的商场。
不知什么时候,应急灯灭了。整个一层陷入彻底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猫咖里暖黄色的灯光,照出一小片温暖的亮地,像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避风港。黑暗里,
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地板,漫过扶梯,漫过那些空荡荡的店铺,
发出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然后,他听见了尖叫声。从楼上传来,
看来是有人在慌乱中跑上了二楼。那声音凄厉而绝望,是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嘶吼,
夹杂着慌乱的奔跑声。可那些声音只持续了几秒,就戛然而止,
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只剩下无边的死寂,还有黑暗中隐约传来的、细碎的咀嚼声,
连绵不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进食,令人头皮发麻。三声提示音,刚好结束。
猫咖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有人捂住嘴,
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肩膀不停颤抖;有人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眼神涣散,
满是恐惧;光头纹身男也没了刚才的嚣张,脸色发白,紧紧靠在墙上,警惕地盯着门口。
黑暗里的咀嚼声,慢慢从远处移近,一点点靠近猫咖,然后——停了。顾堰北透过玻璃门,
隐约看到黑暗里有一双双眼睛。不,不是一双,是很多双,密密麻麻,惨白惨白的,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白,就那样贴在玻璃外面,死死地盯着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动作,
却让人浑身发冷,毛骨悚然。有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却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外面的东西听到。那双眼睛看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钟,
但在那几秒钟里,时间像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然后,
那些眼睛慢慢退去,一点点消失在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咀嚼声也渐渐远去,
最终彻底消失在死寂的商场里。不知过了多久,应急灯重新亮了起来,
惨白的光线照亮了空荡荡的商场。一层的地板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没有血迹,没有痕迹,
仿佛刚才的尖叫、咀嚼声,还有那些诡异的眼睛,都只是一场噩梦。“那……那是什么?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终于忍不住,哆嗦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恐惧,牙齿都在打颤。
没有人回答她。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没有人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下一次,它们还会什么时候出现。
顾堰北靠在门边的墙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这是他的职业习惯。西装男,
四十来岁,戴着一枚精致的婚戒,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一看就像是公司中层。
此刻他正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手不停地发抖,眼神慌乱,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运动装青年,二十出头,身材挺拔,眼神锐利,一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手指微微弯曲,像是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看起来可能有点格斗底子;光头纹身男,
刚才被猫咖老板一句话镇住,此刻缓过神来,眼神又开始变得不善,在人群里来回打量,
像是在寻找可以欺负的对象,又像是在警惕着什么;角落里那个瘦小的男人,
还是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含糊不清,偶尔抬头看人一眼,
那眼神阴鸷又诡异。剩下的十几个人,还有中年妇女,年轻上班族,
有看着像学生的男孩等等。虽然这些人看着都是普通人,但都让顾堰北莫名觉得不舒服。
不过,有一个人除外。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懒人沙发上的年轻男人。
男人已经换了一只猫抱,这次是一只黑猫,毛发乌黑发亮,被他撸得舒服地眯起眼睛,
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呼噜声。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周围的紧张气氛,自顾自地和猫玩,
偶尔从旁边的小几上拿一根猫条,慢条斯理地喂给黑猫,动作温柔,眼神专注,
仿佛身边的一切喧嚣与恐惧,都与他无关。顾堰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在他对面的懒人沙发上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男人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像是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会有人坐下来,问他的名字。“……南晟。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慵懒。“南晟。”顾堰北点点头,
主动伸出手,“我叫顾堰北,警察。”南晟的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上,没有去握,
只是看了两秒,又低下头,继续撸怀里的黑猫,语气平淡:“哦。”顾堰北也不尴尬,
缓缓收回手,他早就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态度。他没有放弃,
继续问道:“你是猫咖的老板吗?”南晟的手又顿了一下,撸猫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抬起头,
看向顾堰北,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玩家?”“玩家不会这么淡定。
”顾堰北语气平静,眼神坚定,“在这种生死未卜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做到像你这样,
无动于衷。而且猫是很警惕的动物,它们对你太亲近了”南晟没有说话,既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浅棕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那你知道,
出口在哪里吗?”顾堰北继续追问。“知道。”南晟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没有丝毫波澜。“能告诉我吗?”顾堰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南晟抬起眼看他,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觉得有点好笑,又像是觉得有点荒谬。
“你觉得我凭什么告诉你?”“不过,你是这次第一个发现我的玩家,我给你一些提示。
”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顾堰北的脸上,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顾堰北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等他说下去。南晟垂下眼,撸猫的手慢了下来,指尖轻轻划过黑猫的耳朵,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起点也是终点。”他的话刚说完,商场里的广播突然响了,
依旧是那个温柔的女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倒计时:“第二轮活动倒计时:五分钟。
请顾客朋友们尽快进入安全屋。”人群瞬间再次陷入混乱,有人忍不住骂娘:“五分钟?
我们不是已经在安全屋里了吗?为什么还要再找?!”“就是啊!这到底是什么鬼规则!
”“我不想死,我要出去!”话音刚落,猫咖里的暖黄色灯光突然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只剩下应急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小小的猫咖。顾堰北心里一紧,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
透过玻璃门往外看。只见二楼的男装店门口,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一盏暖黄色的灯,
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格外显眼——那是第二轮的安全屋,在二楼。而他们,现在在一楼。
“跑!”顾堰北大喊一声,声音洪亮,穿透了人群的喧嚣,“去二楼!所有人,快!
只有五分钟,晚了就来不及了!”人群彻底炸了锅,所有人都疯了一样,蜂拥着朝门口涌去,
推搡着、尖叫着,互相踩踏,有人被绊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却没有人愿意停下脚步,
所有人都只想尽快跑到二楼的安全屋,保住自己的性命。顾堰北没有立刻跑,
他回头看了一眼懒人沙发上的南晟。南晟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依旧抱着怀里的黑猫,
慢条斯理地给黑猫梳毛,眼神平静,仿佛外面的混乱、生死的危机,都与他无关。灯光熄灭,
应急灯亮起,似乎也没有影响到他分毫。“你不走?”顾堰北忍不住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不知道南晟作为副本的一部分,会不会被那些东西伤害,
但他潜意识里,不想看到这个清冷温柔的少年,遭遇危险。“我为什么要走?”南晟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安全屋换了,那是你们的安全屋,不是我的。”“你的安全屋?
”顾堰北愣了一下。“我的安全屋,一直是这里。”南晟低头,继续撸着怀里的黑猫,
声音轻柔,“不管安全屋怎么换,猫咖对我来说,永远是安全的。”那些诡异的东西,
伤不到他。而那些玩家——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疯狂往外冲的人——他们必须跑,必须争,
必须在五分钟内,冲到二楼的安全屋,否则,就只会死。倒计时还剩四分钟。顾堰北知道,
不能再耽误了。他深深地看了南晟一眼,那一眼里,有担忧,有感激,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转身,朝着门口跑去,脚步匆匆,却在跑到门口的时候,
又顿了一下,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南晟还坐在那里,怀里抱着黑猫,隔着玻璃门,
静静地望着外面混乱奔跑的人群。暖黄的灯光虽然熄灭了,但应急灯的光线落在他身上,
依旧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干净而疏离。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
没有冷漠,没有嘲讽,只有一种顾堰北看不懂的东西。是习惯。是看了太多次死亡,
看了太多次挣扎,看了太多次人性的丑陋之后,不得不学会的疏离与淡然。顾堰北收回目光,
不再犹豫,猛地推开门,冲进了外面的黑暗里。——五分钟的时间,足够短暂,也足够漫长,
足够让顾堰北重新认识这个副本的残酷。他朝着扶梯的方向狂奔,黑暗中,
只能隐约看到扶梯的轮廓,还有远处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尖叫与嘶吼。那些诡异的东西,
已经开始在一层游荡,它们无声无息,像冰冷的幽灵,在黑暗中穿梭,一旦发现奔跑的人,
就会立刻围上去。他跑到二楼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出现了。它们从黑暗里涌出来,
从墙壁里渗出来,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密密麻麻,无处不在。它们不是冲着人扑过来,
而是慢慢围过来,像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一旦被它们碰到,
就会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身体里的温度,都会被瞬间抽走。顾堰北在二楼扶梯口,
遇到了那对大学生情侣。女孩脸色苍白,双腿一瘸一拐的估计是在黑暗中扭脚了。
眼见着那些诡异的东西已经快围上来了,男孩一把甩开她的手,拼命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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