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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当天,我炸了老公公司》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傅沉舟苏晚晚,讲述了小说《替嫁当天,我炸了老公公司》的主要角色是苏晚晚,傅沉舟,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夫火葬场,爽文小说,由新晋作家“爱吃红薯的芬”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1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52: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嫁当天,我炸了老公公司
主角:傅沉舟,苏晚晚 更新:2026-03-15 10: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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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替嫁苏晚晚穿着那身价值七位数的定制婚纱,站在镜子前,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婚纱是给苏晴晴定的,她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蕾丝、珍珠、三米长的拖尾,
每一寸都写着“精心准备”。可惜,昨晚苏晴晴逃婚了,带着她那个酒吧驻唱的小男友,
连夜飞去了巴厘岛。留下这一堆烂摊子,和满脸铁青的父亲。“晚晚,只有你能救苏家了。
”苏国华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假的,他眼里只有算计,“傅家我们得罪不起,
傅沉舟点名要娶苏家的女儿。晴晴跑了,可婚期就在今天,
宾客都请了……”“所以我就得替她嫁?”苏晚晚抽回手,声音平静,“爸,
我是苏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不是苏晴晴的备胎。”“什么私生女!你也是我女儿!
”苏国华拔高音量,但很快又软下来,“晚晚,爸爸知道这些年亏待了你。只要你嫁过去,
傅家那笔三千万的注资就到账,公司就能活。到时候,爸爸一定补偿你……”补偿?
苏晚晚想笑。二十三年来,她住在苏家别墅最角落的佣人房,用苏晴晴淘汰的衣服和文具,
连上大学都是自己打工赚的学费。苏国华的“补偿”,就是在她大学毕业那天,
把她塞进自家公司当免费实习生,美其名曰“锻炼”。现在,需要有人替苏晴晴跳火坑了,
想起她这个女儿了。“傅沉舟是什么人,您比我清楚。”苏晚晚转身,
开始解婚纱背后的绑带,“商圈里都说他心狠手辣,前两任未婚妻,一个车祸瘫痪,
一个精神失常进了疗养院。您觉得,我嫁过去能活几天?”“那都是谣言!
”苏国华急忙按住她的手,“傅总年轻有为,就是脾气差了点。你乖一点,顺着他,
不会有事的!”“乖一点?”苏晚晚笑了,眼底却没有温度,“像我妈当年那样,
乖乖当您的情人,最后死在出租屋里,连块像样的墓地都没有?”苏国华脸色一白,
手松开了。婚纱滑落,堆在脚边。苏晚晚里面穿着自己的旧T恤和牛仔裤,
与满地华丽的蕾丝格格不入。“这婚,我不替。”她踩过婚纱,往门口走。“苏晚晚!
”苏国华在身后吼,“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拿到你妈留下的东西!
”苏晚晚脚步顿住。“你妈死前,留了个铁盒给你,在我保险柜里。”苏国华声音发冷,
“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不嫁,我就把它烧了,让你妈在这世上最后一点痕迹,
也消失干净。”苏晚晚背对着他,手指掐进掌心。母亲的遗物。那个温柔又懦弱的女人,
一生最大的勇气,大概就是偷偷生下她,然后抱着她,一遍遍说“晚晚,要好好活着”。
可她没活好。在苏晚晚十岁那年,她病死在潮湿的出租屋,连临终的话都没说完。
苏晚晚被接回苏家,成了“私生女”。母亲所有的东西都被苏国华收走,说是“晦气”。
只有那个铁盒,母亲藏在了床底下,苏晚晚没来得及带走。十年了。“几点?
”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苏国华松了口气:“下午三点,圣心教堂。化妆师马上到,
你得抓紧。”“铁盒呢?”“婚礼结束,我亲手交给你。”苏晚晚转过身,
看着这个她该叫“父亲”的男人,看了很久。然后她说:“好,我嫁。”下午两点五十分,
圣心教堂。宾客满座,人人衣香鬓影,低声交谈。话题中心无非两个:傅沉舟第三次结婚,
以及,新娘从苏家大小姐换成了二小姐。“听说是个私生女,苏国华藏了二十多年。
”“傅总也真是,什么人都娶。”“嘘,小声点,傅总来了……”教堂大门打开,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入。黑色高定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一颗,没打领带,领口敞着,
露出嶙峋的锁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傅沉舟。傅氏集团最年轻的掌权人,二十七岁,
身家千亿,手段狠戾。商圈里流传着他的诸多传说:三个月搞垮竞争对手,
半年吞并三家上市公司,以及,那两任未婚妻的“意外”。他在神父面前站定,
没看红毯尽头的新娘,只是抬腕看了眼表,眉头微皱。迟到两分钟。红毯另一端,
苏晚晚挽着苏国华的手臂,一步步往前走。婚纱重新穿上了,头纱遮住了脸。隔着薄纱,
她能看清傅沉舟的侧脸——确实好看,但也确实冷,像一座精雕细琢的冰雕。走到他身边时,
苏国华把她的手交过去。傅沉舟握住,力道不轻不重,掌心干燥,温度很低。“傅总,
晚晚就交给你了。”苏国华谄媚地笑。傅沉舟没理他,只看着苏晚晚,声音平淡:“苏晚晚?
”“是。”苏晚晚应道。“记住了,”他说,“从这一刻起,你是傅太太。我的规矩,
就是你的规矩。”苏晚晚没说话。神父开始念誓词。冗长,枯燥,像在宣读某种条款。
傅沉舟回答“我愿意”时,眼睛看着前方,没有任何波动。轮到苏晚晚。“苏晚晚小姐,
你是否愿意嫁给傅沉舟先生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他,忠诚于他,
直至生命尽头?”教堂里很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苏晚晚抬起头,隔着白纱,
看向傅沉舟。他也垂眸看她,眼神淡漠,像在看一件商品。“我愿意。”她说。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傅沉舟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交换戒指时,
苏晚晚才发现,戒指尺寸大了整整一圈。钻石倒是大得夸张,戴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晃晃荡荡,像某种滑稽的装饰。傅沉舟也注意到了,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仪式结束,
掌声响起。傅沉舟牵着她的手走出教堂,闪光灯噼里啪啦,刺得人睁不开眼。“笑。
”他侧头,低声命令。苏晚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新娘该有的笑容。
心里却在想:傅沉舟,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婚宴设在傅家旗下的七星级酒店。
苏晚晚被带到顶楼的总统套房换装,傅沉舟则去招待宾客。套房大得空旷,
装修是冷硬的黑白灰,没有一点暖色。苏晚晚脱掉婚纱,
换上准备好的敬酒服——一条红色旗袍,剪裁得体,衬得她腰身纤细,肤色雪白。
化妆师要给她补妆,她摆摆手:“不用,你出去吧。”化妆师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门关上,苏晚晚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繁华又冰冷。
手机震动,是条加密信息。晚姐,A点已清除,B点就位。是否执行C计划?
苏晚晚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按原计划,等我信号。收到。注意安全。
她收起手机,对着玻璃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头发。镜中的女人眉眼精致,
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母亲,如果你在天有灵,会怪我吗?怪我用这种方式,接近傅沉舟,
毁掉他的一切。不,你不会。你只会摸着我的头,说:晚晚,要好好活着。所以,
我必须活着。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好。晚上十点,婚宴终于结束。傅沉舟回到套房时,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扯掉领带,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吧台,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苏晚晚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上,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过来。”傅沉舟没回头,
又倒了杯酒。苏晚晚起身,走到他面前。傅沉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扔在吧台上。
卡片是磨砂黑的,没有卡号,只有右下角烫金的“傅”字。“我的规矩很多,”他转过身,
倚着吧台,晃着酒杯,眼神落在苏晚晚脸上,“第一条,安分守己。做好傅太太该做的事,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每个月我会往这张卡里打一百万,是你的零花钱。
不够可以提,但每一笔支出,都要报备。”苏晚晚没看那张卡,只是安静地听着。“第二条,
随叫随到。我在家的时候,你要在。我需要你出席的场合,你必须到。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我不喜欢找不到人。”“第三条,”他俯身,凑近她,酒气混合着冷冽的木质香,扑面而来,
“不要对我有不该有的想法。我们的婚姻,是交易。你替苏家还债,我给你傅太太的身份。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明白吗?”苏晚晚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明白。”她说。
傅沉舟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直起身,将杯中酒饮尽。“去洗澡,早点休息。明天开始,
会有礼仪老师教你规矩。”苏晚晚没动。“还有事?”傅沉舟挑眉。“傅先生,
”苏晚晚开口,声音很轻,“您说完您的规矩了,我也有我的规矩,想跟您聊聊。
”傅沉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了扯嘴角:“你的规矩?”“是。
”苏晚晚从旗袍侧边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放在吧台上,和那张黑卡并排,
“我的规矩只有一条:别动我的人。”傅沉舟眯起眼,盯着那个遥控器。“什么意思?
”苏晚晚没回答,只是拿起遥控器,按下唯一的红色按钮。几乎在同一时间,
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轰——不是雷声,是爆炸。远处的夜空,亮起一团刺眼的火光,
浓烟滚滚升起。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轻微震动。傅沉舟脸色骤变,
大步走到窗前。那个方向是……东区新收购的科技园!他上个月刚买下的那栋楼,
准备改造成傅氏的新研发中心!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夜空。傅沉舟猛地转身,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射向苏晚晚:“你干的?”苏晚晚端起吧台上那杯他没喝完的茶,
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哦,忘了说。”她放下茶杯,抬眼看他,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刚收购的那栋楼,我让人炸了。”“你找死!
”傅沉舟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落地窗上,力道大得玻璃都在震颤,“苏晚晚,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苏晚晚呼吸受阻,脸涨得通红,但眼神依旧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傅先生……”她艰难地开口,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那栋楼地下三层……是你囚禁林薇薇的地方……对吧?”傅沉舟瞳孔猛地收缩,
手指松了一瞬。“我闺蜜,林薇薇。”苏晚晚喘了口气,继续说,“三个月前失踪,
警方说是离家出走。可我知道,是你抓了她,就关在那栋楼里。
因为她撞见了你和某个大人物的交易,对吧?”“你……”傅沉舟盯着她,
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放了她。”苏晚晚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否则,
下一栋炸的,就是你傅氏的总部大楼。”窗外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傅沉舟忽然笑了,松开手,后退一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苏晚晚,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倒是小看你了。”苏晚晚扶着玻璃,咳嗽了几声,
脖颈上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彼此彼此。”她哑声说,“傅先生,婚我替你结了,
戏我也陪你演了。现在,把我闺蜜还给我,我们的交易,才算正式开始。”傅沉舟没说话,
只是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把人带出来,送到老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完好无损。”挂断电话,他看向苏晚晚。“满意了?
”“我要见到人。”“明天上午十点,城南废弃工厂。”傅沉舟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回头看她,“苏晚晚,这场游戏,你既然开了头,就别想轻易结束。”“我等着。
”苏晚晚挺直脊背。门开了又关。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和窗外仍未熄灭的火光。
苏晚晚滑坐在地毯上,手还在抖。不是怕。是兴奋。傅沉舟,这才第一局。我们,慢慢玩。
第二章 交锋城南废弃工厂,十年前倒闭的纺织厂,如今只剩锈蚀的机器和破碎的玻璃窗。
苏晚晚提前半小时到。她穿了身黑色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什么妆,
只有嘴唇涂了层淡淡的粉色润唇膏——昨晚被傅沉舟掐过的脖子,痕迹还没消,
她用丝巾遮住了。工厂深处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苏晚晚转过身,
看到傅沉舟从阴影里走出来。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身深灰色休闲装,但气场依旧压人。
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中间架着一个瘦弱的女孩。林薇薇。三个月不见,她瘦得脱了形,
脸色苍白,眼眶深陷,身上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光着脚。看到苏晚晚,她眼睛猛地睁大,
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薇薇!”苏晚晚想冲过去,被傅沉舟抬手拦住。
“人你看到了,”傅沉舟声音平静,“还活着,没缺胳膊少腿。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什么承诺?”苏晚晚盯着林薇薇,心在滴血,但语气很冷,“我答应你什么了?
”傅沉舟眯起眼:“炸了我的楼,总得给个说法。”“说法?”苏晚晚终于看向他,笑了,
“傅先生,你非法拘禁我闺蜜三个月,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苏晚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举到他面前。视频是监控录像,
角度隐蔽,但能清晰看到林薇薇被两个黑衣人拖进那栋楼的地下入口。
时间戳是三个月前的深夜,地点正是昨晚爆炸的那栋楼。傅沉舟脸色沉了下去。
“你从哪儿弄到的?”“这就不劳傅先生费心了。”苏晚晚收起手机,“这段视频,
连同你和大人物交易的录音,我已经存了上百个备份。只要我和薇薇出一点意外,
它们就会自动发送到警方、检方,以及各大媒体的邮箱。”空气凝固了。
两个保镖下意识摸向腰间。傅沉舟抬手制止,盯着苏晚晚,眼神阴鸷:“苏晚晚,
我真是小看你了。苏国华那个废物,居然能生出你这样的女儿。”“过奖。
”苏晚晚往前走了一步,与他对峙,“现在,放人。否则,下一个上头条的,
就是你傅大总裁。”傅沉舟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人你带走。”他侧身,
对保镖示意。保镖松开手,林薇薇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苏晚晚冲过去扶住她,
触手一片冰凉。“薇薇,能走吗?”林薇薇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死死抓着苏晚晚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走吧。”苏晚晚搂着她,转身往外走。“苏晚晚。
”傅沉舟在身后叫她。她没回头。“这场游戏,我陪你玩。”他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清晰传来,“但你要记住,玩火的人,最后都会烧到自己。”苏晚晚脚步没停。
“那我们就看看,谁先被烧死。”走出工厂,阳光刺眼。
苏晚晚把林薇薇扶上提前准备好的车,自己也坐进去。“开车,去安全屋。”车子发动,
驶离废弃厂区。林薇薇蜷缩在后座,浑身发抖,苏晚晚脱下外套裹住她,一遍遍拍她的背。
“没事了,薇薇,没事了,我在这儿。”“晚晚……”林薇薇终于哭出声,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不会的,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救你出来。
”苏晚晚眼眶也红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没、没有。”林薇薇摇头,
眼泪却掉得更凶,“就是关着,不让出门,每天有人送饭。
可我听到他们说话……傅沉舟他……他在做很可怕的事……”“我知道。
”苏晚晚握紧她的手,“薇薇,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剩下的事,
交给我。”把林薇薇送到郊区的安全屋——一套租来的小公寓,早就备好了食物和药品。
苏晚晚陪她洗澡,换衣服,喂她吃了点粥,又看着她吃了安眠药睡下,才轻轻带上门,
走到客厅。手机响了,是苏国华。“晚晚!你疯了吗?!傅总刚才打电话来,
说你把他的楼炸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苏晚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爸,
我妈的铁盒呢?”“你还惦记那个!”苏国华气急败坏,“傅总很生气,
说如果我们不给个交代,那三千万的注资就没了!公司要完蛋了!晚晚,
我不管你跟傅总之间发生了什么,马上去跟他道歉,求他原谅!”“铁盒。”苏晚晚重复。
“你——”苏国华深吸一口气,“在、在我这儿。但你得先解决傅总那边的事!
”“把铁盒送到我公寓,现在。”苏晚晚报了个地址,“一个小时内,我要见到东西。否则,
我不介意让傅沉舟知道,当年苏氏是怎么靠做假账起家的。”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苏晚晚挂断电话。一小时后,
门铃响了。来的是苏国华的秘书,手里捧着一个生锈的铁盒。苏晚晚接过,关上门,
没让他进屋。铁盒很旧了,锁已经坏了。她坐在沙发上,手指颤抖着,打开盒盖。
里面东西不多:几封泛黄的信,一张老照片,还有一枚戒指。信是母亲写给她的,
从她出生写到十岁,每年一封。字迹从工整到潦草,能看出身体越来越差。最后一封没写完,
只有半句:“晚晚,妈妈可能等不到你长大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你的父亲其实是……”后面没了。苏晚晚捏着那封信,指尖发白。照片是母亲年轻时的,
穿着白裙子,站在大学门口,笑容灿烂。背后写了一行小字:A大,新生报到,遇见他。
他是谁?苏国华?还是……别人?戒指很普通,银质的,已经发黑,
上面刻着模糊的字母:Z&R。Z是谁?R是母亲吗?母亲叫苏柔。苏晚晚把东西收好,
放回铁盒,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妈,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喂?”“傅太太,”是傅沉舟的特助,声音刻板,“傅总请您回傅宅,今晚家宴,
需要您出席。”“如果我不去呢?”“傅总说,林小姐的安全屋地址,他恰好知道。
”苏晚晚握紧手机。“时间,地点。”“晚上七点,傅家老宅。司机会在六点到公寓接您。
”电话挂了。苏晚晚靠在沙发上,扯了扯嘴角。傅沉舟,你动作还真快。晚上六点,
黑色宾利准时停在公寓楼下。苏晚晚换了身得体的米色连衣裙,化了淡妆,
脖子上的丝巾没摘。司机是昨天婚宴上见过的,姓陈,话不多,一路沉默。
傅家老宅在城西半山,占地极广,是座中西合璧的庄园。车开进铁门,又驶了五分钟,
才在主楼前停下。傅沉舟站在门口,已经换了身深蓝色西装,正低头看表。看到苏晚晚下车,
他抬眸,目光在她脖子上的丝巾停留了一瞬。“迟到了两分钟。”“堵车。
”苏晚晚面不改色。傅沉舟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里走。苏晚晚跟上,两人一前一后,
像两个陌生人。家宴设在餐厅,长桌足以坐下二十人,但今晚只坐了五位。
主位是傅沉舟的父亲傅振东,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不怒自威。左手边是傅沉舟的母亲周雅,
保养得宜,气质温婉,但眼神锐利。右手边是傅沉舟的弟弟傅云川,二十五六岁,
穿着花衬衫,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旁边还坐了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妆容精致,
是傅云川的女友。“爸,妈,这是苏晚晚。”傅沉舟拉开椅子,在傅振东对面坐下,
语气平淡,“晚晚,叫人。”“伯父,伯母好。”苏晚晚微微欠身,在傅沉舟身边坐下。
“叫什么伯父伯母,”周雅微笑,眼底却没笑意,“该改口了。”苏晚晚从善如流:“爸,
妈。”傅振东“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傅云川则吹了个口哨:“嫂子挺漂亮啊,
比大哥前两任强多了。”“云川。”傅沉舟淡淡扫他一眼。傅云川耸耸肩,闭嘴了。
晚餐很丰盛,但气氛压抑。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和周雅偶尔的问话。“晚晚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听说你是学设计的?哪个学校毕业?”“A大,美术系。”“A大不错。
”周雅点点头,“不过嫁进傅家,就不必出去工作了。在家好好照顾沉舟,早点生个孩子,
才是正事。”苏晚晚筷子顿了顿。“妈,”傅沉舟开口,“晚晚有自己的事,
工作的事以后再说。”“什么事比相夫教子重要?”周雅蹙眉,“沉舟,你也不小了,
该考虑要孩子了。傅家需要继承人。”傅沉舟没接话,只是给苏晚晚夹了块鱼:“多吃点。
”这举动看似体贴,实则是在打断话题。苏晚晚看着碗里的鱼,没动。
傅云川的女友小声说:“苏小姐脖子上的丝巾真好看,什么牌子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苏晚晚脖子上。“普通的,忘了牌子。”苏晚晚说。
“这么热的天还戴丝巾,不难受吗?”傅云川笑嘻嘻地问,
“该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傅沉舟放下筷子,声音冷了几分:“云川,吃饭。
”“我就开个玩笑嘛。”傅云川撇撇嘴,但没再继续。晚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傅振东把傅沉舟叫到书房谈事,周雅则拉着苏晚晚到客厅“聊天”。“晚晚,你别介意,
云川那孩子被惯坏了,口无遮拦。”周雅拉着她的手,笑容温和,但力道不小,
“不过他说得也对,大夏天的戴丝巾,确实奇怪。能摘下来给妈看看吗?”苏晚晚看着她,
没动。“妈,我有点过敏,脖子上长了疹子,不好看。”“是吗?”周雅眼神深了些,
“我认识个皮肤科专家,明天让他来给你看看?”“不用麻烦,小问题,过两天就好。
”“不麻烦,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周雅拍拍她的手,“晚晚,既然嫁进来了,
就是傅家的人。有什么事,都要跟家里说,别自己扛着,知道吗?”“知道了,妈。
”周雅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苏晚晚一一回答,滴水不漏。半小时后,
傅沉舟从书房出来,说该回去了。“这么早?”周雅起身,“不再坐会儿?”“公司还有事。
”傅沉舟看向苏晚晚,“走吧。”苏晚晚如蒙大赦,起身告辞。回去的车上,两人依旧沉默。
直到车子驶出傅家范围,傅沉舟才开口:“丝巾摘了。”苏晚晚没动。“我让你摘了。
”傅沉舟语气加重。苏晚晚抬手,慢慢解下丝巾。脖颈上,昨晚的掐痕已经变成深紫色,
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傅沉舟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苏晚晚,
你倒是挺能忍。”“比不上傅先生,演戏演全套。”苏晚晚把丝巾叠好,放在膝上。
“我妈的话,你不用在意。”傅沉舟看向窗外,“傅太太这个身份,你需要维持。但生孩子,
不必。”“放心,我没打算给你生孩子。”苏晚晚淡淡道,“我们的婚姻,只是交易。
等事情结束,我会离开。”“事情结束?”傅沉舟转过脸,眼神深邃,“什么事?
”“你清楚。”傅沉舟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苏晚晚,
你到底是谁?”“你妻子,法律上的。”“别跟我耍花样。”他凑近,气息拂在她脸上,
“苏国华没那个本事养出你这样的女儿。炸楼,搞监控,威胁我……这些手段,
不是一个普通设计师该有的。”苏晚晚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傅先生,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你逼我替嫁,我自然要学点自保的本事。”“自保?
”傅沉舟拇指摩挲着她下巴的皮肤,力道不轻,“你这是在玩火。”“我说了,玩火的人,
不一定是我。”苏晚晚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拉开,“傅先生,请自重。”傅沉舟松手,
坐回原位,整理了一下袖口。“好,很好。”他低笑,“苏晚晚,我越来越期待了,
看看你还能给我什么惊喜。”车子驶入市区,在十字路口等红灯。苏晚晚看着窗外,
忽然说:“停车。”“还没到。”“我要去买东西。”傅沉舟看了她一眼,
对司机说:“靠边停。”车停在商场门口。苏晚晚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人流。
傅沉舟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傅总,要跟吗?”司机问。“不用。
”傅沉舟收回视线,“回公司。”苏晚晚进了商场,却没去购物,而是拐进安全通道,
上到顶楼天台。天台上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她走到边缘,扶着栏杆,
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手机响了,是加密号码。“晚姐,东西拿到了。”“说。
”“傅沉舟和那位‘大人物’的交易,涉及城东那块地皮,还有……人口买卖。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林薇薇撞见的,是其中一次交接。傅沉舟负责运输,
对方负责‘收货’。地点在码头,时间不定,但每月十五号左右,会有一次。”每月十五。
今天十三号。“继续查,我要确凿证据。”苏晚晚说。“明白。还有,晚姐,
你让我查的那枚戒指,有眉目了。”苏晚晚握紧手机:“说。”“戒指上的字母Z&R,
Z可能是……周琛。”周琛。苏晚晚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周家二少爷,傅沉舟的舅舅,
十年前车祸去世,周家对外说是意外,但圈内都知道,那是场谋杀,凶手至今没找到。
“周琛和我母亲……什么关系?”“他们曾是恋人。”对方顿了顿,“二十三年前,
周琛和苏柔,也就是您母亲,是A大同学,相恋三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周家不同意,强行拆散。后来周琛出车祸,苏柔发现自己怀孕,但周家不认,
她就找到了苏国华,当了他的情人。”苏晚晚靠在栏杆上,浑身发冷。所以,她的生父,
不是苏国华。是周琛。傅沉舟的舅舅。“晚姐,你还在听吗?”“……在。
”苏晚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应该没人。周琛死后,
周家把所有相关的东西都销毁了。我也是从当年一个老佣人那里打听到的,
但那个佣人上个月去世了。”“知道了。”苏晚晚深吸一口气,“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明白。”电话挂断。苏晚晚仰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夜空,突然想笑。多讽刺。
她替苏晴晴嫁给了傅沉舟,却不知,傅沉舟是她表哥。而同父异母的姐姐苏晴晴,
其实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命运真是,开了个巨大的玩笑。手机又震,这次是傅沉舟的短信。
明天上午九点,跟我去参加慈善拍卖。礼服会送到公寓。苏晚晚盯着那条短信,
看了很久。然后,她回复:好。傅沉舟,既然这场戏已经开始,那就演到底。
看看到最后,是你先毁了我,还是我先揭开你所有的面具。
第三章 拍卖慈善拍卖会在傅氏旗下的艺术中心举办。苏晚晚穿着一身香槟色抹胸长裙,
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脖子上戴着傅沉舟早上送来的钻石项链——正好遮住了掐痕。
她挽着傅沉舟的手臂,面带微笑,走进会场。闪光灯瞬间聚焦。“傅总,傅太太,看这边!
”“傅太太,第一次公开亮相,感觉怎么样?”“傅总,听说昨晚东区科技园发生爆炸,
请问是否与傅氏有关?”傅沉舟脚步未停,只对最后一个问题淡淡回应:“意外事故,
警方已在调查,傅氏会全力配合。”他语气平稳,握着苏晚晚的手却微微收紧。
苏晚晚保持微笑,心里冷笑:装得倒是挺像。会场内,名流云集。看到傅沉舟,
纷纷上前打招呼,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苏晚晚,带着好奇和打量。“沉舟,这位就是新夫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是傅家的世交,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叔。
”傅沉舟点头,“我太太,苏晚晚。晚晚,这是王董事长。”“王董好。”苏晚晚欠身。
“好好好,”王董笑眯眯地打量她,“果然漂亮,沉舟好福气啊。”寒暄几句,
傅沉舟被几个生意伙伴拉走谈事,苏晚晚则被几位太太围住,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傅太太以前是学设计的?那对艺术一定很有见解。”“听说苏家是做建材的?
最近行情不太好哦。”“傅太太这身裙子是D家高定吧?真好看,不过这个颜色挑人,
皮肤不够白可撑不起来。”句句带刺,绵里藏针。苏晚晚从容应对,笑容无懈可击:“是,
学点皮毛而已。苏家小本生意,比不得各位。裙子是沉舟挑的,他说适合我。”提到傅沉舟,
几位太太神色收敛了些。“沉舟对你可真好。”其中一个酸溜溜地说。“是呀,
沉舟以前可从来不陪女伴参加这种场合。”另一个意有所指。苏晚晚但笑不语。拍卖会开始,
众人落座。傅沉舟和苏晚晚坐在第一排正中,位置醒目。拍卖品多是珠宝、古董、艺术品,
竞价激烈,但傅沉舟一直没举牌。直到最后一件拍品——一条蓝钻项链,主石重达十克拉,
起拍价三千万。“喜欢吗?”傅沉舟忽然侧头问。苏晚晚看着他,没懂他的意思。“送你。
”傅沉舟举牌,“五千万。”全场哗然。“傅总出价五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五千五百万!”后排有人跟。“六千万。”傅沉舟眼皮都没抬。“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价格一路飙升,最后傅沉舟以一亿两千万拍下那条项链。全场掌声雷动,
镜头对准他们狂拍。苏晚晚维持着笑容,在傅沉舟耳边低语:“傅先生真是大方。
”“傅太太该有的排面,不能少。”傅沉舟牵起她的手,在聚光灯下,吻了吻她的手背,
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苏晚晚心里冷笑:演,继续演。拍卖会结束,是晚宴。
傅沉舟被一群人围着敬酒,苏晚晚借口补妆,溜到露台透气。露台上已经有人了,
是个年轻男人,背对着她,在抽烟。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是傅云川。“嫂子也来透气?
”傅云川咧嘴笑,递过来一支烟,“来一根?”“不用,谢谢。”苏晚晚走到栏杆边,
看着夜景。傅云川也不介意,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嫂子,我哥对你还真不错,
一亿两千万,说砸就砸。”“傅家家大业大,这点钱不算什么。”“那倒是。
”傅云川走到她身边,倚着栏杆,侧头看她,“不过我哥这个人,向来不做赔本买卖。
他肯为你花这么多钱,说明你值这个价。”苏晚晚转头看他:“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就是提醒嫂子一句。”傅云川笑容加深,眼神却冷,“傅家的钱,不好拿。拿了,
就得付出代价。我前两位嫂子,就是代价太大,付不起。”“你在威胁我?”“哪敢。
”傅云川弹了弹烟灰,“我就是好奇,嫂子能撑多久。一个月?还是三个月?
”苏晚晚看着他,忽然笑了。“傅云川,你这么关心你哥的婚姻,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
听说你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五千万,差点被**扣下,是你哥去赎的人?”傅云川脸色一变。
“还有,你名下那三家子公司,账面亏空两个亿,是你哥偷偷补的窟窿吧?
”苏晚晚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说,如果这些事被你爸知道,你还能像现在这么潇洒吗?
”傅云川眼神阴鸷,掐灭了烟。“你调查我?”“礼尚往来。”苏晚晚退回原位,笑容无辜,
“你哥没教过你吗?在挑衅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屁股干不干净。”傅云川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又笑了,但这次笑得很冷。“行,苏晚晚,我记住你了。”“我的荣幸。”苏晚晚转身,
准备离开。“对了,”傅云川在身后说,“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哥书房里,有个保险柜,
密码是他前女友的生日。里面有些有趣的东西,说不定……你也感兴趣。”苏晚晚脚步没停,
走回会场。傅沉舟正在找她,看到她回来,眉头微皱:“去哪了?”“透透气。
”“以后别乱跑。”傅沉舟揽住她的腰,语气平淡,但带着警告。“好。
”苏晚晚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心里却在想傅云川的话。保险柜?前女友的生日?有意思。
晚宴结束,回到傅宅已经凌晨。傅沉舟喝了不少酒,身上酒气很重,但眼神依旧清明。
他把装着蓝钻项链的盒子递给苏晚晚。“收好。”“傅先生真要我收?”苏晚晚没接。
“怎么,不喜欢?”“太贵重,受不起。”傅沉舟笑了,打开盒子,取出项链,
走到苏晚晚身后,不由分说地给她戴上。冰凉的钻石贴在锁骨上,沉甸甸的。“戴着。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从今天起,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傅沉舟的太太,
是我宠着的人。所以,别再做那些小动作,否则……”他手指摩挲着项链的搭扣,语气轻柔,
却带着寒意。“否则什么?”“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傅沉舟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满意地点头,“很配你。”苏晚晚抬手,
想摘下来。“戴着。”傅沉舟命令道,“这是傅太太的标志,摘了,就是不给我面子。
”苏晚晚手顿在半空,最终放下。“我去洗澡。”她转身往卧室走。“等等。
”傅沉舟叫住她,“明天晚上,码头有个私人聚会,你陪我一起去。”苏晚晚背脊一僵。
码头。每月十五号左右。“什么聚会?”她尽量让声音平静。“生意上的,几个朋友。
”傅沉舟走到吧台倒水,“到时候少说话,跟着我就行。”“……好。”回到卧室,
苏晚晚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码头聚会。是傅沉舟和“大人物”交易的地方吗?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戴着蓝钻项链的自己,眼神冰冷。傅沉舟,
既然你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不客气了。第二天白天,傅沉舟去了公司,
苏晚晚则去了趟医院——看林薇薇。林薇薇精神好了些,但依旧警惕,一点声响就吓得发抖。
苏晚晚陪她说了会儿话,给她带了新衣服和零食。“晚晚,你别管我了,
”林薇薇拉着她的手,眼泪汪汪,“傅沉舟太可怕了,你斗不过他的。你走吧,离开这里,
越远越好……”“薇薇,我不会走。”苏晚晚擦掉她的眼泪,“有些事,我必须做。你放心,
这次我有准备,不会有事。”离开医院,苏晚晚去见了个人。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
角落里坐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面前摆着台笔记本电脑。“晚姐。”男人抬头,是阿杰,
苏晚晚雇的黑客。“东西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阿杰把一个小巧的U盘推过来,
“微型摄像头,带录音,续航八小时,实时传输。已经调试好了,信号干扰器也备了,
能干扰半径五十米内的电子设备。”苏晚晚接过U盘,只有纽扣大小。“码头那边呢?
”“查过了,今晚确实有聚会,主办方是‘远洋贸易’,表面是进出口公司,
实际是傅沉舟洗钱的壳。”阿杰压低声音,“而且,我查到点别的东西。”“说。
”“傅沉舟的前女友,叫叶蓁蓁,三年前车祸瘫痪,现在在国外疗养。
但疗养院的记录有问题——叶蓁蓁的医疗账户,每个月都有一大笔钱转入,
来源是海外空壳公司。我顺藤摸瓜,发现那些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傅沉舟。
”苏晚晚皱眉:“他养着前女友?”“不止。”阿杰表情严肃,“叶蓁蓁的车祸,不是意外。
刹车被人动了手脚,警方当年定性为意外,但动手脚的人,是傅沉舟的竞争对手。
可奇怪的是,那个竞争对手在车祸后一个月,公司破产,人失踪了,至今没找到。
”“傅沉舟干的?”“八九不离十。”阿杰说,“更奇怪的是,叶蓁蓁出车祸前,
已经怀孕三个月。孩子没保住,她也再站不起来了。”苏晚晚手指收紧。怀孕,车祸,
竞争对手报复,傅沉舟复仇。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还有,
”阿杰犹豫了一下,“晚姐,你让我查你母亲的事,有进展了。”“说。”“周琛的车祸,
和叶蓁蓁的车祸,手法很像。都是刹车失灵,都是雨天,都是弯道。而且,
处理这两起案子的,是同一个人——现在的市局副局长,当年还是个小队长。他和傅家,
走得很近。”苏晚晚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我怀疑,周琛的车祸,也不是意外。
”阿杰声音压得更低,“而且,可能和傅家有关。”苏晚晚后背发凉。
如果周琛的死和傅家有关,那傅沉舟知道吗?如果他知道,那他对她……不,
他不知道她的身世。苏国华不知道,周家不知道,除了她和阿杰,没人知道。“这件事,
到此为止。”苏晚晚深吸一口气,“不要查了,太危险。”“晚姐……”“听我的。
”苏晚晚站起身,“今晚码头的事,按计划进行。你远程支援,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明白。”离开咖啡厅,苏晚晚回了趟公寓,把U盘藏进手包夹层。
又换了身低调的黑色连衣裙,外搭小西装,看起来干练又不失柔美。晚上七点,
傅沉舟的车准时到楼下。他今天开了辆黑色迈巴赫,自己开车,没带司机。苏晚晚上车,
系好安全带。“紧张?”傅沉舟侧头看她。“有点。”苏晚晚实话实说。“不用紧张,
跟紧我就行。”傅沉舟发动车子,驶向码头。码头在城东,远离市区,
夜晚安静得只有海浪声。聚会地点是一艘私人游艇,三层高,灯火通明,
隐约能听到音乐和谈笑声。傅沉舟把车停在岸边,立刻有侍者上前迎接。“傅总,傅太太,
这边请。”登上游艇,苏晚晚才发现,所谓的“聚会”并不简单。在场的有二十多人,
全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几个眼熟的官员。每个人身边都带着女伴,
但那些女伴年轻漂亮得过分,眼神空洞,像是……商品。苏晚晚心一沉。“沉舟来了!
”一个秃顶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迎上来,是“远洋贸易”的老板,姓赵,“这位就是新夫人?
果然漂亮!”“赵总。”傅沉舟微微颔首,揽住苏晚晚的腰,“我太太,晚晚。
”“傅太太好福气啊,嫁给我们傅总。”赵总笑得油腻,目光在苏晚晚身上扫了一圈,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投资我们远洋?最近有批新货,利润可观。”“什么货?
”苏晚晚故作天真地问。“晚晚。”傅沉舟打断她,对赵总说,“她不懂生意,赵总见笑了。
”“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眼光。”赵总压低声音,“今晚的‘货’不错,有几个雏儿,
傅总要不要看看?”苏晚晚浑身血液倒流。雏儿?他们说的“货”,是人?
傅沉舟面色不变:“不用,今天带太太来,不谈生意。”“明白明白,陪太太要紧。
”赵总识趣地走开。傅沉舟带着苏晚晚走到甲板边缘,这里人少,能看见漆黑的海面。
“听到的,看到的,都忘掉。”他低头,在她耳边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苏晚晚抬头看他:“你也在做这种生意?”“哪种?”傅沉舟挑眉。“人口买卖。
”傅沉舟笑了,笑意不达眼底:“苏晚晚,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相?”“难道不是?
”“是,也不是。”傅沉舟看向海面,“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有些事,你管不了,
也别管。安安分分当你的傅太太,对你,对你闺蜜,都好。”苏晚晚握紧手包,
指尖碰到U盘,冰凉。“傅沉舟,你到底在做什么?”傅沉舟转过头,看着她,
眼神深邃得像海。“我在做我该做的事。”他说,“苏晚晚,别掺和进来。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音乐忽然停了,游艇内部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大喊:“警察!有警察!
”傅沉舟脸色一变,抓住苏晚晚的手腕:“走。”“怎么了?”“别问,跟我走。
”他拉着她,快速穿过人群,走向船舱深处。那里有扇暗门,推开是条狭窄的通道,
通往游艇下层。下层是货舱,堆着很多木箱。傅沉舟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是空的。
“进去。”他命令。“什么?”“进去,躲好,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傅沉舟把她推进箱子,盖上盖子,只留一条缝透气。苏晚晚蜷缩在黑暗里,
听到外面脚步声杂乱,喊叫声,碰撞声,还有……枪声。她握紧U盘,心跳如擂鼓。傅沉舟,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第四章 暗涌箱子里的空气浑浊,混杂着木料和灰尘的味道。
苏晚晚屏住呼吸,通过缝隙往外看。货舱的灯光昏暗,人影晃动。她看到傅沉舟靠在木箱后,
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手枪——她不知道他还有枪。“傅总,条子怎么会来?”是赵总的声音,
带着慌乱。“有内鬼。”傅沉舟声音冷静,“货转移了吗?”“转移了一部分,
剩下的……”“炸了。”“什么?!”“我说,炸了。”傅沉舟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不能留证据。”“可那些货值几千万!”“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傅沉舟冷声,“赵总,
不想进去蹲二十年,就照我说的做。”赵总骂了句脏话,匆匆离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警察的喊话:“里面的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傅沉舟没动。
苏晚晚心脏提到嗓子眼。她摸出手机,想给阿杰发消息,
却发现没信号——游艇上有信号屏蔽器。该死。货舱深处传来闷响,像是爆炸,但声音不大。
接着是刺鼻的化学品味,应该是赵总在销毁“货”。警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傅沉舟忽然动了。他站起身,把手枪扔进海里,然后脱下西装外套,扯松领带,弄乱头发,
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仓皇逃窜的受害者。“傅沉舟!不许动!”警察冲进来,枪口对准他。
傅沉舟举起双手,表情惊慌:“警察同志,我是傅沉舟,傅氏集团的总裁。
我和我太太在游艇上参加聚会,突然听到枪声,我们就躲起来了……”“你太太呢?
”“不知道,我们跑散了。”傅沉舟语气焦急,“她穿着黑色裙子,长发,很瘦,
你们看到她了吗?”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用对讲机汇报:“发现一名男性,自称傅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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