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学习比她好,她总是逮着机会挤兑我。
我低着头,难堪中夹杂着愤怒。
宋易望着我,原本和周悠悠十指相扣的手,瞬间松开。
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是宋易发来的。
“过来!”
我瞬间泪目。
记得大学那会儿,有同学取笑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还把我的书本撕烂丢进垃圾桶。
我一个人躲在教室哭。
宋易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朝我伸手。
“过来!”
他拉着我的手,带我在雨中翻遍了学校的垃圾桶。
隔天,捉弄我的那个男同学被人折断了手,撕烂了嘴。
而宋易被学校开除。
如今纯爱的他,也学会了权衡利弊,选择抛弃我。
我吸了吸鼻子,若无其事走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宋易蹙着眉,不说话。
只是默默地转动桌盘。
直到一盘番茄虾停在我面前。
我视若无睹,直接转走。
隔着一张圆桌的直径,我都能感受到宋易那头的低气压。
周悠悠若有所思望着我们。
似笑非笑地抬了眼。
“条件一般的,表姐看不上,原来真是想攀高枝啊。”
所有人的视线都射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坐到了谢景榕的身边。
他像是没有听到周悠悠的调侃。
游刃有余地和身旁的人用英文交谈。
宋易脸色微变,瞬间冷静下来。
冷不丁丢出一句话。
“有些人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
“阶级这东西,你上不去,他下不来。”
我的脸色逐渐惨白。
强忍着羞辱,不让泪水落下来。
众人见状也跟着哄笑。
甚至有人倒了一杯酒放到我面前。
“幼宁,今天是你表妹订婚的大喜日子,要不你敬他们一杯!”
“你是个没家的可怜虫,以后能不能嫁个好人家,还要看他们给不给你撑腰,哈哈!”
我心里一痛,下意识望向宋易。
这是我这些年养成的习惯。
可是宋易面无表情地坐着,没有为我解围的意思。
我忍着屈辱,拿起酒杯。
打算喝完这杯酒,就和这些熊亲戚划清界限。
忽然,一只手从我手里拿走了酒杯。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谢景榕淡定地吸了一口烟。
将酒水一口饮尽。
酒入喉,烟入杯。
把宋易气得脸色大变。
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就在这时,闺蜜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拿起手机逃离了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马路边有些吵,我开了免提。
闺蜜激动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幼宁,你不要在宋易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我今天去寺庙帮你求了一挂姻缘,卦象上显示你的正缘会出现在正南方,你赶紧朝那个方向看看!”
我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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