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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湾垂钓(赵立东老周)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运河湾垂钓赵立东老周

白猫小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白猫小乙”的男生生活,《运河湾垂钓》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赵立东老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著名作家“白猫小乙”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家庭,职场,励志,现代小说《运河湾垂钓》,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老周,赵立东,高志远,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12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20: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运河湾垂钓

主角:赵立东,老周   更新:2026-03-14 04: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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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陌生的钓位大运河在这里拐了个不急不缓的弯,水流到了这儿就懒下来,

在岸边淤出片半干的滩涂,长满了没人管的芦苇和野蒿。初夏的午后,日头把河堤晒得发烫,

空气里飘着水腥气和芦苇的甜,远处城区的塔吊懒洋洋地动着,像趴在天边的大蚂蚱。

老周坐在那棵歪脖子柳树下,屁股底下垫着块磨得发亮的青石。

这石头是他当村书记时搬来的,算起来快二十年了,边角被屁股蹭得溜光,晴天晒透了,

坐上去像揣着个暖炉。他手里的鱼竿是儿子淘汰下来的玻璃钢款,漆掉了大半,

露出里面灰白的纤维,钓线却换了新的,是前几天在镇上渔具店买的,

老板说这线能钓起十斤重的鲤鱼。老周不指望钓大鱼,他来这儿,

多半是为了手里那个玻璃酒葫芦。葫芦里装的是散装的老白干,五块钱一斤,烈得烧心。

他抿了一口,喉结滚了滚,眯着眼看水面。浮漂是用鹅毛杆做的,在水面上竖着,

像个不肯说话的哨兵。水不深,能看见底下昏黄的泥,偶尔有小鱼游过,搅起一团团细沙。

老周哼起了梆子戏,调子跑得没边没沿,他年轻时在村里宣传队唱过,现在忘了大半,

只剩下几句含糊的腔,混着风飘进芦苇荡里。“嗤——”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调子。

老周没回头,耳朵却支棱起来。轮胎碾过碎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

最后“咔”地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辆黑色轿车,

车标是个圈里套着三个叉,老周叫不上名字,只知道村里二柱子结婚时租过同款,

一天要八百块。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白衬衫的男人,裤子是挺括的西裤,卷到膝盖,

露出的小腿白净,跟河堤上的泥地格格不入。男人手里拎着根鱼竿,竿子是亮闪闪的银色,

一节节伸开,比老周的长半截。他甩了甩竿梢,钓线带着个银色的小铁片飞出去,

“啪”地砸在水面上,惊得芦苇丛里飞起来几只麻雀。“操。”男人低骂了一声。

老周终于转过头。男人三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胶把碎发都粘在头皮上,

脸上带着点不耐烦。他正弯腰去解鱼饵盒,手指上的金戒指在太阳底下晃眼。“新手?

”老周问,声音里带着酒气。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从盒子里捏出个银色的假鱼,

往钩子上挂。假鱼的尾巴上有三个钩子,尖得发亮。他再次甩竿,力道没控制好,

假鱼直接扎进了岸边的芦苇丛里,线扯得紧紧的。“啧。”男人皱着眉拽线,

竿梢弯成个危险的弧度,“什么破地方。”老周又抿了口酒,没搭腔。他见过这种人,

城里来的,觉得乡下的河湾配不上他那身行头。他重新转回去看自己的浮漂,

鹅毛杆还是一动不动,像钉在了水面上。轿车旁边的小路上,传来电动车“滴滴”的提示音。

一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男人骑着车过来,车筐里放着个印着“水利监察”的保温杯,

车后座绑着个折叠椅。他看到黑色轿车时,车速慢了半拍,眼神往车牌上扫了一眼,

脚在地上点了点,停在了柳树的另一边。“高局?”白衬衫男人终于松开了缠在芦苇上的线,

直起身打招呼,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热络。被称作高局的男人点点头,把电动车支好,

从车筐里拿出折叠椅,打开放在离老周不远不近的地方。他五十出头,头发有点秃,

额头上刻着几道深褶子,坐下时腰挺得很直,像总在开会似的。“赵总也来钓鱼?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瞎玩,”赵总——也就是赵立东,拍了拍鱼竿,

“高局这是忙完了?”“嗯,出来透透气。”高志远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拆了封,

递过去一根给赵立东,又往老周这边扬了扬。老周摆摆手,举了举手里的酒葫芦。

高志远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慢慢散开。他没看赵立东,也没看水面,

眼睛望着远处的河对岸,那里有几间破旧的厂房,墙皮掉得露出里面的红砖。

赵立东没再说话,重新挂上假鱼,这次甩得轻了点,假鱼落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

沉下去又浮上来,尾巴在水里一摆一摆的。他盯着水面,手指在竿柄上一下下敲着,

白衬衫的袖口沾了点泥,他皱着眉拍了拍,没拍掉。三个人就这么各占一块地方,

像河湾里三块互不打扰的石头。老周的浮漂还是没动静。他又喝了口酒,酒葫芦见底了大半。

他想起早上儿媳妇晓梅跟他吵的架,“爸,您别总往河边跑了,孙子幼儿园要交兴趣班的钱,

您那点退休金……”晓梅的话没说完,被他打断了,“我钓我的鱼,碍着你啥了?

”晓梅眼圈红了,“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觉得……您这天天喝,万一摔着了咋办?

”他没再理,揣着酒葫芦就出了门。其实晓梅的话他听进去了。退休金确实不多,

儿子在城里开出租,起早贪黑的,孙子的兴趣班要两千块,确实是笔不小的数。可他来河边,

不全是为了喝酒钓鱼。这儿静,没人跟他提钱,没人跟他说家长里短,只有河水哗哗地流,

流得人心里敞亮。“铃铃铃——”高志远的手机响了,在安静的河堤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赶紧摸出来,看了眼屏幕,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他起身走到芦苇丛边,

背对着另外两人接电话。“喂……什么?

……知道了……让他们先别声张……我明天过去处理……对,

就说我正在跟领导汇报工作……行了,先这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老周的耳朵尖,

还是听见了几个词。“别声张”、“处理”、“领导”。老周心里冷笑一声,

当官的都这套路,出事了先想着捂。高志远挂了电话,脸色不太好看,把手机塞回口袋时,

手指有点抖。他走回折叠椅旁,没坐下,站着抽完了剩下的半根烟,烟蒂扔在地上,

用脚碾了碾。赵立东的手机也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看了一眼,接起来,

语气一下子软了不少:“喂……嗯,在外面呢……跟高局在一起……晚点再说吧……嗯,

知道了。”挂了电话,他脸上有点不自然,扯了扯衬衫领口,对高志远说:“家里的事。

”高志远“哦”了一声,没多问。太阳慢慢往西斜,光线没那么烈了,

在水面上洒下一片碎金。老周的浮漂终于动了一下,轻轻往下沉了沉。他精神一振,

手握住鱼竿,屏着气等。又沉了沉,这次是实的。老周手腕一扬,竿梢弯了个漂亮的弧度,

水里传来挣扎的力道。“嘿,上鱼了!”他低喊一声,慢慢往回收线。是条不大的鲫鱼,

银灰色的鳞,在夕阳下闪着光。赵立东看了一眼,撇撇嘴。他这一下午,别说鱼了,

连个虾影都没见着。假鱼饵被水草挂了三次,线也磨起了毛。他有点烦躁,

把鱼竿往地上一戳,转身要去开车。“嗤——咔!”88车轮刚动,就陷进了路边的软泥里,

越给油陷得越深,轮胎把泥甩得老高,溅了车身上一片黄。赵立东骂了句脏话,

推开车门下来,看着陷在泥里的后轮,脸色铁青。他弯腰想把石头垫在轮子底下,

可手边只有些碎砖块,扔进去就被轮胎碾飞了。高志远站起身,犹豫了一下,

走过去:“我帮你推推?”“没用,”赵立东摆摆手,“这破路。”老周把鲫鱼摘下来,

扔进身边的小水桶里。水桶里已经有三条小鱼了,在里面扑腾着。他看了眼赵立东的车,

慢悠悠地说:“左边三米,那片土硬,前年拉化肥的卡车陷进去,后来垫了碎石子,

你往那边打方向试试。”赵立东愣了愣,看了看老周指的方向,那里的草确实长得矮些,

地面也显得结实。他半信半疑地回到车里,打方向盘,慢慢给油。车轮在泥里转了几下,

果然慢慢爬了上去,虽然还是有点颠簸,但总算脱离了困境。他把车停在硬地上,

下来对老周说了句:“谢了。”老周没理他,正低头给鱼钩挂蚯蚓。

红色的蚯蚓在他布满老茧的手里扭着,他用指甲掐断一截,熟练地挂在钩上,动作又快又稳。

赵立东发动了车,引擎的声音打破了河湾的安静。他摇下车窗,对高志远说:“高局,

晚上有空没?我安排个地方,咱们聊聊?”高志远的手在口袋里攥了攥,手机还在里面发烫。

他看了眼老周的背影,又看了看赵立东,最终摇了摇头:“不了,家里有事。

”赵立东“哦”了一声,没再坚持,踩了油门。黑色的轿车沿着河堤慢慢开走,

尾灯在夕阳下越来越小,最后拐过弯,看不见了。高志远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的方向,

发了会儿愣。然后他走回折叠椅旁,坐下,拿起鱼竿。鱼竿上的浮漂不知什么时候歪了,

横躺在水面上,像个醉汉。他把浮漂扶正,甩到水里,动作有点笨拙。老周的浮漂又动了。

这次他没急着提竿,等浮漂彻底沉下去,才猛地一拉。又是一条鲫鱼,比刚才那条还大点。

他摘鱼的时候,听见高志远叹了口气。“年轻人,”老周突然开口,把鱼扔进桶里,

“心里有事,钓不到鱼的。”高志远抬了抬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拿起保温杯,拧开,喝了口里面的茶水。茶水凉了,带着点涩味。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河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着。老周的影子最矮,也最稳,

像他屁股底下的那块青石;高志远的影子有点佝偻,头微微低着;赵立东的影子已经跟着车,

消失在了河湾的尽头。水面上,鹅毛浮漂还在静静地竖着,等着下一条鱼上钩。河水流着,

带着芦苇的甜和水腥气,一路往前,拐过那个弯,朝着远处的城区流去,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好像什么都记在了心里。第二章:话里的钩子天黑透时,

河湾的风才凉下来。芦苇在夜色里化成一道道模糊的黑影,哗啦啦地响,像谁在暗处翻书。

远处城区的灯漫过来,在水面上洇开一片碎银,晃晃悠悠地荡着。

老周还在那棵歪脖子柳树下。小水桶里的鱼养在水里,偶尔翻个身,溅起细弱的水声。

他换了个姿势,背靠着树干,酒葫芦底朝天,最后几滴酒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凉丝丝的。

“咔哒。”车灯刺破黑暗,把河堤照得通亮。赵立东的黑色轿车停在傍晚陷车的地方,

这次他学乖了,轮子正好压在老周说的硬土上。他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下来,

脚步声踩在碎石子上,格外清晰。“还没走?”赵立东的声音比下午软和些,

塑料袋在手里晃了晃,“刚从夜市绕了圈,买点卤味,不嫌弃就尝尝。”老周眯着眼看他,

没说话,手指在鱼竿柄上蹭了蹭,那里有层经年累月磨出的包浆。赵立东也不管他应不应,

自顾自地在柳树另一边铺开张报纸,把卤猪耳、酱牛肉倒出来,又“啪”地拉开罐啤酒,

泡沫涌出来,他赶紧吸了一口。“高局说你多半还在,果然。”“他自己咋不先来?

”老周终于开口,嗓子里带着酒气。“说局里有点事,耽搁会儿。

”赵立东往嘴里塞了块猪耳,嚼得咯吱响,“下午那车,谢了。”老周哼了一声,

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他从家里带来的煮花生,剥了壳往嘴里扔。

“路是死的,人是活的,换谁都得那么说。”赵立东笑了笑,没接话,

把另一罐啤酒推到老周面前。“尝尝?比你那烧刀子柔。”老周瞥了眼啤酒罐,绿色的,

上面印着个穿泳装的女人。“娘们喝的。”他说着,却伸手拿起来,对着嘴灌了一大口。

泡沫沾在胡子上,像撒了把白盐。河堤那头传来电动车的动静,灯光晃晃悠悠地过来。

高志远停下车,看到地上的报纸和卤味,愣了一下。“倒挺会找地方。”“高局坐。

”赵立东往旁边挪了挪,给高志远腾出地方,“忙完了?”“嗯,”高志远坐下,

把保温杯放在地上,“处理点优抚对象的材料。”他的声音有点疲惫,额头上还带着汗,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赵立东给高志远递了罐啤酒,自己又开了一罐。“高局,上次跟你提的,

我表哥那事——他总觉得自己该评个困难户,你看……”高志远灌了口啤酒,

眉头皱了皱:“你表哥那情况,不够格。他儿子在深圳开出租,上个月村里有人去探亲,

说人家都开上小轿车了。”“他就好个面子,”赵立东凑近了点,声音压低些,

“你就当给他个台阶,让他少往村委会跑两趟,省得添乱。”老周在旁边剥花生,

耳朵却支棱着。他知道赵立东表哥,前两年确实病恹恹的,这阵子却天天在麻将馆坐到半夜,

输了钱就拍桌子骂娘,说政府不待见他。高志远的手指在啤酒罐上敲了敲,没说话。

夜色里能看到他眉头皱着,像有什么东西解不开。赵立东没再往下说,

转而夹了块牛肉给老周:“周叔,你当书记那阵,村里是不是也有这种爱钻牛角尖的?

”老周嚼着牛肉,味道确实比家里的好。“多了去了。”他抹了把嘴,“村西头老王,

明明够条件吃低保,偏说自己不差钱,让给更穷的。他媳妇气不过,

带着三个妯娌堵在大队部,把老王的褂子都撕烂了——哦,露出个肩膀头,黑黢黢的。

”赵立东“噗嗤”笑出声,啤酒差点喷出来。“后来呢?”“后来?”老周哼了声,

“老王给媳妇磕了三个头,乖乖领了低保本。他媳妇拿着那本红册子,在村里晒了三天,

见人就说‘政府给的体面,不能瞎推辞’。”他看了赵立东一眼,眼神在黑暗里有点亮,

“人啊,不管多能耐,得认实在理。该你的跑不了,不该你的,抢也抢不来。

”赵立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拿起啤酒罐猛灌了一口,喉结动得厉害。高志远低着头,

用手指抠着报纸上的字,没说话。河面上突然“哗啦”一声,不知是什么鱼跳了起来,

又落下去。老周的鹅毛浮漂还在水里,黑夜里看不见,只能凭着记忆知道它在哪儿。

赵立东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个娇滴滴的女声在唱情歌。他看了眼屏幕,脸色变了变,

起身往远处走,脚步有点急。“喂……不是让你别打电话吗……我跟人在一块呢……什么?

……知道了,明天再说……你别闹……”声音压得很低,但风偶尔会把几句吹过来,

像碎玻璃碴子,扎在安静的河湾里。老周和高志远没说话,各自喝着酒,

卤味在报纸上慢慢凉了。赵立东回来时,脸上带着点红,不知道是喝的还是别的。

“家里的事,”他含糊地说,“我媳妇,问我啥时候回去。”高志远“哦”了一声,

突然说:“你表哥那事,我帮你劝劝他。但政策就是政策,不能破。

”赵立东愣了愣:“就不能……”“不能。”高志远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挺硬,

“上周我去村里,看见他在小卖部买中华烟。你觉得这叫困难?”赵立东的脸彻底沉下来,

没说话,拿起一块猪耳使劲嚼着,像在咬什么东西。老周把最后一颗花生扔进嘴里,

拍了拍手。“我当书记那阵,有个远房侄子,想把他瘫痪的爹送进敬老院,自己好出去打工。

按规定不够条件,他跟我磨了半个月。”他看着水面,声音慢悠悠的,

“我说你爹我帮你找个护工,村里出一半钱,你出去挣钱,年底回来给你爹买两斤糖。

”他转过头,看着赵立东,“面子是别人给的,脸得自己挣。”赵立东没接话,

猛地灌了半罐啤酒,然后站起身:“我有点事先走了,东西你们接着吃。

”他收拾起地上的塑料袋,动作很快,像是在逃什么。车灯再次亮起,

轿车很快消失在河湾的拐角。这次没人说话,只有车轱辘碾过石子的声音,一点点远了。

高志远拿起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慢慢嚼着。“这河湾,倒比局里清静。

”老周把酒葫芦里最后一点酒倒出来,用舌头舔了舔瓶口。“水不吭声,却啥都知道。

”他说,“就像钓鱼,鱼没上钩,你硬拽,线就得断。”高志远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打着。火光在他脸上亮了一下,能看到眼角的细纹,

像被水冲刷过的河床。“有时候觉得,”高志远吸了口烟,烟雾在他面前散开,

“这人情世故,比政策条文难搞多了。”老周没接话,从地上捡起颗小石子,扔进水里。

“咚”的一声轻响,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把远处的灯光晃得更碎了。

高志远收拾好地上的报纸,把垃圾都装进塑料袋里。“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嗯。

”老周摆摆手。高志远没再劝,骑上电动车,灯光晃晃悠悠地往村子的方向去了。

河堤上只剩下老周一个人,还有他的小水桶,以及那根磨得发亮的鱼竿。水面上,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薄薄的一层,像纱,把远处的灯光都晕成了一团团的。老周靠着柳树,

慢慢闭上眼,嘴里哼起了跑调的梆子戏,这次的调子很轻,像怕吵醒了河里的鱼。

他的鹅毛浮漂,还在雾蒙蒙的水面上竖着,像个沉默的问号。

第三章:追到河边的拳头风裹着芦苇荡往人脸上扑,闷得像口没盖的大铁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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