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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胡辣汤的温度》“番茄会发光”的作品之一,马德明王小米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是王小米,马德明的年代,真假千金,女配,爽文,励志,家庭,现代小说《胡辣汤的温度》,这是网络小说家“番茄会发光”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13: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胡辣汤的温度
主角:马德明,王小米 更新:2026-03-14 03:3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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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山坳里的梦一九九九年的冬天,豫西山坳里的柿树坪,被一层薄薄的霜雪覆盖着。
王小米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了最后一把柴火。火光映在她脸上,
把那张被山风吹得有些皴裂的小脸照得通红。锅里煮的是红薯苞谷糁,咕嘟咕嘟冒着泡,
香气顺着锅盖的缝隙飘出来,惹得蹲在门槛上的大黄狗直抽鼻子。“妈,饭好了。
”里屋传来一阵咳嗽声。王小米赶紧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端起桌上豁了口的粗瓷碗,
盛了满满一碗稠的,端进里屋。母亲半靠在炕上,脸色蜡黄,头发白了大半。
她今年才四十七,看起来却像六十多岁的人。风湿病和多年的劳累把她的腰压弯了,
一到冬天就下不了炕。“小米,你哥有信儿没?”母亲接过碗,没急着吃,先问这个。
王小米垂下眼睛:“没。上回托二旺他爹在县城给打的电话,说是厂里加班忙,
过年兴许不回来了。”“不回来了?”母亲的筷子顿了一下,眼睛里那点期盼的光黯淡下去,
“这都三年了……你哥三年没回家了。”王小米没吭声。她哥王建国在南方打工,
第一年还托人捎回来两千块钱,第二年只有几件旧衣服,今年干脆连个信儿都没有。
村里有人说,在南方见过建国,混得不好,在工地上扛水泥,一天累死累活挣不了几个钱。
也有人说他学坏了,跟着不三不四的人瞎混。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个准信。“妈,你快吃,
一会儿凉了。”王小米岔开话头。她自己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地喝。苞谷糁很稀,
能照见人影,红薯切成大块,是她从地窖里挑出来最大的。地里刨出来的东西,
再怎么着也比花钱买强。隔壁院的翠萍嫂端着一碗腌萝卜条过来,挨着她蹲下,
压低声音说:“小米,我娘家那边有个活儿,你去不去?”王小米抬起头。“县城,
新开的一家饭店,招服务员,管吃管住,一个月一百五。”翠萍嫂咬了口红薯,
含含糊糊地说,“你要是想去,我让我哥带你去。”一百五。
王小米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妈的风湿药,一个月得三十多;家里的盐、煤油、洋火,
杂七杂八的;要是能攒下钱,开春能把那两间漏雨的房顶修一修……“去。”她说,
没有半点犹豫。翠萍嫂拍拍手上的苞谷糁渣子:“那行,后儿个一早,我哥赶集,你跟着。
”晚上,王小米把这事跟妈说了。母亲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去吧,
总不能跟我一样,在这山沟里窝一辈子。只是……”她看着小米,眼眶红了,“你才十七。
”“妈,我十八了。”王小米纠正道,“虚岁都十九了。”母亲被她逗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掉下来。王小米翻出自己最好的一件衣裳——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
是妈前年用她的旧棉袄改的。她把棉袄叠好,压在枕头底下,
又找出那双只过年穿过一次的解放鞋,用湿布把鞋帮子上的泥点子擦了又擦。躺下之后,
她睁着眼睛看屋顶的檩条。月光从瓦缝里漏进来,一束一束的,落在她脸上。
县城是什么样的?她只去过一次,还是十二岁那年,爹还活着的时候,带她去卖柿子。
她记得县城有好多好多人,有卖包子的,有卖糖葫芦的,还有那种屁股后面冒烟的公共汽车。
爹给她买了一根油条,她舍不得吃,拿在手里,一路香回了家。爹是前年没的。矽肺病,
在矿上干了二十年,最后死的时候,咳出来的痰都是黑的。矿上赔了两千块钱,剩下的,
什么都没有了。王小米闭上眼睛。县城,饭店,一个月一百五。她想着这些,慢慢睡着了。
梦里,她坐在公共汽车上,窗外的麦田一望无际,一直延伸到天边。天很蓝,太阳很暖,
她穿着一件新衣服,什么颜色的不知道,反正是新的。第二章 开往城市的班车第三天一早,
天还没亮透,王小米就起来了。她把昨晚收拾好的包袱又检查了一遍:两件换洗衣服,
一双备用鞋垫,妈塞给她的十个煮鸡蛋,
还有用旧手绢包着的三十七块钱——这是家里全部的现金,妈非让她带着。“穷家富路。
”妈躺在炕上,看着她忙进忙出,嘴里念叨着,“到了县城,先给你翠萍嫂她哥买盒烟,
谢谢人家。干活儿勤快点,眼里有活儿,别让人家嫌弃。要是……要是干得不顺心,就回来,
啊?”王小米应着,把包袱系好,背在身上。走到门口,她又折回来,跪在炕沿边,
给妈磕了个头。母亲没拦她,只是扭过脸去,肩膀一抖一抖的。翠萍嫂她哥叫大旺,
赶着驴车等在村口。王小米爬上驴车,回头看了一眼。柿树坪趴在晨雾里,
几十户人家的屋顶冒着炊烟,鸡叫声此起彼伏。她在这活了十七年,
从没离开过超过二十里地。驴车嘚嘚地走了。到了镇上,换乘去县城的班车。
大旺把她送上车,嘱咐她:“到了县城别乱跑,就在车站等着,
我联系好的那个饭店会来人接你。”又塞给她一张纸条,“这是地址和电话,拿好了。
”王小米把纸条贴身揣好,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班车摇摇晃晃地开了。
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变化着。先是山,一座连着一座,土黄的山,长着稀疏的柏树和荆条。
然后是丘陵,起伏变得平缓。再然后,一望无际的平原猛地撞进她的眼睛里。
王小米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呆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平的地?一眼望不到头,
全是麦田,绿油油的,一直铺到天边。村庄像一个个小岛,散落在这片绿色的海洋里。
她从来不知道,世界可以这么大,这么平,这么让人心里发慌。车上的人越来越多。
有挑着担子的,有抱着孩子的,有拎着蛇皮袋子的。他们说着王小米听不太懂的话,
嗓门很大,笑起来嘎嘎的。一个抱着鸡的大婶挤到她旁边坐下,鸡爪子从蛇皮袋子里伸出来,
蹬在她腿上。王小米往里边缩了缩,没敢吭声。下午两点多,班车进了县城汽车站。
王小米跟着人群下了车,双脚踩在水泥地上,一时间有点晕。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车,
到处都是她没见过的花花绿绿的招牌。她站在原地,转了个圈,分不清东南西北。大旺说过,
让她在车站等着。她找了个不碍事的墙角,把包袱抱在怀里,蹲下来等。太阳一点点偏西。
车站里的人越来越少,有人过来问她坐不坐三轮,她摇头。有个穿制服的人过来,
看了她几眼,走了。卖茶叶蛋的老太太收了摊,推着车吱吱呀呀地走了。天快黑了,
还是没人来接她。王小米站起来,腿蹲得有点麻。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
找了个看起来面善的中年男人,问:“叔,这地方咋走?”中年男人接过纸条看了看,
又打量她一眼:“西环路?离这儿远着呢,得坐三轮,一块钱。”一块钱。王小米舍不得。
她问:“走路能到不?”“走路?”中年男人笑了,“姑娘,那得走一个多钟头,天都黑了,
你一个女娃娃,不怕?”王小米想了想,又问清了大致的方向,背起包袱,走了。她想着,
走一个钟头怕什么,在山里走一天山路都没事。可是城里的路和山路不一样。
山路有山有树有星星,能辨方向。城里的路全是房子,全是灯,全是岔路口,走着走着,
她就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天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店铺一家一家关了门。王小米越走越快,心里越来越慌。
她又掏出那张纸条,问了一个摆夜摊的,问了一个骑自行车的,问了一个等公交的。
每个人都指了方向,每个人都说的不一样。最后一个卖烤红薯的大爷看了纸条,
叹了口气:“闺女,你走反了。西环路在东边,你这是往西走呢。”王小米站在街边,
愣愣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使劲憋着,没让它掉下来。不能哭,
十七了,虚岁都十九了。她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第三章 圈套王小米找到那家饭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饭店的名字叫“香满楼”,门脸不大,招牌上的霓虹灯有一半不亮了,闪着忽明忽暗的光。
她站在门口,透过玻璃门往里看,大厅里摆着十来张桌子,只有两桌客人,
服务员懒洋洋地靠在收银台边上嗑瓜子。她推门进去。嗑瓜子的服务员抬起头,
是个烫着卷发的年轻女人,眼皮抹着亮晶晶的东西,看了她一眼:“吃饭?
”“我……”王小米的声音有点干,“我是来找工作的。大旺哥让我来的。
”卷发女人上下打量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王小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把包袱往身后藏了藏。“等着。”卷发女人扭身进了后厨。过了一会儿,
出来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穿着油腻腻的白围裙,手里夹着根烟。他走到王小米跟前,
也把她打量了一遍,眼神像在估一堆货。“多大了?”“十……十八。”王小米说,
声音有点抖。“哪儿人?”“柿树坪的。大旺哥介绍我来的。”胖男人点点头:“行,
先试用一个月,管吃管住,一个月八十。干得好再加。”八十。不是一百五。
王小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八十也行,八十也比在家里强。
胖男人朝后厨方向努努嘴:“小芳,带她去后头安顿。”卷发女人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领着王小米穿过厨房,从后门出去,进了一个狭窄的院子。院子里搭着一间小偏房,推开门,
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屋里放着一张上下铺,下铺堆着杂物,上铺铺着一张光板床垫。
“就这儿。被褥自己带没?”王小米点头:“带了。”“那行。明天早上六点起来,
打扫卫生,择菜。”小芳说完,转身走了。王小米站在那间小屋里,四下看看。墙皮剥落,
窗户上糊着旧报纸,灯泡只有十几瓦,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又瘦又长。
她把包袱放下,从里面掏出妈塞给她的煮鸡蛋,剥了一个,小口小口地吃完。然后铺好被褥,
躺下来。外面的世界真大啊。她想。躺着的地方真小啊。她又想。第二天一早,
她准时起来干活。择菜、洗菜、擦桌子、拖地、洗碗、端盘子,什么活儿都干。胖老板姓周,
让她叫他周叔。周叔有时候挺和气,有时候又骂人,骂得很难听。王小米不吭声,
低着头干自己的活。小芳有时候跟她说话,问她家是哪儿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王小米一一答了。小芳听完,撇撇嘴:“傻人有傻福,你还真运气,一来就找着活儿了。
我当年进城的时候,睡过三天车站。”王小米觉得小芳也没那么不好看了。干了半个月,
周叔把她叫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个陌生男人,四十来岁,穿着皮夹克,
手腕上戴着一块亮晶晶的表。“小米啊,”周叔笑眯眯的,给她倒了杯水,“这是李老板,
南方来的大老板,搞服装生意的。他那边缺人手,想找个可靠的小姑娘过去帮忙,工资高,
一个月三百,包吃包住,干得好还有奖金。”王小米看看那个李老板,李老板冲她笑笑,
露出一颗金牙。“我……”王小米有点慌,“我在这儿干得挺好的……”“你这孩子,
”周叔的脸色变了变,“人家李老板看得起你,你别不识抬举。这破饭店一个月给你八十,
你还当多大恩惠呢?李老板那边三百,你想清楚。”李老板开口了,
声音倒挺和气:“小姑娘别怕,我就是看你勤快老实,想帮帮你。我那厂子在南边,
正规的很,有宿舍有食堂,好多像你这样的姑娘在那边干。干个一两年,攒点钱,
回去盖房子嫁人,多好。”王小米低着头,不说话。周叔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拍拍她的肩膀:“小米,叔能害你吗?你去看看,要是干得不顺心,随时回来,
叔这儿的大门永远给你开着。”王小米抬起头,看看周叔,又看看李老板。三百块钱。
妈的风湿药。房顶的瓦。过年给妈扯块布做件新衣裳。她点点头:“我去。
”## 第四章 南下第二天一早,王小米跟着李老板上了去南边的长途汽车。
李老板话不多,上车就睡觉,醒了就抽烟,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烟雾往外飘。
王小米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后退。平原,河流,村庄,城市,
一片一片从眼前掠过。她从来没坐过这么久的车。中午的时候,李老板在路边停车休息,
买了两个烧饼,给她一个。王小米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李老板看着她吃,
忽然问:“你今年到底多大?”王小米愣了一下:“十八。”李老板笑了笑,没说话。
车又开了很久,久到王小米靠在座位上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车窗外是密密麻麻的灯光,高高低低,密密麻麻,像天上的星星全掉下来了。“到了。
”李老板说。王小米揉揉眼睛,跟着他下了车。车站很大,人很多,
比县城那个车站大十倍不止。到处都是霓虹灯,到处都是广告牌,到处都是她听不懂的话。
李老板带着她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破旧的楼房前面。楼房的墙上贴着各种小广告,
地上污水横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就这儿?”王小米问。“先住一晚,
明天带你去厂里。”李老板说着,推开一扇门,上了楼。三楼,一个狭小的房间,
放着两张上下铺,已经有两个女孩住着了。看见王小米进来,她们抬起头,
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李老板指着靠窗的下铺:“你睡这儿。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说完,转身走了。王小米把包袱放下来,坐在床沿上。那两个女孩看着她,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开口了:“你也是被招来的?”王小米点头:“嗯,
服装厂。”短头发女孩冷笑了一声:“服装厂?他说的是服装厂?
”王小米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吗?”另一个女孩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明天你就知道了。
记住,别交钱,别把身份证给人,别签合同。有机会就跑。”王小米愣愣地看着她们,
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来。“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短头发女孩没回答,翻了个身,
面朝墙睡了。那一夜,王小米没睡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听着窗外嘈杂的声音,心里乱成一团。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悄无声息地爬起来,
背上包袱,打开门,下了楼。街上很冷,天还没亮透,路灯还亮着。她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只管往前走,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拐过一个街角,又一个街角,穿过一条小巷,
又一条小巷。太阳升起来了。她停下来,靠在一堵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跑出来了。
可是,跑到哪儿去了呢?## 第五章 迷失王小米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转了一天。
她不敢回那个破楼,也不敢问路,怕遇到坏人。她饿了就吃妈塞给她的煮鸡蛋,还剩三个。
渴了就在公共厕所的水龙头上接点水喝。天黑下来的时候,她又冷又饿,
身上那三十七块钱还在,可她舍不得花。她找了个公交站台,坐在长椅上,把包袱抱在怀里,
蜷缩成一团。夜里很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她把头埋进包袱里,牙齿打着颤,
怎么也睡不着。站台上偶尔有人等车,看她一眼,走开了。有个捡瓶子的老太太过来,
在她旁边坐了一会儿,递给她半块馒头。王小米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大口大口地吃完。
第二天早上,她开始找活干。她不敢再去那种小中介,就一家一家饭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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