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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计,送我爹政敌个绝色卧底裴嵩裴嵩热门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美人计,送我爹政敌个绝色卧底裴嵩裴嵩

哪漾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哪漾”的倾心著作,裴嵩裴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美人计,送我爹政敌个绝色卧底》主要是描写裴嵩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哪漾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美人计,送我爹政敌个绝色卧底

主角:裴嵩   更新:2026-03-13 10:3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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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裴嵩,当朝第一权臣,最近收了个天仙似的美人儿,

据说是政敌靖王爷主动送来“赔罪”的。老狐狸裴嵩捻着胡子,看着眼前柔若无骨的美人,

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这靖王爷是彻底怕了,连美人这种“战略物资”都拿出来媾和,

简直是签下了城下之盟。夜里,他把美人搂在怀里,听着她吴侬软语,只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跟美人吹嘘自己如何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如何让皇帝都得看他三分脸色,

甚至还酒后吐真言,说出了几个秘密金库的位置。美人只是含笑听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

映着烛火,也映着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裴嵩哪里晓得,他每晚抱着的是“枕边风”,

更是“催命符”他以为自己得了只金丝雀,却不知这雀儿的笼子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而钥匙,在另一个人手里。第一回:摊牌了,我是个冒牌世子我叫萧决,京城人士,

职业是靖王府世子。这职业听着挺风光,出门遛狗都有人喊“小王爷千岁”,但个中滋味,

谁干谁知道。首先,我是个女的。对,你没听错。我,萧决,

生理构造和后院那些争风吃醋的姨娘们一模一样。这事儿除了我爹靖王王爷萧宏,

和我那个早死的娘,就没第三个人知道。我爹给我伪造户口,啊不,是伪造宗牒,

把我当儿子养了十八年,图啥?

图的是他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夺嫡入场券”当今圣上子嗣单薄,太子爷是个药罐子,

走两步都喘。剩下的几个皇子,歪瓜裂枣,没一个能打的。我爹作为皇帝唯一的亲弟弟,

理论上,也算是“皇位继承有限公司”的原始股东之一。可惜,我爹这人,

一辈子就活了四个字:志大才疏。他想从龙椅上分一杯羹,又没那个胆子和脑子。于是,

他把我这个女儿当儿子使,美其名曰“奇货可居”,实际上就是把我推到前线当炮灰。此刻,

我正坐在书房里,对着一张京城势力分布图发呆。这张图是我画的,上面没标什么兵马粮草,

标的是“太子党”、“三皇子派”、“中立骑墙派”,

以及势力最大的“权臣裴嵩系”我管这叫“大承王朝超级联赛积分榜”我爹,靖王爷萧宏,

在这榜上,属于保级区,再输一场就得降级去守皇陵的那种。“决儿啊……”书房门被推开,

我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他手里还端着一碗参汤,汤水洒了一半。

“爹,您这又是被哪个言官参了一本,吓得一宿没睡?”我头都没抬,

继续用朱笔在“裴嵩”的名字上画了个圈。“何止一本!”我爹把参汤往桌上一顿,悲愤道,

“裴嵩那老匹夫,唆使御史弹劾我,说我王府用度超标,有不臣之心!

这简直是星宿老仙下凡——法力无边啊!皇上已经下旨,让我闭门思过三天。”我放下笔,

端起那碗温吞的参汤,吹了吹气:“哦,闭门思过,这业务您熟啊。去年您就思过了五回,

都快成大理寺的荣誉囚犯了。”我爹被我噎得直翻白眼,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

唉声叹气:“为父这是……这是战略性退让!你懂什么!裴嵩如今权倾朝野,党羽遍布,

连太子都得让他三分。我们现在跟他硬碰硬,那不叫勇猛,那叫送人头!”我喝了口参汤,

味道寡淡,和我爹的胆识一个德行。“所以呢?”我问,“您准备退到哪儿去?

退到关外和鞑子称兄道弟吗?”“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爹吹胡子瞪眼,

但气势明显不足,“为父这不是来找你商量对策了嘛。”我把碗放下,

指着地图上那个被我画了红圈的名字:“对策?就一个字,干他。”“怎么干?!

”我爹激动得站了起来,“咱们府里那三百护卫,连给裴嵩的家丁提鞋都不配!

人家府上的狼狗,都是从西域运来的,吃的是牛肉,喝的是羊奶,比咱们府的伙食标准都高!

”“爹,”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一种极其沉痛的今日说法栏目组的语气说道,“战争,

从来都不是靠单纯的兵力对比来决定的。决定战争胜负的,是信息,是战术,是……脑子。

”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爹愣愣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我儿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的困惑。我叹了口气,对我爹这种选手,

你不能讲什么大道理,得直接上操作。“爹,您听我的。第一步,咱们不光不硬碰硬,

咱们还得去‘负荆请罪’。”“什么?!”我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好歹是个亲王,

去给他一个臣子请罪?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我慢悠悠地说,“您不仅要去,还得带一份大礼去。”“什么大礼?”我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堪称“反派标准笑容”的表情。“送他一个美人,一个能歌善舞,千娇百媚,

让他连骨头都酥了的绝色美人。”我爹彻底懵了,他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半晌才憋出一句:“决儿,你……你是不是想让你爹我,去搞……美人计?”我摇了摇头,

纠正他。“不,爹。是你去送礼,而我,去搞美人。”第二回:鬼市交易,

氪金才能变强京城有个地方,叫“鬼市”这地方不在官府的图册上,

却比任何一条官道都热闹。天一擦黑,三教九流,牛鬼蛇神,就跟耗子出洞似的,

全钻到这儿来了。这里卖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前朝的玉玺,宫里的秘药,

甚至是……活人。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衣,脸上蒙着面巾,

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腥臊的巷子,进了一家挂着“当”字招牌的铺子。铺子里光线昏暗,

只有一个干瘦的老头在柜台后头打瞌睡。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柜台前,伸出三根手指,

轻轻敲了三下。“咚,咚咚。”一长两短,这是行话。老头眼皮都没抬,

懒洋洋地指了指柜台后面的布帘子。我掀开帘子,后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阴冷潮湿。

我顺着石阶往下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腐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里才是鬼市真正的核心——一个巨大的地下钱庄,也是京城最大的情报交易中心。

我来这儿,是找一个“人”或者说,一个“鬼”地下钱庄的尽头,是一间密室。

密室里点着一盏长明灯,灯光幽幽,照着一个坐在太师椅上的人影。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

脸上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就是这鬼市的王,

人称“鬼面朝奉”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爱财如命,只要你出得起价,

他连皇帝的龙内裤都能给你偷来。“萧公子,稀客。”鬼面朝奉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听着让人耳朵疼。我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万两,

买个人。”鬼面朝奉连看都没看那银票,只是伸出一根瘦骨嶙峋的手指,

轻轻敲了敲桌面:“鬼市的规矩,萧公子懂。先说货,再说价。”“我要个女人。

”我开门见山。“哦?”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兴趣,“什么样的女人,能值萧公子一万两?

”“第一,要绝色。就是那种男人看一眼,就想把身家性命都给她的那种。”“第二,

要聪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最重要的是,要会察言观色,

能把男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第三,”我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身世要干净,

最好是家道中落的官家小姐,有点傲骨,但又被现实磨平了棱角。最关键的,要绝对可靠,

嘴巴要严。”我这条件,说白了,就是要一个顶级的“商业间谍”鬼面朝奉听完,

沉默了片刻,面具后的眼睛似乎在打量我。“萧公子,你这可不是买个妾那么简单。

你这是……要买一把刀啊。”“我买的是乐器。”我面不改色地胡扯,“我爹最近就好这口,

喜欢听曲儿。这姑娘,得会吹箫,还得会弄笙。

”我特意在“吹”和“弄”两个字上加了点若有若无的重音。

鬼面朝奉那面具下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低笑。

“原来靖王爷还有这等雅好。吹箫弄笙,确实是人生一大乐事。”他慢悠悠地说,

“萧公子要的这件‘乐器’,我这里倒确实有一件。不过,一万两,怕是不够。”“开价。

”我言简意赅。他伸出三根手指。“三万两,黄金。”我眼皮跳了一下。三万两黄金,

这孙子是真敢开口啊!这笔钱,都够我爹养一支亲兵,直接去跟裴嵩搞“线下真人快打”了。

但我知道,鬼市的东西,贵有贵的道理。“成交。”我从怀里又掏出几张银票,拍在桌上,

“定金一万两。人什么时候到?”“三天后,子时,还是这里。”鬼面朝奉收起银票,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我会派人调教好,保证萧公子拿到手,就是一件称心如意的‘乐器’。

”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走到石阶口,身后传来他那磨砂纸一样的声音。“萧公子,

提醒一句。乐器虽好,可别被乐声迷了心窍。有些曲子,听多了,可是会要命的。

”我脚步没停,心里冷笑。要命?我就是要用这最温柔的乐声,去要裴嵩那老匹夫的命!

第三回:绝色卧底,代号“枕边风”三天后,子时。我再次来到鬼市的地下密室。

鬼面朝奉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坐在他的太师椅上。他旁边,站着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但光是那身段和气质,

就透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婉约。“萧公子,验货吧。”鬼面朝奉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抬起那女子的下巴。一张脸映入我的眼帘。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很犯规的漂亮。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樱口,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眼神怯生生的,带着一丝惊恐和倔强,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这副模样,

别说裴嵩那种老色批,就是我这个假男人,都看得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看着我。

”我命令道。女子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对上我的目光。

“叫什么名字?”“奴家……扶月。”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扶月?”我玩味地重复了一遍,“扶摇直上,月下美人。好名字。”我绕着她走了一圈,

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鬼市的调教果然名不虚传,无论是站姿、仪态,

还是眼神里那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都堪称完美。“满意吗?”鬼面朝奉问。“还行。

”我淡淡地说道,从怀里掏出尾款,扔在桌上,“人我带走了。”我领着扶月,离开了鬼市。

回到王府的密室,我屏退了所有下人。刚才还怯生生如同小鹿的扶月,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刻,

眼神瞬间变了。那股子惊恐和柔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和干练。

她对着我,盈盈一拜,动作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主人。”“从今天起,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是你的盟友,你的……老板。

你为我做事,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还你自由身。懂吗?”扶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点了点头:“扶月明白。”“很好。”我拿出一卷宗,递给她,

“这是户部尚书裴嵩的资料。他的生平、喜好、政敌、家人……所有我能查到的,都在这里。

给你一天时间,全部背下来。”扶月接过宗卷,没有多问一个字。“你的任务,很简单。

”我继续说道,“进入裴府,成为他的宠妾。然后,把他书房里的所有东西,

一字不差地记下来,告诉我。”我指了指她的脑袋:“你的战场,是裴嵩的枕边。你的武器,

是他的信任。我要你成为我安插在他心脏里的一根针。”“扶月领命。”她答得干脆利落。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怕吗?”扶月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怕。

但比起怕,我更想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我懂了。每一个被卖到鬼市的人,

背后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想要的,和我想要的,

本质上是一样的——掌控自己的命运。“记住,”我最后叮嘱道,“你的代号,

叫‘枕边风’。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呼吸,都要带着我的意志。”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那一刻,我从她眼里看到的,不是一个玩物,而是一个战士。

一个即将奔赴没有硝烟的战场的战士。第四回:裴府夜宴,鱼儿上钩了三天后,裴嵩府邸。

华灯初上,歌舞升平。

裴嵩为了庆祝自己又在朝堂上打赢了一场“歼灭战”——成功把我爹参得闭门思过,

特地大摆筵席,请了一帮他的党羽前来赴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当众人喝得面红耳赤,

吹牛不上税的时候,管家匆匆来报。“老爷,靖王爷……前来拜访。”“谁?

”裴嵩以为自己喝多了,听错了。“靖王爷,萧宏。”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裴嵩身上。裴嵩愣了半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胡子都沾上了酒渍。“哈哈哈!萧宏?他还有脸来见我?好!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

他这缩头乌龟,今天来我这儿,是想负荆请罪,还是想跪地求饶!”很快,我爹,

靖王爷萧宏,就带着一脸“丧权辱国”的悲壮表情,走进了宴会厅。他身后,跟着几个下人,

抬着一个蒙着红布的大箱子。“裴尚书,别来无恙啊。”我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拱了拱手。“哟,这不是靖王爷吗?”裴嵩坐在主位上,动都没动,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爷不在府里好好‘思过’,跑到我这儿来,是想通了,准备向本官投诚了?

”我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知道,

要不是我提前给他做了三天三夜的思想工作,他现在已经掀桌子了。“裴尚书说笑了。

”我爹深吸一口气,指着身后的箱子,“本王……本王是特地来给尚书大人赔罪的。

前些日子,是本王不懂事,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说着,他一挥手,

下人掀开了红布。箱子里,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个人。一个穿着薄纱,身段玲珑,

美得让人窒息的女子。正是扶月。今晚的扶月,经过精心打扮,更是艳光四射。

她从箱中缓缓起身,一双美目流转,带着七分羞怯,三分风情,对着裴嵩盈盈一拜。

“奴家扶月,见过裴大人。”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羽毛,轻轻搔在每个男人的心尖上。

整个宴会厅,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扶月,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裴嵩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没一个能比得上眼前这个尤物。

“这……这是……”裴嵩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是本王偶然得到的一点‘薄礼’,

听闻裴大人雅好音律,特地送来,给大人解解闷。”我爹按照我教他的台词,

一字一句地说道。裴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扶月面前,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好,好一个美人!”他伸出手,想去摸扶月的脸。

扶月恰到好处地向后缩了一下,眼神里露出一丝惊慌,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这一缩,

彻底把裴嵩的魂儿给勾走了。“哈哈哈!”裴嵩心花怒放,转身拍了拍我爹的肩膀,“王爷,

你这份礼,本官很满意!你放心,明天早朝,我就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什么用度超标,都是小事一桩!”“那……就多谢裴尚书了。”我爹的表情,

活像是刚签完《南京条约》的李鸿章。而我,此刻正坐在裴府对面酒楼的雅间里,透过窗户,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我端起酒杯,遥遥对着灯火通明的裴府,一饮而尽。鱼儿,上钩了。

第五回:首战告捷,一份加密情报我爹从裴府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了筋骨,

瘫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他捶着胸口,老泪纵横,

“我堂堂大承亲王,竟然要去给一个臣子献上美人,摇尾乞怜!

我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我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爹,您先别急着见列祖列宗。

您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才能活到去见他们的那一天。”我爹接过茶,一口灌下去,

还是气不顺:“决儿,你说,咱们这么做,真的有用吗?万一那裴嵩收了礼,不办事,

咱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会的。”我笃定地说,“对于裴嵩这种人来说,

接受您的‘投诚’,比杀了您更能满足他的虚荣心。看着自己的政敌摇尾乞怜,这种快感,

比什么都上头。”果不其然,第二天早朝,裴嵩真的在皇帝面前,

轻描淡写地替我爹说了几句话。皇帝本来也没把这事儿当回事,顺水推舟,

就把我爹“闭门思过”的旨意给撤了。我爹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

直夸我“神机妙算”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一连七天,裴府那边都没有任何动静。

我爹又开始坐立不安了。“决儿,那扶月……是不是出事了?或者,她被裴嵩收买了,

反水了?”“稍安勿躁。”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捏着一把汗。扶月这步棋,

是我整个计划的基石。她要是出了问题,后面的一切都无从谈起。直到第八天深夜。

一只信鸽落在了我书房的窗台上。我取下信鸽脚上的小竹筒,倒出来的,不是信纸,

而是一块小小的、绣着几朵梅花的锦帕。我爹凑过来看,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手绢?

那丫头给我们送这个干嘛?难道是……让我们给她擦眼泪?”我没理他,拿起锦帕,

对着灯火仔细端详。这锦帕上的梅花,绣得歪歪扭扭,毫无美感。但花瓣的数量,

花蕊的位置,树枝的分叉,都暗藏玄机。这是我和扶月约好的“密电码”每一朵花,

都对应着我们事先约定好的一句话。我拿出另一本伪装成《论语》的密码本,

开始“破译”“裴嵩书房,东墙第三格,暗柜。”“柜内有账本三册,记录其与朝臣往来。

”“每日亥时,裴嵩必在书房独处一个时辰。”“书房外有护卫四人,两班倒,子时换防。

”……一条条情报,从这块小小的锦帕上,被我解读出来。我爹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只烧鸡。“这……这……这梅花,还能说话?!”我把锦帕收好,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扶月,干得漂亮。

我走到那张京城势力分布图前,拿起朱笔,在“裴嵩”那个名字旁边,画上了第二道红圈。

“爹,”我转过头,对我那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的父亲说道,“准备钱吧。”“又要钱?

干嘛?”“给裴嵩,送第二份大礼。”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次,

咱们送他点‘雅’的。”第六回:第二计,送上门的雅贿我爹萧宏,

自从“献美”一事得了甜头,整个人走路都带风,

看我的眼神也从“看一个败家闺女”变成了“看一尊府里的活菩萨”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

就差没每日三炷香给我供起来了。“决儿,我儿,”他搓着手,一脸谄媚地凑到我跟前,

“下一步,咱们该当如何?是不是该趁热打铁,再给那裴嵩送点什么?”我正对着一盏孤灯,

研究从扶月那里传来的第二份“梅花锦帕”,闻言眼皮都懒得抬。“爹,您这觉悟,

比大理寺的案卷更新得都快。”“嘿嘿,”我爹干笑两声,

“为父这不是……这不是想早日看到那老匹夫倒台嘛。一想到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我就……我就食不下咽!”我放下锦帕,上面的情报很简单:裴嵩此人,平生有两大好,

一是美色,二便是风雅。他府里专门辟了个“宝光阁”,搜罗了无数前朝字画,古玩珍品,

时常请些文人墨客去附庸风雅,借此抬高自己的身价。说白了,就是个爱装的。对付这种人,

就得投其所好,然后在他最得意的地方,给他挖个最大的坑。“送礼,自然是要送的。

”我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不过这次,咱们不送俗物。金银珠宝,他裴嵩不缺。

咱们要送,就送‘雅’的。”“雅的?”我爹一脸困惑,“何为雅的?”“字画,古玩,

前朝的笔墨纸砚,绝版的孤本善本。”我掰着指头数给他听,“这些东西,叫‘雅贿’。

收这种礼,不叫贪腐,叫‘雅好’。送这种礼,不叫行贿,叫‘投缘’。这里面的门道,

比朝堂上那些折子里的弯弯绕绕还多。”我爹听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才道:“可……可咱们王府,早就被先帝爷抄过一回了,哪还有什么值钱的古玩字画?

总不能把后院那口腌咸菜的缸给他送去吧?那缸据说是前朝的……”“谁说要送真的了?

”我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爹智商的同情。“送……送假的?”我爹大惊失色,

“这要是被他看出来,那不是……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所以,这件假货,

必须得做得比真的还真。而且,它还得有个惊天动地的来历,让他一听就走不动道,

想都不想就得收下。”我胸有成竹地说道。“上哪儿去找这么个宝贝?

”我嘴角一勾:“京城里,除了皇宫大内,还有什么地方,是只有你想不到,

没有你买不到的?”我爹恍然大悟:“鬼市!”没错,又是鬼市。那个地方,

是京城这潭深水的底下,最污浊也最藏龙卧虎的淤泥。当晚,

我再次踏入了那间阴冷的地下密室。鬼面朝奉还是那副德行,像是焊在了他的太师椅上。

“萧公子,又见面了。”他那破锣嗓子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这次,又想买什么‘乐器’?

”“这次不买乐器。”我将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推了过去,“我买个故事,再买个道具。

”鬼面朝奉拿起银票,对着灯火照了照,慢悠悠地揣进怀里:“说来听听。

”“前朝末代皇帝,有个最宠爱的皇子,叫宁王。据说宁王雅擅丹青,尤爱画马,

得画圣真传。可惜后来国破家亡,他的画作,十不存一。我要一幅宁王的《八骏图》,

要那种能以假乱真的。”鬼面朝奉的面具动了动,似乎是在发笑。“萧公子,

你这可不是买画,你这是在买一道催命符啊。前朝宁王,

那可是被太祖皇帝亲自下令满门抄斩的。他的东西,谁沾上谁倒霉。你买这画,

是想送给哪位仇家?”“这你不用管。”我冷冷地说道,“你就说,有没有。”“有,

自然是有的。”鬼面朝奉懒洋洋地答道,“鬼市里,别的不多,就是手艺人多。

别说是一幅宁王的画,就是你要传国玉玺,我也能给你现做一个出来。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画,可不便宜。画要旧,纸要老,墨要古,印泥要对得上号。

最难的,是那画上的‘亡国之气’,得找个真正家破人亡的画师,含着血泪去画,

才能有那股子味道。这价钱嘛……”他伸出一个巴掌。“五万两,黄金。”我心头一紧。

这老鬼,是把我当成他家的金库了!五万两黄金,我就是把我爹卖了,也凑不齐这么多!

“太贵了。”我压着火气说道。“贵?”鬼面朝奉笑了起来,笑声像是夜枭在叫,“萧公子,

你买的不是画,是户部尚书裴嵩的命。一条当朝一品大员的命,只值五万两黄金,

你还觉得贵?这买卖,传出去,我鬼市的招牌都要被你砸了。”他一句话,

就点破了我的心思。我盯着他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忽然觉得,这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

仿佛能看透人心。“成交。”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钱,我得分批给你。

先付一万两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尾款。”“可以。”鬼面朝奉倒是爽快,“十天之后,

来取货。到时候,我保证你拿到的,是一幅能让裴嵩抱着它一起进棺材的绝世好画。

”第七回:前朝孤品?这是催命符十天后,我拿到了那幅所谓的宁王《八骏图》。画一展开,

一股子陈腐的墨香扑面而来。画纸泛黄,质地脆弱,边角还有些许虫蛀的痕迹,

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旧物。画上的八匹骏马,神态各异,栩栩如生,笔法苍劲有力,

确有大家风范。最绝的是,整幅画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萧索和悲凉之气,

仿佛能看到一个王朝的背影。“如何?”鬼面朝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不错。

”我点了点头,将画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入一个古朴的檀木盒中。付了定金,

我拿着这件“大杀器”,回了王府。第二天,我爹萧宏,再次硬着头皮,

以“探讨学问”的名义,登上了裴嵩的门。裴嵩正在他的“宝光阁”里,

和几个所谓的“清流名士”品茶论画。见到我爹,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哎呀,靖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我爹按照我教他的,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将手里的檀木盒奉上。“不敢当,不敢当。

听闻裴尚书雅好收藏,本王近日偶得一幅前朝旧画,特来请尚书大人鉴赏一二。

”一听是前朝旧画,裴嵩的眼睛立马就亮了。他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当他看到画卷上“宁王墨宝”四个字的题跋时,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宁……宁王的真迹?!

”他身边的几个名士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奇珍。

画卷缓缓展开,宝光阁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天呐!这笔法,这气韵,

确是宁王的手笔!”“你看这印章,‘风月主人’,正是宁王当年的私印啊!

”“此画流落民间近百年,不想今日竟能重见天日!实乃我辈之幸!”一片阿谀奉承之声,

听得我爹在心里直犯恶心。裴嵩更是激动得满面红光,他捧着那幅画,像是捧着自己的亲爹,

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天助我也!天助我也!”他哪里知道,他捧着的,

是催他上路的判官笔。这幅画,从纸到墨,都是鬼市找来的前朝旧物,

做旧的手法更是天衣无缝。但真正的杀机,藏在画卷右下角那个小小的印章里。

那枚“风月主人”的私印,是伪造的。真正的宁王私印,在国破之时,便已失传。

而鬼市伪造的这枚,却在印章的边角,用一种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到的药水,

刻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复”字。前朝国号为“明”,这个“复”字,寓意不言自明。

这是谋逆的铁证。裴嵩爱不释手地收下了画,还假惺惺地要给我爹回礼,

被我爹“惶恐”地拒绝了。我爹回来后,把宝光阁里的情形学给我听,

末了还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决儿啊,为父今天这戏,演得腿肚子都转筋了。那裴嵩,

跟个傻子似的,抱着一幅假画乐得找不着北。”我冷笑一声。“他现在笑得有多开心,

日后就会哭得有多大声。爹,好戏,还在后头呢。”第八回:御前斗宝,

裴嵩初显败相裴嵩得了“宁王真迹”,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恨不得昭告天下。一连几天,

他都在府里大宴宾客,

主题只有一个——“《八骏图》品鉴大会”京城里但凡有点头脸的文人雅士,

几乎都被他请了个遍。一时间,“裴尚书慧眼识珠,获赠前朝至宝”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幅画,在裴嵩手里。

让他日后想赖都赖不掉。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我开始实施计划的第二步。我让我爹,

给太子爷上了一道请安的折子。折子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些问候的客套话。但在折子的末尾,

我爹“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闻裴尚书近日得前朝宁王画作,引为至宝,臣心向往之,

恨不能一见。”太子是个聪明人,更是个对裴嵩恨之入骨的人。他一看这折子,

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第二天早朝,议完了政事,太子突然出班,对皇帝说道:“父皇,

儿臣听闻,近日京中出了一件稀世奇珍,乃是前朝宁王所绘之《八骏图》,

如今正在户部裴尚书府中。此等国宝,流落于臣子之家,儿臣以为不妥。恳请父皇下旨,

让裴尚书将宝物呈上,也好让父皇与众位臣工,一同开开眼界。

”皇帝本就对这些风雅之事颇感兴趣,一听是失传已久的宁王真迹,顿时来了兴致。“哦?

竟有此事?裴爱卿,可有此事啊?”裴嵩正站在班列里,听了太子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虽然巴不得炫耀自己的宝贝,但拿到金殿之上,总觉得有些不妥。

可太子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皇帝又亲自问了,他若是不献,倒显得心虚。

他只能硬着头皮出列,躬身道:“回禀陛下,确有此事。此画乃靖王爷所赠,

臣……臣也是侥幸得之。”“好!那便呈上来,让朕瞧瞧!”皇帝一拍龙椅,兴致勃勃。

很快,那只檀木盒子就被太监恭恭敬敬地捧上了金殿。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画卷缓缓展开。

金殿之上,再次响起一片惊叹之声。皇帝也看得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果然是前朝风骨,

气韵非凡!裴爱卿,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裴嵩听了,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就在这时,太子身旁的一位詹事府主簿突然“咦”了一声。

这位主簿,姓钱,是太子特意安插的“专家”当然,这位钱主簿之所以这么“专业”,

是因为我提前通过鬼市,给他送去了一万两白银的“润笔费”“钱主簿,你有何高见啊?

”太子故作不解地问道。钱主簿走出班列,对着皇帝一拜,然后指着画卷的印章处,

说道:“启禀陛下,臣……臣斗胆,觉得这枚印章,似乎有些不妥。”“哦?有何不妥?

”皇帝也凑近了些。“陛下请看,”钱主簿从怀里掏出一个琉璃镜,

也就是西洋传过来的放大镜,“这印章的边角,似乎……似乎刻着一个字。

”太监连忙将琉璃镜呈给皇帝。皇帝拿着镜子,对着那印章照了半天,脸色猛地一变。

“这是……‘复’字?”“轰”的一声,整个金殿都炸开了锅。前朝的“复”字,

出现在当朝一品大员的收藏里,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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