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皇陵塌了,我只心疼那只烧鸡赵大龙秦念彩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皇陵塌了,我只心疼那只烧鸡(赵大龙秦念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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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赵大龙,秦念彩 更新:2026-03-13 09: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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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县尉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蠢的土匪。他费尽心机,在皇陵地宫的承重石柱上凿了三天三夜,
就等着祭祖大典时,那石柱一断,把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活埋了,好给自己换个锦绣前程。
可谁能想到,那黑风寨的秦念彩,竟然为了找一只掉进地缝里的烧鸡,
生生用蛮力把那断了一半的石柱给扶回去了?“朱大人,你这柱子质量不行啊,晃晃悠悠的,
差点砸了姑奶奶的鸡腿!”秦念彩拍着手上的灰,笑得像个二愣子。朱县尉脸上的笑僵住了,
手里的毒药瓶子差点捏碎。这谋反的大计,怎么就撞上了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憨货?
1且说那黑风寨,坐落在青州府外的野猪岭上。这岭上草木茂盛,是个杀人越货……哦不,
是个劫富济贫的好去处。这日,天色刚蒙蒙亮,寨主秦念彩便领着一众小喽啰,
蹲在官道旁的草丛里。秦念彩这姑娘,生得那是眉目如画,若是不开口,
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可她一开口,那便是满嘴的土腥味,能把死人给气活了。“大王,
来了!来了!”小喽啰二狗子压低声音,兴奋得直搓手,“瞧那马车,金丝楠木的顶,
拉车的马膘肥体壮,定是个肥羊!”秦念彩吐掉嘴里的草根,瞪圆了眼珠子瞧去。
只见那官道上,一辆马车慢悠悠地晃荡着。马车旁跟着几个护卫,虽说穿着便服,
可那走路的架势,一个个挺胸叠肚,眼睛长在头顶上,活像几只刚下完蛋的公鸡。
“肥不肥的先不说,姑奶奶闻到香味了。”秦念彩吸了吸鼻子,眼睛发亮,
“是德州扒鸡的味道!还是刚出炉的!”话音未落,她纵身一跃,
像只大马猴似的从山坡上滚了下去,稳稳当当地拦在马车前。“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烧鸡来!”马车猛地停住。护卫们“哗啦”一声拔出腰刀,
领头的一个汉子厉声喝道:“大胆毛贼!可知车内坐的是何人?”秦念彩理都不理他,
一双眼死死盯着马车帘子。帘子掀开,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脸。那男子生得真是俊俏,
皮肤白净得像刚出锅的豆腐,眉宇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秦念彩怔住了,
哈喇子差点流下来。她寻思着,这汉子长得可真像她梦里那块软糯香甜的红烧肉啊。
“你这汉子,长得倒是不赖。”秦念彩一拍大腿,“烧鸡留下,人也留下!
姑奶奶缺个压寨夫人,瞧你挺合适的!”车内的赵大龙——也就是当今圣上,
此时正微服私访呢。他听了这话,差点没从车座上栽下来。他活了二十多年,
见过想爬他床的,见过想刺杀他的,还真没见过想把他抢回去当“夫人”的。
“这位……女壮士,”赵大龙强忍着笑,指了指身后的护卫,“你确定要抢朕……抢我?
”“废话!姑奶奶说话从来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秦念彩一挥手,“二狗子,
把这块红烧肉……呸,把这位俊俏后生带走!”正闹着,官道另一头跑来一骑。
马上的人穿着一身县尉的官服,离得老远就喊:“秦大王留情!秦大王留情啊!
”来人正是青州府县尉朱油贵。这朱油贵生得圆脸大耳,见人先笑三分,
背地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他此时满头大汗,心里却在骂娘:这二货秦念彩,
怎么把这位爷给劫了?万一坏了老子的“皇陵大计”,非把她皮剥了不可!朱油贵翻身下马,
对着秦念彩连连作揖:“秦大王,误会,都是误会!这位赵公子是下官的远房亲戚,
来青州省亲的。您看在下官平日里没少给寨子送粮送水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
”秦念彩斜着眼瞧他:“朱大人,你这亲戚长得可比你俊多了。饶了他行,烧鸡得给我!
”赵大龙从车里拎出一只油纸包着的烧鸡,随手一扔:“拿去。”秦念彩接过烧鸡,
撕下一只鸡腿就啃,含糊不清地说道:“行,看在朱大人的面子上,今日放你们一马。
不过那汉子,你给姑奶奶记住了,你这辈子就是姑奶奶的人了,迟早把你抓回去成亲!
”赵大龙看着那姑娘风卷残云般的吃相,无奈地摇了摇头。朱油贵则是暗暗松了口气,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2过了几日,朱油贵提着两坛好酒,又上了黑风寨。
秦念彩正坐在虎皮交椅上,拿着根牙签剔牙。见朱油贵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朱大人,
今日又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是不是又想让姑奶奶帮你去劫哪家的生辰纲?
”朱油贵笑得像朵烂柿子花,凑上前低声道:“秦大王,下官今日是来送一场大富贵的。
您可知道,过几日便是朝廷祭祖的大日子?那皇陵就在咱们青州府的地界上。
”秦念彩撇撇嘴:“皇陵?那里面除了死人就是石头,有什么富贵的?
难不成让姑奶奶去劫死人的陪葬品?那缺德事我可不干,怕晚上鬼敲门。”“哎哟,
秦大王您想哪儿去了。”朱油贵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下官收到消息,
那皇陵地宫里藏着历代先皇攒下的金山银山。只要咱们在那祭祖大典的时候,
弄出点动静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到时候场面一乱,下官带兵‘护驾’,
您带人进去‘搬货’。事成之后,咱们五五分成。您这黑风寨,以后顿顿吃红烧肉都没问题!
”秦念彩听得一愣一愣的:“弄出点动静?怎么弄?
”“下官已经派人在地宫的几根主石柱上动了手脚。”朱油贵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只要大典一开,那石柱一断,整个地宫就会坍塌。到时候,那皇帝老儿和那些宗亲贵戚,
全都会被埋在下面。咱们趁乱行事,神不知鬼不觉。”秦念彩虽然脑子不大灵光,
但也知道这事儿闹大了。她寻思着,这朱油贵平日里称兄道弟,
背地里竟然想把皇帝给活埋了?这心肠,比山里的老黑罴还黑。“朱大人,
你这主意……挺费石头的啊。”秦念彩挠了挠头,“行吧,姑奶奶跟你干了!不过先说好,
我要是瞧见那天那个‘红烧肉’汉子,你得把他留给我。”朱油贵连声答应,
心里却冷笑:等皇帝一死,老子就是开国功臣。到时候第一个就把你这土匪窝给端了,
还想要汉子?去阴曹地府要吧!朱油贵走后,秦念彩越想越不对劲。
她倒不是担心皇帝的死活,她是担心那皇陵塌了,万一压坏了里面的宝贝怎么办?“二狗子!
”秦念彩大喊一声。“大王,啥事?”“带上铁锹和麻袋,咱们先去皇陵踩踩点。
朱大人说那地宫里有宝贝,咱们得先去看看,别到时候被他给坑了。”于是,趁着月黑风高,
秦念彩领着几个喽啰,顺着朱油贵给的地图,偷偷摸进了皇陵的后山。
3这皇陵修得那叫一个气派,到处都是汉白玉的台阶,石象生守在两旁,阴森森的。
秦念彩带着人,从一个隐蔽的通风口钻了进去。地宫里黑漆漆的,一股子霉味。“大王,
这地方哪有金山银山啊?全是石头疙瘩。”二狗子小声嘀咕着,手里举着个火把,
照得墙上的壁画鬼影幢幢。秦念彩四处乱转,忽然瞧见地宫中央立着几根巨大的石柱。
那石柱上雕龙画凤,好不威风。她走近一瞧,果然看见石柱底部被人凿开了一大半,
里面填满了火药,还用几根细木棍勉强撑着。“这朱油贵,干活也太糙了。
”秦念彩嫌弃地撇撇嘴,“这木棍儿细得跟豆芽菜似的,万一老鼠跑过去撞一下,
这房子不就塌了?”她正说着,忽然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大王,您饿了?”“废话,
爬了半天山,能不饿吗?”秦念彩四下张望,忽然瞧见石柱旁边的供桌上,摆着几盘果品,
还有一筐看起来像红薯的东西。“嘿,老祖宗还挺客气,知道姑奶奶要来,还备了干粮。
”秦念彩跑过去,抓起一个“红薯”就啃。结果“咔嚓”一声,差点没把牙崩掉。“呸!
这什么红薯?怎么是玉做的?”秦念彩气得把那玉红薯往地上一摔。
那玉红薯正好砸在其中一根受损的石柱上。只听“咔吧”一声,那根细木棍断了。
地宫顶上顿时掉下来几块碎石,整个地面都晃了晃。“哎呀妈呀!地震了!
”二狗子吓得魂飞魄散,抱头就窜。秦念彩也吓了一跳,她瞧见那石柱正慢慢往一边歪。
她寻思着,这要是塌了,姑奶奶不就被活埋在这儿了吗?
那还没过门的“红烧肉”汉子岂不是要守活寡?“给我立住!”秦念彩大喝一声,
冲上去用肩膀死死顶住那根石柱。她这身力气,那是打小跟黑瞎子摔跤练出来的,这一顶,
竟然生生把那千斤重的石柱给顶了回去。“二狗子,快!找点东西把这缝儿给塞上!
”二狗子战战兢兢地跑回来,从怀里掏出几个抢来的大馒头,又从旁边拽了几块破绸子,
胡乱塞进石柱的裂缝里。秦念彩还不放心,又从兜里掏出几块粘牙的麦芽糖,
抹在缝隙处:“这玩意儿粘得牢,定能撑到大典结束。”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着那根被麦芽糖和馒头“修复”的石柱,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咱们撤!等大典那天,
姑奶奶再来瞧热闹。”4祭祖大典这天,皇陵周围旌旗招展,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
赵大龙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祭服,神情肃穆地走在最前面。朱油贵跟在后头,低着头,
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他心里数着数:一,二,三……只要皇帝走进地宫,那石柱一断,
这天下就是他的了!秦念彩呢?她早就带着二狗子,换上了宫女的衣裳,
混在送祭品的队伍里溜了进去。“大王,这衣裳太紧了,勒得我奶疼。”二狗子扭捏着身子,
一脸委屈。“闭嘴!再废话姑奶奶把你舌头割了下酒!”秦念彩瞪了他一眼,
顺手从祭盘里抓了一把瓜子,身轻如燕地翻上了地宫的房梁。她坐在房梁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动静。只见赵大龙走到那根被她“修理”过的石柱旁,停下了脚步。
他皱了皱眉,吸了吸鼻子:“奇怪,这地宫里怎么有一股子麦芽糖的味道?
”朱油贵心里一惊,赶紧上前说道:“回皇上,许是先皇显灵,知道皇上纯孝,
特意降下甘甜之气。”赵大龙冷笑一声,正要说话,
忽然听见头顶上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秦念彩在嗑瓜子。“谁?”赵大龙猛地抬头。
秦念彩吓得瓜子皮都掉了下去,正好落在赵大龙的鼻尖上。朱油贵见状,心知不能再等了,
猛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往那石柱底下的引信上一扔:“去死吧!”“轰!
”的一声巨响。火药炸开了。可奇怪的是,那石柱晃了晃,竟然没倒。朱油贵懵了。
他明明凿断了大半,又填了那么多火药,怎么就炸不倒呢?他哪里知道,
秦念彩那天塞进去的馒头和麦芽糖,经过几天的阴干,竟然比石头还硬,
把那火药的劲儿全给卸了。“朱大人,你这炮仗放得不响啊。”秦念彩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地看着朱油贵,“要不要姑奶奶帮你补一脚?”朱油贵看见秦念彩,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你怎么在这儿?”赵大龙也认出了她,脸色一沉:“秦大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嘿,红烧肉汉子,你还没死呢?”秦念彩大大咧咧地走过去,
指着朱油贵说道,“这厮想把你活埋了,在那柱子里埋了火药。
姑奶奶怕压坏了地宫里的宝贝,顺手帮你补了补。”朱油贵见事情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拔出腰刀就往赵大龙心口刺去:“昏君受死!
”赵大龙身边的护卫被刚才的爆炸震得东倒西歪,一时间竟没人能救驾。
眼看那刀尖就要刺中赵大龙,秦念彩身形一闪,像阵风似的刮到跟前。她也不用兵刃,
直接伸出一只毛茸茸……哦不,是白生生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朱油贵的脖子。“朱大人,
你这笑面虎当得不地道啊。说好五五分成,你竟然想吃独食?”秦念彩手上一用力,
只听“咔吧”一声,朱油贵的脖子歪到了一边,像只断了气的瘟鸡。就在这时,
地宫顶上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刚才那一下爆炸虽然没炸断石柱,却震松了顶上的巨石。
“不好!地宫要塌了!”护卫们惊叫着往外跑。赵大龙被震得脚下一滑,
眼看一块千斤重的巨石就要砸在他头上。秦念彩骂了一句:“真麻烦!”她冲上去,
左手拎起赵大龙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了起来,右手顺势一拳,
竟把那块落下的巨石打得粉碎。“走你!”秦念彩拎着皇帝,在乱石飞溅中左闪右避,
硬是凭着一身蛮力,在大殿彻底坍塌前,从那个通风口跳了出去。两人落在后山的草地上,
滚了好几个圈。秦念彩压在赵大龙身上,气喘吁吁地说道:“红烧肉汉子,
姑奶奶救了你的命,这回你总该跟姑奶奶回山寨成亲了吧?
”赵大龙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闻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和麦芽糖的味道,忽然觉得,
这压寨夫人……似乎当当也不错。他笑了笑,伸手搂住秦念彩的腰:“成亲可以,
不过得先回宫,朕得给你准备一份天大的聘礼。”秦念彩眼睛一亮:“聘礼?有红烧肉吗?
管饱的那种?”“管饱,一辈子都管饱。”5皇陵外的风,带着股子土腥味。
赵大龙坐在草地上,明黄色的祭服破了好几个大洞,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叫花子。
秦念彩蹲在他对面,手里还攥着那半截没吃完的烧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赵大龙的脖子。
“红烧肉汉子,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不?”赵大龙摸了摸生疼的腰,苦笑一声。
“朕……我说的话,自然是金口玉言。只要你跟我回京,这辈子红烧肉管够。
”秦念彩歪着头,寻思了半晌。“光有肉吃还不行。姑奶奶在山上,
手底下好歹有几十号兄弟要养。你那大宅子里,管不管发月银?”赵大龙愣住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头一回听说进宫当娘娘还要领月银的。“你想要多少?
”秦念彩伸出五个手指头,想了想,又缩回去三个,最后咬咬牙,重新伸出五个。“一个月,
怎么也得给这个数吧?五两银子!少一个子儿,姑奶奶就带人把你这大宅子给拆了。
”赵大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五两银子。他宫里最下等的粗使丫头,一个月也不止这个数。
“成交。一个月五两,外加每日三顿红烧肉,顿顿不重样。”秦念彩一拍大腿,
乐得见牙不见眼。“行!那姑奶奶就委屈点,跟你回去当那个什么……‘妃’。不过先说好,
要是活儿太累,姑奶奶可是要挂印而去的。”赵大龙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心里暗暗琢磨。这宫里沉闷了这么久,带这么个混世魔王回去,怕是要翻了天了。
朱油贵虽然死了,可他在京城里还有不少“同僚”这些个官儿,平日里官官相护,
背地里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赵大龙带着秦念彩回京的路上,并没走官道,而是抄了近路。
结果刚走到一片密林子里,就撞上了一群拦路的。这群人穿着黑衣裳,蒙着脸,
手里拿的却是官家才有的制式横刀。“赵大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领头的黑衣人嗓门很大,震得树叶子乱晃。秦念彩正坐在马背上打瞌睡,
被这一嗓子惊醒了,心里老大的不痛快。“哪来的野狗,大清早的乱吠,吵了姑奶奶的好梦!
”黑衣人冷哼一声。“哪来的村姑,滚一边去!今日我们要取这汉子的项上人头。
”秦念彩火了。这红烧肉汉子可是她预定的“压寨夫人”,更是她以后领月银的东家。
动她的东家,那就是动她的银子。“动姑奶奶的银子,你问过姑奶奶的头没有?
”秦念彩从马背上跳下来,也不拔刀,直接一低头,像只发了疯的公羊,直挺挺地冲了过去。
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胸口像是被攻城槌撞了一下。“咔嚓”一声。
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黑衣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去三丈远,撞在树干上,
眼看是不活了。秦念彩摸了摸脑门,连块皮都没破。“就这?还没姑奶奶山上的野猪皮厚呢。
”剩下的黑衣人全傻眼了。他们练的是杀人的刀法,
可没练过怎么对付这种“铁头功”赵大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把折扇,悠哉游哉地扇着风。
“秦大王,留个活口,朕……我还想问问是谁派他们来的。”秦念彩头也不回,
又是一个冲撞,把另一个黑衣人顶进了泥坑里。“问啥问?肯定是朱油贵那帮烂柿子同伙。
等到了京城,姑奶奶带你去抄他们的家,那银子肯定比五两多!”赵大龙看着满地的黑衣人,
再看看秦念彩那光洁如初的额头,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寒。这姑娘的头,怕不是生铁铸的吧?
6京城,紫禁城。秦念彩进宫的第一天,就觉得这地方修得太浪费了。“红烧肉汉子,
你家这院子也太大了吧?走个路都能把腿走细了。”她一边走,
一边嫌弃地看着那些红墙绿瓦。“还有这些个女人,一个个穿得跟花蝴蝶似的,
脸上抹的粉比墙皮还厚,她们不嫌沉吗?
”赵大龙把她安置在了离御膳房最近的“景仁宫”结果秦念彩刚坐下,
就有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找上门来了。领头的叫钱娇,是宫里的贵妃,
平日里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在后宫横行霸道。“哟,
这就是皇上从山野里带回来的那个……秦妹妹?”钱娇拿着帕子捂着嘴,眼里全是鄙夷。
“听说妹妹以前是占山为王的?那定是见过不少世面了。不知妹妹可懂得这宫里的规矩?
”秦念彩正蹲在椅子上抠脚,闻言抬起头,一脸茫然。“规矩?啥规矩?吃饭不能吧唧嘴吗?
那姑奶奶尽量改。”钱娇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这宫里的规矩,那是天理。
见了本宫要行礼,说话要称‘臣妾’,走路要目不斜视。”秦念彩寻思了半天,也没听明白。
“你说的这些,能换红烧肉吃吗?”钱娇冷笑一声。“红烧肉?那是下等人才吃的东西。
在这宫里,讲究的是雅致。”秦念彩一听没肉吃,顿时没了兴趣。“没肉吃你跟我费什么话?
二狗子……哦不对,那个谁,送客!姑奶奶要睡觉了。”钱娇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粗鄙村姑!你可知本宫是谁?”秦念彩跳下椅子,走到钱娇面前,比了比个头。
“我管你是谁。在这宫里,红烧肉汉子说了算。他答应过我,一个月给五两银子,
顿顿有肉吃。你要是敢拦着,姑奶奶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黑风寨规矩’。”秦念彩说着,
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白玉茶盏,五指一用力。“嘎吱”一声。那价值连城的茶盏,
竟然被她捏成了粉末。钱娇吓得尖叫一声,带着人落荒而逃。秦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撇撇嘴。“这宫里的东西,质量真差,还没山上的石头结实。”钱娇回宫后,越想越气。
她觉得秦念彩的存在,简直是对她这种“名门闺秀”的侮辱。于是,她想了个毒计。第二天,
钱娇派人送来了一壶好酒,说是给秦妹妹赔罪的。“秦妹妹,昨日是本宫失礼了。
这壶‘千日醉’是家父从西域带回来的珍品,特送来给妹妹尝尝。”送酒的小太监低着头,
眼神闪烁。秦念彩接过酒壶,闻了闻。“香倒是挺香的,就是里面怎么有一股子苦杏仁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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