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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密诏惊雷,悍女扮男装当街行凶》,讲述主角裴金奴裴金奴的爱恨纠葛,作者“温润烟火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密诏惊雷,悍女扮男装当街行凶》主要是描写裴金奴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温润烟火感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密诏惊雷,悍女扮男装当街行凶
主角:裴金奴 更新:2026-03-13 08:5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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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雷震虎在京城横行了十几年,谁见了不喊一声“小祖宗”?可偏偏在这穷书生面前,
他乖得像只刚满月的猫崽子。“姓裴的,你这砖头要是拍下去,我爹非得把我腿打折不可!
”雷震虎缩着脖子,眼珠子乱转。裴金奴冷笑一声,手里的青砖掂了掂,
那架势活脱脱是要去开疆拓土。“你爹打折你的腿,那是你们雷家的家事;我拍碎你的脑袋,
那是老天爷的公道!”此时,那废太子复立的消息刚传进书院,
满屋子的斯文败类都在琢磨怎么投机钻营。唯独裴金奴,她只琢磨着怎么把这块砖头,
精准地镶进仇人的门牙里。1书院的冷风顺着破窗棂子往里灌,
吹得案头那本《论语》哗啦啦乱响。裴金奴坐在长凳上,手心里攥着半块冷硬的干饼。
她这名字取得贱,命也硬,在这群锦衣玉食的官家子弟堆里,她就像个掉进瓷器店的秤砣。
“听说了吗?废太子复立了!手里攥着先帝的密诏,连当今圣上都得避其锋芒!
”说话的是书院里的“百事通”赵大,这厮平日里最爱卖弄,此刻唾沫星子横飞,
仿佛那密诏是他亲手递给废太子的一样。裴金奴没抬头,只管嚼那干饼。对她来说,
谁当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食堂那碗稀粥里,能不能多见着几粒米。“裴金奴,
你这穷酸,还吃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儿传了过来。说话的是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
叫个什么“金贵”这厮人如其名,浑身上下透着股子欠揍的贵气。金贵领着几个跟班,
大摇大摆地晃到裴金奴跟前,一脚踹在长凳上。“废太子复立,朝廷要大赦天下,
也要大开恩科。就你这种连束脩都交不起的货色,也想去考功名?不如给本公子当个书童,
本公子赏你口肉吃。”裴金奴停了嘴,慢慢抬起头。她那双眼珠子黑得发亮,
里头透着股子让人心惊的戾气。“金公子,你方才这一下,算是‘侵犯疆土’,
还是‘宣战示威’?”金贵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什么疆土?这就是个破凳子!
”“在我眼里,这凳子就是我裴家的社稷。”裴金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饼渣,
“你这一脚,便是动了我的国本。按照咱们大周的律法,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话音刚落,裴金奴右手往怀里一掏,竟摸出一块磨得发亮的青砖。
这砖头是她从书院后墙上抠下来的,平日里用来压书,
关键时刻就是她的“镇国神器”“你……你要干什么?”金贵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干什么?给你这‘外邦蛮夷’一点教训!”裴金奴动作极快,脚下一蹬,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她不讲什么文人风骨,更不懂什么点到为止。那砖头带着呼呼的风声,
直奔金贵的脑门。“砰!”一声闷响,金贵那颗金贵的脑袋瞬间开了花。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杀人啦!裴金奴杀人啦!”书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裴金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掂了掂砖头,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谁再嚷嚷,
我就送他去见先帝,亲自问问那密诏长什么样。”满屋子的学子瞬间噤若寒蝉。
这哪是书生啊,这分明是阎王殿里跑出来的催命鬼!
2就在裴金奴在书院“整顿纲常”的时候,京城的大街上,一骑快马正踏着泥浆狂奔。
马上那少年,生得虎头虎脑,一身玄色劲装被泥水糊得看不出本色。
他便是雷大将军家的独苗,京城有名的小霸王——雷震虎。这厮从小不爱读书,
只爱在泥巴地里打滚,十岁就敢带着家丁去掏马蜂窝,十二岁就敢在御花园里烤麻雀。
“金奴!金奴在哪儿呢?”雷震虎还没进书院大门,那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震得房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他冲进教室,一眼就瞧见了拎着砖头的裴金奴,
还有地上躺着像条死狗的金贵。“哟呵,金奴,你这是在‘清君侧’呢?”雷震虎乐了,
大步跨过金贵的身体,凑到裴金奴跟前,“这砖头成色不错,哪儿捡的?回头给我也弄一块。
”裴金奴斜了他一眼:“雷震虎,你不是被你爹发配到边关‘修身养性’去了吗?怎么,
边关的土不够你啃的?”“嘿,别提了。废太子复立,我爹说京城要变天,
怕我在这儿给人当了靶子,非要把我弄回来。”雷震虎大大咧咧地坐在裴金奴旁边的桌子上,
“金奴,我听说那废太子手里有密诏,朝堂上那些老家伙现在个个魂飞魄散,
跟丢了魂儿似的。”裴金奴冷哼一声:“他们丢不丢魂我不管,你现在占了我的‘领土’。
”她用砖头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狠狠划了一道印子。“这叫‘楚河汉界’。
你若是敢过这道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丧权辱国’。”雷震虎看着那道深深的刻痕,
缩了缩脖子:“得,你狠。我这刚回来,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你就跟我划清界限。
咱俩那‘青梅竹马’的情分,大抵是喂了狗了。”“情分值几个钱?”裴金奴坐下来,
重新拿起那半块干饼,“在这京城里,只有手里的砖头和兜里的银子是真的。
你那雷家小霸王的名头,现在怕是也不好使了。”雷震虎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
递了过去。“给,边关带回来的酱牛肉。这可是我从我爹牙缝里抠出来的‘战略物资’,
够不够换你这‘楚河汉界’往后挪三寸?”裴金奴闻到肉香,眼皮子跳了跳。她接过纸包,
撕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看在‘军粮’的份上,准你暂且驻扎。
但若有异动,定斩不饶。”3书院的午饭时间,向来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今日因为废太子复立的消息,食堂的大师傅也失了方寸,馒头蒸得比平日里少了三成。
裴金奴领着雷震虎,站在领饭的队伍里。她那双眼死死盯着蒸屉里最后几个白胖馒头,
仿佛那是几座待攻克的城池。“金奴,至于吗?不就是个馒头,回头我带你去全聚德吃烤鸭。
”雷震虎小声嘀咕。“闭嘴。这叫‘寸土必争’。”裴金奴压低声音,“那全聚德是远水,
救不了近火。今日这馒头,关乎我裴家的‘国运’。”排在前面的,正是金贵的几个跟班。
这几个人见金贵被抬走了,心里正憋着火,此刻见裴金奴过来,便想在馒头上找回场子。
“哟,这不是‘砖头状元’吗?”领头的叫个“钱多多”,家里是开钱庄的,
平日里最是势利,“今日这馒头,怕是没你的份了。哥几个,把剩下的全包了!
”钱多多一挥手,几个跟班作势就要把整屉馒头端走。裴金奴眼神一冷,
手里的砖头虽然没带出来,但她那双拳头也不是吃素的。“钱多多,
你这是想搞‘贸易垄断’?”裴金奴一步跨出,直接拦在蒸屉前。“这馒头是书院的公产,
人人有份。你若是想独吞,便是公然挑衅我裴家的‘外贸政策’。”“什么狗屁政策!
老子有的是钱,这屉馒头我买了!”钱多多掏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拍。裴金奴冷笑一声,
突然出手,一把揪住钱多多的衣领,直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钱?在这书院里,
我的规矩就是天理。你这银子,留着给自己买副好棺材吧!”说完,裴金奴手上一使劲,
直接将钱多多扔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噗通!”水花四溅,钱多多在桶里拼命挣扎,
那模样活脱脱是一只落水狗。雷震虎在旁边看得直鼓掌:“好!
金奴这招‘水淹七军’用得妙啊!”裴金奴拍了拍手,顺手抓起两个馒头,
塞了一个给雷震虎。“吃。这叫‘战利品’。”两人旁若无人地嚼着馒头,
周围的学子个个面如土色。他们寻思着,这裴金奴哪是来读书的,这分明是来当山大王的。
午后,书院门口突然停了几辆华丽的马车。几个身着宫中服饰的内侍走了下来,
手里拿着大红的请帖。“废太子复立,要在府中设宴,招揽天下英才。凡书院中名列前茅者,
皆可投帖。”这消息一出,书院里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的学子,个个像闻到了肉味的苍蝇,
疯了一样往门口挤。裴金奴站在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金奴,你不去试试?
要是能进废太子的府邸,那可是‘一步登天’啊。”雷震虎凑过来问道。“登天?
我看是掉进火坑。”裴金奴冷笑,“那废太子被圈禁了这么多年,心性早就变了。
他现在招揽门客,不过是想找几块垫脚石。我裴金奴的脚,可不是用来给人当垫子的。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那人穿着一身紫色蟒袍,脸色阴沉,
眼神如毒蛇般阴冷。裴金奴看清那人的脸,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当朝宰相的嫡长子,
也是当年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元凶之一——萧无忌。萧无忌走到书院门口,目光扫过众人,
最后定格在裴金奴身上。他显然没认出女扮男装的裴金奴,
只是觉得这少年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你,过来。”萧无忌指着裴金奴,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裴金奴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萧公子叫你呢!
还不快滚过去!”旁边的内侍厉声喝道。裴金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慢慢走上前,
在离萧无忌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萧公子,有何指教?”“看你这身打扮,
是个寒门子弟?”萧无忌上下打量着她,“废太子复立,正是用人之际。
你若是肯跪下来给本公子磕三个头,本公子便保举你进太子府。”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心想这可是天大的造化。裴金奴却突然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磕头?
萧公子,我这颗头,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至于你……你算哪根葱,
也配让我动这‘国之重礼’?”萧无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你是谁。”裴金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还知道,你当年在青州做的那些烂事。萧无忌,报仇不隔夜,咱们的账,慢慢算。
”萧无忌心头一震,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正要发作,
裴金奴却已经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嚣张至极的背影。4入夜,书院里一片寂静。
裴金奴坐在灯下,手里摩挲着那块青砖。雷震虎翻窗而入,落地无声,
显然是打熬过筋骨的好手。“金奴,出大事了。”雷震虎脸色凝重,“我爹刚从宫里回来,
说那密诏是假的。”裴金奴手上的动作一顿:“假的?”“大抵是废太子为了复位,
伪造了先帝的笔迹。现在圣上虽然明面上复了他的位,但暗地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就等着那些投靠废太子的人自投罗网,好一网打尽。
”裴金奴冷笑一声:“果然是‘围点打援’的好戏。那萧无忌今日来书院招揽门客,
怕也是为了给圣上递投名状。”“金奴,咱们得赶紧走。这京城现在就是个大泥潭,
陷进去就出不来了。”“走?为什么要走?”裴金奴站起身,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水越浑,鱼才越多。萧无忌想拿咱们当垫脚石,我偏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皇宫。“雷震虎,
你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玩什么?”“咱们去把那份‘密诏’偷出来。
”雷震虎吓得差点从窗台上掉下去:“偷密诏?那可是‘诛九族’的买卖!”“怕什么?
反正我裴家就剩我一个了,九族早就被杀得差不多了。”裴金奴转过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只要密诏在手,咱们就是这京城的‘执棋人’。到时候,谁当皇帝,得看咱们的心情。
”雷震虎看着裴金奴那副凶戾的模样,只觉浑身热血沸腾。“得!舍命陪君子!金奴,
你说怎么干,我雷震虎绝不含糊!”裴金奴掂了掂手里的砖头,目光深邃。“第一步,
咱们先去给萧无忌送份‘大礼’。”夜色中,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书院的尽头。
京城的风,吹得更紧了。正文贡院的大门,沉重得像是地府的鬼门关。
裴金奴站在排队的人龙里,怀里揣着两块冷硬的馒头,还有那块形影不离的青砖。
这地方的冷气,比书院的破窗户还要钻心。她抬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围墙,上头布满了荆棘,
寻思着这哪是考状元,分明是关死囚。“裴金奴,你这‘镇国神器’也想带进去?
”说话的是雷震虎。这厮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宝蓝色箭袖,腰间扎着犀角带,
看起来倒像个正经人。但他那双眼珠子还是不安分地乱转,手里提着个考篮,
里头装的不是笔墨,倒像是半只烧鸡。“这叫‘文房第五宝’。”裴金奴拍了拍怀里的硬物,
语气平淡。“若是那考官不长眼,或是邻座的敢‘侵犯疆土’,
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叫‘血溅三尺’。”雷震虎嘿嘿一笑,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道:“我爹说了,今日这乡试,废太子的人和圣上的人都要‘短兵相接’。
你那笔杆子,可得攥紧了。”裴金奴没理他,只是看着那缓缓开启的大门。
搜检的军汉像是在摸尸首,把每个考生的衣裳缝儿都捏了个遍。轮到裴金奴时,
那军汉的手刚要往她胸口摸,裴金奴眼神一厉,那是一股子杀过人的凶戾。“这位军爷,
我这胸口里揣的是‘祖宗家法’,你若是摸了,怕是消受不起。”那军汉被她瞪得心头一颤,
手僵在半空,竟是不敢再动。裴金奴冷哼一声,大步跨进了那道窄门。考棚里,
一股子霉味混着尿骚味,熏得人魂飞魄散。裴金奴坐定,看着面前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
这便是她的‘封地’。她从考篮里取出笔墨,又把那块青砖端端正正地摆在桌角。
邻座的一个书生瞧见了,吓得笔都掉了,颤声问道:“这位兄台,你这……这是何意?
”“这叫‘界碑’。”裴金奴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你若是敢把胳膊肘过这道线,
我便把这‘界碑’镶进你的脑门里。”那书生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连大气都不敢出。卷子发了下来,题目是《论密诏之重》。裴金奴看着这题目,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哪是考学问,这分明是让大家伙儿‘纳投名状’。她提起笔,
在那洁白的宣纸上落下的第一笔,不像是写字,倒像是提刀杀人。笔尖划过纸面,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战场上的马蹄声。她写的是:‘天理昭昭,密诏如雷,逆天而行者,
必遭天谴。’这一篇文字,写得是杀气腾腾,字里行间透着股子要把这朝堂捅个窟窿的狠劲。
写到一半,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有人作弊!抓起来!”几个军汉冲进来,
拖走了一个面色惨白的书生。那书生哭喊着,声音在空旷的贡院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裴金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稳稳地攥着笔。在这京城里,作弊是小事,
站错了队才是要命的大事。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往砚台上一搁。这不叫交卷,
这叫‘鸣金收兵’。5乡试刚过,京城的酒肆便热闹得像是开了锅。
裴金奴本想回书院补个觉,却听见雷家的家丁连滚带爬地跑来报信。“裴公子!不好了!
我家少爷在‘快活林’跟人打起来了!”裴金奴眉头一皱,寻思着这雷震虎真是不长记性。
“打就打了,他那身力气,还能吃亏不成?”“不是啊!对方是萧相国府上的二公子,
还带了一群如狼似虎的护院!”裴金奴冷笑一声,从床底下摸出那块青砖。“报仇不隔夜,
这萧家的人,倒真是阴魂不散。”等她赶到‘快活林’时,里头已经打得斯文扫地。
桌椅板凳碎了一地,酒香混着血腥味,熏得人头晕。雷震虎被七八个护院围在中间,
身上那件宝蓝色的箭袖已经成了布条子。他手里拎着个酒坛子,正骂得起劲:“萧老二!
你这‘缩头乌龟’!有种跟你雷爷爷单挑!”那萧家二公子躲在护院后头,摇着折扇,
笑得阴恻恻的:“雷震虎,你爹虽然是大将军,但在这京城里,还得讲个‘王法’。
你打碎了本公子的古董花瓶,今日若是赔不出银子,便留下一条腿吧!”“王法?
老子的拳头就是王法!”雷震虎作势要扑,却被两个护院死死按住。“谁说要留他的腿?
”裴金奴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她跨过门槛,
手里掂着那块青砖,眼神里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凶戾。“裴金奴!你可算来了!
”雷震虎像是见到了救星,嗓门又高了几分。萧二公子斜眼看着裴金奴,
冷哼一声:“又来个穷酸。怎么,你也想替他出头?”“出头谈不上。
”裴金奴走到萧二公子跟前,在那张油腻的脸上扫了一眼。“我只是觉得,你这脑袋的构造,
大抵跟这砖头挺契合的。”“放肆!给我打!”萧二公子一声令下,
两个护院便朝裴金奴扑了过来。裴金奴身形一闪,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她不讲什么招式,
只讲个‘快、准、狠’。右手一扬,那块青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砰!
”冲在最前头的护院,脑门上瞬间开了个大口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裴金奴顺势一脚,
踹在另一个护院的裆部。那护院惨叫一声,捂着下身蹲了下去,脸色紫得像个茄子。
“这叫‘开疆拓土’,这叫‘直捣黄龙’。”裴金奴一边说,一边朝萧二公子逼近。
萧二公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我爹是相国!”“相国又如何?
”裴金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在这京城里,我裴金奴的规矩,
就是最大的‘天理’。”她抡起砖头,作势要拍。“金奴!别杀他!”雷震虎赶紧冲上来,
抱住裴金奴的胳膊。“杀了他,萧家那老头子非得发疯不可,到时候咱们都得玩完!
”裴金奴冷冷地看了雷震虎一眼,又看了看手里抖得像筛糠的萧二公子。“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她手腕一转,砖头狠狠拍在萧二公子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萧二公子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这叫‘割地赔款’。
”裴金奴丢下砖头,拍了拍手上的灰。“雷震虎,带上你的烧鸡,咱们走。
”6萧相国府上的请帖,送到了裴金奴的手里。这请帖红得像血,
上头还带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金奴,这绝对是‘鸿门宴’。”雷震虎坐在裴金奴的屋里,
手里抓着个猪蹄,吃得满嘴流油。“萧家那老头子最是护短,你打碎了他儿子的肩膀,
他能放过你?”“他放不放过我,那是他的事。”裴金奴对着镜子,仔细地束好胸前的白布。
“我去不去,那是我的脸面。在这京城里,若是丢了脸面,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腰间没挂玉佩,倒是在袖子里藏了块新抠下来的青砖。
萧府的夜宴,办得是极尽奢华。回廊里挂满了宫灯,照得如同白昼。席间坐满了达官显贵,
个个衣冠楚楚,谈笑风生。裴金奴和雷震虎坐在最末席,像是两个闯进仙境的土匪。“哟,
这不是裴公子吗?”萧相国坐在主位上,须发皆白,看起来倒像个慈祥的长辈。
但他那双眼珠子,却透着股子老狐狸的精明。“老夫听闻,裴公子在书院里学问极好,
连那‘密诏’都能论出个子丑寅卯来。”这话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裴金奴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更多的是看死人的眼神。
裴金奴站起身,端起酒杯,语气平淡:“相国大人谬赞了。晚生不过是实话实说,天理昭昭,
谁也瞒不住。”“好一个天理昭昭!”萧相国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几个壮汉抬着一个担架走了上来,上头躺着的正是肩膀缠满白布的萧二公子。“裴公子,
老夫这犬子,可是被你那‘天理’给伤得不轻啊。”裴金奴看着担架上的萧二公子,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相国大人,这叫‘因果报应’。令郎在酒肆里想留人手脚,
晚生不过是替天行道,帮他消消业障。”“放肆!”萧相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响。
“在这京城里,老夫就是法!来人,把这狂徒拿下!”十几个护院从屏风后头冲了出来,
个个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雷震虎‘腾’地站了起来,
顺手抓起两个酒坛子:“我看谁敢动!”裴金奴却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萧相国。
“相国大人,你这‘兵力部署’,大抵是有些疏漏。”她从袖子里摸出那块青砖,
在那洁白的桌面上轻轻一磕。“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便让这夜宴,变成你的‘葬礼’。
”“哈哈哈哈!就凭你手里那块砖头?”萧相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裴金奴没说话,
只是突然出手,将那块砖头狠狠掷向大厅中央的那盏巨大的琉璃吊灯。“砰!
”琉璃碎裂的声音响彻云霄。无数碎片如雨点般落下,大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杀!
”裴金奴一声厉喝,身形如鬼魅般冲向主位。她不求杀人,只求破局。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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