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我靠社死光环,把敌国太子逼疯了北燕萧景琰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我靠社死光环,把敌国太子逼疯了(北燕萧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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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社死光环,把敌国太子逼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北燕萧景琰,讲述了《我靠社死光环,把敌国太子逼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林建河,主角是萧景琰,北燕,周瑾,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靠社死光环,把敌国太子逼疯了
主角:北燕,萧景琰 更新:2026-03-13 03:3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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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出生那天,七彩祥云,百鸟朝凤,被誉为大周百年祥瑞。父皇龙颜大悦,
当场免了全国三年的赋税。可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天赋是——行走的人形社死光环。
任何对我心怀不轨的人,都会当场触发极致的社会性死亡。敌国太子潜入皇宫想刀了我,
结果在我面前表演了一套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后,哭着喊我爸爸。第一章我叫周鸢,
大周朝唯一的公主。我出生那天,史书记载,天降祥瑞,凤鸣九霄。据说,
当时我三天没哭一声,急得满宫上下团团转。司天监的老头子胡子都快揪秃了,
颤巍巍地跪在父皇面前,说这是不祥之兆。父皇的脸黑得像锅底,
亲自提着尚方宝剑就来了我寝宫。“为了大周江山,此女不能留。”冰冷的剑尖,隔着襁褓,
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就在那一刻,我咧开没牙的嘴,笑了。“轰隆——”一声巨响,
不是打雷。是笼罩皇城上空三日的乌云,炸了。阳光穿透云层,万丈金光洒满皇宫,
天边挂上了七色彩虹。半空中,隐约传来清越的凤鸣。父皇手里的剑,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我,瞳孔里全是震惊和狂喜。“祥瑞!是我大周的祥瑞啊!
”满宫的太监宫女乌泱泱跪了一地,山呼万岁。从那天起,我成了大周朝最受宠的公主,
行走的吉祥物。父皇给我取名“鸢”,愿我如凤凰般,为大周带来无上荣光。我周岁宴上,
父皇抱着我,但凡我多看一眼哪个大臣,那个大臣隔天就升官。我小手一指哪个方向,
那个方向的州府就传来丰收的喜报。渐渐地,宫里流传出一个传说。得罪谁,
都不能得罪鸢公主。因为我,代表着天意。可他们都不知道。我不是祥瑞。我是个BUG。
一个行走的、能让所有坏人当场社死的BUG。我真正的能力,是“恶意反弹”。
任何对我心怀恶意的人,都会以最离谱、最尴尬、最匪夷所思的方式,
将那份恶意当场表演出来。其社死程度,足以让当事人连夜扛着火车跑路,逃离这个星球。
第一个受害者,是后宫的丽妃。她嫉妒我母后,
更嫉妒我这个抢走父皇所有注意力的“小祥瑞”。在我三岁那年,她趁着宫宴,
偷偷在我最爱喝的牛乳羹里下毒。她端着那碗毒羹,笑得温婉贤淑,一步步向我走来。
“鸢公主,来,这是丽妃娘娘亲手为你炖的燕窝牛乳羹哦。”我看着她,眨了眨眼。
我知道那里面有毒。因为我脑子里已经响起了“滴!检测到一级恶意”的警报声。
我刚想开口说“不喝”,异变陡生。丽妃端着碗的手,突然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空洞。下一秒。在全场皇亲国戚、文武百官的注视下。
她“哐当”一声扔掉手里的玉碗,毒羹洒了一地。然后,她猛地抬起头,对着上首的父皇,
用尽毕生力气,发出了一声呐喊:“皇上!臣妾馋你身子好多年了!”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父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我母后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丽妃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像一头发情的野猫,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开始了一段惊世骇俗的扭胯摆臀舞。
一边扭,一边唱:“我的皇上,我的心,我的肝儿,我的甜蜜饯儿~”那调子,
跑得连关外野马都追不上。那舞姿,骚得连教坊司最红的舞姬都自愧不如。
文武百官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几个老臣当场捂住心口,一副快要厥过去的样子。
父皇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铁青。“拖下去!给朕拖下去!
”两个太监强忍着笑意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还在疯狂输出的丽妃。丽妃还在挣扎,
对着父皇的方向伸出尔康手:“皇上!不要走!臣妾为你哐哐撞大墙!”“砰”的一声。
她真的用头撞在了旁边的盘龙金柱上,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全场依旧死寂。只有我,
默默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嗯,真甜。从那天起,丽.疯妃.被打入冷宫。而我,
祥瑞公主的名头,更响了。所有人都说,是鸢公主的祥瑞之气,让奸妃的阴谋无所遁形,
自动暴露。只有我心里清楚。姐,就是个bug。第二章丽妃事件后,我在宫里横着走。
没人敢惹我。连走路都得绕着我三尺远,生怕冲撞了我这尊活菩萨。我的童年,
在吃喝玩乐和围观各种小型社死现场中愉快度过。比如,哪个太监想偷我宫里的点心,
刚伸出手,就会在原地表演一段口技,把鸡鸣狗叫学了个遍,最后被当成疯子乱棍打出。
哪个宫女想背地里说我坏话,刚张开嘴,就会变成复读机,把自己骂自己的话重复一百遍,
直到口吐白沫。我逐渐习惯了这种鸡飞狗跳的生活。甚至有点享受。
这简直是天然的清净结界,帮我过滤掉了所有牛鬼蛇神。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吃睡睡,
然后搬个小板凳,看今天又是哪个倒霉蛋要在我面前“才艺展示”。直到我十岁那年。
我遇到了我人生中第一个重量级对手。我的亲哥哥,太子周瑾。周瑾比我大五岁,
是父皇和母后的嫡长子,名正言顺的储君。他长得温文尔雅,待人谦和,在朝中名声极好。
对我这个妹妹,更是宠爱有加。他会亲手为我做精致的糕点,会带我出宫看花灯,
会在我被父皇罚抄书的时候偷偷帮我代笔。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是皇室兄妹情深的典范。
我一度也以为,我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哥哥。直到那天。他带我去参加一场文人雅集。
京中有名的才子都来了,吟诗作对,附庸风雅。哥哥把我抱在怀里,
指着席间一个穿着寒酸的年轻书生,笑着对我说:“鸢儿,你看那个人,
像不像一只落魄的土狗?”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书生正襟危坐,脊梁挺得笔直,
虽然衣衫洗得发白,但眼神清亮,自有一股傲气。我皱了皱眉,没说话。我脑子里的警报器,
没响。这说明,哥哥说这句话的时候,对我没有恶意。他只是单纯地,
在陈述一个他眼中的“事实”。可接下来,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鸢儿,待会儿哥哥让你指着他,你就指着他,好不好?
父皇说你是祥瑞,你指谁谁就能有好运。哥哥想看看,一条土狗,得了祥瑞之气,
能不能变成麒麟。”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笑意。但我脑子里的警报器,瞬间拉响了。
“滴滴滴!检测到二级恶意!目标:利用宿主,打压异己,彰显权威!”我浑身一僵。原来,
在他眼里,我不是妹妹。我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用来测试、打压、彰显他太子权威的,
有用的工具。他想利用我的“祥瑞”之名,去羞辱那个他看不顺眼的书生。
如果书生从此飞黄腾达,那是他太子殿下“点石成金”。如果书生依旧落魄,
那只能说明他烂泥扶不上墙,连祥瑞都救不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立于不败之地。
算盘打得真响。我心里一阵发冷,那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看着他温柔带笑的眼睛,
第一次觉得,这张脸如此陌生。我没动。周瑾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又哄我:“鸢儿乖,
听话。等回宫了,哥哥给你买糖人吃。”我还是没动。他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抱着我的手微微收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命令的口吻:“周鸢,听话。
”警报声更响了。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行吧。你想玩,我奉陪。
我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没有指向那个书生。而是——指向了我亲爱的太子哥哥,周瑾。
周瑾愣住了。全场的才子们也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祥瑞公主,
指向了太子殿下。这是何等的吉兆!众人纷纷起身,对着周瑾拱手道贺。“恭喜太子殿下,
得祥瑞加持,此乃国之大幸啊!”“太子殿下本就英明神武,如今更是如虎添翼!
”周瑾的脸色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大概以为,是我这个蠢妹妹搞错了对象。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然而,我的“社死光环”,从不迟到。
就在他准备开口说话的瞬间。异变,再次发生。周瑾只觉得喉咙一痒,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了上来。他张开嘴,本想说一句“诸位谬赞”。出口的,
却是一声响亮无比的——“汪!”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石化了。
才子们脸上的贺喜笑容还僵在嘴角,看起来滑稽又诡异。周瑾自己也懵了。他捂住自己的嘴,
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会……发出狗叫?他想解释。“我不是……”“汪汪!
”两声更响亮、更清脆的狗叫,从他捂住的嘴缝里传了出来。这下,全场炸了锅。“天哪!
太子殿下他……”“他怎么学狗叫啊?”“莫非是中了什么邪术?”周瑾快疯了。
他拼命摇头,想告诉大家不是这样的。可他越是着急,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就越是离谱。
“汪汪汪!嗷呜~汪!”他不仅叫,还带上了点狼嚎的尾音,显得格外凄厉。
那个被他称为“土狗”的年轻书生,此刻正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品着,眼神里没有嘲讽,
只有一丝淡淡的、看破红尘的了然。周瑾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可是大周的太子!未来的皇帝!今天,他当着全京城最有名的文人墨客的面,学狗叫!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见人!他崩溃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祈求。仿佛在说:妹妹,快停下!
我回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哥哥,这福气,是你自己要的啊。最终,
太子殿下在连续不断、花样百出的狗叫声中,被他的侍卫们连滚带爬地“护送”回了东宫。
据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出来后,见谁都绕着走,一个月没敢大声说话。而我,
在父皇面前,假装害怕地哭了一场。“父皇,哥哥他是不是生病了?
鸢儿好怕……”父皇抱着我,看着东宫的方向,眼神意味深长。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鸢儿不怕,你哥哥他……只是需要冷静一下。”从那天起,父皇看我的眼神,
多了一丝敬畏。而周瑾,再也没提过带我参加任何活动。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无所谓。怪物就怪物吧。至少,不会再有人把我当成炫耀的工具了。
第三章太子学狗叫事件,成了京城里一个讳莫如深的笑话。没人敢公开讨论,但私底下,
各种版本的流言传得飞起。有人说太子殿下是勤于政务,累出毛病了。
有人说太子殿下是微服私访,被疯狗咬了。更离谱的,说太子殿下其实是天狗星下凡,
那天是觉醒了血脉。周瑾的太子之位虽然稳固,但威信大打折扣。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而我,乐得清静。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长到了十五岁,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因为“祥瑞”的名头,上门提亲的王公贵族几乎踏破了门槛。但父皇一个都看不上。
用他的话说,我的宝贝女儿,是要配得上天下最好男儿的。直到那一年。北燕的使团来了。
为首的,是北燕最受宠的皇子,三皇子萧景琰。萧景琰年方十八,生得是剑眉星目,
俊朗不凡。他不仅长得好,还文武双全,据说在北燕军中威望极高,
是北燕皇帝最看好的继承人。他这次来,名为朝贡,实为联姻。目标,就是我,
大周的祥瑞公主。宫宴上,萧景琰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他手持酒杯,
向父皇遥遥一敬,声音朗如清钟:“大周皇帝陛下,久闻贵国鸢公主乃天降祥瑞,容貌绝世。
景琰不才,愿以燕北三座城池为聘,求娶公主,以结两国秦晋之好。”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三座城池!好大的手笔!父皇捻着胡须,笑而不语,目光却投向了我。
我正在埋头苦吃一只烤乳鸽,满嘴是油。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茫然地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粒芝麻。萧景琰的目光,正好和我对上。他的眼神,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志在必得。我脑子里的警报器,又响了。“滴滴滴!检测到三级恶意!
目标:政治联姻,夺取宿主祥瑞气运,增强国力!”好家伙。原来是个野心家。想娶我,
不是因为喜欢我,是想把我当成一个移动的“国运buff”给打包带走。
算盘打得比我哥还响。我默默地擦了擦嘴,对他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远的微笑。
萧景琰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他以为我对他有好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他先是引经据典,大谈特谈两国和平的重要性,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爱好和平的使者。然后又即兴赋诗一首,赞美我的美貌,
什么“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最后,
他提出要和我比试一下才艺,以“增进了解”。父皇看热闹不嫌事大,欣然同意。
萧景琰得意洋洋地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听闻公主殿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景琰不才,
愿在箭术上,为公主献丑。”说罢,有侍从呈上他的长弓和箭矢。
那是一把通体黝黑的铁胎弓,看起来就分量十足。萧景琰挽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
帅得一塌糊涂。引得席间不少贵女发出小声的惊叹。他瞄准了殿外百步穿杨的靶心,
回头对我自信一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好了,这就是你未来的夫君,多么英武不凡。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嘣!”一声巨响。
不是箭矢破空的声音。是弓弦断裂的声音。那根绷得紧紧的弓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狠狠地抽在了萧景V琰的脸上。“啪!”清脆响亮。萧景琰英俊的脸上,
瞬间多了一道鲜红的印子。他整个人都懵了,保持着拉弓的姿势,僵在原地。手里的弓,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全场,第三次死寂。如果说太子学狗叫是匪夷所思。
那北燕皇子拉弓,把自己给抽了,就是闻所未闻。这是什么级别的倒霉蛋才能做到的事?
父皇手里的烤乳鸽,也掉了。他看着萧景琰脸上的红痕,嘴角疯狂抽搐,想笑又不敢笑,
憋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萧景琰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捂着火辣辣的脸,
感觉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羞辱。他可是北燕箭术第一人!他这把弓,是千年寒铁所铸,
削铁如泥,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愤怒、羞愧、无地自容。他抬起头,
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滴滴滴!恶意等级提升!四级!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哥们要倒大霉了。果然。萧景琰刚想说几句场面话挽回尊严,
比如“弓有小恙,改日再比”。他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啊——”他发出一声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而他身后,
恰好是宫宴上用来冰镇瓜果的一个巨大的冰鉴。“噗通!”北燕三皇子,萧景琰,
在一片水花四溅中,一屁股坐进了装满冰块和西瓜的冰鉴里。透心凉,心飞扬。
他穿着的华贵锦袍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嗯,还不错的身材。
头上还顶着半块西瓜皮。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席间的贵女们,再也忍不住了,
发出了噗嗤噗嗤的笑声。几个武将更是笑得捶胸顿足,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
这……这北燕的皇子,是来给咱们表演杂耍的吗?”“百步穿杨?
我看是‘一屁股坐冰筐’吧!”萧景琰的脸,已经不能用颜色来形容了。他坐在冰水里,
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想死。他真的想死。
他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这么大的脸。
他用杀人般的目光看着我。我默默地移开视线,拿起一块西瓜。嗯,冰镇过的,就是甜。
那晚之后,萧景琰病了。风寒,高烧不退。躺在驿馆里,
说胡话都喊着“弓弦”、“冰块”和“周鸢”。北燕使团的联姻之事,也就不了了之。
他们灰溜溜地待了几天,等萧景琰病情稍有好转,就立刻启程回国了。走的时候,
萧景琰派人给我送来一封信。信上只有一个字。血红色的。“等着。”我把信纸扔进火盆里,
烧成了灰。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第四章萧景琰走了,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但父皇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了。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而是像在看一件……趁手的、无差别攻击的大杀器。他开始有意无意地,
带我出席一些重要的政治场合。比如,两国谈判。大周和南楚因为边境贸易问题,
一直谈不拢。南楚的使臣,是个出了名的铁嘴公鸡,一毛不拔,还特别能说会道。
户部的官员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节节败退。谈判陷入僵局。那天,父皇把我叫到了御书房。
“鸢儿,陪父皇去见见南楚的使臣吧。”我正在啃苹果,闻言动作一顿。“父皇,
我不懂那些国家大事。”“无妨,”父皇笑得像只老狐狸,“你只管坐在那里,
吃你的东西就行。”我看着他高深莫测的笑容,心里大概有了数。得。
这是要拿我当“因果律武器”使了。谈判地点设在鸿胪寺。
我被安排坐在父皇身边的一个小凳子上,面前摆满了各种我爱吃的点心水果。
南楚使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姓王。他一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皇帝陛下,
这位是?”父皇一脸骄傲地介绍:“这是朕的爱女,鸢公主。她怕生,带来陪陪朕。
”王使臣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一个黄毛丫头,还带到这么重要的场合来,
大周皇帝真是越来越昏聩了。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恭维道:“原来是祥瑞公主,
久仰大名。”我脑子里的警报器,毫无动静。嗯,看来只是单纯的鄙视,
还没上升到恶意的程度。谈判开始。王使臣果然名不虚传,一张嘴引经据典,口若悬河,
把南楚的难处说得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核心思想就一个:我们南楚穷,你们大周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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