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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你退婚退掉的不是一个丑女》本书主角有佚名佚名,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易行社”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你退婚退掉的不是一个丑女》的主要角色是易行社,这是一本其他,穿越,爽文,古代小说,由新晋作家“易行社”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4:02: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退婚退掉的不是一个丑女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12 14: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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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的退婚书是用上好的洒金纸写的。我醒过来的时候,那张纸正贴在我脸上,
被眼泪洇得透了。“宜姐儿,你别哭了。”丫鬟秋禾蹲在床边,眼圈红红的,
“陈家不要咱们,是他们没福气。”我没说话。脑子里的记忆还在一帧一帧地往出蹦。宋宜。
商户宋远山的第三个女儿。京城出了名的丑女。三天前,
陈家大公子陈文衡——京城第一才子,新科探花——正式退了婚。
理由写得很客气:八字不合。满京城都知道真正的原因。嫌她丑。原主在退婚书送到的当晚,
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根绳子挂了上去。秋禾发现得早,人救回来了。但原主的魂已经走了。
换成了我。前世我是管查账的,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跟数字打交道。老天把我扔到这具身体里,
大约是嫌我上辈子加班太多,让我换个地方继续加。我把脸上的退婚书揭下来,
翻过来看了看。字写得确实好看。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起收笔都带着风骨。我把它叠整齐,
递给秋禾。“收好。”秋禾一愣:“姑娘……不撕了?”“好纸。”我说,
“留着裁了糊窗户。”1、宋家在京城算不上大户,但也不算小门小户。
父亲宋远山做了二十年粮商,手底下有两间铺子、一个庄子。母亲去世得早,
续弦的王氏对我不冷不热,面上过得去。大姐嫁了,二姐在议亲。轮到我,
本来跟陈家的婚事是宋家最体面的一门亲。现在退了。
王氏今早在饭桌上叹了口气:“三丫头这亲事没了,往后再说人家可就难了。”她没看我。
但那口气比刀子还准。宋远山放下筷子:“急什么。”“我不急。”王氏笑了一下,
“就是街坊问起来,不知道怎么说。”我夹了一块豆腐,咬了半口。没接话。
宋远山看了王氏一眼。王氏收了声,低头喝粥。但她放碗的时候磕在桌沿上,声音不轻不重。
上午出门买药——原主身子虚,大夫开了几副调养的方子。药铺在巷口,不远。
还没走到门口,隔壁赵婶子正好从门里出来,跟对门的钱嫂子站在巷子中间说话。
她们看见我,声音没刻意压低。“……退婚也好,陈家那样的门第,进去了也受罪。
”钱嫂子倒像在替我说好话。赵婶子摇头:“话不是这么说。人家退的什么婚?
退的是你宋家三姑娘。你见过有人退婚退二姑娘、退大姑娘吗?”钱嫂子没接话。
赵婶子拍了拍手里的菜篮子:“说到底就一个字——丑。探花郎娶媳妇,
总不能娶个上不了台面的。”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去。赵婶子的声音顿了一下。
等我走过了五六步,又响起来了。这回压低了些,但巷子窄,每个字都听得见。
“你看那走路的样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缩着脖子,现在倒挺起来了。
”“被退了婚还能挺着,这姑娘心宽。”“心宽?那叫没脸没皮。
”秋禾在我身后攥紧了拳头。我拉了她一把。“走了。
”“可是她们——”“赵婶子家的大儿子赊了粮铺的账三个月没还。”我说,
“她不敢当着我爹的面说这话。”秋禾愣了一下。我没回头。药铺就在前面了。午后,
二姐宋芸来找我。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走进来坐下。
“三妹……外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什么话?”她没直说。
秋禾在旁边哼了一声:“隔壁赵婶子跟人说,陈家退婚退对了,
宋家这个三姑娘就算嫁出去也是丢人。”宋芸瞪了秋禾一眼。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这身体长什么样我照过铜镜了——五官端正,只是鼻梁塌一点、皮肤偏黑。
放在现代顶多算长得普通,在这个以白为美的朝代,被叫“丑女”倒也不冤。“随她说去。
”宋芸欲言又止,最后丢了一句:“你这性子……跟前几天不一样了。”她走了以后,
秋禾小声问我:“姑娘,你是不是想开了?”不是想开了。是换人了。但这话我不能说。
用过晚饭,我翻原主留下的东西。匣子里有几根银簪,
一本翻烂的账册——是宋家粮铺的旧账,不知道为什么在她手里。我顺手翻了一页。
密密麻麻的数字。采买价、出货价、损耗、人工、税。字迹潦草,有好几处明显错了。
我看完第一页,翻到第二页。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第一页的每一个数字,我全记得。
不是“大概记得”。
是采买价每石一两三钱二分、出货价每石一两八钱、损耗率四厘——一个数都不差。
我又翻了十页。合上账册。全记得。过目不忘。这不是我的本事。这是原主身体的本事。
原主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这能力有多值钱。她在这个院子里缩了十八年,所有人只看见她的脸,
没人看见她的脑子。第四天,我找到宋远山。他在书房算账,算得眉头紧锁。
桌上的算盘珠子推了归、归了推,旁边放着半杯凉透的茶。“爹,粮铺的账我看了。
有三处对不上。”宋远山手里的茶杯停住了。“七月十二的那批粮,入库写的八十石,
但出库一共才走了六十三石,损耗报了九石。差了八石,没有去向。”我一条一条往下说。
第二处是人工账的重复支出,同一个人的工钱在两个月里各记了一遍。
第三处是税银的计算——有人算错了,多报了二两。宋远山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怎么看出来的?”“看了一遍就记住了。数字只要看过,我不会忘。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里的东西在变——从惊讶,到怀疑,
最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太懂的表情。也许是心疼。这个女儿在他眼皮底下长了十八年。
过目不忘的本事,他一天都没发现过。“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我愣了一下。
他问的不是过目不忘——那只是记性好。
他问的是我怎么会看账、怎么懂得交叉核对、怎么知道从哪个数字入手。原主不可能会这些。
“自己琢磨的。”我说得很平静,“之前在屋里没事干,翻了几遍那本旧账册,
看多了就看出门道了。”宋远山看了我半天。我以为他会继续追问。但他没有。
也许他不想追问。被退了婚,差点死了一回,醒过来变了一个人——这个解释虽然奇怪,
但对一个父亲来说,也许比任何解释都更容易接受。活着就好。变好了更好。
“明天跟我去铺子。”2、宋家粮铺在城东安仁坊。掌柜姓孟,四十来岁,
在铺子里管了十年。宋远山把我带去的时候,孟掌柜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抬头看见我,
手指顿了一下。“东家,这是……”“我三丫头。以后她来查查账。
”孟掌柜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他比我高一个头,微微低头看我,笑了一下。
“宋姑娘是要学记账?”“不学。”我说,“查。”笑意淡了一瞬。他很快恢复了。“那好,
我让伙计把账本搬来。姑娘慢慢看,有不懂的随时问我。”六本账册搬出来,
从去年正月到今年六月。他把我领到后面的小屋子里,又让伙计端了茶点。客气得很周到。
周到得像把人安排进笼子里。我用了两个时辰。六本账册,我从头翻到尾,每一页只看一遍。
中间没问任何问题。孟掌柜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在旁边“指导”,
后来就只是坐在椅子上喝茶,偶尔往这边瞄一眼。两个时辰后,我合上最后一本。“孟掌柜,
去年九月、十一月、今年二月的粮价你进得高了。”他放下茶杯,笑着说:“姑娘有所不知,
那几个月正赶上——”“赶上产粮大县丰收。”我说,“粮价跌了三成。
”这是我从原主留下的那本旧账册里看出来的——上一个丰收年是四年前,
那年的进价比平年低了三成。今年的情况跟四年前一样,但进价不降反涨。
“通济渠沿线的粮商都在压价出货。但你进货的价格反而涨了一成二。”他不笑了。
“供货商换了?”“没有。”“供货渠道出了问题?天灾?匪患?漕运加税?”“都没有。
”“那就是有人在中间吃了价差。”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他。
我在翻第三本账册的某一页——去年十一月十三,采买八十石,单价每石一两六钱。
“这笔的市价应该是每石一两一钱左右。差额四十两。”孟掌柜的手搭在桌上,指节发白。
“宋姑娘,做生意的事情,不是光看数字——”“对。所以我还看了一样东西。
”我翻到第五本账册的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发黄的纸条。
“这是给供货商李记的预付凭证。上面写的是预付五十两,但铺子里的出账记的是七十两。
凭证和账目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凭证是李记的伙计写的,账目是你记的。”孟掌柜没说话。
我把六本账里所有有问题的条目挑了出来。一共十一处。涉及差额合计近三百两。
宋远山站在门口。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但他听见了。孟掌柜转过头,
看见宋远山的脸,嘴里的话噎了回去。“东家——”宋远山没看他。看着我。“三丫头,
继续说。”“没了。”我把六本账册摞整齐,推到桌子中间,“该说的都在这十一笔里。
三百两。”孟掌柜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说了一句:“东家,十年了。”十年。
他在这间铺子待了十年。宋远山的脸绷了半天。“账上三百两。你自己补上。东西收收,
明天不用来了。”孟掌柜走的时候没闹,但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是认输。是在打量我。好像在重新判断一个被他看轻了的人。第二天,
铺子里从伙计到跑堂,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是佩服。是怕。一个十八岁的姑娘,
看一遍账就把做了十年的掌柜拉下马了。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还快。三天后,
城东杂货行的高掌柜找上门来。“宋姑娘,我们行里的账有些日子没人盘了,
不知您有没有空帮着瞧瞧?”我报了价。不低。他搓了搓手。“能不能……便宜些?
”“不能。”他还是答应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坛子酒,说是给宋远山的。
大概觉得让一个姑娘家查账,怎么也得跟人家老爹搞好关系。宋远山收了酒,
但多看了高掌柜两眼。后来跟我说:“这人的账多半不干净,不然不会这么客气。
”我爹做了二十年生意,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杂货行的账比粮铺复杂得多。货品种类繁杂,
进出频繁,光是流水就有十几本。我花了四天。查出两个伙计在虚报损耗。
手法不算高明但胜在持久——每次只虚报一点,积少成多,一年下来亏了将近五百两。
高掌柜当场摔了茶杯。消息传开以后,第二个、第三个商号找上了门。
秋禾开始替我安排接活的先后。“姑娘,布庄的赵东家想约下个月,
绸缎庄的钱掌柜问月底行不行……”王氏在饭桌上的口气也变了。不再叹气了。改成了笑。
“三丫头这是开窍了,比她两个姐姐都出息。”我夹了一块豆腐,咬了半口。还是没接话。
同一块豆腐,换了一种味道。3、京城最大的商号叫永昌号。布匹、药材、粮油,什么都做。
东家姓贺,在京城商界说一句话能顶别人十句。永昌号的账房先生上个月告老还乡了。
账目交接一塌糊涂,贺东家焦头烂额。他亲自来的宋家。我在院子里翻账的时候,
秋禾跑进来,脸上的表情像踩了弹簧。“姑娘!永昌号的贺东家来了!亲自来的!
坐在前厅呢!”“倒茶了没?”“倒了倒了,拿的新茶。”我收了账册,整了整衣裳,
去了前厅。贺东家是个胖子,笑起来眯着眼,看不出深浅。“宋姑娘的名号,
我听了不下五回。”他拍了拍膝盖,“但说实话,我一开始不信。一个十八岁的姑娘,
能有这么大本事?”“不信就找别人。”“别急。”他伸手往下压了压,“我今天来,
不光是请你。是想亲眼验一验。”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放在桌上推过来。
“这里头有十五笔账,其中三笔有问题。你能找出来,我就请你。找不出来,
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接过来。翻开。十五笔账。涉及三种货物,五个供货商,
跨了两个季度。有些数字故意写得模糊——他在考我细心。
有两笔的日期和节气对不上——他在考我常识。我翻完最后一页,合上。“四笔。
”贺东家的笑收了。“你说三笔有问题。实际是四笔。
前三笔——第四笔账的日期跟旱季重合但走的是水路运费,
第七笔的布匹计量用了丝绸的标准,
第十二笔采买价和出货价之间没扣税银——这三笔你知道。”他的表情在变。
“第四笔你不知道。六月初三的药材采购,供货商报的是'上品黄芪'的价,
走的是'中品'的货。价差不大,每斤只差三钱,但这一笔吃了六十斤的量。差额十八两。
”贺东家拿回账册,翻到那一页。盯着看了很久。“我自己都没查出来。
”“因为它藏在合理范围内。”我说,“黄芪的品级差异在账面上很难区分,
要结合入库验货记录。你这本账没附验货单,
但我看到第九页有一条备注——'黄芪色偏暗'。上品不该色暗。”贺东家把账册合上,
拍在桌上。“一个月多少钱?”我报了数。他没还价。在永昌号做了一个月,
我的名声算是在京城商圈彻底站住了。不是那种“被退婚的丑女”的名声了。
是“宋家宜姐儿,过目不忘,一眼识假账”。但日子没有全是顺的。有一回,
永昌号的布匹管事周大带着几个伙计来找我,堵在账房门口。“宋姑娘,
你上回圈出来的那笔布匹损耗,我今天带了库房的人来,当面跟你说清楚。
”他身后站了三个伙计,个个挺着胸。
周大把一摞出库单拍在桌上:“每一匹的去向都有记录。是正常损耗。你不懂布,别乱画圈。
”他的声音很大。旁边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我没说话。把出库单翻了一遍。
“你这上面写的十一月初五出了八匹松江棉布给城西的徐记。”“没错。
”“但徐记十一月初三就关门了。我上周去城西替贺东家核了一笔旧账,
徐记的门上贴着封条,落款日期是十月二十九。”周大的嘴张着,没合上。
“一家已经关门的铺子,怎么还在收你的货?”旁边看热闹的人散了。但散得很慢。
周大最后是被贺东家叫走的。隔天,他来账房给我赔了个不是,声音比前一天小了大半。
秋禾高兴得不行,走路都带风。“姑娘,今天街上又有人问我,说宋姑娘还接不接外头的活。
”“不接了,永昌号够忙的。”“那布庄赵东家那边——”“让他排队。”秋禾乐了。
我没乐。因为今天贺东家跟我提了一句。“陈家来人找我借过银子。”他擦了擦手,
“五百两。我没借。但听说他家最近到处借钱,数目不小。
”他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白——陈家跟我的渊源他知道,算是给我通个气。陈家。
退我婚的那个陈家。“什么原因?”“说不好。”贺东家搓了搓手指,
“外头传的是生意上出了亏空。但陈家的铺子一直稳当,不至于忽然缺这么大一笔。
”4、陈家来人是在一个下雨天。来的不是陈文衡。是他母亲方氏。方氏进门的时候,
衣裳是干的——外头候着一顶四人抬的轿子。宋家没有轿子,我们出门靠两条腿。“宋姑娘。
”方氏在正厅坐下,茶端上来放在手边,没喝,“我今日来,是有一件事想请姑娘帮忙。
”我坐在她对面。上一次见方氏,是两个月前。她让人把退婚书送来的时候,
嘱咐传话的婆子说了一句:“告诉宋家那丫头,别怨我们文衡。这门亲事本就是长辈做主,
孩子们不情愿也没办法。”不情愿。不是方氏不情愿。是陈文衡不情愿。
但方氏说得好像自己也是被裹挟的。秋禾转述那句话的时候咬着牙,眼圈都红了。“什么忙?
”“我们家的账。”方氏的声音低了下来,“这两个月……库银对不上。差了不少。
衡儿他爹让家里的账房查了几回,查不出原因。”“贵府有自己的账房先生。”“查不出来。
”方氏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走投无路。“宋姑娘在京城查账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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