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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婆婆逼我跪,她亲妈说那你先跪给我看看》,讲述主角赵淑芬刘桂兰的甜蜜故事,作者“易行社”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刘桂兰,赵淑芬,陈柏的婚姻家庭,重生,婆媳,爽文,家庭全文《婆婆逼我跪,她亲妈说:那你先跪给我看看》小说,由实力作家“易行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4:03: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逼我跪,她亲妈说:那你先跪给我看看
主角:赵淑芬,刘桂兰 更新:2026-03-12 14:3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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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碰到地砖的那一瞬间,我醒了。不是梦。我低头看见自己的膝盖,青灰色的地砖,
还有面前那双黑色布鞋。布鞋的主人是刘桂兰。我婆婆。她坐在红木椅子上,
两手搭在扶手上,下巴微微扬着。“跪好了?”我抬起头,
看见客厅墙上的万年历——2019年,腊月二十六。我结婚的第三天。上辈子,
我在这块地砖上跪了整整一天。晚上八点,陈柏从外面回来,看见我跪在客厅,
只说了一句“妈让你跪的?那你就跪着吧”。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里再也没直起过腰。
二十年。我在这个家伺候了二十年。最后得到了什么?五十三岁那年,在医院走廊里,
护士叫了一声“陈柏家属”。出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刘桂兰介绍的。
她说:“你媳妇老了,没用了。”我在出租屋里死的。
死之前手里攥着一张旧照片——就是这个客厅,就是这块地砖。照片里我跪着,刘桂兰坐着。
这些都过去了。或者说,还没开始。我的膝盖碰到地砖的感觉还很清晰。冰的。
刘桂兰的声音又传过来:“跪好了没有?”我用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她的表情僵了。
“你干什么?”我没看她。我看向茶几。茶几上放着我的婚戒。我走过去,把戒指拿起来。
然后放下了。“这个门,我不进了。”1、刘桂兰没反应过来。她坐在那把红木椅子上,
两只手还搭在扶手上,像被人按了暂停。我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三步。“你站住。
”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慢悠悠的腔调变成了尖的。“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没回头。“我说,这个门我不进了。”她站起来了。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刺响。
“你嫁进我陈家,吃陈家的饭、住陈家的房——”“我嫁的是陈柏,不是陈家。
”我拉开了鞋柜,把自己的鞋换上。“你——”她被噎住了,脸涨得发红。
我蹲在门口系鞋带,听见她在身后打电话。“陈柏!你赶紧回来!你媳妇疯了!
”我系好鞋带,打开门。门外是腊月的风,干冷。阳光很薄。我深呼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陈柏的电话在我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打过来的。“什么情况?我妈说你摔门走了?
”“没摔门。我轻轻关的。”“……你先回去,有什么话好好说。”“有什么话,
你跟你妈好好说。”“丁宁!”他提高了声音,“你闹什么?结婚三天你就往外跑?
你让我面子往哪放?”我站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下面,看着对面的早餐铺子。
老板正在炸油条,白气腾腾的。“面子?”我说,“你妈让我跪在地上,
你的面子是你妈给你的。”他沉默了两秒。“你就不能让一让?
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知道。所以我走了。”我挂了电话。公交车来了。
我上车,坐在最后一排。车窗外的街景一帧帧往后退,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街角那家打印店还在,理发店的旋转灯还是那个旋转灯。只有我变了。上辈子我坐过这趟车。
那时候我是去给刘桂兰买降压药。这辈子,我在第四站下了车。因为第四站,
是赵淑芬家所在的小区。赵淑芬,刘桂兰的亲妈。陈柏的外婆。退休前,
她在市妇联工作了三十二年。上辈子我只见过赵淑芬三次。第一次是婚礼,她来吃了顿饭。
第二次是孩子满月,她送了个红包。第三次是她去世前一年,
在医院里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我记了一辈子。她说:“你婆婆的事,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我当时不明白。后来我明白了。2、赵淑芬住在老市委家属院。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我拍了一下,灯亮了,照出墙上的小广告和掉了一半漆的铁栏杆。
三楼左手边。我敲门。里面传来拖鞋的声音,很慢。门开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在门口,头发花白,但腰板很直。她看了我一眼。“你是?
”“赵……赵阿姨,我是丁宁。陈柏的媳妇。您是陈柏的外婆吧?婚礼那天见过您。
”她眯了眯眼,认出了我。“哦,对对。快进来。”她侧身让我进门,“叫我外婆就行,
别阿姨阿姨的。”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利索。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
旁边放着一副老花镜和半杯茶。她倒了杯热水递给我,在我对面坐下。“大冷天的,
怎么来了?”我把水杯握在手里。水很烫,我没喝。“外婆,我想跟您说一件事。”“你说。
”“今天桂兰姨……刘桂兰,让我在客厅跪着。”赵淑芬端茶的手停了一下。“跪?
”“进门第三天,说这是规矩。新媳妇进门要跪一天,表示孝顺。”她把茶杯放下了。
放得很稳,没有声响。但我看见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她让你跪了?”“她让我跪。我没跪,
我走了。”赵淑芬看着我,没说话。沉默了大概有十秒。她站起来,走到衣架前,
把外套穿上了。“走。”“去哪?”“去你婆婆家。”出租车上,赵淑芬坐在后座,
一句话没说。我从后视镜里看她。她的脸很平静,嘴抿成一条线。这个表情我见过一次。
上辈子,在医院里,她听说刘桂兰把我的存折收走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只是那次她已经躺在病床上了,什么都做不了。这次不一样。车到了陈家小区门口。
赵淑芬下车,步子比我想象的快。上楼。敲门。门开了。刘桂兰站在门口,
脸上的怒气还没消。看见她妈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裂了一条缝。“妈?你怎么来了?
”赵淑芬没进门。她站在门口,从上到下把刘桂兰看了一遍。“你让你儿媳妇跪了?
”刘桂兰的眼神往我身上飘了一下。我站在赵淑芬身后,她看见我了。“妈,
你听她胡说——”“我问你,你让没让?”刘桂兰的嘴张了张。“那是规矩。
新媳妇进门——”“什么规矩?”赵淑芬的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回音很清楚,“谁的规矩?
你说给我听听,是哪本书上写的?还是哪条法律规定的?”刘桂兰不说话了。
赵淑芬走进了客厅,看了一眼地上。那块青灰色的地砖还在。上面什么都没有。“就是这儿?
”她问我。我点头。赵淑芬转过身,看着刘桂兰。“桂兰,你跪一个给我看看。
”3、客厅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刘桂兰站在电视柜旁边,手扶着柜角。她的脸白了。
“妈,你说什么?”“我说,你跪一个给我看看。你不是说这是规矩吗?那你做婆婆的,
先做个示范。”“妈!”刘桂兰的声音尖了起来,“你不能什么都听她的!
她一个新媳妇进门就不服管教——”“管教?”赵淑芬坐到了那把红木椅子上。
刘桂兰刚才坐的那把。“你管教儿媳妇?你是她婆婆,不是她领导。”刘桂兰的眼圈红了。
我看得出来,她在酝酿。上辈子我看了她二十年,我太了解她了。
她这个人有一项本事——哭。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只用第一招就够了。因为她哭起来特别惨,
特别像一个受了委屈的老人。果然。她的眼泪开始掉。“妈……你从小就偏心,
现在连外人都帮……我嫁到老陈家三十年,伺候公婆、拉扯孩子,谁管过我?
我就想让儿媳妇学点规矩,你就这么说我?”她蹲下来,用手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站在旁边,看着赵淑芬。赵淑芬的表情没变。她等刘桂兰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她说:“哭完了没有?”刘桂兰的肩膀不抖了。但她没抬头。“桂兰,
你嫁进老陈家的那一年,你公婆也让你跪。”赵淑芬的声音很平。“你还记得你怎么做的吗?
”刘桂兰的手从脸上放下来了。她抬起头,看着她妈。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变了。
“你当时把茶杯摔了。”赵淑芬说。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你跟你公婆说——”赵淑芬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原话,“'我是嫁过来过日子的,
不是嫁过来当牛做马的。'”刘桂兰的嘴角在抖。“那年你二十三岁。你摔了杯子就往外走。
是我开车去把你接回来的。然后我去你公婆家,坐了一下午,才把这件事压下来。
”赵淑芬站起来了。她走到刘桂兰面前。“你当年自己不肯跪,现在让别人的女儿跪?
”刘桂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这时候门响了。陈柏回来了。他推门进来,先看见他外婆,
愣了一下。然后看见我。“丁宁?你——”“陈柏。”赵淑芬先开口了。陈柏站在门口,
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外婆,怎么——”“你媳妇跟你说过今天的事了吗?
”陈柏的眼神闪了一下。他看了他妈一眼。“妈,您先回屋歇着——”“我问你话。
”赵淑芬说。陈柏把水果放在鞋柜上。“外婆,家里的事,
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你处理了吗?”他沉默了。赵淑芬看了他三秒。
“你妈让你媳妇在地上跪了一天。你知道这件事。你做了什么?
”“她没跪一天——”刘桂兰在后面插嘴。“我问的是陈柏。”赵淑芬没回头。
陈柏站在玄关那里,脚没迈进来。“外婆,我刚才不在家……”“你在不在家,
你媳妇给你打过电话。你说的是什么?”陈柏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知道赵淑芬不是好糊弄的人。他从小到大都怕这个外婆。但他还是做了一个选择。“外婆,
我妈她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但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了。”赵淑芬打断了他。
她转过头看我。“丁宁,你听见了。”我听见了。和上辈子一样。他站在他妈那边。
赵淑芬把包拿起来。“陈柏,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妈当年嫁进来的时候,
你爸的父母也让她跪。你妈摔了茶杯走了。是我去给她擦的屁股。三十年过去了,
她自己不跪,让别人跪。你觉得这叫规矩?”陈柏没说话。刘桂兰在客厅里也没说话。
赵淑芬走到门口,穿鞋。“丁宁,跟我走。”我跟上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
陈柏拉了我一下。“你真的要这样?”我看着他。上辈子他也在这个门口拉过我。
那次是我回来——刘桂兰让他拉的,说“别让她跑了,外面人看见笑话”。这次是我往外走。
“陈柏,你有两个选择。”他看着我。“你跟我走出这个门,你妈的事我们以后慢慢解决。
”他的手没松。“或者你留下来,我们明天去民政局。”他的手松了。不是因为他做了选择。
是因为他不敢做选择。4、赵淑芬带我回了她家。她在厨房煮了一锅面条,没什么菜,
就切了点葱花,卧了个荷包蛋。我坐在餐桌前,端着碗,忽然觉得很不真实。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还跪在地上。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但不敢动。
因为刘桂兰说“动一下加一个小时”。“吃。”赵淑芬把筷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吃了一口。
面条煮得软了一点,蛋黄没有全熟,带着一点点流心。我吃着吃着,眼泪掉进了碗里。
赵淑芬没看我。她坐在对面,慢慢地喝茶。等我吃完了,她把碗收了。
洗碗的水声从厨房传过来,很有节奏,哗——哗——“外婆。”“嗯。”“谢谢您。
”水声停了一下。“谢什么?”她说,“是我没教好她。”晚上九点多,陈柏打来电话。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赵淑芬在旁边看报纸,眼镜滑到鼻尖上。她看了我一眼,
没说什么。电话响了三遍,停了。然后微信消息来了。“宁宁,回来吧,
妈说了不会再让你跪了。”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赵淑芬翻了一页报纸。“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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