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赵伯盐铁六万两嫁妆,不是聘礼是赎金全文免费阅读_赵伯盐铁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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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六万两嫁妆,不是聘礼是赎金》,讲述主角赵伯盐铁的爱恨纠葛,作者“易行社”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盐铁,赵伯,秋禾是著名作者易行社成名小说作品《六万两嫁妆,不是聘礼是赎金》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盐铁,赵伯,秋禾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六万两嫁妆,不是聘礼是赎金”
主角:赵伯,盐铁 更新:2026-03-12 14: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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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商户出身?”裴衍把一摞账本甩在桌上,纸页散了一地。“盐铁的烂账,
本世子看着头疼。既然你姜家会做生意,这摊子归你了。”他说完就走了。
连多看我一眼都嫌浪费。门外传来笑声——柳若筠的丫鬟没压住嗓子:“商户女就是商户女,
世子爷连账本都懒得亲手递。”我蹲下身,把账本一本一本捡起来。纸页边角泛黄,
有的被虫蛀了洞。我翻开第一页。数字不对。1、嫁进裴国公府的第一天,
我就明白了一件事。这桩婚事,不是结亲,是交易。花轿进门的时候,中院摆了席。
四张圆桌,坐了四房姨娘和她们的丫鬟婆子。没人起身行礼。大姨娘冯氏端着茶盏,
眼皮都没抬:“世子爷今儿去柳姑娘院里了,说是晚些过来敬酒。
”她说“柳姑娘”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比说“世子妃”恭敬得多。
二姨娘吴氏坐在旁边嗑瓜子,壳吐在桌上,溅了我裙摆上两片。她低头看了一眼,没道歉。
三姨娘孙氏倒是笑了笑,朝我点了点头。但那个笑容太标准了,像是练过的。四姨娘最年轻,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新到的货物——估价,然后移开。我的陪嫁丫鬟秋禾攥紧了拳头。
我按住她的手。“知道了。”冯氏这才抬起眼,上下打量我一遍。“姜家的嫁妆倒是排场。
”她笑了一下,“八十抬,比我们几个进门时加起来都多。”这话不是夸我。
是提醒在座所有人——我姜家有钱。有钱,但没地位。“嫁妆多寡,看的是娘家的心意。
”我说。冯氏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三姨娘孙氏低下头,似乎在忍笑。我没继续说。
不需要解释给她们听“心意”二字的分量——她们进门的时候,嫁妆是裴家出的。我的嫁妆,
是姜家自己的银子。洞房里的红烛烧到半截,没人来吹。喜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认得,我爹的商号里,伙计看赔本买卖就是那个表情。我坐在床沿,把盖头揭了。
房间很大。红绸从房梁垂下来,龙凤烛映得满屋都是影子。桌上摆了合卺酒,
两只杯子干干净净,没人碰过。秋禾红了眼眶:“小姐……”“去打盆热水来。
”“可是世子爷还没——”“他不会来了。”秋禾愣住。我把凤冠取下来,搁在妆台上。
铜镜里映出我的脸,胭脂还没花。嫁进来之前,我就知道裴衍有个白月光。柳若筠,
前礼部侍郎的女儿,家道中落后被国公府收留。名义上是客居,
实则和养在府里的妾室没什么两样,只是没有正式名分。裴衍不给她名分,不是不想,
是裴国公不让。侍郎家的女儿做妾,传出去不好听。所以她什么都不是。但什么都是她管。
第二天一早,冯氏带着其余三个姨娘来请安。不是给我请安。是让我看看“规矩”。
“世子爷的衣裳,柳姑娘管着。世子爷的饮食,我管着。世子爷的书房,三姨娘管着。
四姨娘管着花园和针线房。”她说了一圈,把裴衍的日常拆成了四块,分给了四个人。
加上柳若筠,五个人把一个世子围得滴水不漏。“等等。”我打断她。冯氏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说世子爷的衣裳、饮食、书房、花园都有人管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我管什么?”冯氏愣了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问。
“世子妃管府里的中馈——”“中馈的账目呢?”“也在柳姑娘——”“行。
”我把茶杯放下,“我都不管。”满屋子安静了。二姨娘吴氏的瓜子壳掉在地上,她忘了捡。
“你们怎么分的,继续分。”我站起来,“我只管一件事。”“什么事?”“等世子爷回来,
我跟他谈。”2、裴衍三天后才出现在我面前。他从柳若筠院里过来,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不是我房里的香。“听说你把冯氏她们打发了?”他坐下来,
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书。“是。”“那你打算怎么办?”他抬起眼看我,语气像在问管事交差。
我把一张纸推到他面前。“盐铁。”他低头看了一眼。“裴国公府名下的盐铁经营权,我要。
”他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听到什么荒唐事时的笑。“盐铁?”“对。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盐铁特许经营,
你们裴家在淮南道有三处盐场、两处铁矿的开采权,每年上缴朝廷盐税后,净利不到两千两。
”他的笑容收了一点。“你查过?”“我爹做了三十年生意。账本我从八岁开始看。
”裴衍靠在椅背上,打量了我一会儿。“就算给你,又怎样?两千两银子,
不够府里一个月的开销。”“所以你们才觉得这是烫手山芋。”他没说话。“我不要月银,
不要中馈,不要你来我院里。”我一条一条列出来,“我只要盐铁经营的全权。
进货出货、人事任免、账目往来,全归我。”“你用什么换?”“八十抬嫁妆。
”裴衍坐直了。八十抬嫁妆,折银六万两。这是我爹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底。
也是裴国公答应这桩婚事的真正原因。“嫁妆交给公中。随你们怎么花。”我说,
“但盐铁的文书,今天就改到我名下。”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你确定?”“确定。
”“六万两换一个赔钱的盐铁摊子。”他站起来,“姜棠,你比我想的还傻。”他走了。
当天下午,裴国公派人送来了盐铁经营的转授文书,盖着国公府的印。秋禾看着那张文书,
脸都白了:“小姐,六万两啊……”我把文书折好,收进匣子里。“六万两买一个位置,
贵了。”“那您为什么——”“六万两买一本账,值了。”秋禾没听懂。
我打开那摞被甩在地上的旧账本,翻到第三页。盐场的产量报了一千二百石,
可运出的数目写的是八百石。差了四百石。四百石盐,凭空消失了。一年不算多。
但这本账记了十二年。裴府上下很快知道了这桩“买卖”。第二天我去盐铁司衙门办交接,
回来路上经过柳若筠的院子,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六万两换一堆破账本。
”是冯氏的声音,“我还以为商户女精明呢。”“是挺精明的。”柳若筠的声音很轻,
“精明到知道自己争不过,干脆找个台阶下。”笑声更大了。秋禾拉了拉我的袖子。我没停。
径直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门,我把十二年的旧账本摊在桌上,一本一本排开。
不是我听不见那些笑声。是我没空理。3、接手盐铁生意的头一个月,我去了三趟盐场。
第一趟是去换人。原来的管事姓钱,是裴国公的老人,在淮南道盐场蹲了十二年。
我到盐场的时候,他正坐在库房门口喝茶,裤腿上沾着干泥。“姜……世子妃来了?
”他放下茶碗站起来,笑容很客气,但没行礼。“账本拿来。”“哪年的?”“全部。
”钱管事的笑容淡了一点。“全部?那可不少……”“我等着。”他去了半个时辰。
回来的时候抱了两箱账本,灰扑扑的,有些纸页粘在一起。“有些年份久了,
记得不太清楚——”“没关系。”我翻开最上面一本,“数字会记得。
”他站在旁边看我翻账本,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我翻到第三年的出库单,
指了指上面一行字。“这里。盐场报的产量是一千二百石,但出库单写了两千石。
”钱管事凑过来看了一眼。“写错了。”“写错了?”我又翻了一页,“这里也写错了?
”他不说话了。“连着三年,出库单上的数字都比产量报表高出八百石。”我合上账本,
“钱管事,你是记不清,还是不敢记清?”他的脸色变了。“世子妃,
盐场的事——”“盐场的事现在归我管。”我把账本抱起来,“你不用解释,我也不听解释。
明天有新管事来交接,你把库房钥匙留下。”“你不能这么做!”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这盐场是国公爷——”“国公爷把经营权给了我。”我看着他,“文书在这里。你要看吗?
”他盯着我手里的授权文书,喉结动了两下。最后他把钥匙摘下来,放在桌上。
走的时候摔了一下门。第二趟是去查账。我拿着账本去了淮南道盐铁转运司,
调了十二年的出入库记录。转运司的文吏认出了裴国公府的授权文书,态度很配合,
翻了半天找出来一摞抄本。我在客栈里对了三天三夜。
裴府盐场的产量账报的是每年一千二百石。转运司记录的入库数是八百石。差额四百石,
年年如此,十二年不变。但出库单上的真实产量是两千石。也就是说,
一千二百石消失了——四百石走了转运司但没报产量,另外八百石根本没进转运司的记录。
八百石盐走了一条暗渠。这条暗渠不在官册上,也不在裴府的明账上。第三趟是去找人。
裴府的老管家赵伯,两年前告老还乡,住在城南的一条巷子里。我没说自己是世子妃,
只说是盐铁生意的新管事,想请教些旧事。赵伯七十多了,耳朵不好使,但眼睛还亮。
他看了我一眼,把院门开了条缝。“查账?”他端着碗粗茶,慢慢吹着热气,“查什么账?
”“盐场每年多出来的八百石盐,去了哪里。”他吹茶的动作停了。过了好一会儿,
他把茶碗放下。“你走吧。”“赵伯——”“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他站起来往里屋走,
“什么都不知道。”他转身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我看见了。出门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赵伯家的院子。院墙上爬着枯藤,门边种了两棵枣树。这院子不大,
但位置好,城南的地段不便宜。一个告老还乡的管家,哪来的钱住这种地方?回到府里,
我在屋里算了一笔账。十二年,每年八百石盐的暗渠,按市价折算,至少值白银六千两。
十二年,就是七万两。这不是管事贪墨能解释的数目。钱管事一个人吞不下这么大的窟窿。
往上推,只有一个人有权力让这么大的亏空年年过关。裴国公。但我还不确定。缺一样东西。
那本暗账。4、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我去转运司调档的事,
三天之内就到了裴国公耳朵里。那天我正在核对淮南道铁矿的出货单,
裴衍突然出现在我院子门口。“父亲让你去正厅。”他的语气不像平时那么漫不经心。
正厅里,裴国公坐在主位。他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家常的藏青袍子,
看起来像个慈祥的长辈。但他看我的眼神不慈祥。“听说你去了转运司?”“是。
”“调了十二年的档?”“是。”他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查出什么了?
”我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在问我查出了什么。是在试探我知道多少。
“盐场的产量和入库数有出入。”我说,“我在核实是管事的问题,还是运输途中的损耗。
”裴国公看了我一会儿。“管事的问题。”他放下茶盏,“钱管事老了,账目上糊涂。
我已经让人换了他。”“换了?”“今早的事。你回盐场就能看到新管事了。
”他动作比我快。钱管事是唯一在盐场接触过那些出库单的人,他把人换掉,
等于切断了我的一条线索。“多谢公爹。”我没露出任何情绪。“还有一件事。
”裴国公的语气变了,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盐铁生意这两个月的开支,超了。
”“超了多少?”“具体数字让账房跟你核。但我听说,你把盐场的管事全换了,
又去转运司调了十二年的档,雇人抄录、核查、跑腿——这些都是开支。
”“这些开支从盐铁经营的公账里出,不走府里的中馈。”“公账也是裴家的。
”他笑了一下,“棠儿,你是新媳妇,做事有冲劲是好的。但盐铁生意年利才两千两,
你两个月的开支就花了三百两。照这个花法,年底是要亏的。”“公爹的意思是?
”“收一收手。把日常经营管好就行了。”他顿了顿,“旧账的事,不用查了。”这是命令。
我低着头,没说话。从正厅出来,裴衍跟在我后面。“我父亲的话,你最好听。
”“我听到了。”“听到了和听进去了不一样。”他站住脚,“姜棠,你不了解这个府。
”“你了解?”他愣了一下。“你了解你父亲的盐铁生意具体怎么做的吗?”我回头看他,
“你了解每年报上去的产量和实际出库的数字差了多少吗?”他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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