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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七岁那年,我被卖给侯府世子冲喜》是大神“春风吹晚月”的代表作,冲喜冲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春风吹晚月”创作,《七岁那年,我被卖给侯府世子冲喜》的主要角色为春风吹晚月,属于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婚恋,青梅竹马,白月光,甜宠,救赎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28: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七岁那年,我被卖给侯府世子冲喜
主角:冲喜 更新:2026-03-12 12: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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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那年,我被卖给病秧子世子冲喜。新婚夜,他咳着血在我耳边说:“等我死了,
这些家产都给你。”我每天给他熬药,盼着他早点归西。十年后,他非但没死,
还生龙活虎地把我按在墙上。“听说你一直盼着当寡妇?”我颤巍巍掏出账本:“老爷,
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和离?”---七岁那年,我被卖给侯府世子冲喜壹七岁那年冬天,
我娘把我卖给了镇南侯府。那天早上她还给我煮了碗红糖水,说妞妞乖,
喝完带你去镇上买花布做新衣裳。我高兴得把碗底都舔干净了,跟着她走了二十里山路,
脚上磨了两个血泡。然后我就被带进了侯府后门。
一个穿绸缎衣裳的嬷嬷捏着我的下巴左看右看,像在挑年猪。“生辰八字对过了,就是她。
跟家里人告个别吧。”我娘站在三步开外,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看着地上。“娘?
”我喊她。她没抬头。“娘,咱们啥时候回去?”她还是没抬头。嬷嬷走过来,
把一个小银锭子塞进她手里。我娘攥着那锭银子,转身就走,走得飞快,
裙角扬起门槛边的灰,呛得我直咳嗽。我愣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拐过照壁,
不见了。“行了,”嬷嬷一把攥住我手腕往里拖,“往后你就是侯府的人了,哭也没用。
”我没哭。我就是不明白,我娘走的时候,为啥不肯看我一眼。侯府真大。
我从前觉得村长家三进的大瓦房就顶了天了,可侯府的走廊都比我家的田埂长。
我跟着嬷嬷七拐八绕,穿过一个月亮门,又穿过一个月亮门,走到腿都酸了,
才在一座小院子前停下来。院子门口挂着红绸,廊下点着红灯笼,瞧着怪喜庆的。
可那红绸旧得发暗,灯笼里的蜡烛也没点,风一吹,绸子哗啦啦响,跟招魂似的。“进去吧。
”嬷嬷把我往里一推。我踉跄两步,站稳了,抬头一看——屋里全是药味儿。
那股子苦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比我娘熬的草药汤还冲,熏得我眼睛发酸。我揉揉鼻子,
往里挪了两步,看见床帐子是红的,桌上还摆着两个红烛台,蜡烛烧得只剩个底,
烛泪淌得到处都是,像两摊凝固的血。床上躺着个人。我吓得往后一缩,后背撞上门框。
那人听见动静,偏过头来。我看清他的脸——十四五岁的少年,白得像纸,
瘦得像骷髅架上糊了层皮,眼窝凹下去,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盯着我看了会儿,
忽然笑起来,笑得气都喘不匀,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破风箱漏气。
“你就是……咳咳咳……给我冲喜的那个小丫头?”他一边说一边咳,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旁边一个老嬷嬷赶紧上前给他拍背,拿帕子接着,帕子上全是血。我吓得腿都软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别怕,”那少年喘匀了气,冲我招招手,“过来。”我不敢动。他又笑,
这回笑得没那么吓人了,嘴角扯了扯,看着怪没力气的。“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爬起来,一步一步蹭到床边。他身上的药味儿更冲了,混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腐朽气,
像村口那棵烂了根的老槐树。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压低声音说:“等我死了,
这些家产都给你。”我愣了。“你说啥?”“我说——”他咳了两声,血沫子从嘴角溢出来,
老嬷嬷赶紧给他擦,他也不理,就盯着我看,“镇南侯府,良田千顷,商铺百间,金山银山,
都给你。”我听不太懂,但金山银山是听懂了。“真的?”“真的。”他点头,
“你只要每天给我熬药,等我死了,这些都是你的。”我眨巴眨巴眼,认真点头:“行。
”他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咳,这回咳得比刚才还厉害,整个人弓成一团,像只煮熟的虾。
老嬷嬷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大夫。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咳,
心里头想的是:这病秧子啥时候能死?那天晚上,老嬷嬷给我换了身红衣裳,
押着我跟那病秧子拜了堂。说是拜堂,其实就是把我俩往一块儿一凑,
让他拉着我的手拜了拜天地。他的手冰凉冰凉的,骨头硌得我手心疼,拜到一半又咳起来,
咳得满手是血,把我的红袖口都染黑了。满屋子的人都在哭。我不知道他们哭啥,
明明是办喜事,怎么一个个哭得像死了人。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哭是因为世子快死了,
侯府要绝后了,他们这些当下人的都要没着落了。只有我没哭。我盯着床上的病秧子,
心里头盘算着:他死了,金山银山就是我的,我就能买好多好多红糖,再也不用舔碗底了。
这么想着,我还有点盼着他早点死。贰我住进了侯府。说是世子夫人,
其实就是个专门熬药的小丫鬟。每天天不亮我就得起来,蹲在小炉子跟前扇火。
药罐子是黑陶的,比我脑袋还大,咕嘟咕嘟冒着泡,那股子苦味儿能把人熏个跟头。
我把熬好的药端进屋,那病秧子就靠在床头看我。他姓沈,单名一个淮字,
是镇南侯府的嫡长子,今年十五。可他那模样,说二十五都有人信——瘦得脱了相,
眼珠子凸出来,两颊凹进去,活像庙里画的饿死鬼。“过来。”他朝我伸手。
我把药碗递过去。他不接,就那么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你叫什么名字?”“狗妞。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开始咳。我赶紧把碗放下,给他拍背,怕他咳死了,
那我的金山银山就泡汤了。他咳完了,喘着气说:“谁给你取的名儿?”“我娘。”“难听。
”他摇头,“往后我给你取个新的。”我没吭声。取啥名都行,反正我也不叫狗妞几天了。
他想了想,说:“你往后就叫阿福吧。”“阿福?”“嗯,”他点头,
“盼着你给我带点福气来。”我心想我哪来的福气,要有福气还能被我娘卖给你冲喜?
但这话我没说出口,只“哦”了一声,又把药碗端起来递给他。他接过去,
皱着眉头把药喝了。喝完靠在床头喘了半天,额头上全是汗。“阿福,”他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盼着我死?”我手一抖,药碗差点摔地上。他看着我笑,那笑容还是没力气,
但眼睛里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别怕,我不怪你,”他说,“我自己也盼着死。
天天这么咳,咳得肺都要出来了,活着有啥意思。”我没说话。他又说:“但你不能让我死。
”“为啥?”“因为你得熬药啊,”他抬起眼皮看我,“你不好好熬药,我就死得快,
死得快就没时间立遗嘱了,没立遗嘱,这侯府的家产就轮不到你。”我愣了愣,
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那我好好熬药。”“乖。”他伸手摸摸我的头。那手瘦得像鸡爪子,
指甲都是青的,摸在我脑袋上凉飕飕的。从那以后,我每天卯足了劲儿熬药。火大了不行,
火小了不行,熬久了不行,熬短了也不行。老嬷嬷说世子这病金贵,药得熬得恰到好处,
多一分少一分都无效。我蹲在炉子前头,扇着扇子,心里头想的是:等他死了,
我拿那些金山银山干啥?先买它十斤红糖,天天冲水喝,喝一碗倒一碗。再买块花布,
做身新衣裳,我娘说的那种,大红色的,上头绣着牡丹花。然后……然后我娘会不会来找我?
我把这个念头甩出脑袋,继续扇火。冬天过去,春天来了。那病秧子还没死。非但没死,
好像还精神了点。以前他一天得咳七八回血,现在一天只咳两三回。以前他下不了床,
现在能扶着墙走两步了。老嬷嬷高兴得天天烧香拜佛,说冲喜果然有用,
世子夫人是个有福气的。我心想有啥福气,他就是命硬,阎王爷都不收。那天我端药进去,
他靠在窗边晒太阳。春天的太阳暖融融的,照在他那张白得透明的脸上,
我忽然发现他好像没那么吓人了。脸上长了点肉,眼窝没那么凹了,嘴唇也有点血色了。
“阿福,过来。”他冲我招手。我走过去,把药碗递给他。他喝了药,把碗还给我,
忽然问:“你今年几岁了?”“七岁。”“七岁……”他念了一遍,“你七岁,我十五。
等我二十的时候,你十二。等我三十的时候,你二十二。”我不知道他算这个干啥,
就没吭声。他又说:“你盼着我死,可我不想死了。”我愣了。“为啥?”他扭过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以前灰蒙蒙的,现在好像有点亮了。“因为活着挺好。”他说,
“天天有人给我熬药,天天有人陪我说话,挺好。”我没接话。我心想你活着是好,
可我的金山银山呢?叁那病秧子非但没死,还一天天好起来了。第二年开春,
他能下床走动了。第三年,他能出门晒太阳了。第四年,他开始跟着老侯爷学管事了。而我,
从一个七岁的小丫头,长成了十一岁的小姑娘。我还在熬药,不过现在不是熬给他喝,
是熬给府里其他人喝——侯府上上下下百十口人,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我,
说我熬的药灵。我也不知道灵不灵,反正照着方子熬呗。那天我在小厨房里扇火,
忽然有人从背后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是沈淮。他站在那儿,穿着月白的袍子,
头发束起来,脸上有肉了,个子也高了,站在太阳地里,跟几年前那个骷髅架子判若两人。
“阿福,”他低头看我,“你怎么还蹲在这儿熬药?”“不是你让我熬的吗?”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起来。他笑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笑得有气无力,现在笑得眉眼弯弯的,
还挺好看。“我不是让你给我熬药,是让你给我冲喜。”他说,“现在喜冲完了,
你不用熬药了。”“那我干啥?”他想了想,说:“你想干啥?”我想了半天,
说:“我想识字。”他好像有点意外,挑了挑眉:“为啥想识字?”“识字了就能看账本,
”我说,“你说过,等你死了,侯府的家产都给我。我得会看账本,才知道你有多少家产。
”他听完,愣在那儿。我以为他要生气,可他没生气,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行,
”他抹着眼角说,“我教你识字。”从那天起,他每天抽一个时辰教我认字。我笨,认字慢,
他从不嫌烦。我写错了,他就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的手很大,暖烘烘的,
握着我的手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安心。有一天,他教我写他的名字。“沈,
”他一笔一划写给我看,“淮。”我照着写,写完了拿给他看。他看了半天,
说:“你写的是‘沉谁’。”“哪有?”我仔细一看,果然把两点水写成了三点水,
把单人旁写成了双人旁。他笑着拿过笔,在我写的字旁边又写了一遍。这回我认真看着,
看他的手指怎么动,笔锋怎么转。“记住了吗?”“记住了。”他又让我写一遍,
这回写对了。“阿福真聪明。”他摸摸我的头。我心里头暖洋洋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有一回我问沈淮:“你以前说过,等你死了家产都给我,这话还算数不?”他正喝茶,
差点呛着。“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个?”“当然惦记,”我说,“那是我的金山银山。
”他把茶碗放下,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阿福,你就那么盼着我死?”我想了想,
说:“以前盼,现在不盼了。”“为啥?”“因为你要是死了,就没人教我识字了。
”他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容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病恹恹的笑,后来是开心的笑,
现在这个笑,我也说不清是什么笑,反正看着让人心里头发软。“那我不死了,”他说,
“一直教你识字。”“一直?”“一直。”我信了。肆我十三岁那年,老侯爷死了。
沈淮成了新的镇南侯。那天晚上,他喝了酒,跑到我屋里来。
我正坐在窗边看账本——这几年他把侯府的账都交给我管了,说我会识字,正好派上用场。
“阿福。”他靠在门框上,脸通红,眼睛也通红。我放下账本,站起来:“侯爷,你喝多了。
”“没多。”他走进来,摇摇晃晃的,差点绊着门槛。我赶紧去扶他,他一把攥住我的手,
攥得死紧。“阿福,”他低着头看我,酒气喷在我脸上,“你……你长大了。
”我不知道说啥,就“嗯”了一声。他又说:“你小时候,才这么点高,”他比划了一下,
“到我腰这儿。现在都到我肩膀了。”我又“嗯”了一声。他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他的手烫得吓人,摸得我脸也烫起来。“阿福,”他哑着嗓子说,“我不想你给别人熬药。
”我愣了愣:“啥?”“我不想你给别人熬药,”他又说一遍,“你只能给我熬。
”我想说我早就不给你熬药了,但看他那个样子,这话没说出口。他又说:“你也不能嫁人。
”“为啥?”“因为你得管账,”他说,“侯府的账,只能你管。”我心想这倒也是,
换个人管账我还不放心呢。他看了我半天,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傻。“阿福,你真好看。
”说完这句话,他往后一仰,直接躺地上了。我蹲下去推他,推不动。他睡得死死的,
打着呼噜,嘴角还挂着笑。那天晚上,我坐在地上看了他一夜。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就是觉得心里头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伍沈淮二十岁那年,
有人上门提亲。来的是定国公府的媒人,说他们府上的嫡女年方二八,生得花容月貌,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许给镇南侯做正妻。我站在屏风后头,
听着媒人把那位小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沈淮说:“容我考虑考虑。”媒人走了以后,他从屏风后头把我揪出来。“阿福,
你躲在那儿干啥?”我说:“听听。”“听什么?”“听听你要娶什么样的人。
”他盯着我看,看得我直发毛。“阿福,”他忽然开口,“你想让我娶她吗?
”我说:“你娶谁关我啥事?”他说:“真不关你事?”我说:“不关。”他点点头,
说:“那我娶。”我愣了一下。他又说:“娶回来,让她管账,你就可以歇歇了。
”我手一抖,差点把茶盏摔了。“让她管账?”“嗯,”他点头,“你是丫鬟,
不能一直管账。将来有了主母,这些事自然要交给她。”我看着他的脸,看了半天,
忽然笑了。我说:“好。”然后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我没吃饭。我躺在自己屋里,
盯着房梁,想了很多事。我想起七岁那年,他躺在床上,咳着血说等我死了家产都给你。
想起他教我识字,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写。想起他喝醉了酒,跑我屋里来,说我真好看。
我还想起他说的那句话:你是丫鬟,不能一直管账。丫鬟。对啊,我是丫鬟。
卖身契还在老嬷嬷那儿压着呢,我算什么世子夫人,不过是个冲喜的物件罢了。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湿了。我不知道自己为啥哭。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沈淮。
他正在书房里看公文,看见我进来,抬起头笑了一下。“阿福,这么早?”我说:“侯爷,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什么事?”“我娘当初卖我,卖了五两银子。
”我说,“我想赎身。”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赎身?”“嗯,”我点点头,“我算了算,
这些年我月钱攒了有二十多两,够赎身了。我想赎了身,离开侯府。”他站起来,
绕过书案走到我面前。“阿福,你说什么?”我说:“我想赎身,离开侯府。
”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是因为昨天那门亲事?”我说:“不是。
”他说:“那你为什么要走?”我想了想,说:“我就是想走了。”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说:“不行。”“为啥?”“你是我的,”他说,
“七岁那年就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我从来没见过的神色,
像是生气,又像是害怕,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侯爷,”我说,“我卖给你的是人,
不是一辈子。”他不说话。我又说:“我给你冲喜十年,你活下来了,我也算尽了本分。
现在我想走,你拦我做什么?”他还是不说话。我转身往外走。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攥得死紧,疼得我倒吸一口气。“阿福,”他的声音哑了,“你别走。”我回头看他。
他的眼眶红了。陆我没走成。不是因为他不让,是因为老侯夫人——沈淮的亲娘,
把我叫去了。老侯夫人这些年一直在佛堂礼佛,不大管事。我进府十年,统共没见过她几面。
那天她忽然派人来叫我,我心里头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进了佛堂,她正跪在蒲团上念经。
听见我进来,她没回头,只说:“跪下。”我跪下了。她念完经,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我。
她老了,头发全白了,眼睛却还是亮的,盯着我的时候,像两把刀。“听说你要赎身?
”“是。”“赎了身,要去哪儿?”我说:“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她忽然笑了。
“你走不了。”我愣了愣:“为啥?”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我面前。是一张纸。
我拿起来看,看着看着,手开始抖。那是我七岁那年签的卖身契。上头写着:卖女为奴,
终身不得赎身。终身。我娘她不识字的。“你娘按了手印,”老侯夫人说,“这份契约,
官府备过案。你这辈子,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走到天边也逃不掉。”我跪在那儿,
浑身发冷。原来我娘把我卖了,卖的是终身。原来我这十年攒的月钱,
一文钱都赎不回我自己。原来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世子夫人,不过是个永远翻不了身的奴婢。
老侯夫人看着我,眼里没什么同情。“我知道你这些年尽心尽力照顾淮儿,我不亏待你。
你安安分分待在府里,该你的月钱一文不少。等将来淮儿娶了亲,你愿意留下就留下,
不愿意留下就去庄子上养老。但赎身,你想都别想。”我低着头,看着那张卖身契,
看了很久。然后我抬起头,说:“夫人,我能问一句吗?”“问。
”“当年你们给我娘那五两银子,是一锤子买卖,还是……”“还是什么?
”“还是她拿这钱买断了,这辈子不再认我?”老侯夫人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你娘收了银子就走了,没问过你一句。”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把卖身契还给她,站起来,退了出去。那天晚上,我又坐在窗边看账本。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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