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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陈清河a”的男生生活,《钢铁与废铁之歌》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机甲林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远,机甲的男生生活小说《钢铁与废铁之歌》,由新锐作家“陈清河a”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2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14: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钢铁与废铁之歌
主角:机甲,林远 更新:2026-03-12 09:5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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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腰,后脊梁咔吧响了一声。面前这台“游骑兵三型”的左膝关节刚刚换了轴套,
理论上应该送去测试场跑两圈,但测试员早下班了。林远在脏兮兮的工装裤上擦了擦手,
绕到驾驶舱下面,抬头看了一眼。机甲驾驶舱离地将近四米,舱门敞着,里面黑漆漆的。
他其实可以上去坐一会儿。晚上没人,监控关了,坐进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维修库的废料堆里还有一套旧的神经传感头盔,虽然线都断了,但戴上过过干瘾也行。
林远站了三秒,转身走向废料区。那台“废铁”就堆在角落里,身上盖着防尘布。
林远掀开布的时候,一股机油和铁锈混着的味道冲进鼻腔。这是他爸的机甲,
十三年前拖回来的,那时候他还小,只知道这台叫“山猫”的老家伙再也没动过。
漆都掉得差不多了,左臂装甲上有个拳头大的洞,驾驶舱玻璃裂了一道,用胶带粘着。
林远把手掌贴在那道裂缝上。凉。维修库里停着二十多台机甲,
最新款的“猎鹰”造价三千万,漆面能照出人影。那些东西干净、漂亮、威力巨大,
但林远觉得它们身上少了点什么。少什么他说不上来,反正这台破破烂烂的“山猫”身上有。
他爬进货架,把那套断了线的头盔翻出来,吹了吹灰,戴上了。眼前一片黑。
神经传感头盔需要和机甲的系统对接才能工作,这玩意儿断了两根线,
戴上一百年也就是个黑铁壳子。但林远没摘。他闭上眼,想象自己坐在驾驶舱里,
双手搭在操控杆上。仪表盘亮着幽幽的绿光,耳边是引擎的低鸣。他推杆,机甲动了,一步,
两步,然后跑起来,地面震动,风吹进裂缝的玻璃——“林远!”林远浑身一抖,
头盔差点摔了。门口站着个胖子,是后勤主管老周。老周手里拎着个保温杯,
往里瞅了瞅:“你还不回去?都几点了。”“马上。”林远把头盔塞回货架,
顺手把防尘布盖好。老周没进来,就站门口抽烟,烟雾往维修库里飘。林远走过去的时候,
老周眯着眼看他:“明天机甲大赛,人多眼杂,你别往前凑,该干啥干啥。”“知道。
”“知道个屁。”老周弹弹烟灰,“你上个月偷摸爬学员的训练机,以为没人看见?
那是违规的,让人发现我能吃不了兜着走。”林远没吭声。老周叹了口气,
把烟掐了:“回去吧,明天早来,水管接好,万一有参赛机甲需要紧急维修,你得在。
”林远点点头,从侧门出去了。宿舍在学院最东边,一排平房,住着后勤、保安、清洁工。
林远那间十二平,一张床一张桌子,墙上贴着机甲结构图,
床头摞着几本《军用机甲维修手册》和《初级驾驶理论》,翻得卷了边。
他躺下的时候快十二点了,脑子里还是那台“山猫”。明天机甲大赛。
全城的目光都会聚过来。电视台的转播车已经进场了,学院门口拉起了横幅,
参赛选手住进了贵宾楼,那些天之骄子们会在赛场上驾驶着崭新的机甲,
在欢呼声中一决高下。林远见过他们。那些人和他差不多大,穿着笔挺的制服,走路带风。
他们讨论的是神经同步率、武器配置、战术走位。他们从来没正眼看过维修库这边。
林远翻了个身,盯着墙上那张结构图。是“山猫”的图纸,他从废料堆里翻出来的,
纸质泛黄,边角残缺。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有些他看懂了,有些没懂。
但他记得最清楚的是右下角一行小字:驾驶员,林啸天。他爸。十三年了。
他爸是怎么失踪的,没人告诉他。档案里只写了四个字:任务失联。
那台“山猫”是搜救队拖回来的,损毁严重,报废处理。林远那时候五岁,
被送到福利院待了三年,后来自己摸回这座城市,在学院后勤找了份杂工,一干就是十年。
没人知道他是林啸天的儿子。他从没说过。林远闭上眼,想着明天的机甲大赛,
想着那些光鲜亮丽的机甲,想着那台盖着防尘布的“山猫”。
他什么时候能摸一摸真正的驾驶舱?不是维修测试那种,是真正坐进去,握着杆,
让机甲动起来。不知道。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林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他坐在“山猫”的驾驶舱里,面前是漫天星光。第二天早上七点,林远到了维修库。
学院已经热闹起来。正门那边彩旗飘飘,广播里放着激昂的音乐,参观的人流往赛场方向涌。
林远从侧门绕到维修库,老周比他先到,正带着几个人检查备用零件。“水管接好了吗?
”老周问。“接好了。”林远指指墙角那根粗管子,一头连着消防栓,一头通到赛场边上。
万一有机甲过热,需要紧急冷却,这根管子能派上用场。“行。”老周递给他一个对讲机,
“频道调好了,有事叫你。你今天就在库房待着,别乱跑。”林远接过对讲机,别在腰上。
维修库里今天清静,大部分人都调到赛场那边去了。林远把工具收拾了一遍,
又去看了一眼那几台待修的机甲。都修得差不多了,
就剩一台“猎鹰”的右臂需要校一下准星,那是下午的事。他走到废料区,
在“山猫”旁边站了一会儿。防尘布蒙得好好的,但他总觉得那台机甲在看他。
林远伸手摸了摸那块布,摸到下面硬邦邦的装甲。锈蚀的触感硌着手心,他沿着装甲往下摸,
摸到驾驶舱那道裂缝的位置。手指隔着布按了按,又凉又硬。对讲机突然响了。“林远,
林远在吗?”林远松开手,拿起对讲机:“在。”“送一箱冷却液过来,A区三号检修位,
快点。”“收到。”林远搬起一箱冷却液,往赛场那边走。赛场在学院正中央,露天,
能容纳两万人。林远从侧门进去的时候,预赛刚开始,观众席上黑压压全是人。
他贴着墙根走,尽量不引人注意,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赛场上瞄。两台中量级机甲正在对攻。
一台是“猎鹰”,银白色涂装,动作凌厉;另一台是“重锤”,灰黑色,装甲厚重,
每一拳都带着风声。观众席上欢呼声震天,解说员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漂亮!
猎鹰一个侧闪,重锤扑空了!猎鹰抓住机会,连续三拳命中装甲薄弱部位!重锤被逼到角落,
它能反击吗——”林远放慢脚步,盯着赛场上的两台机甲。动作很快,比他想象的快。
但他看得懂。每一个走位、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
他都能在脑子里拆解成机械原理——那是关节负荷的问题,那是动力分配的问题,
那是平衡系统的问题。他看过无数遍理论,但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实战。
猎鹰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正中重锤驾驶舱。重锤踉跄后退,单膝跪地,舱门打开,
选手举了白旗。观众席沸腾了。林远站那儿看了几秒,直到有人喊他:“哎,那谁,
冷却液送过来!”他回过神,快步走过去。检修位上,那台猎鹰的选手刚从驾驶舱跳下来,
摘了头盔,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围着,递水的递水,擦汗的擦汗。
林远把冷却液放地上,转身要走。“等一下。”林远回头。那个年轻选手正看着他,
目光上下打量:“你是维修工?”“是。”“刚才我比赛的时候,看见你站那儿看了半天。
”选手接过毛巾擦了把汗,“懂机甲?”林远顿了一下:“会修。”“会修?”选手笑了,
“那你说说,我这台猎鹰刚才那个回旋踢,发力点对不对?”林远没吭声。
选手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看着他,有人小声嘀咕:“问他干啥,一个打杂的。”选手摆摆手,
盯着林远:“说说看,没事。”林远沉默了两秒,开口:“膝关节轴套该换了。
”选手愣了一下:“什么?”“你那个回旋踢,落地的时候右腿膝关节顿了一下,
不是操作问题,是轴套磨损,间隙大了。如果连续高强度作战,可能在落地瞬间卡死,
整台机甲会失去平衡。”林远说完,转身走了。身后一片安静。他走出十几步,
听见那个选手在身后喊:“哎,你叫什么?”林远没回头。下午三点,决赛开始前。
林远回了维修库,把那台猎鹰的右臂准星校好,又检查了一遍水管和备用零件。
老周打电话来说赛场那边忙不过来,让他再送两箱冷却液过去。
他搬着箱子走到赛场侧门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人太多了。不是观众多,是工作人员多。
好几辆黑色的大巴车停在学院外面,车上下来的人穿着统一制服,身上没有标识,
但腰里别着枪。保安在清场,观众往出口走,广播里换了个声音,让所有人保持冷静。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往赛场方向涌。对讲机里传来老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全是杂音:“林远——林远——别过来——有人——”刺啦一声,对讲机没声了。
林远把箱子扔了,往赛场跑。跑到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了。赛场中央,
三台黑色的机甲正缓缓升起。不是参赛的那种轻型机甲,是军用重型机,肩扛火炮,
臂挂机枪,涂装哑光,像三座黑色的铁塔。观众席上的人在尖叫,四处逃窜。
那三台机甲动了。第一台机甲抬起右臂,机枪开火。不是朝着人群,是朝着天空。
轰鸣声震耳欲聋,子弹壳叮叮当当砸在地上。所有人抱头蹲下,不敢动了。
扩音器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机械的杂音:“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许动。
五分钟内,谁敢跑,谁死。”林远贴着墙根蹲下,心脏跳得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恐怖分子。
军用机甲。血洗学院。这些词他只在新闻里见过,现在就在眼前。
那三台机甲慢慢走向主席台。主席台上的人早跑了,只剩下翻倒的桌椅和散落的文件。
其中一台机甲伸手,一把抓碎了主席台上的大屏幕,火花四溅。
扩音器又响了:“我们要找一个人。十年前的机甲师,林啸天。他儿子,
现在就在这个学院里。交出来,其他人可以走。”林远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爸。他儿子。
就是他自己。他怎么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他是谁?那三台机甲开始在人群中移动,
机械腿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动。观众们缩成一团,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哭。
机甲手臂上的探照灯扫过人群,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林远慢慢往后挪。
他身后是侧门,侧门外是通道,通道尽头是维修库。“找不到?没关系。
”扩音器里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就一个一个杀。杀到他出来为止。”一台机甲抬起右臂,
枪口指向观众席最近的一排。那一排坐着的都是学生,年轻的脸上全是恐惧,
有的已经瘫软在地上。“我数三下。一。”林远站起来,往维修库跑。身后传来枪声,
不是机枪,是单发。有人在惨叫。他没有回头,拼命跑,穿过通道,撞开维修库的门,
跌跌撞撞冲向废料区。防尘布被他一把扯掉,那台锈迹斑斑的“山猫”就站在那里,
和他梦里一模一样。林远爬上驾驶舱,掰开那道用胶带粘着的裂缝,钻了进去。
驾驶舱比他想象的窄。座椅早就烂了,弹簧露在外面,扎得生疼。仪表盘黑着,
操控杆死沉死沉,掰不动。所有系统都是死的。他坐在那儿,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外面又响起一阵枪声。林远攥紧拳头,狠狠砸在仪表盘上:“动啊!”没动静。他闭上眼,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爸,恐怖分子,机甲,杀人。那些东西搅在一起,他什么都想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死在这儿。不能让那些人找到他。外面传来脚步声,很重,是机甲在靠近。
林远睁开眼,看见了那套断线的神经传感头盔。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反正把那套头盔抓过来扣在头上,线断了,接口是空的,
他用手死死按在仪表盘旁边那个插槽上。然后他闭上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我动。
让我动。让我动。驾驶舱亮了。绿光从仪表盘上亮起来,一点一点,像老式电视机开机。
耳边传来电流的嗡嗡声,然后是低鸣,然后是引擎的轰鸣。林远睁开眼,不敢相信。
仪表盘上跳出一行字:神经同步协议启动。同步率检测中。驾驶员身份识别——林啸天之子,
林远。授权通过。他愣了一秒,然后双手握住操控杆。推杆。“山猫”动了。右腿迈出一步,
左腿跟上。驾驶舱跟着晃动,林远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他没开过机甲,只在梦里开过,
但手放在杆上的那一刻,身体好像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仪表盘上跳出一行又一行的数据:平衡系统修复中。动力分配校准中。武器系统离线。
装甲完整度32%。关节负荷正常。林远来不及想这些数据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那台黑色的机甲已经走到维修库门口了。探照灯照进来,扫过废料区,
扫过空了的角落,最后停在“山猫”身上。扩音器里的声音传来:“哟,还有一台破铜烂铁。
”林远盯着那台黑色机甲。比他高,比他壮,比他先进。机枪口正对着他的驾驶舱。他没跑。
手指按在操控杆的红色按钮上——那是武器开关,但现在武器系统是离线状态,按了也没用。
黑色机甲的机枪口亮了一下。林远往左推杆。“山猫”往左侧一闪,子弹擦着右臂装甲过去,
打在后墙上,碎石乱飞。他没停,右手猛推另一个杆。“山猫”右腿发力,
整台机甲朝黑色机甲撞过去。不是战术,是本能。他只会这个。黑色机甲后退一步,
抬起左臂格挡。“山猫”撞在它臂上,两吨多的冲击力把黑色机甲撞得晃了一下。但下一秒,
黑色机甲的右拳就砸过来了,正砸在“山猫”胸口。驾驶舱剧烈一震,林远整个人往前栽,
头盔磕在仪表盘上,眼前发黑。仪表盘上跳出一行红字:胸部装甲受损,完整度27%。
黑色机甲收拳,又要砸第二下。林远咬着牙,把杆往右打死。“山猫”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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