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我穿越成太后皇帝却罢工了?我反手送他去卖炊饼(白莲儿萧景行)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我穿越成太后皇帝却罢工了?我反手送他去卖炊饼(白莲儿萧景行)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我穿越成太后皇帝却罢工了?我反手送他去卖炊饼》,由网络作家“爱写作的晚晚”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莲儿萧景行,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穿越成太后皇帝却罢工了?我反手送他去卖炊饼》主要是描写萧景行,白莲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爱写作的晚晚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穿越成太后皇帝却罢工了?我反手送他去卖炊饼
主角:白莲儿,萧景行 更新:2026-03-11 15: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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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醒来:皇帝跪在雪地里,怀里紧紧搂着个满身面粉的卖炊饼民女。
他梗着脖子冲我咆哮:“母后若是不准儿臣立她为后,这皇帝我便不当了!”我侧过头,
淡声问心腹大监:“哀家有几个皇孙?”大监躬身应答:“回娘娘,共五位,
长孙已满十五岁,熟读经史。”我点了点头,直接将手中代表皇权的玉玺扔进雪地。
01奉天殿外,风雪如席。泼天的白,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肃杀。
我拢了拢指尖的鎏金护甲,目光穿过漫天飞雪,落在那个跪在雪地中央的男人身上。
那是我的儿子,大周的皇帝,萧景行。他龙袍的下摆浸在积雪里,化开一团湿漉漉的深色,
狼狈不堪。可他浑然不觉,怀里紧紧护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叫白莲儿,
一个在街头巷尾卖炊饼的民女。此刻,她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裙,沾着星星点点的面粉,
在一众锦衣华服的宫人中,像一抹刺眼的败笔。她瑟缩在萧景行的怀里,垂着头,
露出一段天鹅般脆弱的脖颈,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怯生生地扫过周遭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我知道,她在看我。那眼神里,是三分恐惧,七分挑衅。她笃定,我唯一的儿子,会为了她,
与我这个太后彻底撕破脸。“母后!”萧景行的声音穿透风雪,
带着一些被宠坏的任性与威胁,“儿臣心意已决,此生非莲儿不娶!您若是不允,这皇帝,
朕不当也罢!”“不当也罢?”我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尾音消散在寒风里,听不出喜怒。
他以为这是他最大的筹码。以为我顾长宁十月怀胎生下他,呕心沥血扶他登基五年,到头来,
会舍不得这唯一的血脉。他以为,这皇位非他不可。真是天真得可笑。我看着他,
这个我亲手养大的成年巨婴,为了一个认识不过三月的女人,
将江山社稷、祖宗基业视作儿戏。五年了,他亲政五年,政绩平庸,乏善可陈。
整日里不是斗蛐蛐就是听小曲,唯一拿得出手的事,便是在微服私访时,
对一个卖炊饼的女子“一见钟情”。然后,便是今日这出荒唐至极的逼宫大戏。
白莲儿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柔弱地扯了扯萧景行的袖子:“陛下,
都是莲儿的错,莲儿身份卑微,不配入主中宫。您快起来,别为了莲儿惹太后娘娘生气。
”好一朵解语花。好一个以退为进。萧景行果然更加怜惜,将她搂得更紧:“莲儿你别怕!
朕今日就是拼着这皇位不要,也要给你一个名分!”他再次抬头看我,
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母后!您听到了吗?!”周遭的空气几乎凝固。
所有大臣都低着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侧过头,
不再看他那张被情爱冲昏头脑的蠢脸。“德全。”我淡淡地开口。
侍立在我身后的司礼监大监德全立刻上前一步,那张没有一点胡须的脸在风雪中更显惨白。
“奴才在。”“哀家有几个皇孙?”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萧景行脸上的疯狂僵住了。白莲儿的身体也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德全躬身,
声音清晰而沉稳:“回娘娘,陛下共育有五位皇孙。皇长孙萧承熠,今年已满十五,
由您亲自教导,熟读经史,策论尤为出众。”十五岁。先帝登基时,也不过十六岁。够了。
我点了点头,抬起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手上那方沉甸甸的和田玉玺上。传国玉玺,
皇权之巅。萧景行瞳孔骤缩,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母后,
您要做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手腕一松。那方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玉玺,
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噗嗤一声,深深砸进了厚厚的积雪之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进冰冷的雪水。也烫在了萧景行和白莲儿的心上。“既然不想当皇帝,
那就滚出宫去卖炊饼。”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盖过了呼啸的北风。全场死寂。
萧景行彻底愣住了,他张着嘴,仿佛不认识我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他以为,
我只是在吓唬他。他以为,母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他以为,我是他的退路,
永远都会为他的任性买单。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幻想的机会。“德全,宣哀家懿旨。
”德全展开一卷明黄的丝绸,尖细的嗓音响彻整个奉天殿广场。
“奉太后顾氏懿旨:皇帝萧景行,沉湎女色,罔顾朝政,言行疯癫,已不堪为天下之主。
为固国本,即日起,退位养疾。另,皇长孙萧承熠,聪慧敏达,仁孝纯良,可堪大任,
择吉日登基,钦此!”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刀,剐在萧景行和白莲儿的身上。
萧景行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站起来,指着我,
声嘶力竭地咆哮:“朕是皇帝!顾长宁!你怎敢擅自废立!朕不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悲。“你凭什么不准?”我冷笑一声,
“兵符在你顾家外祖手中,京城禁军听命于哀家,你除了这张嘴,还有什么?”我的话,
像一盆冰水,将他最后的尊严浇得粉碎。他颓然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是的,
他什么都没有。他这个皇帝,不过是我顾家扶持起来的傀儡。如今,这个傀儡不听话了,
我自然要换一个。白莲儿眼中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她抓着萧景行的手,
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这个女人,远比萧景行这个蠢货清醒。她知道,
她那一步登天的美梦,碎了。“来人。”我漠然下令,“扒下他们的华服,换上布衣,
扔出宫去。”“是!”德全一挥手,几个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上前。“你们敢!
”萧景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禁军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他们粗暴地撕扯着他身上的龙袍,
那用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转瞬间就被扯得七零八落。白莲儿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
她那身原本要赏给未来皇后的宫装,被毫不留情地剥下,露出里面单薄的旧衣。
两件破旧的粗布麻衣被扔在他们身上。萧景行看着自己被扒下的龙袍,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踩在雪地里,双眼赤红。他大概到此刻才明白,没有了那身皮,
他什么都不是。但他依旧抱着最后的幻想,他转头看向白莲儿,强撑着一点笑意。“走就走!
莲儿,别怕,以后我们自由了!我们可以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神仙日子!”自由?神仙日子?
我看着他拉着那个女人,被禁军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宫门,心中只剩一片冷漠。孩子,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人间烟火,不是诗。是剐皮拆骨的刀。02权力交接的过程,
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萧景行被废的消息传遍朝野,起初还有些微的震动,
但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毕竟,没人会喜欢一个为了卖炊饼的女人就撂挑子不干的皇帝。
萧景行离开皇宫时,还试图顺走一些他寝宫里的金银器皿。他大概觉得,
这些都是他私人的东西。结果,被守门的禁军统领一脚踹翻在地。
那统领是我父亲当年的副将,性如烈火。
他指着萧景行的鼻子骂:“这宫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大周的,不是你萧景行的!想拿走?做梦!
”萧景行趴在雪地里,冲着宫门的方向凄厉地大喊:“母后!你好狠的心啊!”彼时,
我正在长信宫里,亲手为皇长孙萧承熠整理衣冠。
德全在我耳边低声复述着宫门外发生的一切。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狠心?若我心不狠,
顾家满门,乃至这大周江山,早晚要断送在这个恋爱脑的蠢货手里。萧承熠跪在我的面前,
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孩子,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皇祖母……”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惶恐和不安。我亲手将他扶了起来,
替他抚平了衣襟上的一丝褶皱。“承熠,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周的天子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种少年人的清澈和坚定。“记住,
别学你那个糊涂爹,脑子清醒点。”“孙儿,孙儿遵命。”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早朝之上,
有几个前朝留下的老臣,也是萧景行仅有的几个“保皇党”,试图站出来反对我的懿旨。
“太后娘娘,废立之事,关乎国本,岂可如此草率!”“是啊,陛下虽有小过,
但罪不至此啊!”我端坐在凤座之上,冷眼看着下面这几个跳梁小丑。“草率?
”我让德全将一沓厚厚的奏章扔在了朝堂中央。“这是萧景行亲政五年来荒废朝政的证据。
”“为博美人一笑,擅开国库,取东海明珠作弹丸。”“为与民女私会,连续三月不曾早朝。
”“为给那白氏出气,无故杖杀内侍二十余人。”“桩桩件件,哪一件是小过?!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众人心头。那几个老臣顿时面如死灰,
再也不敢多言。朝堂,被我用最雷霆的手段,迅速肃清。权力,
平稳地交接到了萧承熠的手中。而另一边,权力的前任拥有者,
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残酷的一课。他和白莲儿被禁军扔到了一间位于贫民窟的破瓦房里。
那房子四面漏风,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寒风夹着雪花,直接灌进屋里。唯一的家具,
就是一张用木板搭成的床。萧景行摸着那粗糙冰冷的床板,还在尽力安慰他心爱的女人。
“莲儿,你别怕。虽然现在清贫了些,但有你陪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幻想着两人从此男耕女织,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
可白莲儿看着他身上那件和自己同样粗糙的布衣,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这和她想象中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的生活,差了十万八千里。她不是来陪他吃苦的。
她是来当皇后的。当晚,天寒地冻,两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
萧景行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来人,传膳。”空荡荡的破屋里,只有风声回应他。
他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一呼百应的皇帝了。他看向白莲儿,
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莲儿,有没有吃的?”白莲儿正在用一根木棍捅着快要熄灭的火堆,
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吃?吃什么?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那……那怎么办?
”萧景行彻底慌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原来人是会饿肚子的。白莲儿站起身,
将一根擀面杖塞到他手里。“怎么办?你不是最会讨我欢心吗?去啊,去卖炊饼赚钱啊。
”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柔情蜜意,只剩下不加掩饰的讥讽和怨怼。
萧景行握着那根冰冷的擀面杖,呆立在原地。他,曾经九五之尊的皇帝,
娇生惯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原来馒头,是需要自己干活,才能换来的。03第二日,
萧景行真的挑着担子出门了。那担子是白莲儿不知从哪个邻居那里借来的,一头是面粉,
一头是小火炉。他学着记忆中白莲儿的样子,笨拙地揉着面团,炉火把他的脸熏得漆黑。
炊饼倒是做出来了,焦黑干硬,卖相极差。他挑着担子,走到人来人往的街口,却涨红了脸,
一个字也喊不出来。让他这个曾经的天子,像个小贩一样当街叫卖?他做不到。
路过的人们看他穿着不伦不类,担子也奇怪,都把他当成疯子,指指点点地绕道而行。
一上午过去,一个炊饼都没卖出去。反倒是引来了几个市井里的地痞流氓。为首的那个光头,
一脚踩在他的担子上,斜着眼睛看他。“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这里的保护费交了吗?
”萧景行哪里受过这种气。他挺直了腰板,下意识地端起了皇帝的架子。“大胆!
朕乃……”“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光头地痞一巴掌扇了过去,
力道极大,萧景行的嘴角立刻就见了血,一颗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去。“朕?
你他娘的是哪个宫里跑出来的太监吧?还敢跟老子称朕!”萧景行被打得眼冒金星,
一头栽倒在泥水里。他身后的炊饼担子也翻了,那些他辛苦做出来的、焦黑的炊饼,
滚了一地,被地痞们踩得稀巴烂。周围的百姓围成一圈,却没一个人上来帮他。
他们只是麻木地看着,甚至还有人发出了嘲笑声。这就是他曾经以为充满诗情画意的人间。
冷漠,残酷,弱肉强食。他拖着一身的泥水和伤痛回到那间破瓦房。他以为,
他心爱的莲儿会心疼地为他擦拭伤口,会抱着他温言软语地安慰。然而,
他只看到了白莲儿一张充满嫌恶的脸。“废物!”白莲儿看着他空空如也的钱袋,
和那被踩烂的炊饼,尖声骂道:“让你出去赚钱,你就是这么赚的?连几个地痞都对付不了,
你还算什么男人!”萧景行捂着肿胀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莲儿,
我被人打了……”“打死你才好!”白莲儿眼中没有心疼,只有怨毒,“我真是瞎了眼,
才会以为你是个能依靠的。你现在连个街边的混混都不如!”那天晚上,
萧景行一口饭也没吃上。他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想念着宫里精致的御膳,
想念着前呼后拥的尊荣。可现在,他只能喝着白莲儿用刷锅水煮的稀粥,里面还混着沙子,
硌得他牙疼。白莲儿也彻底撕下了伪装。她开始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抱怨,
怀念起以前的日子。“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嫁给东街的那个张捕快。人家虽然官不大,
但好歹是个正经差事,每个月有俸禄,总好过跟着你这个废物在这里喝西北风!
”我派去暗中监视他们的人,将这些争吵和细节,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每日呈报给我。
我一边翻看着密报,一边教导着身边正在批阅奏折的萧承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父亲倾尽所有换来的‘真爱’。”“所谓的民间女子清纯质朴,
不过是她们没有见到荣华富贵的诱惑罢了。”“一旦幻想破灭,那张美丽的皮囊下,
露出的就是最原始的贪婪和自私。”萧承熠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争吵,稚嫩的脸上,
眼神愈发坚定。他放下朱笔,对我深深一拜。“皇祖母教诲,孙儿铭记于心。孙儿,
绝不会被美色误国。”我欣慰地点了点头。这个孩子,比他父亲强太多了。宫内,
为了庆祝新皇登基,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宫外,被废黜的皇帝,
正在为几个铜板的生计,愁白了头。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尊严。
更是作为一个人生存下去的根本。04新皇登基大典的日子,定在了半月之后。那一日,
整个京城张灯结彩,万民欢腾。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想要一睹新君的天颜。
萧景行也混在人群里。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上一顿饱饭了,身上的衣服又脏又臭,
散发着一股酸味。他不是来看热闹的。他是想趁着今天守卫松懈,混进宫里去。他不求复位,
他只想找我,他的母后,要一笔养老费。在他看来,我再怎么生气,终究是他的母亲,
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饿死。他挤到宫门前,试图以“父皇”的身份闯进去。“让开!
我是当今圣上的父亲!我要见太后!”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守卫宫门的侍卫统领,
正是那日一脚将他踹开的人。他看萧景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疯狗。“锵”的一声,
长剑出鞘,冰冷的剑锋直指萧景行的咽喉。“此处只有当今圣上,和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
哪里来的疯子,敢在这里胡言乱语,乱认亲戚!”“拿下!”侍卫统领一声令下,
几个侍卫立刻将萧景行按倒在地。萧景行在宫门外大喊大叫,拼命挣扎。“我是萧景行!
我才是皇帝!你们这些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他的叫喊,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
人们对着他指指点点,哄堂大笑。“这人怕不是想当官想疯了吧?”“还自称皇帝呢,
我看是失心疯了。”“快拉走快拉走,别在这儿冲撞了圣驾。”曾经的万民敬仰,
变成了如今的万众嘲笑。他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里。我坐在城楼之上,
透过珠帘,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城门外那场闹剧。我的身边,是穿着一身崭新衮服,
头戴十二旒冠冕的萧承熠。他面容沉静,威仪天成。我淡淡地问他:“承熠,
看到下面那个人了吗?”萧承熠点了点头:“孙儿看到了。”“记住他现在的样子。”我说,
“这就是一个皇帝,将情爱置于江山之上的下场。”“孙儿,明白。”城楼下,
白莲儿也躲在人群之中。她没有上前去认萧景行。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城楼上,
那个身穿龙袍、尊贵无比的少年天子。那个位置,本该是她未来儿子的。那身边的凤位,
本该是她的。如果……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心急,没有逼着萧景行当众立她为后,
而是乖乖地当一个宠妃。那么现在,她至少也是一个风风光光的皇太妃了。住着锦绣宫殿,
吃着山珍海味,而不是在那个破瓦房里,日日对着一个无能的废物。悔恨,像毒蛇一样,
噬咬着她的心。她看着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萧景行,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只有冰冷的决断。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没用了。她必须为自己找好下一条出路。
萧景行被侍卫们扔进了一条散发着恶臭的臭水沟里。他浑身湿透,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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