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她用我母亲的命,圆了白月光的梦苏晚沈确免费小说全集_小说免费完结她用我母亲的命,圆了白月光的梦苏晚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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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她用我母亲的命,圆了白月光的梦》是知名作者“脑洞开到能跑火车”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苏晚沈确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她用我母亲的命,圆了白月光的梦》的男女主角是沈确,苏晚,冰冷,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脑洞开到能跑火车”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14: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用我母亲的命,圆了白月光的梦
主角:苏晚,沈确 更新:2026-03-11 15: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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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用我母亲心脏移植的救命钱,去填她初恋沈确的“艺术窟窿”。
我亲眼看着母亲在病床上停止呼吸,心电监护仪拉成一条绝望的直线。“钱呢?
”我嘶哑地问。她眼神躲闪:“借给朋友救急了…很快还。”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沈确的画展在市中心盛大开幕,镁光灯下他搂着苏晚的腰,意气风发。他们不知道,
我手里捏着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粉身碎骨的筹码。这场报复,我要他们用血来还利息。
第一章窗外的雨下得像天漏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织成一片混沌的水幕。
医院走廊顶灯惨白,光线下漂浮着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冰冷气味。
我靠在ICU重症监护室冰冷的金属门框上,指尖的烟早就被护士掐了,
只剩下一点呛人的焦糊味黏在指腹,像甩不掉的厄运。手机屏幕亮着,
银行APP的界面刺眼。
那串代表母亲最后希望的六位数——五十七万八千三百块——本该安静地躺在账户里,
等着明天一早划给医院,买下那颗刚刚配型成功、极其罕见的心脏供体。
那是母亲在肾衰竭和严重心衰双重折磨下,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江凛,匹配度极高,机会太难得了!
钱必须明天上午十点前到位,供体那边只等二十四小时,过期不候!”可现在,
那串数字变成了一个刺眼的、冰冷的“0.00”。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狠狠往下拽,拽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喉咙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我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要用目光把那串零烧穿,烧出它本该有的样子。手指因为用力过度,
关节泛出青白,微微颤抖。不可能错。昨天下午我还确认过。这笔钱,
是我卖了开了十年的小公司,加上抵押了现在住的房子,求遍了能求的亲戚朋友,
一分一厘抠出来的血汗钱,是妈的命!“江凛?” 护士长王姐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捏着一叠单据,脸色比我还难看。
“那个…财务那边又催了…供体那边…时间真的不等人…”我猛地转过身,
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走廊尽头,ICU那扇厚重的门紧闭着,门上小小的观察窗里,
隐约能看到里面各种仪器闪烁的幽光。妈就躺在里面,靠着机器维持着微弱的心跳和呼吸,
等着那笔钱,等着那颗心脏。“钱…”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马上…马上就好。”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王姐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只是把缴费通知单轻轻塞进我手里,拍了拍我的胳膊,
那点微弱的暖意转瞬就被巨大的恐慌吞噬。她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一下下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像一尊石像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轰鸣。钱呢?
钱去哪儿了?账户只有我和苏晚知道密码!一个可怕的念头,带着冰锥般的寒意,
猛地刺穿混乱,扎进意识深处。苏晚!我几乎是扑到旁边的椅子上,抓起丢在那里的外套,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解锁,指尖带着汗,划了好几次才点开通话记录。最近的一条,
是昨晚十一点多,苏晚打来的。当时我在医院守着妈,她声音听起来有点飘,背景音很嘈杂,
像是…酒吧?“老公,” 她当时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甜得发腻,
“我…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陪几个老同学聚聚,她们难得从国外回来…你照顾好妈,
也照顾好自己啊。”我当时满心都是妈的病情和筹钱的焦虑,根本没心思细想,
只含糊地应了声“知道了,少喝点”,就挂了电话。现在回想起来,那甜腻底下,
分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心虚!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我颤抖着手指,
点开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查询。时间筛选,昨天下午三点之后。一条刺目的记录,
像烧红的烙铁,
/苏晚 联名账户转入: 沈确金额: ¥578,300.00备注: 借款-急用沈确!
这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我的太阳穴,带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苏晚那个死了八百年的初恋!那个当年抛下她出国追求“艺术梦想”的混蛋!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晚什么时候又跟他搅和在一起的?五十七万八千三!
整整五十七万八千三!她竟然一声不吭,在我为了妈的救命钱焦头烂额、四处求告的时候,
把这笔钱转给了那个男人!备注还他妈是“借款-急用”!“急用?” 我盯着那两个字,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濒死的野兽在喘息。我妈躺在ICU里等着换心救命,
这才是真正的急用!天大的急用!她苏晚的脑子是被狗啃了吗?还是被那个沈确灌了迷魂汤?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喷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走廊惨白的灯光扭曲旋转,耳边是血液疯狂冲刷血管的轰鸣。
愤怒、绝望、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剧痛,像无数把烧红的钝刀,
在五脏六腑里疯狂地搅动、切割。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皮里,
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重,
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不是为了妈,而是为了这彻骨的背叛!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映出我扭曲惨白的脸,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只剩下冰冷的、燃烧的恨意。
第二章推开家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廉价香水的甜腻味道扑面而来,
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客厅里一片狼藉。高跟鞋一只甩在玄关,一只歪在沙发脚边。
苏晚的米白色羊绒披肩皱巴巴地搭在餐桌椅背上,上面蹭着一块可疑的暗红色污渍,
像是酒渍,又像…口红印。餐桌上,昨晚的残羹冷炙还没收拾。几个空的红酒瓶东倒西歪,
高脚杯里残留着暗红的液体。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其中几个烟嘴是苏晚惯抽的细长女士烟,
另外几个,是粗壮的、带着明显男性特征的牌子。死寂。
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一下下,敲在死水般的空气里,
也敲在我绷紧到极致的神经上。卧室的门虚掩着。我一步步走过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推开门的瞬间,更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涌出来。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苏晚蜷缩在凌乱的大床上,身上只胡乱盖着被角,露出的肩膀和脖颈上,
几点暧昧的红痕刺眼无比。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宿醉后的餍足红晕。
她睡得可真香啊。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温暖、觉得是港湾的脸。此刻,
这张脸在我眼中只剩下虚伪和令人作呕的肮脏。她呼吸间喷出的酒气,
她身上残留的陌生男人的气味,她脖颈上那些刺目的印记,
还有银行记录里那冰冷的转账信息…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气味、所有的声音,
都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搅动、放大、重叠!“钱呢?”我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干涩、嘶哑,像砂轮在生锈的铁片上摩擦,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
床上的苏晚似乎被这声音惊扰,眉头蹙了蹙,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没了动静。“苏晚!”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
狠狠劈开房间里的死寂。“我问你!钱呢!妈救命的钱呢!”这一声怒吼,
终于像惊雷一样炸醒了苏晚。她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坐起来,
惺忪的睡眼瞬间被惊恐填满。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视线聚焦在我脸上,
看到我铁青的脸色和眼中翻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风暴时,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江…江凛?” 她声音发颤,
下意识地抓紧了滑落的薄被,试图遮住脖颈和锁骨上的痕迹,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你…你怎么在家?妈…妈怎么样了?”“妈?” 我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刻骨的恨意和嘲讽,“你还记得有个妈在等死?我问你,
账户里的钱呢?五十七万八千三!昨天还在!今天早上,没了!一分不剩!转给谁了?说!
”我一步步逼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巨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背脊紧紧抵住了冰冷的床头板。
“钱…钱…” 她嘴唇哆嗦着,眼神像受惊的鹿,拼命躲闪着我逼视的目光,
“我…我借给朋友了…一个…一个朋友家里出了急事,等着救命…真的!特别急!
我…我一时没来得及跟你商量…想着…想着很快就能还上的…真的!江凛你相信我!
”“朋友?” 我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陌生男人气息的味道,
还有那刺目的红痕,像毒气一样钻进我的鼻腔,灼烧着我的理智。“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什么急事?比妈等着换心救命还急?!”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狂暴,
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在她脸上。苏晚被我逼得无处可逃,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江凛…你别这样…我害怕…真的是急用…我…我保证!很快!很快就能拿回来!
不会耽误妈的…真的!你相信我一次…”“相信你?” 我猛地直起身,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胸腔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嘶哑而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相信你?苏晚!你他妈让我怎么相信你?!”笑声戛然而止,我死死盯着她,
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冰冷刺骨:“是沈确,对吧?”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瞬间劈中了苏晚。她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
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和无法掩饰的惊骇。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表情,那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地证实了我的猜测。
“果然是他。” 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有眼底深处,
那团名为恨意的火焰在疯狂燃烧、蔓延。“好,很好。苏晚,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决绝。然后,
我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充满背叛气息的房间,重重摔上了卧室的门。“砰!”那声巨响,
像一道无形的闸门,彻底斩断了我和苏晚之间最后一丝名为“夫妻”的脆弱联系。门内,
传来苏晚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声。门外,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沈确的名字。我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属于一个叫“老猫”的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犹豫,
而是因为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毁灭一切的疯狂。第三章医院ICU外的走廊,
时间仿佛凝固了。惨白的灯光下,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像一层冰冷的裹尸布,
紧紧缠住每一个等待的人。我坐在那张硬邦邦的塑料椅上,背脊挺得笔直,
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停留在银行转账记录的页面,
那刺眼的“0.00”和“沈确”的名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着我的神经。
王姐脚步匆匆地走过来,脸色比昨天更加灰败,手里捏着的几张纸仿佛有千斤重。
她在我面前停下,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艰难地挤出声音:“江凛…供体那边…时间到了。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心脏被瞬间捏爆的剧痛。
“医院…尽力了…” 王姐的声音带着哽咽,后面的话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根本没去扶,
只是死死盯着王姐,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透了血的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江凛!你冷静点!
” 王姐试图拉住我的胳膊。我一把甩开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跌跌撞撞地扑向那扇象征着生与死界限的ICU大门。门上的观察窗很小,
我用力扒着冰冷的金属边缘,把脸死死贴上去。里面,医生和护士围在病床前,
动作带着一种沉重的、宣告终结的仪式感。心电监护仪上,
那条曾经代表生命搏动的绿色曲线,此刻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毫无生气的直线,
横亘在屏幕中央,像一道冰冷的、无法逾越的死亡判决。妈安静地躺在那里,
瘦削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上覆盖着氧气面罩,露出的皮肤是一种毫无生机的蜡黄。
她闭着眼睛,神态异常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可我知道,她再也不会醒来,
再也不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再也不会用那带着点虚弱的声音喊我“小凛”了。
那颗本该在今天移植进她胸腔的、充满活力的心脏,永远不会跳动了。因为钱没了。
因为苏晚。因为沈确。“妈——!”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嘶吼,终于冲破了我喉咙的桎梏,
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开。那声音里蕴含的绝望和痛苦,让闻者心胆俱裂。
我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顺着冰冷的门板滑跪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眼泪汹涌而出,不是温热的,而是冰冷的,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砸在光洁的地砖上。不是病魔带走了她。是背叛!是谋杀!是苏晚和沈确,用他们肮脏的手,
活生生掐断了我母亲最后一丝生路!巨大的悲痛像海啸般瞬间将我吞没,
窒息感扼住了我的喉咙。但在这灭顶的绝望深处,
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坚硬、更加暴戾的东西,如同从地狱熔岩中淬炼出的毒刃,
破开了悲伤的泥沼,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疯狂地滋长、蔓延!恨!滔天的恨意!
它不再是虚无的情绪,而是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锥,一根根刺穿我的心脏,
带来尖锐而清晰的痛楚,也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这痛楚和清醒,像燃料一样,
疯狂地注入那柄名为“复仇”的毒刃。我停止了嘶吼,停止了哭泣。
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颤抖,但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
再抬起头时,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却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着幽暗火焰的寒潭。
王姐和几个闻声赶来的护士想扶我起来,被我无声地、极其缓慢地挥手挡开。我的动作僵硬,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力量。我扶着墙壁,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站了起来。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冻土里的标枪。目光扫过王姐她们担忧而悲伤的脸,最终,
落在那扇紧闭的、隔绝了生死的ICU大门上。“王姐,” 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却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帮我…处理后面的事。费用…我会尽快补上。”说完,
我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看那扇门。转身,迈开脚步。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地砖上,
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回响,像丧钟在敲击。走廊惨白的光线落在我身上,
拉出一道长长的、孤绝而狰狞的影子。悲伤的潮水退去,
露出底下嶙峋的、布满仇恨尖刺的礁石。现在,只剩下这个了。苏晚。沈确。血债,
必须血偿!我要他们,用十倍、百倍的痛苦,来祭奠我母亲冰冷的躯体!
第四章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像一条条扭曲的、色彩斑斓的毒蛇。
出租车里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水和皮革混合的怪味。我靠在后座,闭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手机屏幕亮着,
微弱的光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屏幕上是一个加密的聊天窗口,对方头像是一只慵懒的黑猫。
老猫:凛哥?稀客啊!五年没动静了,还以为你金盆洗手,真当良民去了。
我:帮我盯两个人。苏晚。沈确。我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在干什么,所有的细节。
钱不是问题。老猫:嚯!嫂子?还有…沈确?那个搞艺术的?凛哥,这唱的是哪一出?
捉奸?我:别问。盯死。尤其是钱。那笔钱,五十七万八千三,
我要知道每一分钱的去向。实时报给我。加急,三倍。老猫:得嘞!凛哥开口,
老猫办事,您放心!三倍价,保证连他们一天上几次厕所都给您数清楚!不过…嫂子那边,
动静有点大啊,刚收到风,市中心‘云顶画廊’,今晚有场开幕酒会,排场不小,
主角就是那个沈确。嫂子…好像也在受邀之列?啧啧…云顶画廊?开幕酒会?主角沈确?
苏晚也在?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笑意,不受控制地爬上我的嘴角。好啊,真好。
我妈尸骨未寒,停尸间里冰冷僵硬。他们这对狗男女,拿着我妈的买命钱,在聚光灯下,
在香槟美酒里,庆祝那个狗屁艺术家的“成功”?“师傅,” 我睁开眼,声音平静无波,
“改道,去云顶画廊。”出租车一个急转,汇入另一条更加璀璨的车流。云顶画廊,
本市最顶级的艺术地标之一,此刻灯火辉煌,如同镶嵌在夜色中的一颗巨大钻石。
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手持邀请函,在闪光灯和快门声中谈笑风生,
步入那扇流光溢彩的大门。我付了车钱,推门下车。没有邀请函,
但我身上那股刚从医院停尸间带出来的、混合着绝望和死气的冰冷戾气,
让门口穿着考究制服的侍应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竟忘了阻拦。我像一道沉默的阴影,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片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浮华世界。画廊内部空间高阔,冷气开得很足。
巨大的抽象画作悬挂在洁白的墙壁上,射灯精准地打在画布上,营造出梦幻的光影。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混合着香槟、香水和高档雪茄的奢靡气息。
穿着黑色马甲、端着托盘的侍者穿梭在人群中。我的目光像精准的雷达,
瞬间锁定了人群的焦点。展厅中央,一幅巨大的、色彩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眼的油画前,
沈确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
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手臂自然地揽着身边女人的腰。那个女人,
是苏晚。她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后背几乎全裸的银色亮片晚礼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脸上妆容精致,一扫在家时的苍白和慌乱,在聚光灯下容光焕发,笑容温婉得体,
依偎在沈确身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脖颈上,一条设计夸张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
刺得我眼睛生疼。那项链…那光泽…那价格…我几乎能闻到那上面沾染的我母亲血液的味道!
那是用我妈的命换来的!“沈先生,这次‘涅槃’系列大获成功,听说前期投入不小,
能谈谈创作背后的故事吗?” 一个记者将话筒递到沈确面前。沈确笑容更深,
带着艺术家特有的矜持和优越感,紧了紧搂着苏晚腰肢的手:“艺术创作,
尤其是突破性的创作,总是需要投入的。不仅是心血,也需要…嗯,必要的物质支持。
我很幸运,” 他侧头,深情地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在最关键的时刻,遇到了真正懂我、也愿意支持我梦想的人。没有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
就没有今天的‘涅槃’。”苏晚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朵恰到好处的红晕,
羞涩地低下头,那副情意绵绵、与有荣焉的模样,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再用力搅动!雪中送炭?支持梦想?用我妈的买命钱?!周围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记者们发出赞叹,宾客们纷纷鼓掌。沈确意气风发,苏晚小鸟依人。他们站在聚光灯下,
站在用我母亲生命铺就的“艺术殿堂”里,接受着众人的艳羡和恭维。
我站在人群外围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温热的液体渗出,
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口那万分之一。我死死地盯着他们,将沈确那虚伪的笑容,
苏晚那娇羞的姿态,还有那条刺眼的钻石项链,都像用烧红的烙铁,
深深地、一笔一划地刻进我的眼底,刻进我的骨髓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
是老猫发来的加密信息,附带几张偷拍的照片和一段简短的文字:老猫:凛哥,查到了。
钱分了三笔。最大一笔,四十五万,
昨天下午六点零五分转入沈确个人账户就是您看到的那笔。第二笔,八万,
今天上午十点,沈确账户转出,进了‘云顶’的场地租赁和布展公司。第三笔,四万八千三,
今天下午三点,沈确在‘卡地亚’专柜,刷的卡,买了条项链。附图。
[图片:沈确在卡地亚专柜刷卡的单据,
金额清晰] [图片:苏晚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的特写]照片上,
苏晚脖颈间那条折射着冰冷光芒的钻石项链,此刻在我眼中,
就是一条绞死我母亲的、沾满鲜血的绳索!我收起手机,
最后看了一眼那对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璧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然后,我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片喧嚣浮华的地狱,重新融入外面冰冷的夜色。
盛宴才刚刚开始。而我的复仇,也才刚刚拉开序幕。苏晚,沈确,
好好享受你们用我妈的命换来的“荣光”吧。很快,我会亲手把你们从这云端,
拽进真正的地狱!第五章殡仪馆的空气,是凝固的悲伤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冰冷刺骨。
告别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亲戚,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妈的遗像挂在正中央,
照片上的她笑容温和,眼神里还带着对这个世界、对儿子的眷恋。那笑容像针一样扎着我。
苏晚来了。她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套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眼圈微红,走到我面前,
声音带着哽咽:“江凛…节哀…妈她…走得太突然了…” 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胳膊。
我猛地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动作快得像躲避什么致命的瘟疫。
我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停留一秒,只是死死地盯着遗像,
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冻了千年的石头:“滚。”苏晚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哀戚瞬间被错愕和一丝难堪取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让你滚!
”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暴戾,在寂静的告别厅里炸开,
震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也别用你那假惺惺的眼泪,脏了我妈的路!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眼泪终于真的掉了下来,带着屈辱和慌乱。
“江凛!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妈走了我也很难过!钱的事…钱的事是我不对,
我…”“闭嘴!” 我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死死地钉在她脸上,
那目光里的恨意和疯狂,让她后面的话生生噎了回去,吓得倒退了一步。“再多说一个字,
我让你现在就给我妈陪葬!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玉石俱焚的决绝。周围的亲戚都噤若寒蝉,没人敢上前劝解。
苏晚被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彻底震慑住了,她捂着嘴,眼泪汹涌而出,再也不敢停留,
踉踉跄跄地转身跑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慌乱而急促。看着她狼狈逃离的背影,
我胸腔里翻腾的恨意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汹涌。这只是开始,苏晚。这连利息都算不上!
葬礼在一种极其诡异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送走最后几个亲戚,
偌大的告别厅只剩下我和王姐,还有妈冰冷的骨灰盒。“江凛…” 王姐担忧地看着我,
欲言又止。“王姐,谢谢。” 我打断她,声音疲惫而沙哑,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后面的事,辛苦您了。费用我转给您。” 我拿出手机,快速操作。
钱是找以前一个绝对信得过的兄弟临时借的,高利贷,但我无所谓了。
王姐看着手机到账提示,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想开点…日子…总得过下去。”日子?我心底冷笑。我的日子,
从妈心电监护仪拉成直线的那一刻起,就只剩下复仇这一件事了。
回到那个曾经称之为“家”、如今只剩下背叛和血腥味的房子,
苏晚的东西已经搬走了一部分,显得更加空旷和冰冷。我没开灯,径直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蓝的光。我登录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海外加密通讯软件。
老猫的信息早就堆积在那里。老猫:凛哥,节哀。
附了一个电子蜡烛的表情老猫:目标动态。沈确的画展反响不错,
有几幅画被高价预定。他最近在接触一个海外艺术基金,想搞更大规模的个展。
苏晚辞了原来的工作,现在在沈确的工作室帮忙,名义上是助理,实际上…你懂的。
两人在滨江雅苑租了套高级公寓,17楼B座。这是地址和门禁卡信息加密附件。
老猫:钱款追踪。沈确账户近期有大额资金流动,除了画款,
还有几笔不明来源的海外汇款,数额不小,正在深挖。苏晚的账户很干净,
几乎没有大额进出,生活开销基本走沈确的副卡。另外,查到点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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