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老子的人，你也敢碰？」
他手腕猛地发力，顾砚辞疼得闷哼一声，被迫松开了手。
「陆妄，你别太过分！孟晗晗是我的人！」顾砚辞咬牙切齿。
「你的人？」陆妄冷笑一声，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刚才不是你把她赶过来的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顾砚辞脸色铁青，被戳中痛处让他恼羞成怒。
「我只是让她反省一下！孟晗晗，你现在马上跟我走，否则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他冲我吼道。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心里只觉得一阵悲凉。
「顾砚辞，是你让我换位置的。」我平静地看着他，「我现在觉得这里挺好，不劳你费心了。」
顾砚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拒绝他。
「好，孟晗晗，你有种！你别后悔！」
他猛地甩手，转身走回苏黎黎身边。
6.
一节课上得心惊胆战。
陆妄没有再睡觉，而是单手托腮，毫不避讳地盯着我看。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烫得我浑身不自在。
「你……你能不能别看我了？」我实在忍不住，小声抗议。
陆妄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你身上好闻，我喜欢。」
他凑得更近了，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
「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还是……体香？」
我红着脸往后躲：「没有香水，天生的。」
陆妄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真乖。」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哄一只宠物。
下课铃一响，苏黎黎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瓶喷雾，对着空气一顿狂喷。
「哎呀，这教室里的味道怎么还是这么难闻啊，真是熏死人了。」她一边喷一边拿眼睛斜睨我。
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间弥漫开来。
7.
我被呛得连连咳嗽。
陆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滚。」陆妄冷冷吐出一个字。
苏黎黎吓了一跳，但仗着顾砚辞在不远处，硬着头皮说：「陆同学，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孟晗晗身上的味道实在太……」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陆妄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课桌。
巨大的声响吓得全班同学尖叫。
苏黎黎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顾砚辞见状，立刻冲了过来，将苏黎黎护在身后。
「陆妄！你发什么疯！黎黎好心净化空气，你凭什么动手！」
陆妄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顾砚辞。
「她喷的这破玩意儿，熏到我的晗晗了。」
8.
全场死寂。
顾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青白交错。
「你的……晗晗？」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我，「孟晗晗，你真是好手段啊，才一节课的时间，就勾搭上陆妄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顾砚辞，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说错了吗？」顾砚辞冷笑，「你平时装得一副清高样，背地里却这么下贱！」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教室。
我收回发麻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顾砚辞，我们完了。」
顾砚辞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大概没想过，一直跟在他身后唯唯诺诺的我，竟然敢打他。
他扬起手就要打回来。
陆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顾砚辞脸上。
顾砚辞被打得倒退几步，嘴角溢出鲜血。
9.
「砚辞哥哥！」苏黎黎尖叫着扑过去扶住他。
陆妄甩了甩手，眼神阴鸷地盯着顾砚辞：「敢动她一下，我废了你这只手。」
顾砚辞推开苏黎黎，双眼赤红地瞪着陆妄，又看向我。
「孟晗晗，你一定会后悔的！」他放下一句狠话，拉着苏黎黎头也不回地走了。
教室里的人也吓得作鸟兽散，很快只剩下我和陆妄两个人。
我脱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眼眶发酸。
十年的感情，就这样以最难堪的方式结束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上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哭什么，为了那种垃圾，不值得。」陆妄的声音难得放柔。
我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陆妄皱了皱眉，粗鲁地用指腹擦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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