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音嘶哑地哭喊:
“承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信我一次行不行?!”
“那些事都是我哥逼我做的!我不做他就要杀了我!承砚,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要了,公司股份、财产、房子……我全都还给你!我只要你相信我最后一次……”
她哭得肝肠寸断,闻者伤心。
可裴砚站在雨幕中,却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因为前世,在董事会把他踢出局后,许薇也曾这样跪在总公司楼下,哭诉自己是被罗成胁迫,哭诉她“深爱”裴砚,哭诉她愿意交出一切,只求他原谅。
那时他真的心软了,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
结果呢?
结果是他签下谅解书后第三天,就被她下药送进了那家地下黑诊所,器官被活摘,尸体被肢解,扔进焚化炉烧得一干二净。
“许薇,”裴砚走出阴影,声音在暴雨中冷得像冰,“你的戏,演够了吗?”
许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转过头,湿漉漉的脸上,泪水混着雨水,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半分悔意,只有疯狂的算计和孤注一掷的狠绝。
“承砚……”她颤声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怀里的文件袋“啪”地掉在地上,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滚了出来,停在裴砚脚边。
那是一个微型录音笔,还在闪烁工作。
许薇脸色骤变,伸手要去捡。
裴砚却先一步踩住了它。
他低头看着许薇,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雨幕: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你自己录下来了。”
“许薇,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许薇仰头看着他,脸上的柔弱和哀求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怨毒。
暴雨倾盆,两人在雨中对峙。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夜空。
08
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光在雨幕中闪烁,最终停在别墅门口。
两名警察推门下车,看到跪在雨中的许薇和站在她面前的裴砚,明显愣了一下。
“谁报的警?”年轻些的警察问。
“我。”裴砚平静地开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许薇在茶馆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混着雨声,却依然清晰:
“……制造一场意外,不难吧?就像三年前,你处理掉那个发现你虚开发票的会计那样……”
“哥,让阿彪他们去。开那辆套牌面包车,在青阳小学到老太太家的那条巷子口等着……”
许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猛地扑向裴砚,想抢手机,却被年长的警察一把拦住。
“许小姐,请你冷静!”警察厉声道,同时看向裴砚,“裴先生,这段录音——”
“是我今天下午在城中村13号自建房窗外录到的。”裴砚将手机递过去,“说话的人是许薇和她的表哥罗成,他们正计划谋杀我母亲和女儿。执行人外号阿彪,开黑色套牌面包车,应该在前往青阳的路上。我已经通知了刑警队的赵建国警官,他应该正在处理。”
年轻警察立刻用对讲机联系指挥中心,很快得到了确认。
“赵队已经带人在国道上截住了那辆面包车,车上三人全部控制,搜出了汽油和引火装置。”年轻警察看向许薇的眼神变得锐利,“许小姐,请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不!这不是真的!”许薇尖叫起来,挣扎着想要挣脱,“是裴砚陷害我!他伪造录音!他想夺走我的股份才陷害我!”
年长警察皱眉:“是不是伪造,技术鉴定会给出结果。但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等等。”裴砚忽然开口。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个还在闪烁的微型录音笔,在许薇惊恐的目光中,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许薇自己刚才哭诉的声音:
“那些事都是我哥逼我做的!我不做他就要杀了我!”
“我什么都不要了,公司股份、财产、房子……我全都还给你!”
裴砚关掉录音笔,看向警察:“这个,算是自首吗?”
许薇浑身发抖,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起带回去。”年长警察接过录音笔,向同事使了个眼色。
许薇被带上警车前,回头看了裴砚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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