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最后因“突发心梗”死在医院走廊。
一条命，换两份高额保险金。
许薇和罗成的算盘，打得叮当响。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韩峥发来的加密文件包，标题是“清心茶馆监控记录（剪辑版）”。
裴砚点开，视频画面跳出来。
茶馆包间里，许薇和罗成相对而坐。许薇已换了身衣服，米色风衣下摆还在滴水，头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瘆人。
“哥，他全知道了。”许薇声音很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税控盘、监控程序、篡改报告……他甚至查到了那三家空壳公司。”
罗成四十出头，国字脸，眉心有道深深的竖纹，此刻正烦躁地抽着烟:“不可能！那些账我做得天衣无缝，境外通道走了四层，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全挖出来？！”
“除非他早就开始查我们了。”许薇抬眼，眼底闪过寒光，“从结婚前就开始。”
罗成抽烟的动作一顿:“你的意思是……他娶你，根本就是个局？”
“我不知道。”许薇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动，“但他今天在董事会上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视频里沉默了几秒，只有雨声敲打窗棂的声响。
“那现在怎么办？”罗成掐灭烟头，“董事会已经授权他全权调查，以他的能力，最多三天就能把我们那点事翻个底朝天！”
许薇忽然笑了。
那笑容古怪而扭曲，看得裴砚后颈发凉。
“那就让他查不了。”她轻声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哥，你忘了？裴砚最大的软肋，从来不是公司，不是钱，不是名声……”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是他那个藏在老家的女儿，还有他那个病怏怏的妈。”
罗成眼神一动:“你是说……”
“制造一场意外，不难吧？”许薇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就像三年前，你处理掉那个发现你虚开发票的会计那样。”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裴砚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
前世，念念和周素琴的死，果然是这对兄妹的手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拨韩峥的电话。
“茶馆外的监控拍到没有？他们离开后去了哪里？”
韩峥的声音很急:“拍到了！罗成先走，开一辆黑色路虎，车牌尾号368。许薇在茶馆里又坐了十分钟，然后打车去了城西城中村，进了一栋自建房，我在外面盯了半小时，没见她出来，但房子里不止一个人！”
“地址发我。”裴砚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裴总，你要亲自去？太危险了！罗成在那一片势力很大，那栋房子可能是他们的一个窝点，里面肯定有打手——”
“所以才必须现在去。”裴砚按电梯下行键，声音冷硬，“等他们布置好，念念和我妈就危险了。”
电梯镜面映出他此刻的脸——眼底猩红，下颌紧绷，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不。
这一次，他不再是困兽。
他是猎人。
07
雨越下越大。
裴砚把车停在城中村外两条街的地方，换上深色连帽衫，戴上口罩，徒步走进迷宫般的巷子。韩峥发来的地址在村子最深处，一栋三层自建房，外墙贴满小广告，铁门紧闭。
他绕到房子后巷，借着雨声掩护，翻过低矮的围墙，落在潮湿的水泥地上。
一楼窗户拉着窗帘，但缝隙里透出灯光，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裴砚屏住呼吸，贴近窗边。
是罗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必须今晚动手！等裴砚反应过来，把老太太和孩子接走，我们就没机会了！”
另一个粗哑的男声:“成哥，下这么大雨，路上容易出意外。要不明天？”
“明天？明天董事会的人就到青阳了！”罗成低吼，“裴砚已经派人去接他老娘和孩子了！今晚不动手，就永远没机会了！”
屋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许薇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哥，让阿彪他们去。开那辆套牌面包车，在青阳小学到老太太家的那条巷子口等着。老太太每天四点二十出门接孩子，四点四十经过巷子口，风雨无阻。”
“下这么大雨，老太太眼睛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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