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殿下每次出场能不能换句台词？”
他一愣。
我指向左侧偏殿：“殿下安排的那五位死士，怎么还不出来？是信号没对上，还是……被人截胡了？”
谢临渊脸色骤变。
谢无妄轻笑，拍了拍手。
左侧偏殿门开，五个黑衣人被绑成粽子推出来。
“谢无妄！你敢动本宫的人！”
“你的人埋伏在我地盘，我还不能自卫？”
我没理他们，从袖中掏出一封信。
谢临渊瞳孔一缩。
那是他挪用军饷三十万两的密信。
“这封信，是废皇子殿下的人在你书房密格里找到的。对了，那个密格的位置，是我提供的。”
“你……那盒点心？！”
“殿下聪明。”我笑得灿烂，“一张纸条，写着‘书房密格有惊喜’。您下人以为是情书，顺手塞进门缝。”
谢临渊的脸彻底黑了。
我晃了晃信：“这封信，是您自己交给陛下，还是我帮您交？”
“你敢！”他一挥手，“拿下这个贱人！”
侍卫刚要动，谢无妄的人从暗处涌出，团团围住。
谢临渊狞笑：“沈知意，这封信没我印章没我亲笔，找个替死鬼就能顶罪。你想扳倒我？”
我没说话，从袖中掏出另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太子的贴身玉佩。
他的笑容僵住。
“三天前您去相府‘讨茶’，不小心落在茶案上了。我本想还给您，后来想了想……还是留着有用。”
我把玉佩和信放在一起。
“这封信没您印章，那加上这块只有您才有的贴身玉佩呢？御史台的大人们，会信吗？”
谢临渊的脸彻底白了。
他终于明白，从三天前那场“讨茶”开始，他就落入了我的算计。
“你背后到底是谁？！”
我微微一笑，没回答，看向谢无妄：“殿下，这出戏看得可满意？”
谢无妄靠在柱子上，满眼兴味。
他上前一步，站在我身侧：“皇兄，这封信我可以不交给父皇。从今往后，别再派人盯着沈府。沈姑娘，是我的人。”
谢临渊死死盯着我们，最终咬牙点头，灰溜溜离开。
废宅归于寂静。
谢无妄似笑非笑：“姐姐好手段。”
“殿下也不差。”我收起信，“没有殿下的人，我拿不到这封信。咱们……合作愉快。”
他挑眉：“姐姐就不怕我这根藤是毒藤？”
“毒藤也好，良木也罢，能结果就行。”我直视他的眼睛，“殿下也不简单，明明可以自己扳倒太子，非要拉上我。为什么？”
他沉默片刻：“扳倒太子容易，收服他的人难。我需要一个人，让那些墙头草相信，我谢无妄不是孤家寡人。”
“所以我是那块招牌？”
“不。”他走近一步，低头看我，“你是那只能让所有人相信，谢无妄也有软肋的金丝雀。”
我们对视，空气中满是危险的气息。
「卧槽！强强联合！」
「这两人都在互相利用也都在互相试探！」
我笑了：“殿下，约法三章。第一，别碰我。第二，别试探我。第三……”
我凑近他耳边：“别爱上我。我心狠手辣，不会怜香惜玉。”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姐姐放心，我谢无妄这辈子，只爱自己。”
我拍开他的手，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我回头：“对了殿下，那块玉佩是假的。真的还在太子袖子里。”
他一愣，随即大笑。
“有意思。”
3
三日后，金銮殿。
皇帝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说吧，出了什么事？”
御史上前：“启禀陛下，臣等接到密报，太子殿下涉嫌挪用军饷三十万两，陷害忠良！”
谢临渊跪在殿中：“父皇，儿臣冤枉！这是有人陷害！”
太监呈上密信。
谢临渊冷笑：“这信上没有儿臣印章，没有儿臣亲笔，随便哪个宵小都能伪造！儿臣请求与写信之人对质！”
皇帝正要开口，殿外传来通报：“陛下，兵部主事李崇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谢临渊瞳孔一缩。
李崇进殿跪倒：“陛下，臣有罪！臣愿将功折罪，揭发太子殿下挪用军饷之事！”
“李崇！你疯了？！”
“陛下，军饷三十万两，是太子殿下命臣押送的。臣当时不知情，后来才知道那些银子根本没到边关……臣愿指证太子殿下！”
谢临渊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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