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月挣一万五,房贷我还,家里的开销我出,我哪点亏待你了?我饿着你了?冻着你了?你想吃什么,我哪次没让你吃?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解,他觉得自己占尽了理,觉得自己没错,觉得我不可理喻,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也是,他怎么会觉得自己有错呢?
七年了,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也慢慢站起来,和他对视着,没有丝毫退缩。
“你没不让我吃,你只是同意我吃。”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有区别吗?” 他怒吼道。
“有,天差地别。” 我依旧平静,“同意,是你觉得你有权力拒绝,而你大发慈悲,施恩一样同意了。在你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你的老婆,只是一个需要你施舍的、要饭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的脸,先是愣怔,然后铁青,最后涨红,憋得说不出话来。
“冷书瑶!你够了!” 他咬牙切齿,“我累了一天回来,不就是打个游戏、吃碗花甲吗?你就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
“你累了一天?” 我笑了,笑得无比苦涩,“你所谓的累了一天,就是在家打了整整一天的游戏吧?”
一句话,让他瞬间噎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他,忽然不想再忍了,七年的隐忍,七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三个吃剩的外卖盒,一个一个,狠狠扔进垃圾桶,“砰砰砰”,三声巨响,在客厅里回荡。外卖盒上印着今天的日期,早上九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都是我出门前,按照他的要求点的。
“这是你今天的饭。” 我指着垃圾桶,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早上出门前给你点的,你说你要在家办公,让我点好外卖,省得你中午还要想该吃什么。结果呢?你在家打了整整一天的游戏,连电脑都没打开过。而我,在三十四度的高温里,在没有空调的办公室里坐了一天,汗湿了三件衬衫,被领导冤枉,被同事冷眼,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我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想花十五块钱,买一碗热乎的花甲粉,犒劳一下自己。”
“十五块钱,就十五块钱,还是我自己挣的钱。”
我的声音依旧很平,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冷,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茶几上的三个外卖盒,是我早上出门前,特意给他点的。他说他要在家办公,没时间做饭,让我提前点好,我一一照做,却没想到,他所谓的在家办公,不过是打游戏的借口。
他打了整整一天的游戏,吃着我点的外卖,吹着空调,而我,在闷热的办公室里熬了一天,浑身汗透,只是想要一口热的、辣的、有滋味的东西,只是想要一碗花甲粉而已。
“萧瑾安。”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在他心上,“我不是因为一份花甲,跟你离婚。”
他冷笑一声,脸上满是嘲讽:“那你是因为什么?因为我吃了你的花甲?”
我看着那碗剩下的花甲粉,看着汤面上飘着的蒜蓉,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花甲壳,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想起来,这七年,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吃什么。”
他的嘴角僵住了,没说话。
“刚结婚那会儿,你还会问。后来,就再也不问了。” 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一丝心酸,“你只会问‘饭好了吗’‘衣服洗了吗’‘孩子今天闹不闹’。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书瑶,你今天累不累?书瑶,你想吃什么?书瑶,你想要什么?”
他的眼神动了一下,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你从来都没问过我,累不累。” 我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无尽的委屈。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不敢再看我。
“我生病的时候,你只会说多喝热水。我难过的时候,你只会说别瞎想。我生日的时候,你只会说等下次。我想要的一切,你都说等等、忍忍、凑合一下就好。”
“可是萧瑾安,” 我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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