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里。
死死捏着手里的空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场游戏。
该换个玩法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
“咱们准备开始吧。”
大姐林丽把手里的汤圆碗放下。
拿出了长姐如母的做派。
姐夫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三张一模一样的红纸。
当着我们的面。
他在其中一张纸的背面。
用笔重重地写下了一个“死”字。
另外两张，则是空白的“活”签。
接着，他把三张纸仔仔细细地揉成纸团。
大小完全一致。
随手扔进了青花瓷碗里。
“老规矩。”
姐夫大声说道。
“长幼有序。”
“老大先抓，老三抓第二个。”
“老二最后兜底。”
这规矩听起来公平。
但正是他们作弊的核心所在。
只要他们先下手。
避开那个特殊的纸团。
最后留在碗里的，必定是死签。
我被安排在最后。
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看着碗里那三个纸团。
我深吸了一口气。
“大姐，我有点紧张。”
“能不能让我先去洗个手？”
“去去晦气。”
大姐愣了一下。
“行，去吧。”
“洗洗手，今年争取转个运。”
小弟在旁边嗤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
我转身走进洗手间。
关上门。
拧开了洗手台上的水龙头。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开塞露。
父亲常年卧床，肠胃不好排便困难，这东西我总是随身揣着备用。
这里面装的可是高浓度的纯甘油，没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我拧开管口，挤了一大坨在两只手心里拼命搓开。
直到手掌变得滑溜无比，我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二哥洗好了？”
“那咱们开始吧。”
小弟迫不及待地催促。
就在我走到桌边的那一刻。
“哎呀！”突然脚下一崴。
身体猛地向前扑去。
那双涂满了甘油的手，重重地按在了碗的边缘。
里面的三个纸团。
在我的掌心底下骨碌碌滚了一圈。
手上的甘油，瞬间均匀地沾染在了每一个纸团上。
“小伟你干什么！”
姐夫惊叫一声，赶紧伸手扶住碗。
大姐的脸色也变了。
小弟一步跨过来。
“二哥，你怎么笨手笨脚的。”
“纸团都被你碰乱了。”
我赶紧站稳身子。
脸一红，故作慌乱地站稳。
“对不起对不起。”
“大姐，我刚才腿有点软，没站稳。”
“纸团没掉出来吧？”
我假装去捡。
再次用沾满甘油的手指。
在三个纸团上狠狠搓了一把。
大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行了！”
“别碰了！”
她死死盯着碗里。
我低着头，藏住了眼底的冷笑。
现在，三个纸团外面全裹着一层又油又滑的甘油。
手感一模一样。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大姐和小弟的呼吸变得急促。
姐夫站在一旁。
眼神在三个纸团和大姐的脸上来回扫视。
“大姐，既然都没掉出来。”
“那咱们就开始吧？”
“早点抓完。”
“我好去给爸翻个身。”
大姐僵在原地。
她盯着那个青花瓷碗。
迟迟没有伸出手。
“大姐？你怎么了？”
小弟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们现在骑虎难下。
如果现在临时反悔说要重新写签。
只会显得做贼心虚。
“没......没什么。”
“既然老二着急。”
“那大姐就先起个头。”
她慢慢地把手伸向了青花瓷碗。
在她碰到第一个纸团时，猛地顿了一下。
滑的。
她眉头紧锁，立刻放弃了这个。
去摸第二个纸团。
还是滑的。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手指微微发抖，去摸第三个。
竟然全都是滑的。
大姐的脸色苍白如纸。
在碗里来回拨弄。
整整摸了半分钟。
“大姐，你摸出花来了？”
我适时地开口。
“随便抓一个就是了。”
“反正都是命。”
这句话，前世是姐夫经常用来怼我的。
今天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
姐夫也觉得尴尬。
“林丽，你磨蹭什么呢。”
“快拿一个出来啊。”
大姐咬了咬牙，猛地闭上眼睛。
随意抓起一个纸团，攥在手心里。
“呼——”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现在完全是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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