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敢毁我的镇洞石!”
秦天却没理他,已经钻进了黑风洞。洞里比外面更黑,两侧的石壁上嵌着用人皮做的灯笼,里面点着鬼火,照得人影歪歪扭扭。地上铺着层厚厚的黑沙,踩上去“沙沙”响,仔细一看,全是碾碎的骨粉。
“老妖,你这洞也太寒酸了。”秦天边走边点评,“比血罗刹的石窟差远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黑风老妖追进来,气得拐杖乱挥:“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把你炼成灯油,挂在洞口烧一百年!”
秦天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冲他眨眨眼:“烧我?你先看看你背后吧。”
黑风老妖一愣,猛地回头——就见他挂在洞壁上的“黑风旗”(用九十九个风妖的皮做的,能聚黑风)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换了,上面贴着张用骨头画的鬼脸,还写着“老妖是个大笨蛋”。
“啊——!”黑风老妖的咆哮声震得洞顶掉灰,“小畜生!我要扒了你的皮!”
他疯了似的扑过来,秦天却像泥鳅似的滑开,顺着洞道往里跑。他早就看好了,这洞道七拐八绕,正好适合捉迷藏——哦不,是适合捉弄人。
跑过一个拐角,他看到地上躺着个醉醺醺的恶鬼,手里还抱着个酒葫芦,正是黑风老妖的副手,阴风鬼。这恶鬼最擅长的是“迷魂风”,能把人吹得晕头转向,铁面判官的图上标着,他最怕酸的东西。
秦天从包袱里摸出个小罐子,里面是他用十八层的酸血水和寒冰鬼的冻魂露调的“酸冰汁”。他悄悄走过去,对着阴风鬼的脸就泼了下去。
“嗷!”阴风鬼像被烫了似的跳起来,脸上冒出白烟,眼睛都睁不开了,“谁?谁泼我?我的酒!我的酒!”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酒葫芦,秦天却抢过葫芦,拔开塞子往里面撒了把蚀骨香的粉末,再塞回他手里。阴风鬼醉醺醺地没察觉,举起葫芦就灌,结果刚喝一口,就捂着嗓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蚀骨香遇酒,威力能翻十倍,直接烧得他魂体冒烟。
秦天拍了拍手,继续往里走。前面是个宽敞的石室,石台上摆着个黑坛子,坛口冒着黑气,正是黑风老妖用来炼“黑风丹”的丹炉。铁面判官说,这丹炉的炉底有个裂缝,最怕巨响。
秦天从包袱里掏出个骷髅头,是他临走时从十八层的饿死鬼那里“借”的,里面塞了些干魂草。他点燃魂草,把骷髅头扔进丹炉,然后躲到石柱后面。
“砰!”
骷髅头在坛子里炸开,干魂草燃烧的爆鸣声震得石室嗡嗡响。那黑坛子晃了晃,突然“咔嚓”一声裂了道缝,里面的黑气像漏气似的往外冒,瞬间散得无影无踪——一炉快炼成的黑风丹,就这么废了。
刚追进来的黑风老妖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那黑风丹他炼了五百年,就差最后一步,居然被这小崽子毁了!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他彻底疯了,黑袍鼓起,无数只黑手从袍子里伸出来,抓向秦天藏身的石柱。
秦天却从石柱后探出头,手里举着个东西——是他从黑风洞门口捡的骷髅头,上面用红泥画了个鬼脸,正是血罗刹教他的“破魂符”。
“老妖,接住这个!”他把骷髅头扔了过去。
黑风老妖下意识地用手去接,手指刚碰到骷髅头,就感觉一股灼热的怨气顺着手臂往上爬,像是被火烧似的。他这才反应过来,那红泥里混了蚀骨香的粉末!
“啊——!”他惨叫着甩开骷髅头,手背已经被烧得焦黑,冒出缕缕黑烟。
秦天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老妖,这才刚开始呢。十八层的老朋友们说了,让我好好‘招待’你。”
黑风老妖又疼又气,看着眼前这个笑盈盈的少年,突然觉得背后发凉。他这才明白,十八层的恶鬼们为什么会欢天喜地地把这小崽子送过来——这哪是送“客人”,分明是送了个活阎王!
就在这时,石室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袍的恶鬼跑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十三层的二把手,骨刺鬼。这恶鬼浑身长满尖刺,最擅长用骨刺刺穿恶鬼的魂魄,此刻他看到黑风老妖的惨状,顿时瞪圆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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