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书桌，文房四宝俱全。傅砚辞偶尔会来这里处理公务，但更多时候是傅老爷子在的时候用的。
沈晚站在书架前，闭上眼回忆了一下。
上辈子她无意中听傅砚辞提起过，那道暗门就在……她睁开眼，走到左侧书架的第三排，伸手在一本《资治通鉴》的书脊上按了一下。
轻微的机械声响起，书架缓缓向两边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沈晚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暗室里很干燥，靠墙立着一排保险柜。她蹲下身，用同一把钥匙打开最大的那个。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牛皮纸档案袋。
她随手抽出一个，打开，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份五年前的财务报表，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傅氏集团与海外某家公司的一笔巨额资金往来。而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赫然是傅砚辞已故的父亲。
这笔钱，从来没有在傅氏的任何公开账目上出现过。
沈晚的手指微微发抖，继续往下翻。
越翻，她的心跳越快。
偷税漏税、商业贿赂、非法转移资产……每一份文件，都足以让傅砚辞把牢底坐穿。
而在最底层，她翻到了一个薄薄的信封。
信封上只写了三个字：温以宁。
沈晚的手顿住了。
她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照片和一份医疗记录。
照片上的温以宁大概十五六岁，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但笑得很甜。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是傅砚辞，那时候大概二十出头，眉眼还没有现在这么冷峻，看着温以宁的眼神满是温柔。
医疗记录更详细：温以宁，先天性肾功能不全，八岁确诊，十五岁病情加重，急需肾移植。配型记录那一栏，密密麻麻几十个名字，全都不匹配。
最后一条，配型成功，供体：傅砚辞。
日期：十八年前。
沈晚的呼吸停滞了。
原来如此。
原来傅砚辞一直想把自己的肾给温以宁，但他的配型虽然成功，却因为血型抗体的问题，无法直接移植。这些年他拼命壮大傅氏，不惜一切代价地赚钱，就是为了给温以宁找到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等她身体状况稳定后做亲体移植。
而她沈晚，不过是个备胎。
是温以宁身体撑不住的时候，用来应急的活体器官库。
难怪上辈子她要死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因为他的命，早就是温以宁的了。
沈晚闭上眼睛，把那些文件重新放回保险柜，只拿走了那个信封。
走出暗室，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边露出一角惨白的月亮。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响了三声，接起来，是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喂？”
“陆征，”沈晚的声音很平静，“你上次说的合作，我同意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沈小姐终于想通了？”
“想通了。”沈晚望着窗外的月亮，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你娶我。”
电话那边彻底安静了。
过了很久，久到沈晚以为那边已经挂断了，陆征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沈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沈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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