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傅沉舟打断她,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他太高了,一米八八的个子站在一米六的小满面前,像一座山。他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嫁给我,你可能活不过一年。”
钱小满眨了眨眼睛:“为啥?你家闹鬼啊?”
傅沉舟眉头一跳。
钱小满继续说:“是不是那种漂亮女鬼?穿白衣服飘来飘去的那种?没事我不怕,我跟它们做朋友,一起打麻将!”
傅沉舟:“……”
他突然觉得,和这个丫头说话,容易心累。
“外面都在传,”他冷冷地说,“我克妻。之前的三个未婚妻,都死了。”
钱小满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那你觉得是你克的吗?”
傅沉舟沉默了。
钱小满继续说:“我觉得不是。你要真克妻,你爸妈还能让你结婚?那不是坑人家姑娘吗?你又不是那种坏蛋,对吧?”
傅沉舟看着她,眼神里有了一丝波动。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说他是天煞孤星,命中克妻。只有她自己,用最朴素的方式,给出了最简单的答案。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蛋?”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钱小满眨眨眼,露出那颗小虎牙,笑得没心没肺:“因为坏蛋不会问我‘你知道嫁给我意味着什么吗’,坏蛋会直接把我绑去民政局。”
傅沉舟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钱小满以为自己脸上开花了。
然后,他开口:“陈叔,带她去房间。”
钱小满眼睛一亮:“所以我是留下了?”
傅沉舟没有回答,转身走向窗边,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影。
钱小满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欢天喜地地跟着陈叔走了。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傅总,晚饭吃什么呀?我能不能点菜?我想吃红烧肉!”
傅沉舟的背影僵了一秒。
钱小满没等到回答,但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
“随你。”
## 二、新婚夜,她把总裁赶出了卧室
钱小满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就在傅沉舟隔壁。
推开门的瞬间,钱小满觉得自己眼花了。
这房间比她家整个房子还大!那张床她可以在上面打滚二十圈不带掉下来的!那个衣帽间空荡荡的,比她们家早餐铺子的后厨还宽敞!
“钱小姐,”陈叔指着衣帽间说,“明天会有品牌方送衣服过来,您先挑着,不满意再换。”
钱小满眼睛都直了:“品牌方?送衣服?随便挑?”
陈叔点头。
钱小满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心口:“不行了不行了,我心脏受不了,陈叔你快扶我一下。”
陈叔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扶住了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陈叔,我听说大嫂来了?我来看看。”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刻薄。她上下打量着钱小满,眼神里满是嫌弃。
“这就是那个替嫁的?”她捂着鼻子,后退一步,“陈叔,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领?这一身穷酸味,别把我们家熏臭了。”
钱小满眨眨眼,看着这个女孩,心里的小本本开始记账。
陈叔介绍道:“钱小姐,这是二房的千金,傅婷婷小姐。”
傅婷婷扬起下巴,等着钱小满巴结她。
钱小满却挠了挠头,一脸真诚地问:“那个……婷婷小姐,你是不是鼻子不太好?”
傅婷婷一愣:“什么意思?”
钱小满认真地解释:“因为我今天刚洗的澡,用的还是你们家那个贵得要死的沐浴露,应该挺香的。你要是还闻到穷酸味,那可能是心理作用,得去看看医生。”
傅婷婷的脸绿了。
钱小满继续真诚地建议:“真的,我们隔壁王大爷以前也这样,总觉得谁都想偷他家的葱,后来去医院一查,是神经病——啊不是,是神经衰弱。你得早点治。”
傅婷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钱小满:“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钱小满冲着她的背影挥挥手:“婷婷小姐慢走啊,记得看医生!”
陈叔站在一旁,表情复杂。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傅婷婷气成这样还不吃亏的人。
晚上九点,钱小满正趴在床上研究那床十斤重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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