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还价,看来你也没有多想要救你妈。”
“我爬。”我说的很坚定,“我现在就去,汪上砚,你一定要信守承诺。”
就算左腿废了,我也会爬上去。
我艰难起身,一瘸一拐走出大殿,去找上山的路。
汪上砚看着林眠挺不直的瘦弱背影表情凝重。
程贝一看看汪上砚,又顺着汪上砚的目光看向林眠。
女人裤子上那抹若有若无的血迹,她看的一清二楚,人畜无害的脸,渐渐露出阴狠的笑。
只是这笑,专注看林眠的汪上砚没看见。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
阶梯很滑,上山的每一步都让我生不如死。
刚开始左腿还能用力,自己上台阶。
可是几百个阶梯之后,只能在双手的辅助下抬起来。
我浑身已经湿透,眼前的台阶却没有尽头。
好在,吞下去的三片布洛芬发挥了作用,能让我继续往前走。
医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小姐,你母亲不太好了,你的药费凑的怎么样了,借到钱了吗?”
我眼前一黑,失去力气瘫跪倒在阶梯上。
很多年前,妈妈逃婚惹怒了外婆一家。
为了拿到我的抚养权,妈妈和强奸犯的爸爸一家决裂,离婚的时候,什么家产都没要。
这些年她没什么朋友。
我又早早跟了汪上砚当金丝雀。
没什么朋友,没人看得上我,能借我钱。
“到了晚上,我最少还能拿到六万,再等等我,可以吗?我保证晚上一定交。”
“晚上怕是来不及,你妈妈真的很危急。”
我的呼吸暂停了,耳边只剩轰鸣。
我给汪上砚打了电话。
却突然想起,电话早就打不通了,他拉黑了我。
他真的很恨我。
他真的很恨我。
我无助的发抖。
给医生打电话。
“你能借我点钱吗?晚上我肯定还你。”
“好吧,我借你三千,能维持今天一晚,其他的看你妈妈造化了,还有,注意你的身体,你怀孕了,两个月,正是胎像不稳的时候,你出了车祸,身体多处损伤,我建议你赶紧回医院,要不,你也可能很危险。”
我怀孕了。
我怀孕了。
许医生的话让我呼吸暂停。
我想起了一切。
一个月前,汪上砚生日,我本来想告诉他我怀孕了,给他个惊喜,却在那晚,被他最好的兄弟梁辰迷晕。
后续,就是汪上砚捉奸。
所谓的奸夫是我大学同学,他一口咬死,我蓄意勾引,还拿着我根本不知道的撩骚记录给汪上砚看,汪上砚失控的把那个男人打的半死。
红着眼问我,“为什么出轨。”
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他把我放在别墅。
冷清清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别墅。
独自在外买醉,他回到了三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样子。
沾花惹草。
我们分手了。
我提的。
那天汪上砚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
让我滚。
这些年,我也有存款,我以为我能独自抚养孩子,可没想到,妈妈车祸,钱都没了。
“血,好多血,我的孩子,也要保不住了!保不住了!”
我伸手去擦腿间的血。
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我本以为是大腿骨渗出的血,此刻才明白,这是我的孩子。
“我流了很多血,该怎么办,我的孩子该怎么办?许医生。”
许医生声音沉重,“赶紧来医院,你这个情况,孩子应该已经没了,但是还有胎盘,流产这种东西,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很可能子宫都保不住,你现在有感觉到疼痛吗?”
我安静了下来。
耳边只剩风雨声。
疼吗?
我吃了很多布洛芬,不疼。
不疼吗?
我的心在抽搐收紧,我像是溺在水里,没有空气,没有希望,濒临死亡。
“怎么不说话,你现在在哪儿?我让救护车去接你。”
“许医生,谢谢你,可我还要救我妈。”
我挂断了电话。
我拼命的往上爬。
我起不来了,只能爬,凭着血肉往前爬。
手上都是血,冷和疼混合,我不受控的发抖,“妈妈,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一定会救你。”
我不知道爬了多久。
手机响了。
汪上砚打来的。“让你弄个送子符,慢的跟乌龟一样,没用,拿到之后送到我家,还有,你妈的医药费我已经付了。”
我松了一口气,艰难开口,“谢谢你。”
气若游丝的声音。
让汪上砚表情凝重。
他张了张嘴,却如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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