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报警,以侵占公司财产的名义告她。背锅坐牢的是她——跟我刘曼丽没有半毛钱关系。”
高跟鞋嗒嗒嗒远去了。
我蹲在隔间里,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全是前世催债电话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声。
原来真的不是命不好。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设计好的局。
刘曼丽欠了一百万的赌债,用假翡翠换走了真的去填窟窿,我是她选好的替死鬼。
这只手镯,绝不能留在我手里,但也不能随便处理。
周明远。公司最高决策人,翡翠收藏发烧友,脾气暴,面子大,被骗了绝不善罢甘休。
他是唯一的选择。
年会还有两个小时结束。刘曼丽以为她的替死鬼正乖乖抱着炸弹回家。
3
我回到座位坐下,手机就开始震个不停。
公司群里,刘曼丽连发了三条消息:
“各位同事注意,年会奖品登记必须在离场前全部完成,目前还有一位同事未登记,请尽快配合。”
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行政部的张萌先坐不住了。
她跟刘曼丽穿一条裤子,平时没少给我使绊子。年会上看我抽中大奖,眼珠子恨不得从眼眶里弹出来。
她两手叉腰走过来,声音拔得老高:“哟,林晚,抽了大奖就端上架子了?四十八万的翡翠镯子揣兜里还嫌不够?不想要你就说,我替你收着。”
我站起来,把礼盒往她怀里一塞:“给你就给你,谁稀罕!”
张萌愣了一秒,随即狂喜,死死抱住盒子生怕我反悔。
扭头就冲刘曼丽喊:“丽姐!登记表上写我名字!林晚自愿给我的——”
“不行!”
刘曼丽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
“奖品归属以抽奖结果为准,不能私下转让!必须登记林晚的名字!”
张萌的脸一下耷拉下来。
“啥意思?林晚要送周总你不让,给我你也不让?这镯子长你身上了?”
刘曼丽涨红了脸:“我按规矩办事!”
张萌把盒子往桌上一砸:“刘曼丽你耍我呢?好处全是你的,我就活该当冤大头?”
两人吵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大。刘曼丽急得满头汗,一把拽住张萌胳膊拖到角落里压着声音说什么。
张萌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半信半疑,时不时瞥我一眼。
我看着这算计好的一切。
刘曼丽为什么死活不让别人拿走手镯?
因为她的计划只有一个替死鬼——我。
登记人是我,保管人是我。换了任何人,她精心设计的栽赃链条就断了。
但她越是执着,破绽就露得越多。
几个领导被这边动静吸引过来了。
打头的是副总王海涛——分管人事和合规,跟周明远不对付,逮着机会就要挤兑两句。
他扫了眼桌上的礼盒,忽然笑了。
“哟,这不是那只翡翠手镯吗?”他转向不远处的周明远,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整片区域都听得见,“老周,你不是喜欢这种颜色的吗,怎么,不拿下?”
周明远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王海涛哪会放过这种机会,故意拍了下巴掌。
“我说刚才你怎么一听有人送手镯,手伸得比谁都快呢!结果被行政小主管一句话就拦回去了。老周啊老周,你这总经理当得,人家行政说不行就不行,你连屁都不敢放。”
周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声。
周明远的脸色从铁青变成酱紫。
我看准时机开口了,声音诚恳:
“周总,您要真喜欢这只镯子,按估价买下来就行,既不违反任何规定,也了了您的心愿,我也落个实惠。两全其美,您看呢?”
周明远听到这话,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他放下酒杯,大步走到我面前:“小林,这只手镯我要了。四十八万,我私人转账给你,现在就办。”
掏出手机,“账号报给我。”
我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
几秒后,到账短信:四十八万。
周明远一把拿过礼盒,冷冷扫了王海涛一眼:“看清楚了?我周明远想要的东西,就这么简单。”
大步离开,脚步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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