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和你妈想方设法把我挤走，想取而代之。可惜——”
她顿了顿，看着苏雨薇铁青的脸：“霍霆渊选的是我。”
苏雨薇的眼睛红了。
“你算什么东西！”她尖叫起来，“一个乡下来的野种！也配嫁进霍家？！你真以为霍霆渊会喜欢你？他不过是利用你！等他玩够了，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念没有说话。
她知道苏雨薇说的是真的。
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霍霆渊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她需要一个逃离苏家的机会。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喜欢？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
“那又怎样？”她说，“就算他利用我，我也是名正言顺的霍太太。而你，连被他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苏雨薇的脸彻底扭曲了。
她扬起手，狠狠朝苏念扇过去。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了。
苏念抬头，看到霍霆渊站在苏雨薇身后，面无表情地攥着她的手腕。
“霍太太说得对。”他说，“你确实没有资格。”
他甩开苏雨薇的手，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安保组，二楼洗手间，有人闹事。”
苏雨薇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洗手台上，脸色惨白。
“霍霆渊，你……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才是苏家大小姐！我才是配得上你的人！她算什么东西？一个私生女！一个……”
“她是我太太。”霍霆渊打断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苏雨薇的胸口。
苏雨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个安保人员快步走进来，朝霍霆渊点了点头，架起苏雨薇就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放开——！”
苏雨薇的尖叫声渐渐远去。
洗手间里恢复了安静。
苏念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女人——妆容花了，眼眶红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还好吗？”霍霆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头。
“霍先生，”她说，“你今天帮我，是因为我是你太太，还是因为我这个人？”
霍霆渊沉默了两秒。
“有区别吗？”
苏念笑了。
是啊，有区别吗？
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伙伴。他帮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走吧。”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晚宴还没结束。”
霍霆渊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分辨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和她一起往外走。
回到宴会厅，气氛已经恢复了热闹。觥筹交错间，那些探究的目光依旧时不时落在她身上，但已经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
霍霆渊被几个生意伙伴拉去聊天，她独自坐在主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酒杯。
“嫂子。”
一个年轻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苏念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小礼裙的女孩站在她身后，眉眼和霍霆渊有几分相似，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是霍芷兰，霆渊的妹妹。”女孩自来熟地在她身边坐下，“嫂子真漂亮，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苏念有些意外。
霍芷兰她听说过，霍家的小公主，霍霆渊唯一的妹妹，据说从小被宠坏了，性格骄纵得很。但眼前这个女孩笑容甜美，语气亲昵，倒不像传闻中那么难相处。
“谢谢。”她礼貌地笑了笑。
“嫂子别客气。”霍芷兰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我哥那个人闷得很，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苏念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霍芷兰看着她笑，眼睛亮晶晶的：“嫂子笑起来真好看。我哥真有福气。”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小卡片，塞进苏念手里。
“这个给你。”她眨了眨眼，“城东新开的一家会所，环境特别好。嫂子要是想散心，可以来玩，报我的名字免单。”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卡片——是一家私人会所的VIP卡，装修得金碧辉煌，一看就不是普通地方。
“谢谢。”她把卡片收起来。
霍芷兰又和她聊了几句，就被朋友叫走了。
苏念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霍芷兰对她太热情了。
热情得有点刻意。
晚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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