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好人被冤枉只能忍,神经病被冤枉可以直接发疯孙婷婷林雨薇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好人被冤枉只能忍,神经病被冤枉可以直接发疯(孙婷婷林雨薇)
其它小说连载
由孙婷婷林雨薇担任主角的男生生活,书名:《好人被冤枉只能忍,神经病被冤枉可以直接发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好人被冤枉只能忍,神经病被冤枉可以直接发疯》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爽文,救赎,现代,打脸逆袭,直播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杰杰欧,主角是林雨薇,孙婷婷,碎花裙,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好人被冤枉只能忍,神经病被冤枉可以直接发疯
主角:孙婷婷,林雨薇 更新:2026-03-10 21:14:1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地铁上被诬陷偷拍,我没解释,直接扇了回去。全网骂我“猥琐男”,警察上门时,
我笑着掏出精神残疾证明。三天后,污蔑我的女生一个进了精神病院,
另一个在我家地下室给我洗脚。她们哭着求饶,我温柔地说:“别怕,我是神经病,
杀人真的不犯法。”——我不是好人,我只是个合法的疯子。一晚高峰的二号线,人挤人。
我靠在车门边的角落里,耳机里放着白噪音,闭着眼睛假装睡觉。其实没睡着,
就是懒得睁眼看那些疲惫的脸。列车晃了一下,我睁开眼,
正好和一个穿碎花裙的女生对上视线。她大概二十出头,旁边还站着一个扎丸子头的,
俩人拎着同一家奶茶店的袋子,应该是同事或者同学。碎花裙看了我一眼,
飞快地把视线移开,凑到丸子头耳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当回事,继续闭眼。三站之后,
碎花裙突然尖叫起来。“你干什么!”整个车厢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我睁开眼,
发现她正瞪着我,眼眶泛红,手指发抖。“他偷拍我!”她指着我的手机,
“我刚才看见他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我裙底!”车厢里瞬间炸了锅。“卧槽,猥琐男?
”“现在还有这种人?”“报警报警,别让他跑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黑着,拿在手里,摄像头朝上对着天花板。“我没拍。
”我说。“我亲眼看见的!”碎花裙的声音更尖了,“你手机抬起来对着我,闪了一下,
肯定拍照了!”丸子头也帮腔:“我朋友不会冤枉你,你把手机交出来,让我们检查相册!
”周围开始有人举着手机拍我。一个中年男人挤过来,挡在我和那两个女生中间:“小伙子,
你这样就不对了,人家小姑娘出门在外多不容易,你干这种事,丢不丢人?”“我没拍。
”我又说了一遍。“那你把手机拿出来看看!”男人伸手就要抢。我躲开他的手,环顾四周。
十几双眼睛盯着我,有厌恶的,有好奇的,有看好戏的。有人在录像,有人在发朋友圈,
有人在小声嘀咕“现在这些男的真是变态”。碎花裙的眼泪已经下来了,
梨花带雨地控诉:“我每天坐地铁都提心吊胆的,你们男生根本不懂,
我们女生有多害怕……”丸子头搂着她,冲我喊:“你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毒瘤!必须曝光你!
”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兄弟,你哪个单位的?”“长这样还偷拍,恶心死了。
”“保安呢?地铁保安呢?”列车进站,车门打开,但没有一个人下车。所有人都挤在原地,
等着看这场好戏怎么收场。我看着碎花裙,看着丸子头,看着那些举着手机的人,
看着那个见义勇为的中年男人。然后我笑了。“你笑什么?”丸子头瞪我。我没理她,
把手机揣回兜里,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刚才说,”我看着碎花裙,“我偷拍你?
”她后退半步,但还是梗着脖子:“对,我亲眼看见的!”“好。”我抬起手。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整个车厢安静了。碎花裙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她张着嘴,
眼泪还挂着,但哭声停了。丸子头尖叫起来:“你打人!”我转身,一巴掌也扇在她脸上。
“你——”中年男人冲上来想拦我,我看了他一眼,他僵在原地。车门还没关。
我从容地走下车,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那些目瞪口呆的脸。碎花裙终于反应过来,
捂着脸冲下车追我:“你别跑!你站住!”我没跑,就站在站台上等她。她冲到我面前,
丸子头也跟上来,两个人一个捂着左脸一个捂着右脸,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
又从愤怒变成委屈。“你凭什么打人!我报警!我马上报警!”丸子头掏出手机。“报。
”我说。她愣了一下。“报啊。”我又说了一遍,“顺便把刚才拍视频的那些人叫上,
一起去派出所,把你们拍的视频给警察看看。”碎花裙的眼泪还挂着,但眼神开始闪烁。
“我是偷拍你,”我说,“还是你们先污蔑我,我后动的手,监控都拍着呢。”她张了张嘴,
没说话。“我手机里没你的照片,相册可以随便查。”我把手机掏出来,解锁,递过去,
“查完了,咱们去派出所聊聊你们当众诽谤的事。”丸子头的手悬在报警键上,没按下去。
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看热闹了,地铁工作人员也小跑过来询问情况。碎花裙看看我,
看看丸子头,又看看周围那些看客,脸涨得通红。“算了……”她小声说,
“不跟这种人计较……”“算了?”我差点笑出来,“你污蔑我的时候怎么没算了?
你让人拍我的时候怎么没算了?”她咬着嘴唇,扯着丸子头就要走。“站住。”我说。
她俩停住脚步。我走到她们面前,凑近了,压低声音说:“你们以为这事就完了?
”碎花裙的脸刷地白了。“等着。”我冲她们笑了笑,转身走了。
背后传来丸子头的声音:“神经病吧这人……”对。我就是神经病。二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了自己的脸。一个营销号发的视频,
标题是《地铁猥琐男偷拍被发现,恼羞成怒暴打女生》,播放量已经三百万了。
视频剪辑得很有技巧——从我扇巴掌开始,到下车后“威胁”那两个女生结束,
前面的对话、她们污蔑我的部分,剪得干干净净。评论区一片腥风血雨。“这男的有病吧?
偷拍还打人?”“人肉他!让他社死!”“看他的眼神,一看就不是好人。
”“姐妹们出门要小心啊,这种变态越来越多了。”“听说是在二号线,哪个站?我去蹲他。
”我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我又拿起手机,翻到另一个视频。
这条视频的角度不太一样,是从另一个乘客那边拍的,
能清楚地听到一开始碎花裙尖叫“他偷拍我”的声音。但这条视频的播放量只有两万,
评论也只有几十条。有人问“前面呢?他到底拍没拍”,有人答“不知道,
但打人肯定不对”。我把两个视频都存了下来。第二天醒来,我的脸已经传遍全网了。
“地铁打人男”上了热搜。不知道谁挖出了我的照片、我的名字、我工作的公司。
有人在朋友圈里说我是他同事,
说我平时就“怪怪的”“不爱说话”“看人的眼神让人不舒服”。公司的电话被打爆了。
中午,HR给我打电话,语气很为难:“小周啊,
你也看到网上的舆论了……公司这边压力很大,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我说好。下午,
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警察,三十岁左右,
态度倒是挺客气。“周先生,网上那个视频你应该也看到了,现在女方那边报了案,
说你故意伤害。虽然她们之前的行为也有不妥,但你先动手打人,这个事实是清楚的。
”“她们污蔑我偷拍。”我说。“这个我知道,地铁监控我们调了,能证明你没偷拍。
”警察点点头,“但一码归一码,你动手打人,这事得处理。她们现在要求你公开道歉,
赔偿精神损失费。”“如果不呢?”“那可能就要走法律程序了。”警察看着我,
“按治安管理处罚法,殴打他人,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你这个情况,如果对方咬住不放,可能要拘留。”我没说话。“不过我看,
这事也不是不能调解。”警察顿了顿,“她们那两个小姑娘,也是被网上舆论架着下不来台。
你要是愿意道个歉,赔点钱,这事就过去了。”我从包里掏出几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警察拿起来看。“我的精神残疾证明。”我说,“三级,
伴有间歇性躁狂发作。发病期间,行为控制能力受损,刑事责任能力受限。”警察愣了一下,
认真地翻看起来。“发病证明上有日期,”我说,“正好是那天。”他没说话,继续看。
“她们污蔑我偷拍,周围一群人起哄,举着手机拍我,我受到刺激,情绪失控。
”我一字一顿地说,“按照法律,我在发病期间的行为,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警察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周先生,你是有备而来啊。”我没接话。
他又翻了翻那些证明,叹了口气。“行吧,这些材料我先收着,跟领导汇报一下。
不过周先生,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两个小姑娘,
也就是一时冲动……”“我也是冲动。”我打断他,“我是神经病嘛,
冲动起来控制不住自己。”警察看着我,没再说话。三天后,处理结果下来了。
我不需要道歉,不需要赔偿,连笔录都没再做一次。碎花裙和丸子头的报案被驳回了。
而网上,风向已经开始变了。三那个年轻警察姓陈,后来我偶尔会想起他看我的眼神。
不是厌恶,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大概在他眼里,我是个聪明人,
但也是个危险的人。他说得对,我确实是有备而来。那张精神残疾证明是三年前办的。
那年我还在上一家公司,一个女同事说我骚扰她,理由是我多看了她两眼。
全公司的人都不听我解释,领导找我谈话,让我“注意分寸”,HR建议我“主动离职”。
我辞职之后,去了医院。挂的是专家号,花了两千块钱做了一整套检查。
量表、脑电图、面谈、病史采集,最后拿到那张盖着红章的诊断书。“三级精神残疾,
伴有间歇性躁狂发作。”医生问我为什么想做这个鉴定,我说没什么,
就是觉得自己状态不太好,想搞清楚。他信了。实际上,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一张底牌。
这世界上的规矩,正常人要守,神经病不用守。正常人打了人要坐牢,
神经病打了人可以被送去治疗。正常人被污蔑只能自证清白,神经病被污蔑可以当场发疯。
我花了三年时间研究这张证明怎么用。什么时候拿出来,对谁拿出来,说什么话,
做什么表情。现在,终于用上了。那天从派出所出来,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点了一根烟。
夕阳把派出所的牌子染成橘红色,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我掏出手机,翻出那两个视频,
又看了一遍评论区。风向确实变了。有人扒出了完整监控,证明我没偷拍,
是那两个女生先污蔑我。评论里开始出现另一种声音:“所以是那俩女的先冤枉人的?
”“人家没偷拍,她们凭什么喊那么大声?”“被冤枉了还不能还手?这是什么道理?
”但也有很多人不买账:“就算被冤枉了也不能打女人啊!”“戾气太重了,
这种人离远点好。”“反正打人就是不对,支持那俩姑娘维权。”我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维权?她们没有权了。四碎花裙叫林雨薇,丸子头叫孙婷婷,两个人都是二十三岁,
同一家广告公司的实习生。这是我从网上扒出来的。那条污蔑我的视频下面,
有人认出了她们,留了言。我顺着那个人的主页,
找到了她们的公司、她们的学校、她们的住址。她们住在朝阳区一个老小区里,
合租一套两居室。我花了两天时间踩点。小区的门禁很松,可以跟着住户混进去。
楼道里有监控,但监控死角很多。她们的房间在三楼,窗户朝北,晚上十点之后熄灯。
第三天晚上,我去了。带了工具箱、一卷胶带、一瓶乙醚。我在她们楼道里等到凌晨两点,
确认楼上楼下都没动静了,戴上手套和鞋套,走到她们门口。这种老小区的门锁很好开,
三十秒就搞定了。客厅里很乱,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和奶茶杯,沙发上扔着两件换下来的衣服。
两个房间的门都关着。我先推开左边的门。是碎花裙——林雨薇。她侧躺着,
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停在和朋友的聊天界面。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个死变态居然不用赔钱,气死我了。”“听说是精神病,警察也没办法。
”“精神病了不起啊?下次让我遇见他,我非得……”后面的话没写完。
我把乙醚倒在毛巾上,轻轻捂住她的口鼻。她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下去了。
孙婷婷那边更顺利。她戴着耳塞睡觉,连挣扎都没有。一个小时后,
两个人已经被我固定在车上。后座很宽敞,我让她们并排躺着,还给她们盖了条毯子。
凌晨的北京很安静,三环上几乎没车。我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一眼那两个沉睡的人。
她们的脸很年轻,很普通。就是这个普通,让我觉得讽刺。普通人污蔑别人,普通人被原谅。
普通人打人,普通人被拘留。我这个神经病,反而什么事都没有。车开出五环,开出六环,
一直往北开。我的地下室在密云,一栋老房子,是我爷爷留下来的。
爷爷去世后房子空了好几年,没人住,正好给我用。地下室有三十多平,
以前是放杂物的地方,我花了一个月时间重新收拾过。墙壁重新刷了白漆,地面铺了塑料革,
角落里放着一张单人床垫,还有一把椅子。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白炽灯,瓦数不高,灯光昏黄。
我把车停进院子,把两个人拖进地下室。她们还没醒。我把她们绑在椅子上,
用那种软质的塑料扎带,不会勒得太紧,但挣不开。然后我去楼上睡觉。醒来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五我端着豆浆,慢慢走下楼梯。白炽灯还亮着,两个人已经醒了,
正在拼命挣扎。塑料扎带勒进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但挣不开。看见我下来,
她们挣扎得更凶了。林雨薇的眼睛瞪得很大,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孙婷婷在哭,眼泪把脸上的胶带都打湿了。我在她们对面坐下,喝了一口豆浆。“别费劲了。
”我说,“这地方没人来,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她们不听,继续挣扎。我等着。
等她们挣扎累了,力气耗尽了,终于安静下来,我才站起来,走到林雨薇面前,
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她大口喘气,然后尖叫起来:“救命——!”声音很大,
在地下室里回荡。我等她叫完了,才说:“我刚才说了,没人来。
这房子周围一百米没有邻居,你叫破喉咙也没用。”她瞪着我,眼睛里全是恐惧和仇恨。
“你、你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可能想跟你们聊聊吧。
”我走到孙婷婷面前,也撕开她的胶带。她没叫,只是哭着求我:“求求你放我们走,
我们不会报警的,真的不会……”“你们已经报过一次了。”我说。她愣住了。
“你们报案那天,我在派出所。”我坐回椅子上,“警察给我看了你们的笔录。你们说,
我偷拍,我打人,要求严惩。至于你们先污蔑我的事,一句都没提。”林雨薇的嘴唇在抖。
“你们知道后来为什么案子撤了吗?”她没说话。“因为我有精神病。”我笑了笑,
“发病期间打人不犯法。”她俩的脸色变了。“你们可能觉得,精神病是个护身符。”我说,
“是,对你们来说,它确实是护身符——因为我是精神病,所以我打了你们,不犯法,
不用坐牢。”我顿了顿。“但反过来,这个护身符也有另一层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林雨薇的声音在抖。“意思是,”我看着她,“我杀你们,
也不犯法。”地下室安静了。白炽灯在头顶嗡嗡响。孙婷婷的眼睛翻白,晕了过去。
林雨薇没晕,但脸白得像纸。我站起来,走过去,拍拍她的脸。“别怕,我逗你玩的。
”我说,“杀人多没意思,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要的是你们活着,好好的活着,
天天害怕,天天后悔。”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歪着头想了想,“先给我洗个脚吧。”她愣住了。“洗脚。”我说,“我走了一路,
脚有点脏。你去打盆水来,给我洗洗。”她没动。“不想洗?”我看着她,
“那要不换个项目,比如你给我磕个头,说一百遍‘我错了’?”她咬着嘴唇,慢慢站起来。
地下室角落有个水龙头,我前两天刚接的管子。她走过去,打开水龙头,蹲在那儿等水热。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