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没有。仿佛整个村子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像是一个早已荒废的死村,只有无边的寂静,还有那股浓郁的槐气,笼罩着整个村子,挥之不去。
我站在村口,心脏狂跳不止。村口的老槐树,就那样矗立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巨人,又像是一个吞噬灵魂的怪兽。树干比梦里的更粗,树皮漆黑,皲裂的纹路里,嵌着暗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用指甲抠开,会渗出黏腻的暗红色汁液,腥臭刺鼻。枝叶遮天蔽日,把整个村口都罩在阴影里,树下常年不见光影,阴冷刺骨,站在十几米外,都能感受到那股浸骨的寒意。
树干上挂着的布偶,比梦里的更多,密密麻麻,随风晃动,像是无数个幽灵,在盯着我这个外来者。布偶的脸是白纸做的,无眼无嘴,却像是能映出我惊恐的模样,风一吹,布偶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冤魂的低语,又像是布偶的关节在转动,诡异而阴森。
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青石板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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