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拍打门板。
「有人吗?」
没人回答。
只有寒风呼啸。
我放弃了。
转身走回慕容瑾身边。
我看了一眼他的伤口。
那些伤口太深了,甚至已经感染化脓。
再不处理,必死无疑。
我走到角落里,翻找着一些废弃的碎布。
这些布料虽然脏,但好歹能用来包扎。
我把布料撕成条,又找了一些干草,铺在慕容瑾身边。
他看着我忙活,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我。
那是一种审视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我没理他,直接掀开他的破棉袄。
「你干什么?」
他低喝,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
他浑身一僵,眼神更加凶狠。
「滚开!」
我没管他,用冷水简单清洗了他的伤口。
然后用银针封住伤口周围的穴位,止血。
我动作极快,手法娴熟。
他在我的触碰下,呼吸变得急促。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很烫。
发高烧了。
我放下针包,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滚烫。
再看他的伤口,已经开始发黑。
伤口里不仅有外伤,还有毒。
有人想让他死。
而且,死得很痛苦。
我冷笑一声。
「淑妃真是好手段。连个废人都这么忌惮。」
我看着慕容瑾。
他因为高烧,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林晚卿……」
他喃喃自语。
「滚……」
我没理他,用冷水给他擦拭身体降温。
这一夜,冷宫里寒风如刀。
我缩在他身边,努力汲取着他身上仅存的一点热量。
明天,我要想办法弄点吃的。
还要弄点药。
不然,我们谁都活不过三天。
我闭上眼睛,在寒冷中沉沉睡去。
梦里,父亲在牢狱中受刑的惨状清晰可见。
我猛地惊醒。
天刚蒙蒙亮。
慕容瑾还在发烧。
他的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我起身,走到门口。
昨晚我把那件破棉袄盖在了他身上。
现在,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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